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沖 第五卷 蜀道難 第六卷 風乍起 第二十七節 亂陣
    劉備見到劉磐輕鬆越過了劉封的堵截,狂奔而來,嚇得面如土色,不用多想,他立刻下達了命令:突圍,一刻也不耽擱。【要找最新章節?就上】

    他手下只有兩千親軍,不敢和勢如瘋狗的劉磐硬撼,不假思索的帶著人向南撤退。他留下一千人給軍司馬趙統,趙統是趙雲的長子,跟著劉備也有好多年了,是個能讓劉備信任的小將。劉備讓他倚仗著營盤擋住劉磐,而他自己帶著一千最精銳的親軍迎上了從南坡衝上來的孟獲,打算擊破孟獲之後從南坡突圍。

    孟獲的人從溫水上岸,一路急奔到此,近十里路全是上坡路。坡度雖然不大,卻也把他們累得夠嗆,一個個伸出舌頭一頓狂喘,眼看到了山頂,正要停下來喘口氣,卻發現劉備帶著一千精銳正嚴陣以待,兩百弓箭手箭尖斜指,散發出冷森森的寒光,不由得大吃一驚。

    劉備搶先到達坡頂,他沒有急急忙忙的衝下山去和孟獲混戰,而是利用這短暫的時間布好的陣型,五百刀盾手在前,二百弓箭手在中間,還在三百親衛護衛在他的周圍,站在山坡的最頂端。當孟獲累得像條狗似的爬到山頂的時候,正是他發揮的時候。他這個時候沒有心思節省什麼箭枝,一聲令下,二百弓箭手在一口氣射空了身上的箭壺,在短短十幾息的時間裡,將數千枝長箭傾瀉在孟獲所帶蠻兵的身上。

    孟獲吃了大虧。

    他看到箭雨的時候,下意識的舉起地手中的木盾,盡量將身體縮在木盾的後面,但他的身體目標太大。木盾根本遮不住他的身體,箭雨過後他的肩上、腿上插上了不下十支羽箭,雖然他身上穿了皮甲,又皮粗肉糙,但這十來支箭還是疼得他不住地倒吸冷氣,一時忘了指揮手下防護。猝不及防的蠻兵們被這一陣箭雨撩倒一大片,死傷慘重,亂成一團。

    劉備見此良機,哪肯放過,手中令旗一揮,前面的五百刀盾手立刻排著整齊的方陣,如同一塊巨石沿著山坡滾了下來,帶著驚人的氣勢撞進亂糟糟的蠻兵之中。蠻兵中被箭雨射得發懵,還沒回過神來。哪裡組織得起有效的反抗,而他們個人的戰鬥力和劉備這些精銳比起來又差了不少,當下就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很快就損失慘重,潰不成軍。劉備隨後帶著親衛衝了過來,倚仗著手中地兵器好、士卒精練。又打了孟獲一個悶棍,在孟獲大呼小叫的將隊伍重新組織起來之前,帶著人透陣而過,留下一地的殘肢斷臂、慘叫哀嚎。\

    孟獲氣得目眥俱裂,仰天長嚎,將失魂落魄地殘兵組織起來,怒聲大吼:「追上去。為兄弟們報仇。」那些蠻兵卻被劉備軍兇猛的攻擊殺破了膽,正為自己逃過一劫而慶幸不已,希望這些殺人魔王走得越遠越好,哪裡還敢再追上去找死。

    就在孟獲大聲怒吼著命令他們時,劉封帶著十幾個親衛奔了過來。他跟在劉磐後面追了一陣,見劉磐被營盤給擋住,營中劉備的大旗還在。但卻看不到劉備地身影。只看到親軍司馬趙統在指揮大軍抵抗。他估摸了一下就知道營中只剩下不過千人,劉備一定是跑了。當下也不多考慮,帶著親衛就向了南,趕到這裡正看到孟獲在聲嘶力竭的鼓動殘兵再去追劉備。

    劉封懶得多說,這後面劉磐的人可追過來了,再不跑就來不及了。他一頭撞進了孟獲陣中,搶圓了手中的長刀一頓亂砍,誰擋他的道他就砍誰,當場放倒幾個,帶著親衛一窩蜂的跑了。那些蠻人驚魂未定,又被他這麼一衝,心裡更慌了,當下就有幾個蠻兵腿腳打顫,轉身欲逃。

    孟獲怒不可抑,抬手一刀劈翻一個想要逃跑的蠻兵,大聲叫道:「都給我追上去,否則殺無赦。」

    他地手臂上,大腿上都被箭射傷了,鮮血淋漓,面目可怖,這麼一發怒氣勢驚人,那些蠻兵不敢再違抗,相互看了看,握緊了手中的兵刃,準備追擊,心裡卻還是打顫,猶豫不絕。「將軍有令,取一個首級,賞錢一萬。」孟獲一咬牙,開出了天價:「殺死劉備者,賞牛百頭。」

    那些蠻兵一聽眼睛就亮了,百頭牛,這誘惑實在太大了,他們嗷嗷的叫著,相互鼓著勁,撒腿向南追去,就連受了輕傷的都不願意放棄,大呼小叫的跟在後面追。這剩下的一千多人雖然沒有什麼陣形,也沒有什麼紀律,可這麼多人扯著嗓子追,也是黑壓壓的一片,聲勢也極嚇人。孟獲不顧自己受傷,大步跑在最前面,一邊跑一邊大聲叫著,鼓舞士氣。

    劉磐氣得無話可說,他沒想到劉備看到他地戰旗連個照面都不打,轉身就跑,而對面地那些蠻兵又是如此不經打,三千人居然沒擋著劉備的一千多人。他很想去追,卻被留守地趙統給纏住了,等他從營盤前撤下來繞到南坡,劉備早就跑得沒影了,只看到孟獲帶著一批蠻兵像一群馬蜂一樣跟在後面狂追。

    「格老子的。」劉磐破口大罵,卻有一點慶幸,幸好老子跟劉備一個姓,要不然這次臉可就丟大了。他正要下命令繼續去追,北坡的趙雲部卻退下來了,和營盤中的趙統合兵一處,在趙雲的帶領下,且戰且退,向南坡撤去。

    趙雲接到劉備命令之後,就知道這事兒搞大了,他沒有聽劉備的命令拿下張任所部,擊殺龐統——雖然他這樣完全有可能做到——而是立刻撤軍。在他看來,是否拿下龐統並不重要,劉備現在已經落了單,劉磐跟他又有仇,一定不會放過他,在兵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劉磐會督軍狂攻。這個時候再加上那些蠻子在旁邊搗亂,劉備一定支撐不住。所以他立刻下令回來和劉備會合,哪知道到了營前的時候只看到兒子趙統,卻沒看到劉備,一問才知道劉備已經跑了。

    趙雲長歎一聲,搖頭不語。他和趙統交替掩護,攔住趕上來的張任和劉磐,緩緩退去。龐統見勢,也沒有下令猛攻,只是緊綴著趙雲不放,操持著有節奏地攻擊,一直追擊到昧縣城下。

    劉備逃下了山,帶著人繞到昧縣城前,和監視城中情況的殷觀會合在一起。殷觀聽說劉備大敗。也不敢再耽擱,掩護著劉備逃入昧縣城東的東山,直到劉備安全了。他才派人回頭來聯繫趙雲。趙雲手中尚有兵近四千人,面對著龐統帶領的大軍並無懼色,他步步為營。[閱讀文字版,請上]利用有利地形展開阻擊,直到傍晚才退入東山。

    龐統也不再追,黑夜入山林追擊的危險性太大了,他可不願意冒這個險。他帶著人在昧縣城外紮下大營,一面派人打掃戰場,一面派人入城。不大一會兒,太守董和帶著一大幫人來請他入城。正和張任談笑風生的龐統卻冷下了面孔,對董和厲聲喝斥:「董大人,我率軍前來解圍,在談虜山與劉備血戰,你城中有兵五千,卻為何按兵不動?致使我軍損失兩千多人,孟獲部折損近大半。你該當何罪?」

    董和看了看滿身血污。一臉怒氣地孟獲,苦笑不已。劉備軍雖然打不過龐統的人。打這些蠻子卻是手到擒來,一打一個准,孟獲損失太大,心裡肯定很有意見。龐統這話一說,就把責任全部推到他的身上,推到城中觀望的那些大族身上了,實在有些陰險。

    「大人,城中被劉備圍困已經半月有餘,大小戰事上百次,城中雖然還有些兵,能戰的卻不多,雖然想出城幫助大人作戰,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董和絕無虛言,城中的各位都可以做證的。大人如若不信,不妨進城一看。」

    他說著,向後面讓了讓,那些大族的代表正在恐慌,生怕大勝的龐統藉機收拾他們。一聽董和這麼說,他們連忙附合,一個勁兒地叫苦,說城中傷員太多,不堪重負,不是不想出城,實在是怕出城打不贏,反而把城丟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龐統本就是藉機敲打敲打他們,見他們服軟了,倒也沒有多說什麼。他想了想對董和說道:「董大人,既然城中困頓,我也不好太過強求。孟獲此次帶兵前來助戰,功勞不小,他的損失又這麼大,不能不給他些補償。這樣吧,請董大人安排人手收拾一下戰場,將劉備丟下的財物集中清理一下,先由他挑選一些帶回去交給那些戰死地百姓,一來好安軍心,二來也好向寨中的頭人們有個交待。」

    董和無不應允,孟獲本來就是他的親信,劉備搶來地那些東西又不是他的,他自然樂得做個順手人情。孟獲本來心裡很不痛快,對城中的人不出城助戰頗有怨言,現在一聽龐統優先安排給他補償,心裡總算平坦了些,順帶著看龐統也更順眼了許多,覺得他那張醜臉其實還是蠻耐看的。

    城中大姓吃了虧,卻無話可講。劉備搶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他們的,現在卻成了龐統的戰利品,而他們因為膽小,想保存實力,沒有出城助戰,結果連分一杯羹地機會都沒有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財物被孟獲笑嘻嘻的拿走,心中的痛就不用說了,有的人臉都扭曲得變了形。

    龐統將他們的心思看在眼裡,樂在心裡。他隨即提出自己地人手損失太多,要求董和給予補充,一同追擊逃入東山地劉備。這時那些大族不再猶豫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要求出人出力。他們心裡知道,劉備扔下地只是一小部分不容易帶走的,更多的還在他的身邊,如果再不出力,那就真的血本無虧了。

    幾十個大族很快就湊起了兩千私兵,交給李恢帶領,加上郡兵和孟獲的殘兵,龐統湊足了一萬人馬,他那天見識了孟獲的慘敗,知道這些蠻兵打順風仗還行,真要打硬仗可靠不住,因此下功夫整頓。\他時間不多,沒辦法象益州的部隊那樣在成都整訓幾個月。只得採用快速辦法。他從劉磐部和張任部抽出一些伍長、拾長、隊率之類的下級軍官充實到郡兵和蠻兵中,然後又派了一些在襄陽書院讀過書的士子給孟獲、李恢等人做參謀,這些人不僅識文斷字,熟悉曹軍軍法,還多少學過一些用兵基本原則,有他們在。龐統地命令能更順暢的傳到到蠻兵中去,經過這麼一改造,這些蠻兵的指揮權大部分就落到了龐統的手中。在享受到曹軍軍醫細心的醫治和豐富的食物之後,不少蠻兵已經不自覺地把自己當成了曹軍的一份子,能比較自覺的接受曹軍的指揮。

    龐統在味縣休整了兩日後向東山追去,同時將擊破劉備軍的戰報火速送往江陵。他在戰報中說,劉備現在還有近萬軍隊,一時難以全殲,他現在正退往柯。為了防止他和鬱林的關羽會合後呆在柯不走,他請求曹沖立刻增派援兵,參與圍殲劉備。

    就在龐統在昧縣城下整頓軍隊的時候。劉備馬不停蹄的跑了兩天,在百里外的談稿縣停了下來休息。半天之後,負責斷後地趙雲也追了上來。他一見到劉備就勸道:「主公,此地不可久留,這裡離昧縣不過百里,龐統的人馬都比我軍熟悉山地作戰,行軍速度比我們快得多,這百里的距離他們很快就能趕上,我們還是趁他在昧縣與那些大族交鋒地時候。搶在雍反應過來之前,迅速離開這裡,以免再次陷入包圍之中。」

    主簿殷觀也勸道:「主公,趁我軍的軍糧尚能支撐幾天,還是撤出柯為好,柯這裡雖然沒有什麼高山大嶺,但丘壑縱橫。主公的親軍都是北人為多。不熟悉這時地地形,也走不慣這裡的路。打起仗來吃虧不小。龐統的人都是益州人,從小爬山越嶺習慣了,他們走起山路來快得多。龐統新得昧縣,他需要時間收服那些蠻人,但蠻人這次被我們打得不輕,實力大減,肯定不能支撐太久,萬一他們被龐統逼著出兵相助,我們就更處於弱勢了。如果我們撤到毋斂或者故且蘭,就會和關將軍相互呼應,到時候可以一舉拿下故且蘭,斬殺雍,佔據柯。」

    劉備苦笑不已,打敗雍是可能的,但要佔據柯,不過是殷觀安慰自己的話罷了,如今龐統帶著大軍到了昧縣,他當然不會就此打住,肯定會接著追過來,自己也許能佔著故且蘭,但卻無法佔據柯了。

    退吧,以現在的情勢再跟龐統打一仗,未必就有這麼好的機會逃命了。

    「就依二位所言,立刻退往故且蘭,和雲長會合後再決定下一步地行動。」劉備有些無奈的揮了揮手,轉過頭瞪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劉封,惱怒的哼了一聲。他心裡實在惱火,要不是劉封那句話,他早就退出味縣了,何至於像現在這麼狼狽。要不是劉封有勇無謀,不知道利用地形阻擊,一千親軍怎麼會輕易的折在劉磐手裡,害得自己差點被劉磐堵住,虧他還好意思再說。

    「給雲長和孔明發令,讓他們帶兵來接應,特別要多帶點糧食。」劉備長歎一聲,談虜山一戰敗得太快,那些搶來的金銀還帶出來一些,本來就不多的糧食卻丟下不少,現在只剩下四五天地口糧了,就這還得省著吃。

    「傳令眾將士,日食一餐,等到了故且蘭殺豬宰羊,大饗全

    諸葛亮這時已經焦頭爛額,根本派不出人手接應柯地劉備。

    先是長沙太守廖立來報,曹軍的黃忠和張部趁著江東水軍新敗地當口,避開洞庭湖東側的向朗部,突襲了益陽,如今已經拿下益陽,並且奪取了益陽剛剛收穫的糧食。他在臨湘只有兩千新兵,只能固守,根本不敢出城去救益陽。他請諸葛亮派出援兵支援,否則長沙可能全線失守。

    諸葛亮正在考慮派多少人去支援廖立的時候,又接到急報,法正帶著白虎軍和荊山軍突然出現在舞陽,已經和他安排在那裡的三千屯田兵交上了手。倚仗著準備多時的防禦設施,他們目前還能應付,但屯田兵不是曹軍的對手,時間一長。很難保證能否保住舞陽。

    諸葛亮一下子覺得危機四伏,法正到了舞陽,也就是說馬謖已經敗了,而且敗得很慘,要不然馬謖不會到現在也沒有消息給他送過來。一想到連打了幾個勝仗地馬謖忽然慘敗,他實在有些接受不了。一來是轉折得太快。二來是他無法向劉備交待。劉備可是提醒過他馬謖這個人不切實用的,自己卻違背了劉備的意思,而且前一段時間還有些小得意的向劉備報功,沒想到馬謖轉眼之間就一敗塗地,連人都不知道哪兒去了。

    這不是他讓一下子陷入了困境嗎,要是主公問起馬謖來,他應當如何回答?

    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劉備的命令到了,要求他派舞陽的屯田兵送糧食去柯。接應他撤兵。

    諸葛亮苦笑不已,馬謖已經敗了,屯田兵正在和法正交戰。怎麼可能抽得出人手。可他沒法說,他上一次剛剛報了馬謖大勝地消息的,現在緊跟著就說馬謖敗了。實在沒法解釋。

    可沒法解釋也得解釋,諸葛亮只得硬著頭皮寫了回信,又抽出一部分人手送了一批糧去柯。他特地讓領兵的將領張著向南先行一段時間,等會合了關羽之後再進入柯郡,以免這批糧食反過來便宜了那個雍。

    然後他急書廖立,大意是零陵也發生戰事了,一時抽不出人手。不過你也不要緊張。他們只有七千人,縱使得到益陽的糧食也支撐不了多久,我已經通知臨沅的張飛和向朗,他們很快就會回援,你只要在臨湘守幾天,他們就會趕到城下,黃忠和張面對兩倍的兵力。他們不敢堅持多久的。最多困守益陽,你只要小心防守。別被人打了突襲,臨湘是不會有事的。

    跟著他又派費趕往廬陵面見孫權,孫權前些天派人來和他要江夏,話裡隱隱透出如果不給他江夏,他就站在旁邊看熱鬧的意思。諸葛亮哭笑不得,覺得孫權這個時候地做法實在有些不知所謂,他們兩弱抗一強,就應該通力合作才對,怎麼能這個時候談條件呢,我們倒了,你又能好到哪兒去?他壓根兒就不提給不給江夏的事,讓費去提醒提醒孫權,我們兩家有婚姻關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敗了,你也跑不了。

    安排完了這一切,諸葛亮留下蔣琬鎮守零陵,他親自趕到了舞陽,安排人手阻擊法正,力圖先解決了遠道而來的法正部,然後再接應劉備回到武陵。至於北面,他相信以張飛和向朗地兵力,解決黃忠和張應該沒有問題,畢竟他們的兵力大佔優勢,而張飛又是一員久經沙場的猛將。他相信張飛會做出最正確地反應,也許他的信到達廖立手中的時候,張飛已經重新奪回益陽了。

    張飛離益陽二十里。

    一個斥侯單腿跪在他的馬前,氣喘吁吁的回道:「將軍,曹軍分兵了,黃忠守益陽城,張帶著人出城向東了。」

    張飛皺起了眉頭:「向東?」

    「將軍,張會不會是去打向將軍了?」副將張達有些不解的問道:「可是向將軍手下有萬人,就算他留下一些人守羅縣,他的人也在七八千之數,人數還是要比張多,張豈不是自找死路?」

    張飛哼了一聲,白了張達一眼:「你懂什麼,張俊用兵多年,十五年前他就是袁紹手下地名將,到曹操手下之後一直跟著張文遠混,沒撈著立大功的機會,這次豈會放過。他雖然只有五千人,但這五千人都是北軍,又跟著他多年,使用起來如臂使手,哪是向巨達手下那些兵可比。他用兵機巧百出,隨機應變,而向巨達卻小心謹慎,穩重有餘,機靈不足,到時候十有**要被他給打得團團轉。他善攻,對付向巨達正是合適,黃漢升善打硬仗,正是守城的好人選,他們的分兵頗有章法,豈是你們這些無能之輩所能體會的。」

    張飛說著,有些不滿的用馬鞭敲著手掌,抬起頭看著東方沉思不語。張達等人見他正在思考,不敢插嘴,只得靜靜的在一旁呆著。張飛忽然笑道:「張俊自詡一代名將,這次卻有些托大了,白白送我老張一個大功勞。走,繞過益陽,我們也去鳳凰湖。」

    張達有些不解:「將軍不去益陽?」

    張飛笑著橫了他一眼,用馬鞭指著遠去只是一個黑點地益陽城:「笨蛋,我去益陽有什麼用?七千人攻擊兩千人地城,就算能拿下,也損失不小。萬一攻城不下,張俊擊破向巨達之後再回軍攻擊我軍,我軍豈有倖免之理。不過他們想得也太如意了一點,我會那麼傻的去攻城嗎?我不攻城,我去鳳凰湖,和向巨達合力先擊殺了張俊,到時候看他黃漢升地兩千人能守益陽幾時。」

    張達一聽,眼前一亮:「將軍妙計,這樣一來,我軍兵力過萬,合擊張俊易如反掌吧,黃漢升只有兩千人守城,沒有了張俊,他根本守不住城,說不定還會被我軍吞掉,將軍,你這招避實就虛用得妙啊。」

    「少來這一套。」張飛笑著罵道:「你給我帶一千人在後面留意益陽,不僅要防著黃漢升出城拚命,還要防著西面的曹軍,我離開了臨沅,他們隨時可能過江襲擊臨沅,你可給我小心看著,如果被人鑽了空子,丟了臨沅,可別怪我扒了你這個豎子的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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