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傳說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仗義
    再說四人繼續朝巨人谷進發。嗯,再過三百里就是巨人谷,前面是凌霄城,今晚就在凌霄城打尖。琴詩書心中思量。

    進了凌霄城,鐵大牛酒蟲上來了,忙直嚷嚷去酒樓,畢竟凌霄城是紅日國最後一站了,出了凌霄城只怕以後再也喝不上血燒刀了,故這一次,酒樓是非去不可。但風霓裳一直惦記著那戒指,以前是沒錢不敢提,現在有錢了,說什麼也得非買上一個不可,於是她吵著要先去買戒指。兩人互不相讓,吵得沸反盈天,琴詩書實在看不下去,忙出來打圓場:「先找客棧要緊,找好了客棧,你們再划拳定勝負。」見琴詩書言之有理,兩人欣然同意。

    「就住陸家客樓吧。」風霓裳覺得陸家客樓不錯,故有此提議。琴詩書對關雨荷沒付飯錢一事耿耿於懷,凡見八大商行,心裡十分感冒,豈會同意,於是四人住進了一家名叫「李氏客棧」的。風霓裳與鐵大牛兩人剛安頓好,立刻划拳,一劃之下,鐵大牛居然贏了,可把他樂的合不上嘴,風霓裳不服,忙提出「三局定輸贏。」,三局下來,風霓裳大勝,得意洋洋,鐵大牛趕緊提出五局定勝負,五局一過,鐵大牛再次輸了,這下無話可說,心中氣餒萬分。

    四人去珠寶街選戒指,風霓裳看中了一枚式樣古樸,中鑲紅玉,紅玉上刻一長著翅膀的女神的戒指。琴詩書一看價格,心裡咯繃了一下——居然賣一個藍月幣,趕快說道:「霓裳,這戒指不好看,我們另挑個漂亮的。」

    「不,我就喜歡這個。」風霓裳不為所動,堅持己見。琴詩書無奈,只得忍疼掏出一個藍月幣買了下來(四人的財政由琴詩書一人掌管)。戴上戒指的風霓裳十分高興,猛地又親了林楠一口。

    「TMD,戒指分明是我掏錢買的,要親也得親我呀,真是天妒英才啊。」琴詩書憤憤不平,當下連去酒樓也沒了心思。三人發興高采烈與一人發垂頭喪氣形成鮮明的對比。

    「救命——」,一聲淒慘的聲音傳了過來,四人乃半個修真界之人,在世俗界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受了這麼久的悶氣,是該抖一抖威風了,何況是見義勇為這等美差,當下連酒樓也不去了,趕忙朝聲音處趕了過去。

    四個滿臉橫肉,體格剽悍的大漢拖一個麗容清美的女子往前走。「叫什麼叫,」,一個大漢不耐煩了,「啪——」,當場就給女子一個耳光,惡狠狠地說:「在凌霄城,誰敢管我們怒蛇幫的閒事,死了這份心吧。」

    見是一個美人,琴詩書腳下生風,一把衝了過去,伸手一攔,正氣凜然地說:「住手,光天化日之下膽敢強搶民女?」四人見有人管閒事,倒也不敢大意,那為首的朝另一個大漢使了眼色,示意他去探探底。

    一個身披黑衫,肌肉鼓鼓的大漢趕了上來,伸手一推,琴詩書雖習有「感靈訣」,可沒一點用,哪敵得過體壯如牛的大漢,當下被推了個趑趄。「哈——,嚇我一跳,原來是個草包。」大漢哈哈大笑,當場一拳打了過去,「碰——」,琴詩書鼻子中了一拳,鼻血四濺,灑了一地,呀,好慘。

    竟有人在老虎頭上找虱子,鐵大牛一下子跳了出來,揚起海碗大的拳頭,凶神惡煞地說:「該死的。膽敢打傷俺兄弟。」聲震天宇,雷聲隆隆。

    四大漢見鐵大牛聲如銅鐘,體似鐵塔,心中惴惴然,當場軟了下來,那鐵衫大漢甚是機靈,忙掏出一潔白手巾替琴詩書擦鼻血。

    「兄,兄弟,四海之內皆朋友,不打不相識,走,咱們去流葉樓大搓一頓,權當給兄弟的賠罪。」為首的大漢見風向不對,趕緊打起了哈哈,胡亂地拉關係。

    「呸,俺們八竿子打不著,哪有什麼關係?」鐵大牛牛眼一翻,絲毫不賣帳,拳頭悶了這麼久了,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發洩,若讓他放棄,委實比殺了他還痛苦,焉能放棄?

    樹要皮人要臉,鐵大牛不給四大漢面子,四大漢臉上掛不住,「操傢伙,上,不信咱們四人搞不定你。」為首的大漢大吼一聲,提起把刀就衝了上來,其他三人一個挺槍,一個甩鐵鏈,一個拿鐵棍,一擁而上。

    「好啊。」見四人衝了上來,鐵大牛大喜,伸手挽一挽衣袖,準備大打一場。見鐵大牛不曾注意,為首的大漢當頭一刀劈了下來,心中得意不已:哈,劈死你。「咚——」,大刀劈上了鐵大牛的頭,令人驚訝的是鐵大牛屹然無損,連白印都沒一道,觀之大漢,虎口震裂,手中鮮血汩汩,刀口更是卷崩了。

    「用鐵鏈勒死他。」見刀劈無效,為首的大漢退了下去,指揮起三大漢來。操刀大漢的遭遇,其餘三人早看在眼裡,聽之忙將鐵鏈圈了三圈,一把捲住鐵大牛的脖子,見狀,三人大喜,拚命拉扯鐵鏈。鐵大牛猛吸了口氣,大叫了聲「開」,頓時脖子上紫光冒起,鐵鏈竟寸寸震斷,三人一時收不住腳,摔在了一起,滾成了幾個地葫蘆,鐵大牛一下趕了過來,一拳一個,把剛爬起來的三哦又打翻在地,為首的大漢見勢頭不對,急忙開溜。「哪裡走。」鐵大牛大吼一聲,聲如霹靂,當場把那人震倒在地。不待那人爬起,鐵大牛一拳打了過去,咚——,那大漢飛出6米,委靡在地,一時爬不起來。鐵大牛把四人摞在一起,拳拳見肉,打得甚爽,心中大暢。

    「大笨牛,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琴詩書見四個大漢情形不對,而鐵大牛忘乎所以,連忙制止。聽言鐵大牛甚是惱火,還沒過足手癮,竟有人阻他興頭,當下捏起拳頭,看哪個不長眼睛的敢打我雅興,抬頭一看,見琴詩書雙目鼓鼓地瞪著自己,忙鬆了拳頭,賠著笑臉說:「好,不打就不打。滾,別讓俺再看到你們。」

    四人聞之大喜,拚命翻爬起來,臨走時那為首的大漢惡狠狠地說:「你們等著瞧,怒蛇幫不會放過你們的。」可惜嘴角中了一拳,門牙掉了幾顆,說話時關不住風,吐字含糊不清,街上眾人聽之大笑,在眾人的笑聲中,四大漢狼狽地逃走了。

    四人忙上前去安慰那女子。一見之下,才知那女子眉目如畫,面容清宛,有一股幽蘭之氣,讓人憐愛三分。哎呀,這小娘皮還真動人,怪不得琴猴子跑得那麼急。一向不好女色的鐵大牛掃了那女子一眼,竟見之忘俗,久久回味,可見此女自有一股令人心襟動搖的魅力。

    在女子的哭哭啼啼中,四人知道了整個事情的原委。原來此女子叫林詩月,乃凌霄城不黎鎮之人,與父親林道楓相依為命,以打魚為生。半個月前,怒蛇幫的少幫主路過不黎鎮,無意中見之,驚為天人,當場下聘禮要娶林詩月。小戶之家豈敢攀高枝,何況怒蛇幫為凌霄城一霸,聲名狼藉,林家怎從,當夜即逃,奈何怒蛇幫耳目眾多,還沒逃多遠,即被逮住,而,父親竟被活活打死。

    「四位恩公,你們一定要為小女子討個公道。「林詩月哭聲淒離,神情哀然,四人聞之心血沸騰,想不到朗朗乾坤,竟有如此之事?鐵大牛更是手指捏得格格直響,連酒樓也顧不上去了,當下提議道:「走,俺們挑了這個怒蛇幫。」此言大好,正合眾意,五人忙欣然朝怒蛇幫走去。

    「怒蛇幫」,三個金色大字龍飛鳳舞。「嘖嘖,想不到怒蛇幫幫主居然寫得一手好字。」琴詩書面露驚容。

    「什麼人膽敢來怒蛇幫撒野,不想活了。」一個大漢走了出來,「呀,是你們,正要找你們,竟送上門來了。」那大漢身披黑衫,鼻青臉腫,正是被鐵大牛修理過的一位。「呼——」,門後一下子湧出40多個人,手操傢伙。那大漢見有強大聲援,腰桿一挺,對一臉上有刀疤的中年大漢說:「安堂主,就是這幾個人。」

    「朋友是哪個合字的,竟敢管怒蛇幫的閒事?」安堂主目如電光,一望即知是世俗界的好手。

    「憑你,還不配問。」琴詩書面臉輕蔑,的確,修真界隨便出來一個人,在世俗界絕對是神話般的存在,老虎豈會尊重羔羊呢?

    安堂主一下子被噎住了,自己好歹是一個堂主,居然如此被人蔑視,面子往哪兒掛,當下怒喝一聲,操刀衝了上來。

    「來得正好。」鐵大牛眉開眼笑,當場迎了上去。「碰蓬蓬」三聲響,那堂主當下被打掛了。

    「又一個草包,恁地不濟,三拳就打趴下了,真不過癮。」鐵大牛一臉的不高興。

    剩餘大漢見向來耀武揚威的堂主當場被打死了,嚇得屁滾尿流。而那黑衫大漢趕緊進去報信。

    「什麼高人光臨怒蛇幫,絮我范大成接駕來遲。」一個高亢的聲音傳了過來,隆隆作響,一時間周圍都是回聲。

    「悲天吟。」琴詩書的臉一沉,「想不到竟然是魔宗魔刀門的悲天吟,他娘的,怎麼挑一個小小的江湖幫派居然遇上魔宗之人,這運氣還真是非一般的背,趕明兒得拜拜神,去一下霉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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