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萊太史慈 正文 第三部一統第十卷第一章重擊(二)
    太史慈到來,田豐出帳迎接,見到趙雲之後自然感到驚喜萬分。

    來到大帳之後,太史慈向田豐說明了自己到來的原因,田豐這才知道司馬懿的事情,一時間驚怒交加,顯然沒有想到己方這麼多的頂級謀士居然差一點便被司馬懿瞞過。

    不過現在已經被識破,自然算不了什麼,田豐也知道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擊敗呂布,於是便把連日來的戰爭進展匯報了一番。

    太史慈也知道戰鬥現在處於膠著狀態,故此便和眾人說了幾句,又把龐統把馬妃的事情推脫開來的事情告訴田豐,聽得田豐目瞪口呆,顯然沒有想到龐統會有如此手段,與眾人再三為之讚歎。

    隨後,眾人便各回營帳休息,每個人都知道明天便是一場大戰,故此無不回去早早睡了,養精蓄銳。

    太史慈和趙雲兩人卻難以入睡,兩人許多時候未曾見面,雖然這些天太史慈和趙雲一直形影不離,但是兩人在一起單獨說話的機會卻一直沒有。

    此刻夜深人靜,兩人並肩而行,徜徉在青州大營的夜色之中,絲毫不以明天的大戰為意,神情輕鬆,顯然非常的享受眼前的一切。

    兩人說說笑笑,邊走邊看,趙雲看著田豐大軍的守夜士兵一個個精神飽滿,絲毫不見睏倦,讚歎道:「單看這些士兵,就可知道他們的素質絕對不會比我青州得高順大軍地素質差,有此雄師。呂布何足道哉?」

    太史慈微笑道:「呂布最可怕的地方便是有一種妖魔般的魅力,可以單靠自身的無雙豪勇極大的提高自己軍隊的士氣,這一點很難對付,但是這最強的一點便是他地弱點所在,只要我們打敗了呂布,他所帶領的軍隊立刻兵敗如山倒。」

    趙雲點頭道:「這一點主上不是在第一次諸侯同盟地時候便發現的嗎?所以才說呂布不足為懼,明天只要遏制了呂布。他的軍隊就會一潰千里。」

    太史慈哈哈一笑道:「這還要仰仗子龍了。」

    趙雲冷然道:「這一點主上請放心,但是若是要擊敗呂布。單靠趙雲一人只怕不行。」

    太史慈哈哈一笑道:「這個自然,我和呂布之間算上這一次已經是第三次交手,上一次是呂布技高一籌,今次我可不想留下遺憾,龐德、閻行、許褚有哪個不想和他交手?當世五大高手在此,若是還戰不下他,我們今後哪裡還有臉面上戰場?」

    趙雲搖頭失笑道:「有我和主上兩人上去呂布便是必敗之局。何來用五人之多?」旋即長歎一聲道:「想一像第一次和呂布交手,時間過得真快,當時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

    太史慈一拍趙雲的肩膀道:「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便是人類有夢可以作,只要認準了目標,便一路做下去,一定會有實現夢想的一天,你我皆如此。一個小小的呂布,不過是我們地一個武學上的目標而已。」

    趙雲點頭道:「我知道。那無邊的塞北還有草原上的敵人等著我去征討。」

    言罷,眼中閃過異彩,顯然是想起了滋味動人的塞北生活,雖然艱苦,卻充滿了真實的生命感和血肉感。而且哪裡有那麼多的困難在等待著自己去征服。

    太史慈也因為兩個人的一番話而沉浸在了自己爭霸天下地樂趣中,久久才清醒過來。太史慈哈哈一笑,扯著趙雲的肩膀便向其它方向走去,夜就這般過去。

    在不經意間,兩個人便在氣勢上完全超越了呂布。因為他們知道,相對於呂布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們來做,也許他們依然不是呂布的對手,但是確有把握把呂布輕易的剷除,免得他再當自己的絆腳石。

    因為,做人地理想是不一樣的。

    第二天。田豐大軍以最盛大的面貌緩緩而出。來到呂布的大營前面討敵罵陣。自太史慈以下、趙雲、龐德、許褚、閻行、關平、周倉、裴元紹、張英、陳橫、於糜、樊能、姜敘等人各個耀武揚威。

    呂布得知消息之後,連忙帶領手下郝萌、曹性、成廉。魏續、宋憲、侯成、薛蘭、李封八將,集結軍隊出營迎戰。

    太史慈縱目望去,心中歎息:這個呂布果然從鮮卑人那裡借來了不少的軍隊,看看他手下的西涼騎兵不過兩萬多人,可是鮮卑騎兵卻不下八萬,加在一起足有十萬之眾。

    不過若是說到戰鬥力,那便沒有辦法和田豐大軍相比了。

    呂布才要叫田豐的名字,卻一眼看見了太史慈,心中一凜,高聲叫道:「我說田豐今天你的膽量怎麼這般大,原來是司空大人太史慈在此!」

    旋即轉過頭看看向太史慈道:「太史慈,好久不見!」

    太史慈看著這卑鄙小人,發現自己根本不會生氣,淡然道:「怎麼?溫侯在抱怨你我兩人見面的次數太少嗎?這事情怨不得我太史慈,每一次我與溫侯見面的時候都是溫侯反覆無常之時,若是溫侯還在抱怨與我太史慈見面太少地話,那只能怨溫侯反覆無常地次數太少了。溫侯你說是嗎?」

    青州軍眾將聞言無不捧腹狂笑,覺得太史慈說的實在有趣,一句話便把呂布地小人嘴臉揭露得淋漓盡致。故此無不大笑特笑。

    呂布沒有想到太史慈這麼不給自己留面子,看看自己手下眾將,一個個低下頭去,顯現出顏面無光的樣子,更是惱火極了,大吼一聲,抄弓在手。對著太史慈抬手便是一箭!

    太史慈冷哼一聲,不知何時,自己的神臂弓已經出現在雙手上,看也不看,對著對面地呂布也是一箭。

    在下一刻,太史慈的雕翎箭便神乎其技的在半空中與呂布的雕翎箭相遇,箭尖兒隊箭尖兒。發出鏗鏘之聲。

    青州軍三軍叫好,歡呼聲響徹雲霄。

    呂布大怒。一手抄弓高高揚起,另外一隻手從背後抽出一支雕翎箭,才要射出,卻聽見一聲怪響在自己的斜上方響起,抬頭看時,卻發現自己高高揚起的長弓的弓弦兒已經斷開了!一支雕翎箭正斜插在地面上,箭尾還在顫抖不已。顯然是這支雕翎箭射斷了自己地弓弦兒。

    這當然是太史慈的傑作了。

    呂布不是不能躲開這一箭,只是沒有想到太史慈會對自己地長弓下手,若是太史慈這一箭射向自己,那呂布是絕對可以躲開的。

    又是一陣驚天的歡呼聲從青州軍那面響起。

    太史慈心情大佳,他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看著對面面色鐵青的呂布,微笑道:「溫侯,長時間不見,似乎反應遲鈍了不少。你家中嬌妻美妾不少,但丸不可在床第之間虧了身子骨。」

    呂布手下眾將聞言面面相覷,心中都在贊同太史慈的話,和女人比起來,呂布對手下將士的確是差了很多。

    太史慈身後地田豐暗讚一聲太史慈老道,在談笑之間便對呂布軍隊的士氣連打帶削。弄得呂布進退失據,這對待會兒的作戰自然是大有好處。

    呂布的肺子差點氣炸了,一雙眼睛血紅起來,雙腿一夾胯下赤兔馬,赤兔馬如斯響應,向前一縱,勢如奔雷,那凜冽的馬鬃、飛揚的戰袍、閃亮的鎧甲連同呂布手中殺氣騰騰的方天畫戟連在一起,成為了一團熊熊燃燒地火焰,跳躍不已。

    呂布的殺氣在一動之間便瞬間成倍的提升。他那美麗而又凶險的樣子令身後的士兵們使其在一瞬間內隨之提升。

    因為他們知道。在戰場上了跟隨呂布殺人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樂趣。而那時他們生命中期待地勝景。

    呂布一擺方天畫戟,全身剎那間便好像罩上了一層湧動不熄的火焰。哈哈一笑道:「太史慈,休要再逞口舌之快,有本事便上來與我呂布決一死戰!」

    太史慈還未作出反應,在太史慈身後的閻行早就忍不住了,也沒有求得別人的同意個,雙腿一夾戰馬,手持長矛便衝了上去,口中喝道:「呂布小兒,你還不配和我家主公交手。」

    話猶未已,便催動戰馬加速向呂布飛奔而去。

    呂布根本不認識閻行,皺眉道:「青州軍中有這號人物嗎?看他瘦小枯乾,不會是文官作武將用吧?」

    一席話說得身後眾將一陣大笑,呂布身後大將成廉怪叫一聲道:「無名之輩,看我劈了你!」催動戰馬,便向閻行飛馳而去。

    眨眼間,兩人邊在戰場上相遇,成廉大吼一聲,長刀才揮出,卻發現對面的那人眼中神光一閃,手中長矛魔幻般擊出,還未知怎麼回事時,那長矛便已經來到了自己的眼前,嚇得他連忙收回長刀,想要格擋,卻不想被對方的長矛一下字點到了厚厚的刀身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在下一刻,成廉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全身被這股大力震得全身氣血逆行,登時把持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慘號著,身子向後飛去,倒在地上昏死過去,手下士兵連忙搶出,把成廉拉了回去。

    成廉手中的長刀更是不知道飛了多遠才落了下來。

    閻行也因此停住了衝擊,卻看也不看成廉,更沒有想過要趁他病要他命,一擺長矛,不屑一顧道:「不自量力!」

    原本正在大笑中地呂布手下眾將聲音戛然而止,就連呂布都不例外,他們沒有想到對面這個看上去十分瘦弱地年輕人力量居然如此的強橫。

    呂布原本輕視地眼神也變得鄭重起來,喝道:「對面何人?」

    閻行傲然一笑道:「老子叫閻行,沒聽說過嗎?」

    呂布等人立時臉色一變。閻行?西涼閻行居然成為了太史慈的手下。

    太史慈卻在後面對著許褚苦笑道:「這小子比你還會胡來,居然想著和呂布去單挑,難道不知道這是戰爭嗎?」

    許褚卻嘀咕道:「我有閻行那麼不識大體嗎?」

    田豐卻不管那麼多,手中長劍一揮,喝道:「三軍聽令,衝鋒!」

    登時,手下青州騎兵一齊舉起長槍。高喝道:「風——!風——!」

    太史慈手中長槍一擺,喝道:「不必留情。在第一時間內衝垮敵人!」

    言罷,一馬當先,手持銀槍飛馳而去,手下眾將也自一擁而上,向呂布大軍衝殺而去。

    田豐因為太史慈等人地加入,故此把自己手下大軍分為四部,由趙雲、閻行、龐德、許褚四人各領一部。關平、周倉、裴元紹、張英、陳橫、於糜、樊能、姜敘八將兩人為一組,分配到這四名絕世戰將的下面,協助衝鋒,如此一來,有趙雲四人開道,定可在第一時間內把敵人的防禦撕開,然後剩餘八將便可以專心致志指揮軍隊衝擊敵陣了,分工十分明確。殺傷力更是驚人。

    這麼做當然是為了對付呂布軍隊的特點,因為呂布的軍隊就是八員健將各領一軍

    至於太史慈,則負責纏住呂布,準備在恰當的時機和趙雲等四人夾擊呂布,便可一戰成功。

    可是現在呢,因為閻行這小子一意孤行。所以太史慈只能頂替閻行的職位,親領一支大軍向前衝鋒。

    當然,閻行這麼做並沒有破壞田豐地計策,只不過這小子急於嘗試一下自己和呂布單打獨鬥的快樂而已。

    呂布一見青州軍發動衝鋒,連忙一擺手中方天畫戟,命令手下剩餘七將帶領本部人馬迎上前去。

    呂布此時還未看見趙雲,故此心中念念不忘地就是太史慈,故此一雙眼睛就盯著太史慈移動。

    在呂布對面的閻行卻不管那麼多,一見青州軍開始衝鋒了,想起了青州軍的戰略。知道自己和呂布交手的時間不多。故此一擺長矛,也不管呂布有沒有防備。上來就是一矛。

    呂布被閻行的長矛嚇了一跳,剛才成廉雖然傷在了閻行的手下,但是呂布卻並未把閻行放在心上,覺得閻行雖然武功不錯,但是還不算是絕頂高手,現在才知道剛才閻行根本沒有用盡全力,只看眼前這一矛便知道這小子的武功不在龐德之下。

    對手難得,呂布當下放下了太史慈,大吼一聲,手中地方天畫戟魔幻般流轉出重重火影,好似漩渦一般把閻行的長矛席捲到了自己用方天畫戟製造出來的火影之中。

    閻行聲勢驚人的一矛立時有如石沉大海,閻行只覺得從對面那帶著妖艷的紅顏色的火影漩渦中傳遞出來一股向裡拉扯的大力,令自己想要換招也有所不能。

    閻行知道若是這樣下去,不但長矛會脫手而出,自己的雙手也會傷在對方地方天畫戟之下,他雖然未曾和呂布交過手,但是對於呂布喜歡挑人手筋腳筋的事情還是知道的。

    危急時刻,閻行大吼一聲,雙臂奮力橫掃。

    「噹」的一聲,方天畫戟的重重幻影散去,呂布身軀一陣,眼中閃過訝然之色,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閻行居然是個天生神力之人,在這種情況下還可以蠻橫地把自己的長矛「解救」出來,在原本不應該再有餘力的情況下橫掃直中方天畫戟的月牙部分,破去了呂布的重重幻影。

    閻行見一招得手,心中大感暢快,雙手一順,長矛宛若怪蟒翻身,帶著玄奧的曲線向呂布直飛而去。

    呂布眼中閃過怒色,冷哼一聲,手中方天畫戟一顫,轉瞬間便好向燃起了滔天大火,身前身後一片火光。

    閻行立時失去了呂布的方向,只能從感覺上覺察到呂布的方位,大喝著連當了呂布三擊,卻全無半點還手之力,殺得他全身都為之顫慄,可是閻行卻覺得痛快之極,連連怪叫,鉚足了勁兒和呂布硬碰硬。

    呂布卻為閻行那好似永遠不會衰竭的力量感到頭痛,自己已經使用了借力打力,但是對方似乎還有更加強盛的力量一般,把自己地方天畫戟擋了回去。

    這時,青州軍已經和呂布大軍短兵相接。

    前幾次交鋒青州軍並未全力以赴,而且只是小規模戰鬥,故此並未使用全力,但現在卻是在全力衝鋒。

    登時,青州軍地輕重騎兵相配合的戰術發揮出了強大地戰鬥力,才一交鋒,便帶來了對呂布大軍較大的殺傷。

    青州騎士們用嫻熟的技術有條不紊的把自己平日裡的訓練成果展現出來,彷彿不是在殺人,倒好像是家中恬靜的婦女在熟練的織布一般。

    鋼槍穿刺、斬馬刀砍殺、手弩配合作戰、浪潮般一排接一排的向前湧動……

    把這些步驟一遍接一便的反覆執行,好似永遠不知道疲倦一般。

    就在他們的衝擊之下,呂布大軍根本無法立足,就好像三歲的嬰兒步履蹣跚地想要立足於驚濤駭浪之中一般,不要說那巨大的衝擊力,就是那種氣勢就已經讓他們喘不上氣來了。

    才一上來,青州軍便佔據了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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