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就是豪門 第二卷九層之台,起於壘土(TXT全文字手打) 138你,來了
    138你,來了

    醫務室門口裡圍了十來口子人,除了胡余峰現在在省會請客打關係,其餘的全到了,平常哪怕是開會也沒見來這麼齊過。旁邊的門死死的關著,醫生還在裡面,凌霄卻始終沒有醒過來。學校第一時間穩住學生後便封鎖了消息,學生在學校被老師打暈若是一經傳出,四中的名聲還不知會受到什麼影響,所以他們圍在這裡,不僅僅是怕凌霄出事,更多的是要趕在她醒來的時候把事情迅速平息下去。

    走廊裡傳來一陣騷動,校領導們回頭的時候正看見兩個人並幾個醫生護士打扮的人從外面進來,後面甚至跟了一排保鏢。不禁變了臉色。剛才聞訊趕到的時候校醫院醫生已經初步給凌霄做過判斷,應該沒什麼大礙,所以為了防止事情被誇大,並沒有打電話叫救護車,卻不知是誰傳出去的消息。

    「你們這是……」副校長馮波頂著壓力只得站了出去,將一行人攔在走廊上。

    段興言停下步子蹙眉看了他一眼,雖從不把情緒掛在臉上,但馮波卻一下子便感覺出了他的怒意。

    「醒了沒?」段興言直接繞過馮波,一把便推開了醫務室的門,後面跟來的人忙隨著他走進去,直接把一圈校領導撂在了原地,醫務室裡的場景便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一個校醫正坐在旁邊的椅子裡看書,見他們進來忙站了起來把書扔到桌子上,暗自吐吐舌頭。而凌霄就躺在床上,頭上裹了厚厚的紗布,右邊隱隱還能看到血絲泛出來的痕跡,面色蒼涼的近乎透明,連嘴唇上都看不出血色。

    段興言指尖微微抖了一下。

    「封淵」段興言閃到一邊不再去看她,轉身便對上了隨即蜂擁而入的四中校領導,微微垂下眼瞼,隨即再次抬起,眸子深黑,卻淡然到再沒有一絲波動,「我希望這件事學校能給我個交代……」

    「你是誰啊?誰讓你闖進來的」劉主任從後面走出來,先發制人,卻明顯底氣不足,剛走沒兩步便被保鏢給擋了回來,聲音又降了一個八度,「凌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她的一切都該有我們來負責,你隨隨便便帶兩個人進來還要交代,你是黑社……」

    段興言淡淡掃了她一眼,目光無形,壓力卻瞬間便砸了下來。一個人對上十來個年紀大了他好幾輪的,卻沒有輸掉半分氣場。

    「Donnie……」

    段興言轉過頭去,面前唯一一個沒穿白大褂的二十七八的男人卻像是醫生裡領頭的,正是他在說話。「雖然只是外傷,但不排除腦動脈出血的可能,如果一會兒醒過來再昏迷或者想吐,就很有可能是腦震盪了……太陽穴這種地方太麻煩,最好還是先送回去檢查一下做個頭顱CT,看有沒有顱腦損傷的情況……」

    封淵說話的語調始終是極為緩慢溫和的,但越是這樣,聽到的人卻越是沒底兒。段興言眉梢跟著就動了下,而對面的領導們顯然已經被嚇到了。

    「不可能……我剛才給她檢查只是皮外擦傷,不可能腦出血啊……」站在一邊的校醫猛地就推開人站了出來,年紀不大,一張俏臉此時漲得通紅,狠狠地便瞪向封淵。

    封淵垂眼輕輕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相當欠揍,「小姐,我是哈弗醫學院心腦血管科的榮譽講師,最注重的便是口碑與職業素養,而不像某些人,病人昏迷的時候還在看……言情小說。」目光隨即在那本被她丟掉的書封面掃過,說完便不再看她,再次轉向段興言,「Be/quick。」

    段興言點了下頭直接走上前便彎下了腰,雙手抄在了凌霄的肩軸和腿彎,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了起來,看了眼醫生遞過來的擔架,慢慢搖了搖頭,「走吧。」

    一行人迅速跟在他身後離去,四中各個領導皆是面面相覷,卻沒有人敢再站出來阻攔。

    救護車被開進了校園,四圍站了一圈保鏢,面目清冷,氣氛極為壓抑。正好趕上第四節下課,在校園裡已經被不少學生圍觀,大家都大概知道出了事,卻不知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不一會兒便遠遠看見凌霄被抱了出來,趕緊讓道。

    段興言的臉色始終沒有一分變化,太陽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外人看不清他的樣貌。凌霄就躺在他臂彎,腦袋正頂在段興言的胸膛上,另一側血跡相當明顯。

    「等等……」齊鼎文從半路裡衝出來快速攔在了他身前,「你就是剛才給她打電話的?」

    段興言步子一頓便迅速掃了他一眼,聲音壓低,「記得我跟你說的,還有,回去告訴班上的學生,除了趙睿錄像帶的事暫時不要跟任何人說……記住是任何人,要不然你才真是給她惹事了……能做到嗎?」

    齊鼎文一聽立馬點頭答應,這人到了而且把凌霄帶走了就說明他確實是認識凌霄的,而且自己剛才已經跟趙睿打電話確認過,既然那邊是警察,他們說的就應該沒錯了。「我知道了……零頭兒她,沒事吧……」

    段興言搖了搖頭再次挪動了步子,保鏢忙把救護車的後門打開,有人把凌霄接了上去,他跟著一起跳上去。

    救護車被護著很快便離開四中,風中隱隱只剩了一句話,聲音沉寂無波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不會讓她有事。」

    「哎,我說,她到底是誰啊?」封淵似乎是裡面唯一一個輕鬆的,就連此時眼睛都是彎彎的帶著笑,從車子裡左邊跑到右邊,順帶著伸出指頭要去戳凌霄的臉,卻不想半路被段興言擋了回來。

    「你想說什麼。」

    「我能說什麼啊……我認識你多少年了,還能看不出你在生氣?」封淵趁他不注意快速出手,終於戳中了凌霄的臉蛋兒,而後意猶未盡的又動了一下子,見段興言的眉梢果然沉了下來,忙又再次跳開,這次說的卻是英文,「你這人平日裡哪怕對著仇人都能笑著慢條斯理的打招呼,今兒見了她們領導反倒是連寒暄都沒有,本質暴露了吧,你的紳士風度呢?」

    段興言目光瞬間便涼下來,卻是用了半天才終於恢復,「她到底怎麼樣?」封淵的話要是不細問沒幾句是能兜得住的,剛才在醫務室也就是不熟悉他的人才會把他的危言聳聽當真。

    「哎你別差話,我說這孩子還沒成年吧?」說著目光又在凌霄臉上溜了一圈,笑得跟妖孽似的,「沒想到回國以後眼光倒是變了……」

    段興言連看都不再看他,又伸了伸手替凌霄把領子撫平,聲音開始變得懶洋洋的,「最近老爺子才在尼日爾投了一家醫院……」

    封淵立即變了臉色,忙再次岔開了話題,「她沒大事,就是醒過來估計會頭疼一會兒,應該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幸好桌角沒有扎進去,否則才是真的麻煩。」

    「應該?」段興言挑眉。

    「一定……是一定」封淵極為委屈的蹲在車子裡畫圈圈,肩膀跟著就垮了下來。得了保證段興言這才坐回去,車廂裡的壓抑驟然消失不見。

    「但是她昏迷的時間有點兒長了,還是去做個CT吧……」這話剛說完就見凌霄睜開了眼,手跟著抬起來就要去揉太陽穴,封淵忙站起來止住了她,「別動,我知道你腦子可能有點兒疼,但是這塊兒已經破了,最好不要再用手壓迫……***,現在有沒有想吐的感覺?」

    凌霄本來沒事卻被他這語調狠狠噁心了一下子,眼睛眨了眨眉頭一皺便是一疼,半天才止住食道的難受,慢慢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好像,沒有……」說著一邊往四周掃了一下,很快便明白自己正在救護車裡,剛想再說些什麼視線就停了下來。

    段興言正微微抬著頭,她視線一轉便撞進了他的眼睛裡。

    彷彿時間都靜止了一般。

    「……你,來了。」凌霄也不知怎麼了,看著他眼睛竟是鬼使神差的就去掉了『怎麼』兩個字,明明該是詢問的一句話被她說出來也成了陳述,自己卻沒有察覺到。

    段興言冷冷看了她一眼,見她並無大礙這才重新閉上了眼睛,像是不想跟她說話似的。但封淵看得分明,那一瞬間,他面部一直掛著的的僵硬終於放鬆下來。

    「我……」凌霄討了個無趣,卻不知為什麼總感覺他好像是在生氣,腦子裡很疼,只得再次閉上眼睛,重新躺好,一邊感激的衝著封淵笑笑,「謝謝醫生,麻煩您了。」

    封淵的笑容立即變得欠揍起來,又開始東拉西扯的禍害人,「不麻煩不麻煩,***你以後可得注意點兒,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你肯定醒不過來了,撞得可是太陽穴,醫術萬一有一點兒不好說不定就得撞成傻子……」

    凌霄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下掃成一落黑影,正遮住了眼中的後怕。但心裡跳著卻仍是有些心有餘悸,當時只想著若是徐孟松扔椅子過來象徵性地擋一下子就好,卻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便又迅速看了兩人一眼,暗自歎了口氣。

    欠下的,似乎又多了。

    【呃,撞到太陽穴的醫學解釋裡,吐白沫其實沒什麼的,只是看上去很厲害聽起來很恐怖而已。今兒下午特意咨詢了一下醫生,只要是沒有昏迷後醒來然後又昏迷如此反覆的,或者想吐的,都是沒有關係的,只要住院觀察就可以了……我小學有個同學也是撞到吐白沫昏倒了,但是下午過來依舊活蹦亂跳的,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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