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世界裡的道士 正文 第313章 般若
    眾人奇怪,整個山莊空蕩蕩的,什麼人也不在。

    便是看門的福伯二人,也不在莊中,若非莊內一切安然無恙,他們還以為有人打上門來。

    蕭月生找了找,沒有看到留信,臉色一沉。

    「師父,師娘是不是回島上了?」江南雲深思片刻,輕聲道。

    蕭月生微闔雙眼,神思如電波般擴散開來,奇快無倫,宛如電光,轉眼之間,整個臨安城俱在腦海中清晰呈現。

    「嗯,大有可能。」他點頭。

    至於劉菁是否遇到危險,他倒並不擔心,她的身上,戴著數種護身之器,沒有人能夠無聲無息的偷襲她。

    她的體質,已然不懼毒藥,何況身上有解毒珠,可解百毒,返魂丹,可掉住一口氣。

    若是真的遇到危險,身上的玉珮自然會出信號,自己馬上能知曉,利用秘法趕回來。

    既然沒有動靜,想必沒遇到危險,他並不著急。

    「我回去問問看罷。」宋夢君四女跟蕭月生一起來山莊。

    江南雲道:「我也去別院瞧一下。」

    蕭月生點頭。兩人馬上離開。一個回青花幫。一個去清平別院。打聽消息去了。

    「小香。你去將潘幫主請過來。」蕭月生轉身對小香吩咐。語氣溫和。

    小香身著杏黃色窄袖小衫。下身月白羅裙。嬌美可人。忙點點頭。毫不遲疑地轉身便走。

    她沒有去問蘇青青。身為蘇青青地侍女。對於自家小姐地心思最是明白不過。不必多此一舉。蕭先生地吩咐。小姐斷不會拒絕。

    蕭月生臉色溫和。笑道:「咱們先等一等罷。」

    說罷。來到弱水亭中。

    蘇青青端起亭角處的紅泥小爐,裊裊而去。

    「先生你就一點兒不擔心劉姐姐?!」何雪晴輕皺鼻瓊,嬌哼著問,明眸緊盯他的眼。

    「夫人她足以自保,有何擔心的?」蕭月生笑了笑。

    何雪晴輕哼:「我看你呀,就是沒心沒肺。」

    蕭月生笑了笑,沒有跟她鬥嘴。

    何雪晴狠剜他一眼。轉過頭去,淡淡說道:「我要走了。」

    「走——?」蕭月生眉頭一挑:「去哪裡?」

    「我有事情,要去山東。」何雪晴遠眺東邊湖水,目光越來越遠,似乎穿過山莊,望向東面遙遠之處。

    蕭月生點頭,默然不語。

    小亭中一片沉默,風兒輕拂,溫暖如春風,帶著淡淡涼氣。

    腳步聲響起。蘇青青步態輕盈,裊裊娉娉拾階進來,將紅泥小爐放到角落。點燃,坐回蕭月生對面。

    「你們怎麼了?」她覺察到蕭月生與何雪晴兩人間地異樣氣氛,明眸流轉,看來看去,嬌聲問道。

    「何姑娘要離開了。」蕭月生歎息一聲,露出一絲不捨。

    何雪晴雖不看他。餘光卻一直留意他的神情,見此表情,心下這才微暖幾分,點點頭:「我有事在身,不能不去。」

    「什麼事情呀?!」蘇青青好奇的問,頗是不捨拉住她地手:「在這裡多好呀,我可捨不得何姐姐你呢!」

    何雪晴輕輕歎息一聲:「有一段恩怨,到了了結時候了。」

    「非去不可嗎?」蘇青青不死心的問。

    何雪晴點頭:「終究要去的。」

    「那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呀?」蘇青青無奈。

    「若不出意外,少則一個月。多則半年。便能返回。」何雪晴笑了笑,明眸流轉。眼光一瞥蕭月生。

    蕭月生面色不變,目光迷離,彷彿神思馳騁,遙飛他處。

    何雪晴一怒,狠剜他一眼。

    「這般久呀……」蘇青青想了想,道:「想必很麻煩吧,要不要讓蕭先生陪你一起呀?!」

    「可不敢勞他大駕!」何雪晴哼一聲,趁機又瞥蕭月生一眼。

    蕭月生仍神思不屬。

    見到何雪晴惡狠狠的目光,蘇青青抿嘴一笑,道:「這樣罷,我隨你一起去,可好?」

    何雪晴收回目光,轉向蘇青青,想了想,道:「還是不要了,這麼冷的天,太受罪!」

    蘇青青道:「咱們借蕭先生的駿馬,快去快回,如何?」

    何雪晴意動,蘇青青平常不聲不響,看似嬌嬌弱弱,但她武功極高,與自己相差彷彿,若有她相助,事情便簡單得很了。

    「就這麼定了!」蘇青青一拍巴掌,神色堅決。

    何雪晴遲疑片刻,最終點點臻:「嗯!」

    「師父,沒有現師娘的蹤跡呢。」江南雲來到跟前,熠熠地鳳眸中閃動著疑惑。

    自從來到臨安城,她傾力打造清平別院,清平幫的實力慢慢移了過來,臨安城最強的幫派,並非青花幫與長沙幫,而是清平別院。

    清平別院的耳目無處不在,整個臨安城的一舉一動,皆在掌控之下,但這一次,卻是失了手,竟未覺一絲異樣。

    宋夢君也回來了,對蕭月生搖頭歎息:「江妹妹那裡沒現,我那些人,更不成。」

    蕭月生眉頭皺緊,放下茶盞,無奈搖頭,擺擺手:「罷了,罷了!」

    小香氣喘吁吁的跑來:「先……先生,潘幫主不在呢。」

    「去了何處?!」蕭月生皺眉問。

    「聽齊少俠說。潘先生出去跟人談判去了,說是長沙幫近來遇到了麻煩,有人找茬兒。」小香乖巧的回答。

    蕭月生點點頭。

    「會不會是……?應該不是!」江南雲話一出口。便自行否決,若是師娘跟去,山莊另外的人卻不應該也跟去。

    「師父,師娘會不會是被什麼人掠去了?」她憂心忡忡的問。

    蕭月生想了想,道:「還是我自己來罷。」

    說罷,他放下茶盞,伸出手。閉上了眼。

    驀然間,小亭內陡然一亮,蕭月生上空,一道光華閃過,聚集在一起,凝在當空,形成一個圓珠,如龍眼大小,散著柔和的光芒,與一個真地明珠一般無

    光珠慢慢消散。化成一團晃動不已的清光,如一泓秋水在陽光下閃爍。

    這團清光自他頭頂直直傾瀉下來,慢慢往下流。很快地,光華遮住了整張臉,他臉色晶瑩溫潤,宛如白玉雕成。

    如此異像,她們前所未見,驚愕地睜大了妙目。

    她們忽覺呼吸困難。龐大的壓力,彷彿山嶽自頭頂壓下來,一動也動不了。

    蕭月生拇指一搭,落在食指第一關節,手上光華一閃,隨即消逝。

    江南雲諸人鬆了口氣,浩然蕩蕩地壓力消散,她們各自衣衫鼓動,慢慢伏下來。是內力鼓動之故。

    拇指慢慢的在其餘四指關節處遊走。開始時,幾次呼吸之後。方變幻一個指節,到了後來,越走越快,變成一團光影,模糊不清,難以看到究竟落在何處。

    片刻之後,週身的光華消散,恢復如初,彷彿黑夜之中,燈光漸漸熄滅。

    他睜開眼,打量一下大拇指落處,點點頭:「是在觀雲島。」

    「果真是在觀雲島,幸好幸好!」江南雲長舒一口氣,拍拍高聳的胸脯。

    宋夢君諸女盯著蕭月生看,剛才地情形極為奇異。

    「我馬上動身去看看。」蕭月生站起身。

    江南雲騰的起身,忙道:「我也去!」

    蕭月生瞥她一眼,見她神情殷切,點點頭:「好罷。」

    「何姑娘,咱們就告辭了,你騎兩匹好馬去吧。」蕭月生轉身沖何雪晴抱拳,溫聲道。何雪晴點頭,緊抿著嘴,面無表情,目光冷淡。

    宋夢君想了想,沒有跟去,青花幫隱隱有些不穩,她需得消彌這股暗流,防患於未然。

    看著他們師徒二人轉身離開,何雪晴貝齒深陷紅唇中,血絲隱現,她兀自不覺。

    看他說走便走,毫不留戀的神情,何雪晴心中悵然、惱怒,莫名地煩躁與氣憤。

    觀雲島

    夕陽西下,海風吹拂,海面上波光粼粼,宛如千百條鯉魚在跳動,瑰麗燦爛。

    如今是冬天,觀雲島上,桃樹鬱鬱蔥蔥,宛如三春,粉紅的桃花朵朵綻放,整個觀雲島上飄蕩著旖旎的氣息,一切都抹上了粉紅。

    一個胖乎乎的少年正在沙灘上練功,手揮長刀,勢大力沉,目光與刀繫在一處,神情專注,每一刀下去,腳下都陷入半尺。

    在沙灘上練功,腳下虛軟,難以力,利用此處練功,可增強下盤的力道。

    這個胖乎乎的少年,乃是劉菁之弟劉芹。

    他地性子軟弱,極是怕死,自幼又受一家寵愛,受不得苦,但自那次家門大變,令他觀念大變。

    放在以前,他覺得父親武功高強,自己即使不練功,也沒人敢動自己,那次劉正風洗手大典,卻讓他明白,自己地爹爹,並非天下無敵。而能傷自己的人,多得很。

    蕭月生一番引導,他明白過來。若是不想死,靠誰都不成,唯有自己地武功高明,才能保護自己。

    蕭月生傳他五招刀法,名謂般若刀,脫胎於少林七十二絕技中地菩提刀法。

    般若刀剛柔相濟,乍看簡單。卻蘊著精妙的變化,越是精純,越會覺其妙。

    劉芹身為自己的小舅子,他自然不會虧待。

    且此刀法用涵養心性之妙,可令人心情平和,胸中浩氣充溢,越來越強,養天地浩然之氣,改變氣質。

    開始時,劉芹因為心中地恐懼。危機感地存在,令他不停的練功,以克服心中的恐懼。

    每天拚命練功。直到筋疲力盡,方才安心入睡。

    到了後來,他漸漸覺了般若刀地微妙,每次練習刀法時,雖然身體疲憊,精神卻出奇的好。心中一片平和,暖融融地,彷彿小時候躺在母親的懷抱中。

    這種美妙的感受,令他歡喜,愉悅,沉浸其中難以自拔,將練功當成了一件享受之事。

    練功,練功,每天除了練功。他還是練功。彷彿吸食鴉片成癮一般,劉正風看得有些擔心。自己這個小兒子性情大變,太過古怪。

    但日子一久,他見劉芹生出變化,開朗而溫和,彷彿長大了,但也不再多想,欣喜不已。

    般若刀漸漸改變了劉芹的氣質,脫胎換骨,宛如換了一人。

    這也是因為他正處大變之後,心靈極脆弱,般若刀見效才會如此卓著,若是換了一人,便不會如此輕易改變。

    這也是蕭月生當初傳他般若刀之因。

    「嗤嗤」,長刀破開空氣,看上去極為拙樸,看不出威力所在,但聽其聲音,又覺非凡。

    這是他初窺門徑,第一層勁力漸增之故,突破第一層,長刀揮出,不一點兒聲音。

    劉芹緊抿著嘴,暗自思忖,想起了姐夫的話,般若刀到達第二層境界,才能與人對招,否則,僅是尋常地刀法,威力有限,不如不用,裝作不會武功之人。

    一套般若刀施展完畢,凜凜海風之中,他收勢調氣,凝神調息,醞釀著胸中浩然之氣,以待繼續施展一遍。

    他忽然一動,轉頭望向大海,覺海面一個黑點。

    他運氣於眼,右手搭到眉上,凝神望去,臉上忽然大喜過望,跳將起來,揮舞著手,高聲喝道:「姐夫……,姐夫……!」

    蕭月生一身青衫,站在一葉小舟的船頭,穩穩如蒼松扎根崖上,腳下小舟如箭矢,乘風破浪而行。

    他負手而立,衣衫飄飄,如似仙人,聽到了劉芹的呼喊,微微一笑,轉頭對江南雲道:「我先過去!」

    江南雲點頭,她無法也跟去,因為小舟需得她的內力驅動。

    蕭月生身形飄飄而出,腳下踏著暗潮洶湧地海水,看似平坦地海面彷彿成了一條厚厚的綠毯,任由他閒庭信步,步履從容地前進。

    看似緩慢,一步一步踏來,他使的卻是縮地成寸之術,轉眼之間,踏過海面,來到劉芹跟前。

    「見過姐夫!」劉芹撲倒在前,乖巧的道。

    蕭月生一拂長袖,擺擺手:「免了罷,芹兒,你大姐可在?」

    劉芹只覺自己身前墊著一張無形地大墊子般,跪不下去,也不堅持,滿臉歡喜的回答:「大姐在呢,還有白叔叔他們,很多人都過來了。」

    他望向蕭月生的目光既帶著親近,又帶著崇拜,他這般年紀,最容易崇拜別人。

    蕭月生神情一緩,很快恢復如常,點點頭,:「嗯,你地般若刀練得如何了?」

    「唉……,一層也沒練成呢!」劉芹頓時歎息,耷拉下腦袋,無精打采的回答。

    蕭月生一挑眉毛:「哦——?那練來我瞧瞧。」

    劉芹胖乎乎的臉忸怩不安,偷偷看蕭月生,見他不似怪罪,大鬆了口氣,點點頭。

    小船飛而來,快到近前,江南雲飄飄而起,小船繼續前行。筆直衝向礁石堆。

    江南雲落地,小船也恰巧停在礁石中間,既不會蕩出去。又不會撞著礁石,巧妙異常。

    「芹兒,過來讓姐姐看看瘦了沒有!」江南雲落在蕭月生身旁,笑盈盈的招手。

    劉芹露出興奮的光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劉芹雖然現在情竅未開。卻也喜歡風情萬種的江南雲,甚是依戀。

    「江姐姐!」他高興地喚了一聲,忽然一變臉色,小心的瞧了瞧蕭月生,生怕他因自己的分心而生氣。

    江南雲抿嘴一笑,明眸中波光流轉:「唔,你這個小傢伙,還是沒瘦,是不是練功不用心吶?!」

    劉芹頓時叫屈不已,他一天到晚地練功。每天都累是大汗淋漓,筋疲力盡,偏偏還是胖乎乎的模樣。一點兒也沒瘦下來。

    「咯咯,你叫什麼屈呀,沒瘦下來,是你練功還不夠刻苦!」江南雲笑得花枝亂顫,勾魂攝魄。

    她心下卻明白,師父所傳的般若刀。苦練之下,並不會讓人削瘦,因為此刀法玄妙異常,乃是補益之法。

    「好了,別捉弄人了,讓芹兒演練一下刀法。」蕭月生擺擺手,替劉芹解圍。

    劉芹如蒙大赦,每次見到江南雲,都要被捉弄得不知東西南北。偏偏恨不得被她捉弄。

    長刀一豎。劉芹神情一變,端重肅穆。整個人地精氣神彷彿凝成一團,堅不可摧。

    他雙眼炯炯,明亮閃爍,呼的一刀斬出,剛猛凌厲,嗤嗤作響,刀刃斬斷了空氣。

    蕭月生神色如常,卻暗自點頭。

    江南雲也挑了挑眉毛,她一些小動作,不知不覺受蕭月生影響,尤其是眉頭的動作。

    「嗤嗤嗤」,長刀橫削,勁氣四溢。

    「咻——」刀聲驀變,長刀斜撩而上,突兀之極。

    這一招最是陰險,出奇不意,變招突兀之極,又令人想像不到,萬一中招,死狀極慘。

    長刀一收,劉芹神氣凝結,完全凝為一體,難以撼動,這便是般若刀地玄妙。

    「嗯,練到這般程度,已然不錯。」蕭月生點頭。

    劉芹本以為會受姐夫地訓斥,怪自己練得不好,鑽到耳中的卻是讚揚,意外之下,驚喜萬分。

    「不過,想要突破第一層,需得看你悟性,看到那個三個字了罷?」蕭月生伸手指了指矗立於島東地巨大石壁。

    那裡,觀雲島三個大字印在壁上,氣勢森然。

    劉芹仰頭觀看,點點頭:「那是姐夫親自寫地罷?」

    「不錯,」蕭月生微微頜,道:「若想突破第一層,你需得練習書法。」

    「書法,我會一些,小時候爹爹講先生教我的。」劉芹忙道。

    蕭月生眉頭一挑,道:「那更好,你每日練刀之前,先在壁前靜坐,看那三個字,細心體悟。」

    「明白!」劉芹用力點頭。

    「去見你大姐罷。」蕭月生舉步,江南雲與劉芹跟在身後,穿過粉紅色的桃花林,來到內圍。

    這一層桃花林,內蘊數個大陣,不明所以的人進來,只能在桃花林外打轉,永難踏入島中。

    桃花林圍著的內島上,樓宇閣樓處處,假山流水環繞,好一處世外景像。

    劉正風閒著無事,自蕭月生那裡學得建築之學,開始自己搗鼓,慢慢的,漸漸掌握真諦,建成了這些樓閣。

    雖然在蕭月生眼中,格局還是差一些,但已經遠一般水準,置身其中,心情愉悅。

    「大姐!大姐!姐夫來啦!」劉芹乍一進來,便大呼小叫。「啪」一間小樓的窗戶忽然被打開,探出一張晶瑩如玉的臉龐,正是劉菁。

    劉菁激動的忘著這邊,身形一動,白影閃過,她直接自窗戶鑽出,一掠而過幾座樓閣,落到蕭月生跟前。

    「大哥……」劉菁輕喚一聲,說不出話來,胸脯劇烈起伏,呼吸粗重,瑩白玉臉升起紅暈。

    江南雲抿嘴一笑,輕聲道:「見過師娘。」

    劉菁轉身一瞧,似是才覺江南雲,忙道:「啊,南雲,你也來啦!」

    她的臉更紅,兩團紅暈擴大,一直紅到了脖子下面,鑽進了胸脯,惹人想看往下看。

    這時候,幾座樓閣處都鑽出人來,紛紛湧過來,一一與蕭月生見禮,熱鬧非常。

    蕭月生點頭還禮,忙了一氣,終於回到了自己地屋子。

    他坐下來,待小荷上過茶,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抬頭望向身前的劉菁:「菁兒,出什麼事情了?!」

    「嗯,大哥,任我行找上門了!」劉菁輕輕點頭。

    蕭月生眉頭頓時一緊,抿嘴輕哼一聲:「任我行!任我行!……你可受傷?」

    劉菁搖頭:「我倒沒什麼,是向總管受了傷。」

    「重嗎?」蕭月生皺著眉頭問。

    劉菁點點頭:「嗯,任我行是下了狠手,成心置向總管於死地,虧得有返魂丹。」

    「你們怎麼忽然來了觀雲島?」蕭月生疑惑的問。

    劉菁歎息一聲,搖搖頭:「我是怕任我行又找上門來,看在任姑娘地臉上,不好意思傷他,又惱恨他傷了向總管,……眼不見心不煩,索性來島上,我也想爹爹媽媽了。」

    「那也該給我捎信,這麼無聲無息走了,嚇我一跳!」蕭月生橫她一眼。

    「我知道大哥能猜出來。」劉菁抿嘴輕笑,她卻是故意惹他著急的,免得不把自己這個夫人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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