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欲飛凡 第二卷 第十一章 紫萱公主
    碧源部落裡的景像在眾老妖來到後,變的面目全非了。依著各自的生活習慣,老妖們運用妖力改造著各自的住所。某個角落裡一棵極粗的古木被移植過來,十幾人才能圍抱的樹幹上有個門戶,正是司籐的住處。有的是在樹叉上修建木屋,有的地方堆砌起高聳的石柱,還有的地方連石板都被撬起大片,居然還挖了個水潭,污黑的潭水渾濁不清帶著腥臭,旁邊小屋裡住的老妖,覺得這樣才叫舒適。

    地面的本來整潔的石板被挖的千瘡百孔,殘不忍睹。因為還有幾位老妖喜歡住在地底深處,光一個洞口自然覺得悶氣,狡兔還有三窟呢?地底老妖們認為,沒挖上七八個出口怎麼能住人啊!

    所以在碧源部落裡步行的話,一定要小心,一不留神就會掉進某某老妖的家裡去。只有整座圓形圍城的中間,豎立著全石結構的大殿,作為煉器堂議事,儲物,煉器的地方。稱為碧源殿,算是整個碧源部落裡唯一正常的建築了。

    黑夜現在可是苦命的人,碧源殿和妖之仙境兩頭跑。一邊傳授著法訣,助門人祭煉法器,一邊督促指導著老妖們煉製法器。成績還算喜人,流水線似的煉器讓老妖們的進度快了許多,每天都能有七八套出爐,為了能讓同門更快的裝備和熟悉法器,老妖們也是不惜損耗修為,只要能祭起妖火就不休息。算算天崆爬出森林還需二個月,到時湊齊五百套應該沒有問題。

    妖之仙境裡心意門眾的修煉熱情也很高漲,有法器的熟悉御器術,沒法器的苦修法訣,都知道即將面臨的危機,但對黑夜門主的崇信,讓他們充滿必勝的信心。

    黑夜覺得這些還遠遠不夠抵禦隆朵國的進犯,廣袤的森林裡也佈置了大量的示警靈符或法陣,自己腦袋裡還有些威力巨大的陣法,只是境界不夠無法修習,讓黑夜臨陣磨槍也來不及了。在元古的口裡終於得到的承諾後,黑夜也放下心來,忙裡偷閒時也和花花聊聊天,隨便和姚窕撩撩地,舒緩千斤重壓下沉悶的心情。

    忙碌的生活總是需要調劑一下,初負重壓的黑夜,在森林只能找美女加小妹妹來減壓了。沒事也踢踢虎妖們的屁股,練練朝天腳。雖然單剛他們現在的修為已經能硬抗了,見門主大哥愛踢他們,只覺得這是一種特殊的榮耀,沒事還老愛在黑夜面前晃悠,讓偷閒踢上幾腳的黑夜倍覺舒爽。

    當天崆歷經千辛萬苦,爬過無數溪流,滾過無數險坡,穿過無盡叢林,二個月後終於看到平原的時候,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洗刷著滿臉深黑的污泥。「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天崆在心底發了無比毒辣的誓言,終於可以運轉靈力療傷了,這些該死的妖奴們連坐的權利都給剝奪了,還有沒有人權了。

    可當他發現二個月沒有機會運轉的靈力,早就乾涸了。天崆禁不住發出沙啞的乾嚎。「難道我還要爬回希兀城嗎?神啊!救救我吧!」

    五個月過去了。

    深秋的森林裡瀰漫著不散的薄霧,枯黃的落葉被蕭索的風吹拂著,飄進林間如織的涓流,不知流向何方。參差不齊的樹木顏色各異,繽紛的樹葉把森林裝扮得斑斕多彩,讓西藍峪森林顯得既蕭瑟又溫馨,既凋零又華美。

    森林深處的妖之仙境裡,四處飄落著色彩各異的落葉,樹林裡低矮的木屋裡,妖精們都在各自靜修養氣,偶爾的幾聲鳥鳴打破了,這一片寧靜和睦的景象。黑夜依然站立在石碑下面,感受著深秋森林裡淡淡的憂傷,神識感應下的細微粒子也寂靜了許多,隨著森林裡隱約的歎息而飄動。

    不知道何時來臨的等待,也是一種折磨。

    該來的終究會來,森林裡傳來陣陣低沉的嗚鳴,只是短促的三聲,在森林的快速傳遞著信息。黑夜略微有點詫異,怎麼會只來了三個人?

    接到消息的各位堂主也感到奇怪,很明顯示警是由隆朵國方向傳來,卻顯示只有三人在緩緩飛來,來人到底是何用意?該不該讓眾人都集中戒備?

    天意堂主鷹妖翱天從空中落下,來到黑夜身旁。「門主,來人發出一枚玉箋後就停滯不前了。」說完,把手中的玉箋遞給黑夜。

    接過玉箋用神識探入,黑夜看完後嘿嘿冷笑:「這隆朵國玩的什麼把戲,居然說要談判,難道怕了我們?」轉念又說道:「難道是先禮後兵?或者是讓我們放鬆警惕,再來突襲?嘿嘿!他們拖的時間越久就越不利。翱天!你去把他們帶來,我聽聽他們到底想說些什麼?」

    黑夜接著還是發出了戒備令,讓門下都裝備好法器,隱在各處聽候指令,然後叫來花花和姚窕,三人在妖之仙境的廣場上等待著。

    天空中破空聲傳來,飛行的速度的確很慢,因為隆朵國來的三人居然都御使著大漢國的步天寶幡,只不過更大一些。三人全身沒有法器護身,靈力也完全收斂。

    前面一人,輕紗蒙面,體態妖嬈,看其身姿只知道是一名女子,隨後的二人卻體型龐大金光耀眼,遠處看去就像兩座金山壓了過來,全身鏜亮亮的金盔金甲,裝飾的繁縟細緻。面目處亮金色的臉型面具閃耀著白光,只露出眼睛。頂上盔盤中間豎有一根短金槍,一簇鮮血般的紅纓格外刺目。

    黑夜無語,雖然三人都沒有祭起隨身法器,可三人都沒有顯露面目,怎麼隆朵國的人這般鬼祟,談判還遮遮掩掩的。還有後面的金甲武士,裝備的這樣豪華富麗,到像是擺闊來了。

    黑夜心中不喜,重重的哼了一聲。強大的神識猛的壓向三人,微之力操縱著細微粒子在三人身周形成強烈的旋風,金甲武士的甲片被吹的光鐺直響,本來魁梧巨大的身軀好似被嚇住了,二人都是站立不穩,推金山似的倒在地上顫慄不止,反倒是女子紋絲未動,淡青色的女衣隨風搖曳,露出雪白的玉腿,漸漸爬高隱現點點春光。

    這是在給下馬威,還是存心偷窺啊!黑夜感到有點過分了,那女子光滑柔嫩的玉腿讓人眩目,再上面一點是什麼?想想都覺得誘人,不過可不能再吹了,目的已經達到,見好就收吧!

    馬上旋風就霍然消失,黑夜冷聲問道:「你們就是隆朵國派來的特使?為何都蒙面前來,這是談判應有的禮節嗎?」

    為首的女子來之前就聽聞黑夜的樣貌,見石碑下一個黑亮的鐵人凜然站立,知道是妖盟之首,於是上前躬身施禮,然後緩緩說道:「請盟主息怒,因一路風塵,故此以輕紗遮面,只是怕損傷肌膚,並沒有輕視之意。如今見到盟主,自然會褪下輕紗,還本來面目。」說完芊芊玉手撩下紗巾,欣然抬首,面向黑夜。

    妖!實在是妖!與姚窕的媚截然不同,此女子近乎透明的面容分外妖艷。澄亮如星的紫色雙眸,流動著一種異樣的妖惑。微揚的紅櫻勾人心魄,妖妙無比。再配上妖嬈的身姿,美之極也,妖之極也。

    可稱得上絕代妖姬了。

    黑夜在欣賞了一番絕色後,決然斷定此女不是人。

    隆朵國派來的當然是妖了,怪不得妖的這麼厲害,沒有天媚大法的艷容都能讓楊夜感到熱潮湧動,如果此女再修習媚術,誰還受得了。

    不過,隆朵國為什麼會派這樣的女子前來呢?難道以為我喜好美色嗎?

    後面的金甲武士又為何如此不堪,真應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話了。到現在還在地上發抖,隆朵國為什麼會派這二個廢物來呢?

    姚窕見黑夜不語,也不甘心被此女比下去,施展天媚大法盈盈說道:「你們是何身份,可以代表妖主來此談判。」媚眼流轉望向金甲武士,又問道:「此二人為何如此害怕?這就是你們隆朵國的人嗎?」

    這幾句霓聲媚音,每個字都說得銷魂奪魄,讓楊夜的心臟跟著聲音狂跳不已。只能收斂心神,意守泥丸,這才恢復平靜。心裡暗道:「媚女啊!媚女!你又添什麼亂啊!現在一妖一媚當前,好在我神識清明,念力堅定,不然失態了丟的可是西藍峪的臉面啊!」

    「不過如果我失態了,會發生什麼事情呢」黑夜剛剛穩定心神,又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實在是色不迷人人自醉,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控制。

    妖女看向姚窕,明顯的感到敵意襲來,男女通殺的天媚之術對她卻失去效用。心思聰慧的她馬上明白姚窕的敵意為何了,心想:「難道她認為,我會和她爭這個鐵疙瘩嗎?要不是父王叫我來,誰願意來這個荒蕪人煙的地方。」嘴裡卻說道:「我乃是隆朵國萬世靈王之女紫萱,奉父王旨意率二名金甲護衛前來談判,主要是為了解決五個月前,護城靈將天崆無故進犯西藍峪妖盟之事。」

    原來此女還是隆朵國的公主,又是位公主。黑夜不禁想起乾清公主和遠在京城的筱宛,心中不免一痛。

    不過現在也不是思念的時候,這萬世靈王打的什麼算盤,把自己的女兒派到充滿敵意的西藍峪來,不怕妖精們殺了她嗎?還是誠心和談來了?

    黑夜正色的說道:「我就是妖盟盟主黑夜,萬世王派你來有什麼交代?」

    姚窕見黑夜已經發話了,也就拉著花花退到後面,現在已經是正式開始談判,也不能隨意插話了。

    紫萱見黑夜問的直接,思量了一下,答道:「父王說錯在天崆,純粹是咎由自取,對西藍峪妖盟深表歉意,如果有任何損失,都願意雙倍賠償,請黑盟主不要客氣。」

    「首惡天崆已經被父王處予焚骨祭魂之刑,給受其欺壓的妖盟盟眾報仇。」

    「隆朵國妖修眾多,良莠不齊,父王已經下了嚴令,絕無再犯西藍峪之人,還望黑盟主體諒。雙方從此扼守萬年盟約,互通友好」

    「哦!靈王真這麼說嗎?」黑夜大出意外,等了五個月居然是這樣的結果,萬世靈王的超低姿態的裡面又蘊藏著什麼呢?

    「黑盟主不用疑慮,紫萱還帶來父王的親筆書信,父王再三交代,一定要親手交予盟主。」說著,紫萱從貼身內衣裡取出一封書簡,婀娜的走到黑夜身前,把書簡遞上。

    黑夜真想接過來聞一聞,可惜脆弱的紙張無法穿過機甲,金屬的大手也看不了書信,只能叫姚窕接過,替他展開。信裡用硃筆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篇,深邃隱晦,艱澀難懂。一些簡單的詞句非要用一些生僻典故來替代,到處堆砌著華麗的文字,讓黑夜看得頭疼,極其艱難的看完全文,還是沒有看懂,想來不翻上幾天字典是不會完全看懂的。

    不過萬世靈王這樣費心費力的親手寫信,的確是很有誠意。黑夜知道那些越看不懂的東西,越加深奧,某些人越是欣賞,就算不懂也要裝懂啊!黑夜邊看還邊點著機首。

    「萬世王的心意我已經瞭解了,非常高興能這樣大公無私,公正嚴明。我完全體諒他的難處,希望以後雙方能和平共處,消除仇怨才好。」

    紫萱微微一笑道:「感謝黑盟主能夠原諒隆朵國的進犯,這次紫萱前來,不光是轉達父王的歉意,還帶來了父王的邀請。」說著又拿出一張大紅的請柬。「父王想請黑盟主去隆朵國的盈城,父王在那裡等候黑盟主大駕光臨,有要事相商,還望黑盟主能暫且屈尊,前往盈城。」

    果然沒這麼簡單,原來還有鴻門宴啊!黑夜去到隆朵國,不是只能由他們宰割了。前面說的這麼好聽,實際是想騙自己去他們的地盤,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答應。

    姚窕聽完紫萱的這番話,急忙傳音黑夜道:「門主千萬不可答應,此去太過危險了。」

    黑夜沒有回答,叫姚窕接過請柬,嘿嘿冷笑道:「你父王邀請我去盈城所為何事?難道他自己不能來西藍峪嗎?為何他不屈尊就駕,難道堂堂隆朵國的妖主還怕小小的西藍峪妖盟嗎?若真有要事,我黑夜在這裡恭候大駕,這盈城我卻是沒時間去了。」

    轉念又說道:「叫你的金甲護衛回去傳話,你就留在這裡,隨我們等候你父王的大駕吧!」黑夜本來就不怕隆朵國前來犯境,現在又有人質在手,看他妖主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紫萱沒有絲毫驚慌,淡淡的說道:「本來父王也是想來西藍峪拜訪盟主的,可惜事務繁忙,無法離開隆朵國。這次父王叫我來邀請盟主,的確有些唐突,特意囑咐我,可以留在西藍峪森林,直到盟主安然的回來。」

    「父王要與盟主相商的是有關隆朵國與妖盟的聯盟事宜,這對雙方都是好事,難道黑盟主不為妖盟的未來考慮嗎?我紫萱可以作為人質留在妖盟,難道黑盟主卻不敢去盈城嗎?」

    接著略帶諷刺的說道:「小女子都敢只帶二位護從前來相邀,難道威鎮落復大陸的黑魔殺神卻連小小的盈城也不敢去嗎?小女子可是早就聽聞黑盟主在大漢京城的驚世之戰,獨自迎戰上萬道修,斬殺三位宗主,並能全身而退。這是如何的威勢,如何的豪邁!到現在大漢道修聽到黑魔殺神的威名都會發抖。為何黑盟主如今卻變得膽怯起來。區區盈城不過又二千妖修道,盟主卻還威脅起小女子來了,讓紫萱感到失望啊!」

    姚窕還是初次聽聞黑夜的輝煌戰史,怎麼也想不到盟主會強悍的變態,獨身支劍竟然能在大漢京城斬殺宗主,來去自如。幻想著黑夜在大漢雄姿,不禁神往。滿含情愫的媚眼亮如恆星,發出熾熱的光芒,望著黑夜,如此高大威猛的身軀真有安全感啊!

    楊夜在機甲裡就想被過電了一般,全身酥麻。心裡嘀咕道:「這可不是我幹的,可是變態的黑天大魔王干的。要讓我來戰鬥,可沒有這般厲害啊!」也實在鬱悶,雖然黑天早就不是智能電腦了,可計算沒他精確,反應沒他快,戰鬥技能沒他『多快好省』,黑夜真是慚愧。

    想不到在大漢京城的戰鬥,連隆朵國都知道了,還被叫做『黑魔殺神』。不知道筱宛知道了會怎麼想,秦慕萬會告訴她實情嗎?筱宛會怎麼看待自己呢?

    這小妖精竟然嘲笑我,不過說的也有道理,讓她作為人質留在西藍峪,的確是個辦法,看來萬世靈王確有誠意,就算她不是公主也會是身份高貴之人,不然也不會有嘲弄黑魔殺神的膽量了。

    不過也沒這麼便宜。「哼!你竟敢諷刺於我,找死!」黑夜冷然喝道,接著靈力急轉,身形暴起,機甲的金屬巨手向紫萱抓去,手心蘊涵著強勁的真元,光芒迸現。

    紫萱柔弱的嬌軀在迎面而來的氣流中孑然而立,絲毫未動,反而挺起酥胸滿帶倔強的看著黑夜。

    後面的金甲護衛,雙雙喝道:「勿傷公主!」對黑夜的恐懼之心被護主之責掩蓋,急身上前,沒有隨身法器,只好用龐大的,披掛得金光燦燦的身軀衝撞黑夜。

    黑夜沒有想傷害紫萱,只是想試探一下,在護衛趕上之前,真元已經籠罩住紫萱,洶湧的靈力慣入其體內,卻感到毫無阻礙,紫府裡紫萱的嬌小元嬰靜靜盤坐,被黑夜的真元在丹田印入幾處封印,暫時無法施展靈力了。然後身形極快的躲過二座金山,又站回原地。

    金甲護衛與紫萱公主自幼交好,見黑夜撲向公主,早就把恐懼之心忘卻,雙雙護衛在公主身前,其中一人愣愣的問道:「你對公主做了什麼?」

    另一位似乎精明一些,插話道:「他好像沒時間做什麼呀。」也問向黑夜:「你嚇唬公主做什麼啊?」忽又想到,在大漢京城親眼目睹黑夜殘忍冷酷的殺戮,禁不住又顫顫問道:「我們可是隆朵國的使者,你不會殺我們吧!」

    黑夜忽然聽到金甲護衛的說話,這聲音如此熟悉,語氣如此相像,腦海裡浮現出二個巨大的肉山,與面前的金甲護衛重疊在一起。怎麼會是她們?她們為什麼會變成隆朵國的金甲護衛,難道她們本來就是隆朵國的妖修道?偶遇的喜悅轉變成無數的疑問。

    如詩如畫!竟然是潛入大漢國的妖人,定是目睹過京城大戰,才被派來確認黑夜是否就是黑魔殺神的。她們萬萬沒想到,黑夜就是楊夜,暴露了真實的身份。

    毫無戒心的交往,還贈送極品靈甲,她們卻沒有據實以告,的確讓楊夜很生氣,黑夜狠狠的說道:「我現在很生氣,你們公主已經被我封印了元嬰,以後就留在西藍峪森林了。」

    就聽紫萱冷笑道:「黑盟主真是威風啊!在這裡欺負我們三個,卻沒有膽量去盈城見我父王。哼哼!」冷笑都笑的這麼妖艷,柔若無骨的妖嬈身軀似乎氣的微微顫動,讓人禁不住想肆意憐愛。

    黑夜也不想再為難她們,正色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這麼做也沒什麼不對。既然你已經決定留在森林,我定會前去赴約,不要裝出一幅弱質女子的模樣,你體內靈力深厚,還藏有件極品靈器,以為我不知道嗎?」

    接著嘿嘿一笑道:「這件靈器倒是古怪,凡人都可以施用,裡面印入的好像是傳送法陣,想來遇到危急時刻,公主也能脫身而去吧!」見紫萱臉色微變,黑夜頗為得意,在煉器大師面前,這種靈器的法陣一探便知。

    「剛才封印你元嬰的時候,我也就隨便把靈器給封印了,你也就安心的留在森林吧!」

    「既然你父王在盈城等候,也不用她們回話了,都留下來欣賞這森林美妙的景色吧!我雖然答應去見你父王,不過要交代的事情太多,你們先留上三五年,等我忙完之後,自然會去見你父王。」黑夜停頓了一下,歎道:「唉!只是有點難為你父王了,讓他等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啊!」

    一直沉凝穩靜,妖妍動人的紫萱公主終於失去最後的王牌,花容失色神采全無。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