勇者之斧彌諾薩伊爾,聖戰士拜隆的武器。現封印於地宮曼斯塔,同時也是黑騎士拜隆的埋骨之所。
赫克托耳之所以急著尋找強力傭兵,很重要一個原因就是要解開封印,必須得有足夠的實力。按家族傳下來的說法:集合繼承了聖戰士血脈的勇者們,齊心協力通過考驗才能解開封印。喚醒沉睡數百年的神器,同羅特迪亞做最後的決戰!
當然,赫克托耳的條件明顯還不成熟。可有了司徒亮的協助,他才有底氣去強行解開封印。
為免夜長夢多,赫克托耳在僱傭司徒亮後,連領地都不回,而是直接趕往地宮曼斯塔。
「我的隨從會在哪裡等我。」赫克托耳道:「我曾經派人做過探查,卻一無所獲。」
哦,原來是個不安份的傢伙啊,司徒亮暗想。
「大公殿下,其實你有沒有想過要統一整個西連西亞?」司徒亮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能把人嚇死。
赫克托耳一震,趕緊低斥道:「請不要胡說!」可惜,司徒亮還是從他眼中捕捉到了一絲心虛。
司徒亮並不點破,而是主動將話題引向其它方面。
閒聊中,赫克托耳突然提到一個問題:「萊因哈特,500年得聖戰……或許,並不像歷史記載的那樣單純。」
這次輪到司徒亮一震了,他失聲道:「你說什麼?」
赫克托耳道:「在我們沙瓦的記載中,我的先祖,也就是拜隆閣下,曾經對聖戰表示過懷疑……」
「然後呢?接著怎樣?」司徒亮急急追問。
「沒了。」赫克托耳遺憾地道:「只有這麼一句,不過後來拜隆大人倒和同為聖戰士的塞維亞大人一起做過一番調查。可惜,結果卻沒人知道。」
塞維亞!司徒亮想起來了,在魔之島上,那個和他說話、向他道歉的幽靈!當初他根本沒把幽靈的話放心上,可現在赫克托耳這麼一提,那番話倒顯出深意來!
「……也許,在拜隆大人長眠的地宮中,你會得到一定的答案。」
「多謝你的好意!」司徒亮真誠地道謝,如果說先前是以一種打工的心態的話,那麼現在就是當成自己的事了。
……
日夜兼程,司徒亮等人和赫克托耳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曼斯塔地宮入口處。
曼斯塔地宮,位於沙瓦境內的赫德拉山某處極為隱秘的山坳中,若沒有熟悉的人帶路,外人根本無法找到。
在那裡,赫克托耳的人早已恭候多時,各種補給品皆已齊備。
「這次行動由你們起點傭兵隊、我和兩個隨從共同進行,沒問題吧,萊因哈特?」
司徒亮慎重地點點頭。
赫克托耳又對下屬吩咐道:「假如我回不來……就叫亞當斯繼承沙瓦領主的位置吧。」
「殿下!」
赫克托耳手一擺:「不用多說,我已經決定了!」然後對司徒亮道:「開始我們的冒險吧。」說著,他帶頭來到地宮的大門前:「要打開門,就必須要用聖戰士後裔的鮮血。」
赫克托耳拿出一柄短劍,在自己的手腕上割出一道口子,再將鮮血滴到大門凸起的浮雕上。
這時,陣陣機關開啟的聲音響起,塵封已久的地宮大門緩緩打開了……
「走吧。」赫克托耳道,他隨即感到傷口處一涼,眨眼間便已痊癒。
「謝謝。」
司徒亮亦對戈林道:「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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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斯塔地宮,或者叫地下陵墓,非常廣闊宏偉的建築,直叫人歎為觀止。
不過良好的心情並未持續多久,一具屍骸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是我的人。」赫克托耳仔細查看後凝重地道:「我手下最好的密探。可惜,由於我的錯誤決定,致使他白白犧牲在這裡了。」
「身上多處傷痕,且形狀不一、大小各異……赫克托耳大公,看來我們要小心了。」正說著呢,司徒亮的烏鴉嘴很快應驗。
曼斯塔地宮的守衛者,和魔之島上那些殭屍很相似的武裝人員出現。他們行動統一有序、且裝備精良——很明顯,他們曾經是軍人!
赫克托耳臉色大變,說話也哆嗦了:「他們……他們……他們是……沙瓦最精銳的戰士,沒錯,是黑騎士!」
殭屍黑騎士接連出現,數量越來越多,粗略估計……怕有一個整編中隊,也就是300人!
「最精銳的騎士?」司徒亮自嘲一笑:「換句話說,就是我們最難對付的敵人囉。」有上次的經驗,他倒不顯得如何驚慌。
「怎麼會這樣?他們為什麼都變成了怪物?」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大公殿下!想知道答案,就必須闖過他們這一關!」司徒亮凝重地提醒:「不管他們曾經是誰,現在他們的身份就只有一個——敵人!」
整整一個整編中隊啊,即使赫克托耳大公再厲害,此時不由也感到膽寒、臉色陣陣發白。早知道,就帶領他的衛隊進來了。
司徒亮微微一笑:「不用擔心,不錯,他們是人多勢眾。可惜,變成怪物後,他們卻有了一個致命的弱點。」
赫克托耳大公愕然:「什麼弱點?」
「哼,眷戀人間的不死者,當太陽的光輝照耀下時,就是他們的末日!」
赫克托耳大公恍然大悟:「光!」
「不錯,看我的厲害!」司徒亮魔槍朝下一指:「我立即就將你們送回該去的地方,真正的長眠——破邪?密特拉聖光!」
光對殭屍、亡靈之類的不死生物傷害可是極大的,即便司徒亮用的不是頂級魔法,也能夠瞬間秒掉整個黑騎士殭屍中隊了!這就是屬性相剋的威力,成百上千地翻番!
在聖光的照射下,所有殭屍黑騎士瞬間化為塵埃。戰鬥出人意料地輕鬆,敵人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便全軍覆沒。
在摧毀殭屍黑騎士的身軀後,他們原本站立的地方卻出現了一個個虛影。再也不是那副猙獰可怖的表情,而是無數面帶微笑的臉孔。他們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時間不過短短數秒,然後在赫克托耳的目瞪口呆中消失不見。
回過神後,赫克托耳大怒:「究竟是誰,將我們沙瓦的黑騎士變成了怪物?」
司徒亮想了想,道:「或許,是他們自願也說不定?只有成為不死生物,他們才能不受時間和歲月的控制,一直守護聖兵器直到其真正的主人出現為止。要拿到聖兵器,就必須打敗這裡的守護者。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考驗吧,完成考驗,同時也給予守護者們解脫。」
赫克托耳沉吟片刻:「你說的有道理。」隨即又發出一聲感歎:「真是幸運,我僱傭到了你——別西卜閣下!否則,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司徒亮淡淡一笑:「不用客氣,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過話又說回來,還不清楚守衛者到底有多少呢。」
「應該不會太多!」赫克托耳這時顯得比司徒亮更有信心:「沙瓦沒有關於黑騎士失蹤的記載……換句話說,地宮中的守衛若真是黑騎士,那麼他們的數量絕對不會太多。」
事情果如赫克托耳說的那樣,在接下來的行進中,他們只遇到零星的守衛者。雖然數量稀少,可實力卻有不小的提升。但是,在司徒亮的聖光驅邪下,他們統統不堪一擊。
赫克托耳簡直有些不可置信,反倒疑神疑鬼起來。不會吧,拜隆大人留下的考驗就這麼簡單讓他們給通過了?
對此,司徒亮有他的看法:「或許,考驗並不如想像中的那麼艱難。要知道,考驗除了實力外,說不定還包括智慧方面。其實,只要找出方法,完全可以輕鬆應對所謂的考驗啊。哼,聖戰士的後裔中,難道不包括光魔法師嗎?我做得到的事,你們一樣可以做到。」
原來如此,赫克托耳豁然開朗:「照你這麼說,那取得其它聖兵器的考驗……」
「不錯,應該都有事半功倍的方法才對。」
赫克托耳有感而發:「看來,所有聖戰士後裔都該僱傭你來協助他們通過考驗才對。」
司徒亮笑而不答,不置可否。
實際上,真正的考驗在最後……
沒過多久,司徒亮他們就來到一扇大門前。據他們判斷,這應該是終點了。
推門進去,裡面是一個極為廣闊的大廳。遠處正前方有幾級台階,其上有一個王座,最重要的,是上面正坐著個人。
司徒亮他們小心翼翼地來到王座前,看清了那人的面貌。只見他身穿黑色騎士輕甲,斜斜地倚靠在王座上,用手撐住頭,彷彿睡熟了一般。很奇怪吧,在全封閉的地宮中,竟然還有一個活人?可偏偏此人臉色紅潤正常,根本不像死人或外面那群怪物殭屍。有一件事更蹊蹺,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司徒亮根本聽不見他的呼吸聲。
「古怪之極,小心點!」司徒亮皺眉道。
不用他提醒,尤莉婭和赫克托耳也已屏氣凝神、暗暗握緊了武器。
「萊因哈特,這個人……也是黑騎士?」赫克托耳小聲嘀咕道。
正交流間,王座上的那人微微地動了一下。幅度雖然不大,卻著實將赫克托耳嚇了一跳。接著,那人的顫動越來越大,最後,竟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你們終於來了。」聲音雄渾低沉,充滿威嚴。他掃視一圈司徒亮等三人,微感詫異,又有些失望:「只有你們三個嗎?」接著,他目光落在司徒亮手中的魔槍上,露出深思的表情。
不等司徒亮等人開口詢問,那人卻先一步道:「聖槍阿特蘭蒂斯……沒想到,今代的聖槍繼承人竟然會是蒙塔人?」
司徒亮和赫克托耳同時「啊」地一聲,驚詫不已。赫克托耳是驚詫司徒亮手中那把�袑騑陷釭滲}搶竟會是傳說中的聖槍?而司徒亮則驚詫眼前之人的眼光,居然能認出被污染的阿特蘭蒂斯!
「你怎麼會知道?」司徒亮冷冷地問。此言,無疑是承認了那人的說法。哦,不對,是承認了一半。
那人微微一笑:「不用緊張,我暫時還不是敵人……」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葛地一變:「不、不對。」他眼中精光爆射,厲聲道:「為什麼,你可以若無其事的拿著阿特蘭蒂斯?要知道,連塞維亞都做不到這點。」
「如此說來,你清楚阿特蘭蒂斯被污染囉?」司徒亮問道。
那人點點頭,狐疑之色越發濃郁。
司徒亮看看那人,又看看赫克托耳,建議到:「我想,我們大家心中都存在著不少的疑問,不如我們做個約定——相互解答彼此之間的疑問,你看怎樣?」
「很合理。」
「首先,大家該從認識開始。」司徒亮率先自我介紹:「我叫萊因哈特,是個傭兵。」
「赫克托耳,沙瓦的領主。」
「尤莉婭,我也是傭兵。」
那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道:「拜隆,沙瓦的前領主,黑騎士團的團長。」
「啊!」赫克托耳下巴幾乎掉地上,司徒亮亦難掩震驚的神色。
「很難相信是吧,不過我確實是一個活了漫長歲月的老傢伙。」拜隆笑道:「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事實上,他根本沒有騙人的必要。赫克托耳有種很強烈的直覺,他就是拜隆,聖戰英雄、沙瓦的驕傲!
於是,赫克托耳激動得上前行禮:「參見拜隆大人!」
拜隆淡淡道:「不用了,算起來你我身份相當,你不用特別地對我行禮。」
赫克托耳如同見到偶像般充滿崇拜:「那怎麼一樣呢,我……」
拜隆擺擺手,打斷了他的溢美之詞:「還是先說正事吧,我時間不多了。」說著,轉向司徒亮:「萊因哈特,能否從你開始呢?」
「沒問題。」司徒亮清清喉嚨:「沒錯,我手中的確定是聖槍阿特蘭蒂斯。並且……我也不是繼承了聖戰士血脈的後裔。但是……」他話鋒一轉,傲然道:「天下間除了我以外,恐怕在沒有人可以使用這柄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