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就是豪門 正文(TXT全文字手打) VIP卷 245
    「少爺」方才得了段興言的眼色站在一邊袖手旁觀的段五一見這樣立馬嚇出一頭冷汗,跑上來抓著司南玨的手就要往下掰。

    「段五。」段興言不輕不重兩個字頓時讓他已在暗暗蓄力的手生生停在了半空,雖看著司南玨的眼神幾乎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但依舊不敢違了自家少爺的意思,竟是不敢再動一下。

    段興言給了他個安撫的眼神,這才若有所思的看向司南玨正按在自己肩頭的手,慘白著嘴角衝他笑了笑,「你要是還不放手,那一會兒等煊煊進來我正好當著她的面演出苦肉計。」

    司南玨嘴裡一苦,垂在腰下的手上都能看得出攥緊後凸顯的青色血管,卻是咬著牙默不作聲地把手從他肩上移開,順手拉了把椅子過來,在床頭對著段興言坐下,眼睛死死盯著對方。

    這一拉一拽的一個呼吸之間,方纔還處於勃然大怒的某人此時彷彿已是平下了心火,竟是擺出了一番要談判的架勢來。

    段興言微微有些詫異,方纔還漫不經心的表情上也終於溢出兩分鄭重。

    司家這位少爺,四年不見,倒是長進了許多。

    「你們在一起兒多久了。」盯著段興言許久,司南玨終於聽了到自己故作鎮定的聲音。

    「3年10個月。」

    司南玨眼睛稍稍動了下,見段興言依舊不慍不火地看著自己,乾脆閉上了眼睛。倒是過了許久,覺得終於能把心裡的邪火壓下一半,這才再次睜開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人,然後像是宣誓一般,語氣強硬而生澀,「那接下來該還給我了。」

    段興言默默看了他一眼,嘴唇稍稍動了下,卻是沒聽到任何聲音,但司南玨看得分明,那唇形開啟之間,吐出的分明便是『做夢』兩個字。卻忽然間不惱了,自己已是失了先機,分明是讓眼前這人鑽了空子,若是此時還管不住自己發什麼火,想必就著這人渾身是傷的樣子,單是凌霄都不會饒了自己。

    這麼一想便更是壓下了臉上該有的情緒,徐徐開口,「我這不是跟你商量,我既然已經回來了,就不會再讓其他人佔了便宜,凌霄是我司家的媳婦兒,我不管你們之前發生過什麼,但之後,她只能是我的。段大天王,不信我們可以走著瞧瞧……」

    「剛才那一下子我記住了。」

    兩人皆是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對方,過了許久,竟是同時笑了起來,單看笑容裡琢磨不出什麼,但各人心裡的心思,便是一點兒都未曾外露。這會兒表現出的卻更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人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但用在兩人身上顯然全是無稽。

    司南玨四年在國外歷練,先不說早已磨去了那股子漂浮於外的張揚勁兒,從裡到也皆是與先前大不相同,單是如今能這般隱忍下來,就不能再讓人小窺了去。

    凌霄跑進來的時候便看到兩個大男人和諧相處這這樣一幅畫面,她腦子裡構想了無數可能,但遇到這樣的竟也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聽到了動靜兒,屋裡的三人齊齊轉過頭來。

    「你們……」凌霄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又不好貿然細問,只得拖著強調希望兩人能夠接過話去,告訴自己眼前這一幕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回來了」司南玨站起來臉上忽然扯出個張揚的的弧度,一邊用手撓了撓頭,順便看了眼門外,「那些人走了?」

    「嗯,是。」凌霄順著他點點頭,又仔細分辨了下他的神情,不由鬆了口大氣,想必是段興言根本沒跟司南玨說了自己和他的關係,卻又隱隱有些悵然,錯過了方纔那一次,自己竟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司南玨開口。

    拖了四年,卻還是要面對,便是當時自己和司家用了多少法子隱瞞,可是如今他學成歸來,還不是要一樣受傷害。

    凌霄張了張嘴,慢慢越過他走到床邊,替段興言把薄被子蓋了,這才轉過頭來,「司南……」

    「那些人找你什麼事?不會有什麼麻煩吧?」司南玨一下子截住了她的話,目光閃爍,隱隱透出些受傷的錯覺。凌霄呼吸一滯,而與此同時,身後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袖子。凌霄轉頭去看段興言,後者不動聲色的暗自搖了下頭,竟是不想讓凌霄說出來。

    凌霄不明所以,但卻默認了他的決定。

    「是出了點兒事,你該知道鄭寧吧,就是剛才來的鄭奪星的侄子,他的屍體今晚被人發現,而且還是被人肢解了……」說著把昨晚的事挑了大致跟他們複述了幾句,心裡卻頗有些不安。

    這話一出口饒是司南玨和段興言皆是變了顏色。

    方纔還一直縈繞著的尷尬與微妙一時間蕩然無存。

    段五見這樣的情況,忙開門出去,幫幾人關了房門,碰門的聲音不輕不重的響起來,段興言這才隨之開口。「凌霄,這一陣子你先出去吧。去哪兒都好,這件事很快就會有論斷了,在鄭奪星沒倒台之前先不要回來,但是走之前先把可能的線全斷了。」

    說著一邊看了司南玨一眼,「至於其他的事先放放,這邊有邱佐給你看著出不了什麼事。」

    凌霄聽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心中一寒,「你是說會有大事?」

    「倒不會是什麼大事,」段興言搖搖頭接過話,「是怕你被捲進去,畢竟官場上的事你還是不要摻和進來的好。如果這回真的是衝著鄭奪星去的,那你依仗的那三家反倒會成了枷鎖,到時候他找過來你幫不幫他都說不過去,如此倒不如躲出去……反正你這一陣子風頭正緊,隨便辦個什麼活動或者接幾個通告就能把自己指摘出去……」

    司南玨這會兒也明白過來凌霄和鄭奪星的交情想來不遠,眉也跟著一皺。

    凌霄腦子裡把這些年給鄭奪星送過的禮挨個過了一遍,確信每次都是暗地裡沒什麼把柄,而且都有明目遮著,而這些年也是供著他居多,倒沒辦多少件不得了的大事,想來該是不會落下太大的麻煩,心裡這才稍稍有了些底兒。

    一抬頭見兩人依舊在看著自己,不由咳了一聲,「我晚上再想想,這事畢竟還沒個頭緒,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一撥人要對付他,也指不定是我們自己嚇唬自己了……都十一點多了,司南玨你今晚……?」

    見凌霄拿眼瞟自己,後者立馬笑起來俯身抱住了段興言的脖子,也不管對方的臉色,背著凌霄死命的勒他,「我和Donnie好久沒見了,晚上我就睡這兒跟他好好敘敘舊……」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不拘小節,倒像和段興言真是朋友一般。

    段興言嘴角抽了抽,卻是沒有去反駁他。

    凌霄愣了下,「你們原來還是朋友啊?」這話是對著段興言說的,後者衝她淡淡一笑,手指向上指了指,後者明白過來,「那你們就好好休息,我上樓去睡……對了你剛回來帶換的衣服了沒,要不要先洗個澡?」

    「帶了帶了,不早了你趕緊睡去吧。」司南玨放開段興言的脖子把扳過凌霄的肩,把她推了出去,「我自己去洗,對了我牙刷還在嗎?」

    「都四年了成古董了好不好,怎麼可能在。」凌霄被他逗樂了,也沒去想他話裡隱含的意思,一邊把這門去看段興言,「段五就在對面臥室裡,要是有什麼事記得叫他,要不給我打電話也行……」

    還沒說完,門便被司南玨碰上了。

    「你剛才阻止她說實話又是安得什麼心?」門一關上司南玨便轉過臉來,雙拳緊緊攥在一起,臉上的怒氣與醋意早已滿的將要溢出來一般,也虧得他當才在凌霄面前鎮定自若。

    段興言頭也不抬淡淡應道,「你也不想她為難。」

    司南玨目光閃了閃,打量了他很久,終於將那股子想要殺人滅口的醋勁兒又吞回了肚子裡,一邊脫了鞋上床,把外套順手丟在了一邊,「正好,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我也不想做那些見不光的勾當把她奪回來,既然是你要公平競爭,那我們各憑本事。」

    段興言看著他的動作眉頭一下子皺了很深,「你不會今晚真要睡這兒吧?」

    「何止是今晚,」司南玨欺負他不能動,咬牙切齒地笑著,「只要你在這邊一天,我就跟你睡一張床」

    段興言一向毫無破綻的臉竟是幾經數遍,牙縫裡狠狠擠出一句話來,「我、有、潔、癖。」

    「是嗎?」司南玨眨眨眼,「那我決定今晚就不洗澡了。」說著又再次攬過段興言的手臂,還不忘在上面蹭了兩蹭,跟小孩兒似的,段興言一張臉頓時黑的能刷下墨汁來。

    「你給我下去。」說著一肘子拐在了司南玨的小腹上,後者悶哼一聲,冷汗接著就落了下來。

    「就不」司南玨再次伸手按到他傷口上,不期然聽到對方的抽氣,頓時覺得自個兒也沒那麼疼了。

    「下去……」段興言咬牙又給了他一下子。

    司南玨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有本事你就試試把我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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