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傳說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玲瓏塔
    話音剛落,一個穿杏黃袍,面如紅棗的中年人駕雲飛了出來。見是修真界人士,四人心中叫苦不迭:鐵大牛紫金金身才第一層,連飛都不行,而人家能駕雲,這境界之差可是大相逕庭;風霓裳傷勢未癒,不用指望她了;琴詩書連普通人都打不過,根本忽略不計,唯一能依靠的是林楠了,可林楠才十年真元,打得過人家嗎?

    林楠正待挺身而出,鐵大牛早一把衝了出去,甕聲甕氣地說:「俺就是來挑你怒蛇幫的。」真是個豬腦袋,琴詩書心中大恨,這不把話說死了,現在想退身也不成,只好死扛到底。

    「嘿——」,范有成怒極而笑:「老子成名時你們還未出世呢,幾個不長眼睛的傢伙,憑你們那半吊子修為也敢來捋虎鬚,真是猴子不知道天高。」

    「耍嘴皮子是沒用的,吃俺一拳。」鐵大牛大喝一聲,運起紫金金身,碩大的拳頭上竟又蒙上一層厚達四尺的紫光。呵,想不到才一個月,鐵大牛的紫金金身居然有了飛速的長進。「不知死活。」范有成輕蔑地說,衣袖一揮,一道紅光衝向鐵大牛,「碰——」,聲如天雷,鐵大牛拳頭上的紫光當場被震碎,紅光威力不減,勢如破竹地擊中鐵大牛的胸口,「咚」,鐵大牛飛起三長高,「啪——」,掉了下來,一動不動,恍如折了的捲尺。三人大驚,猛地圍了上去。「大牛,大牛,你可千萬不能死啊。」三人放聲痛哭。「俺還沒喝全五大名酒,怎麼會死呢?」鐵大牛口噴鮮血道。「沒死就好,沒死就好。」琴詩書喃喃自語,流著淚的臉兀自笑呢。至於林詩月,見鐵大牛生死不知,早已昏了過去。

    「哼,一支破元甲就破了紫金金身,紫金門的門人越來越不爭氣了。」范有成拍拍手,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現在火性已不比當年。念在同是修真界的份上,交出林詩月,此事一筆勾銷。」

    拔刀相助乃俠義本色,何況又打傷了我兄弟,林楠怎會干休。「你打傷了我兄弟,我一定向你討個公道。」林楠走了上來,琴詩書趕忙一拉,沒拉住。苦也。琴詩書擺著一張苦瓜臉,這回沒迴旋餘地了,希望琉璃明王心訣能大發神威。「哦,還不死心,我就替你師門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范有成一抖衣袍,「玲瓏塔,現。」,一座七彩濛濛的小塔閃了出來,光焰耀耀。「回精吸物有成一掐法訣,「呼——」,玲瓏塔發出一陣七彩光華,一下子把五人吸了進去。咚——五人跌了個狗吃屎,爬起來一看,已在玲瓏塔了。「唔——,命苦啊,竟被吸進了玲瓏塔,屍骨無存,嗚——」,琴詩書哭了起來。餘下四人頓知大事不好,可玲瓏塔從未聽過,忙問玲瓏塔為何物,威力有多大。「玲瓏塔為幽離魔君之物,威力有多大,就是豬也知道了。」琴詩書沒好聲地回答。完了,竟然是幽離魔君之物,幽離魔君乃魔宗宗主,一代梟傑,大凡與他沾上邊的法寶,威力絕倫,這下如何是好。「琴猴子,別哭了,先說一說這玲瓏塔有何厲害之處?」鐵大牛問。對,有何厲害之處,這正是四人所關心的。

    「玲瓏塔吸精化元,不論修為有多高,若被吸進玲瓏塔,必精元吸進,屍骨化滅,恁地恐怖。」琴詩書面容悲憤。「伏霞真人呢?」三人問,「伏霞真人壯若天神,玲瓏塔豈收得了他?白癡。」琴詩書罵道,「真奇怪,玲瓏塔乃魔宗之寶,怎會落在范有成之手呢?」琴詩書心中思量,「范有成,有德無為,成敗自知,有德無為,成敗自知。」琴詩書反覆念誦,覺得幾句熟悉無比,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琴猴子,你幹什麼,可千萬別發瘋。」鐵大牛見琴詩書神情不對,擔心自己臨死時與一個瘋子在一起,那就虧大了。琴詩書恍如未聞,只反覆念誦,雙手不住地作推敲狀。「哇,我想起來了,我知道范有成是誰了。」琴詩書靈光一閃,興奮得大叫,「是誰?」四人圍了過來,急切地問。「有德無為,成敗自知,范有成就是七百年前的德成魔君啊。」」德成魔君?「林楠一片茫然,鐵大牛卻覺得這名字耳熟,撓撓腦袋回想誰是德成魔君。「難道是腳踏陰山,波罩七海的德成魔君?」風霓裳滿臉驚容,聲嘶力竭地喊道。畢竟,浮天閣自翼風神君創立以來,只吃過三次虧,一是七萬年前的神魔大戰,那一戰,浮天閣死傷慘重,瀕臨滅絕的境地,一是伏霞真人,另一就是德成魔君。「腳踏陰山,波罩七海?」鐵大牛口吐白沫,痛苦地呻吟:「天啊,救救我吧,德成魔君竟然未死。」這鐵大牛還真了得,噴了血之後尚能吐白沫,委實是一個鐵打的漢子。見林楠與林詩月滿頭霧水,三人七嘴八舌地介紹起德成魔君來。德成魔君,修真界七百年前的巨擘,出身魔刀門,卻無視魔宗規矩,一舉偷學了合歡派,紫王宮,沉沙谷,霸劍閣四派的修為功訣,惹怒了當時魔宗宗主霸狂魔神,親自下誅魔令對其進行追殺,他毅然無懼,單槍匹馬獨鬥整個魔宗,敗後逃出明揚山,周遊四海,到處挑戰修真界成名之士。此人喜怒無常,每擊敗一人,必割下一隻耳朵,說了句「有德無為,成敗自知」就走了。修真界最重面子,他這樣做,委實比殺了那人更痛苦,所以他仇家遍地。一時間,整個修真界聯合起來,對其進行誅殺,但這時的德成魔君已非昔日吳下阿蒙了,其修為已臻至天人,七波山一戰,合整個修真界之力獨鬥他一人,竟死了八千,傷了萬名,至此腳踏陰山,波罩七海的德成魔君威比天高。修真界忍無可忍,又組織了一次大會戰——九陰海之戰,當時的九陰海可以說修真界人士空前雲集,就是一向不參與爭鬥的浮天閣和九幽殿也參加了,連即將升天的落霞門掌門——回元真尊都來了。是役,地動山搖,此後德成魔君徹底地從世人眼中消失,現在只能從各大門派的典籍中感受此人昔日的風采,其人一生,確實波瀾壯闊。

    「他與我師傅孰厲害?」

    「不知道,畢竟兩人不處於同一個時段,德成魔君消隱後,伏霞真人尚未出世呢,或許兩人比試一下就知道了。」琴詩書說。

    「那現在咋辦?」林楠問琴詩書。「你問我,我問誰去。玲瓏塔極少出世,何況見之之人個個死絕,修真界只知其威力無比,具體怎麼凶險法沒人知道。」琴詩書心中不暢,唉聲歎氣,直怨自己命苦,犯了煞星,一路霉運不斷:巫門頂尖高手,綠袍老祖,牛魔,現在居然遇上傳說中早已死了七百年的人,霉到絕底。五人面面相覷,實在拿不出一個計策。「唉,德成魔君究竟想把俺們怎樣?」鐵大牛實在受不了這種沉悶局面,拚命擂打塔壁。一陣血霧不知從何處湧了出來,迅速擴散開來。「噬魂血霧,這下真的屍骨無存了。」琴詩書見後臉上恐然,嚇得魂不附體。聽說是噬魂血霧,鐵大牛與風霓裳嚇得跌倒在地,臉色慘白,不吭一聲。「啊,還有離魂遊煞。」血霧中黑光點點,細下察看,原來是密密麻麻的骷髏頭。「天啊,玲瓏塔真恐怖,死後連墮入輪迴的權利都剝奪了,魔宗之人還真絕。」琴詩書絕望地吼叫,彷彿一頭瀕臨死亡的野獸,讓人聽之潸然淚下。

    「快進來,我先用琉璃明王心訣撐一陣子再說。林楠大喊,哀莫大於心死,四人已徹底絕望,一動不動,恍如未聞。林楠忙把四人拖進琉璃明王心訣真元支起來的罩子。吱吱——,血霧碰上了罩子,呼——,千萬離魂遊煞圍了上來,咯吱咯吱地啃起罩子來。見狀況如此恐怖,林楠頭皮發炸,至於四人,瞳孔張大,好似死人。「咋辦,咋辦?」林楠急得直搓手,現在四人嚇傻了,連一個商量的人也沒有。這時明霞佩紅光一閃,在其中養傷的巧巧與金角出來了。見漫天的噬魂血霧與離魂遊煞,巧巧與金角大喜,一把趕出罩子,呼——金角又變成一八丈長的大蛇,大嘴一張,一口吞下了上千個離魂遊煞。巧巧則猛地長吸一口氣,恍如長鯨吸水,一股血霧紛紛湧向巧巧。儘管有巧巧與金角吞噬噬魂血霧和離魂遊煞,但血霧與離魂遊煞絲毫不見減少,反而越來越多。一會兒工夫,金角吃得飽飽的,肚皮撐的像個球。「赤——」,金角全身發出紫光,又縮回了原形,「好飽。」吃飽了的金角居然能說話了,說完後金角抖了抖鱗甲,剛才發出的紫光立即纏繞上來,一會兒形成一個繭,把它包了起來。繭上紫光流動,瘋狂地吸收噬魂血霧與離魂遊煞。過了半刻,啪一聲,繭破了,此時的金角長大了三倍,背上多了金線。「主人,我醉了,先回明霞佩了。」說完金角就消失了。而巧巧也發生了進化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