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武敦儒大傳 第三卷 十九 危險
    黃蓉喊過這一聲後等了一會,見那懸崖上還是沒有動靜,便對身邊眾人道:「大家一起叫他,不然老頑童會以為我在騙他,不敢出來。」

    被她一說,眾人就都想起了老頑童方才見了一燈大師的樣子,都是一笑,便紛紛提起丹田之氣大喊。此時除了一燈師徒與綠萼下山以外,其餘的人卻還都在,這一喊就喊了個五花八門。有叫老頑童的,有叫周老前輩的,還有叫師父的,一時間滿山滿谷俱都是眾人的回音,熱鬧之極。

    眾人又喊了好一會,才聽到對面懸崖上老頑童回問道:「段皇爺真的走了嗎?好徒弟,那黃蓉精靈古怪,我可不敢信她,你告訴我,段皇爺真的走了嗎?」

    耶律齊與黃蓉相對一笑,而後回道:「師父您放心吧!一燈大師真的走了,郭夫人沒有騙您,您快下來吧!」

    老頑童在對面回道:「真的走了?謝天謝地,好了不要再叫了,我下來了。」隨著這句話講完,從那對面懸崖的雲霧中便走出一個人來,踩著石樑一路飄忽轉瞬間已站在了眾人面前,正是老頑童周伯通。

    眾人中黃蓉與楊過等人都是認識老頑童的,但還有那沒有見過他的,譬如程陸姐妹就是第一次見到他,但關於他的事情兩人卻都聽過不少,此人老頑童真人就站在眼前,這姐妹二人自然是仔細看上一看。

    見有兩個小姑娘在一旁好奇的打量著自己,老頑童就向她們做了個鬼臉,而後轉臉說道:「我說蓉兒啊,段皇爺怎麼也跑到這來了?差點就被他撞個正著,看來這個地方不太吉利。以後我要少來才是。」

    黃蓉一笑。回道:「一燈大師來絕情谷是為了找他的師弟天竺神僧,說起這個他還要當面向你道謝呢!謝謝你及時出手救了天竺神僧。」

    聽說一燈大師要當面向自己道謝,老頑童頓時就是雙手連擺。神情緊張地說道:「免了免了,好蓉兒你快幫我推掉他,我可不用他給我道謝,好蓉兒你一定要幫我推掉他哦!」

    點了點頭,黃蓉道:「你放心吧!我已經替你推掉了,沒看一燈大師已經走了嗎?不過我還正想問你呢!你怎麼也來絕情谷了?還這麼湊巧的救了天竺大師?」

    拍了拍胸口,老頑童吐了口長氣,回答道:「推了就好,推了就好!還不是你的徒弟害地,給我講故事還要談條件。又拿一種叫什麼斗轉星移的武功來引誘我,一定要我急忙帶他來絕情谷,還有天竺大和尚有危險也是他告訴我的,我才趕過去救人。」

    「什麼?天竺神僧是敦儒讓你去救地?」黃蓉驚訝的問道。其餘眾人也都頗為驚訝,都沒想到原來天竺僧被救還有武敦儒在一旁插手,他竟然會預先知道天竺僧有危險?

    「是啊!他說有個叫什麼赤煉仙子的女人要殺一個天竺大和尚,這個天竺和尚又是段皇爺的師弟,所以我和他就分頭去找這和尚救他了。對了。他人哪去了?蓉兒你的徒弟呢?他還答應用斗轉星移的武功和我比試的,現在他人哪去了?」老頑童回到。

    「他剛剛下山。」黃蓉隨口答到,心中卻在想著武敦儒的事情,越想越覺古怪。

    「他走了?不行,他不能走,他答應過和我打上一架的。」一聽武敦儒下山了,老頑童就以為他是走了,頓時就不答應了。

    「他還沒走,只是暫時下山了,聽他的意思一時半會還不會離開絕情谷。現在應該在谷中替李莫愁解毒吧!你下山就能找到他的。」楊過在一旁走了過來,接口說道。

    「沒有走嗎?那還好,我還以為他不講信用呢!好了不說了,我要下山去找他打架。我告訴你們,他的功力雖然還比不上我,但他的武功卻是神奇的很?我們倆打架可是很難得見到的,你們誰要來看就快點跟上,我先去了。」老頑童一臉獻寶神情的說完這些話,隨之便轉身下山。

    這山頂之上除了黃蓉之外就都是年少一輩的。一聽老頑童要與武敦儒打架便都動了好奇之心,都想過去看看。郭芙急忙說道:「娘,我去看老頑童和大武哥比武啦!」

    黃蓉回道:「去吧!你們大家都去看看吧!我和過兒再說幾句話也去找你們。」

    郭芙應了一聲,便與程英姐妹以及耶律齊等人一同下山去了,去追那老頑童。而楊過與小龍女卻留了下來,看黃蓉有什麼話要說。

    待他們都走了,黃蓉歎了口氣,說道:「過兒,我留你下來不為別事,就是想讓你幫我參詳一下敦儒的事情。聽了剛才老頑童所說,我現在對他的想法更是看不懂了,他怎麼就能預先知道天竺神僧有危險?還有李莫愁,她是頓儒的殺母仇人啊!敦儒為什麼就處心積慮的非要救她不可呢?」

    楊過搖了搖頭,回道:「郭伯母說的這些也是我正在想的問題,不過我也沒有想通,大武兄如今屬實是高深莫測,他是怎麼想的我也想不通了。」

    苦笑一聲,黃蓉說道:「從前只有過兒你一個人的想法我猜不透,哪知道現在又多了一個敦儒,他做事比你還邪,恐怕連我爹爹也比不過他了。呵呵,倒也是一件奇事,但我看敦儒似乎對你態度還是要好一些,大概是你們兩人的性子比較相似吧?找個機會你和他談談,勸解勸解他,讓他不要那麼偏激。剛才若不是我和朱師兄攔住了武師兄,恐怕他們父子之間就真要鬧出大事了。」

    楊過也是一陣苦笑,回道:「這個…我盡量吧!剛才的事情我也看到了,大武兄的火氣似乎很大,若是武世伯真地出手攔他,他只怕真的會出手抵擋地!」

    其實楊過還有些話沒有講出。自從襄陽那一晚開始。他心中對武敦儒就有個疙瘩,他就想不通武敦儒那晚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來?看武敦儒對郭芙的態度,也不像是如何上心的樣子。他不應該會因為自己當初排解他兄弟相爭時說地那幾句話而心有桔梗啊?在這件事情沒有想清楚之前,以楊過的秉性又怎麼可能主動去與武敦儒拉關係套近乎?故此黃蓉要他去勸解武敦儒想法,起碼在目前一段時間裡是行不通的。

    「算了,暫時先看看吧!我去看老頑童找到敦儒沒有?過兒你們也一起來吧?」黃蓉說道。

    搖了搖頭,楊過回道:「郭伯母你先去吧!我們再待一會。」

    黃蓉點了點頭,轉身下山去了,山頂只留下楊過與小龍女。自從來到絕情谷後,他們二人就難得有這樣不受打擾的時候,此時二人攜手靜靜的站在山頂。默默沉思,誰也無心說話。

    直站了好一會,楊過才開口道:「龍兒,我們過去對面懸崖看看好不好?剛才老頑童在那裡躲了半天,也不知道上面是個什麼景致?」

    小龍女道了好,兩個人便先後上了石樑,往對面懸崖走去。待他們穿過石樑行至懸崖之上,就見這懸崖卻是一座斷崖。下臨絕谷深不見底,背倚峭壁崖面狹隘,層層雲霧繚繞著懸崖,上面只能容兩人並立,背後峭壁上還不知被誰刻了「斷腸崖」三個大字。

    兩人並肩站在懸崖上,週身籠罩在輕煙淡霧之中,衣袂飄飄,姿神端嚴,真如神仙中人。楊過隨手在背後崖壁上掰了一塊山石,丟往谷下。隔了好一會底下才傳「通」的一聲,似乎下面是個水潭,不過石塊隔了這麼久才落入水面,直不知絕谷深有幾許了。

    楊過驚訝道:「這絕谷好深,聽這聲音怕不有百丈深了。」

    小龍女卻沒有在意這些,淡淡言道:「原來這懸崖也有名字,叫做斷腸崖。絕情谷,斷腸崖,不知這些名字都是誰人起的?聽上去全都有種悲淒的感覺。過兒。你說那天竺神僧能不能解去我們身中之毒?」

    楊過楞了一下,隨即答道:「應該可以吧?天竺神僧醫道精深,想來他應該會有辦法的。」

    小龍女又說道:「若是他解不得呢?」

    楊過道:「那也沒有什麼,總之無論是天上地下,我夫妻二人絕不分離,生死都在一處也就是了。」

    小龍女點了點頭,癡癡地看著那夕陽落景,紅霞漫天,不再說話。

    楊過見小龍女如此,知她是被這斷腸崖三個字勾起了心緒,當下便說道:「龍兒,天色已晚,我們也下山去吧!」

    小龍女自然沒有別地意見,當下兩個人又自石樑上返回,順著山徑往山下走去。

    再說武敦儒,他抱著李莫愁一路下得山來,感覺李莫愁倒是一點不重,也就在百斤左右吧!此時雖然嚴冬剛過,但李莫愁是何等的功力,勘稱是寒暑不侵,故此她的身上只是著內衣與一件杏黃道袍,武敦儒橫抱著她只覺觸手處結實滑膩,不由得竟自心中一蕩。

    其實以李莫愁目前的年齡來說,倒也不過三十六、七歲,再大也大不過四十。她天生麗質,素日裡又極為注重容貌,加上內功有成也有駐顏之效,真正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歲左右,正是個一等一出色的大美人,此時武敦儒將她抱著懷中有些心動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不過武敦儒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至趁人之危,故此他只是心中一蕩也就罷了,別的卻什麼都沒做。

    待下到山腳,武敦儒想了一下,也就沒有再往前走,直接尋了兩株粗大柏樹停下腳步,縱身躍到樹上挑那比較粗直的樹枝劈下許多,再尋了些寬大的枝葉雜草等物,就地搭建起草屋來。以他的打算,絕情谷起碼他還要待上十天半月,因為這李莫愁的花毒要靠斷腸草來解,誰知道那東西摘下來多久會失效啊?所以就地取用是最好的辦法。但帶著李莫愁卻又絕不能和黃蓉武三通那些人住在一起,否則天天見面只是與他們爭吵就會煩死。

    所以想過之後武敦儒便決定就地搭建兩間草房湊合一下,反正他與李莫愁都有內功,寒暑之氣倒不必在乎,至於吃的也不用擔心,絕情谷內肯定有吃的東西,到時取來便是,在這些小節上武敦儒可不會在乎那麼多。況且實在不行這谷中還有許多動物,起碼那些梅花鹿隨便弄來一隻就夠吃上一陣,不過這只是隨便想想也就算了,武敦儒輕易還是不肯對鹿下手的。

    武敦儒在這裡剛剛將草房搭起了一個雛形,那邊公孫綠萼卻帶著一燈師徒幾人下的山來。遠遠看見武敦儒在這邊搭建草房,公孫綠萼便直接向他走了過來,而一燈等人自然也一同過來了。走到武敦儒的身前幾丈處,公孫綠萼蹲身給他行了一禮,輕聲問道:「武大哥,你在搭房子嗎?」

    武敦儒早都看見他們過來,先向一燈師徒幾人微微躬身,算是施禮,致意,而後又給綠萼還了一禮,笑道:「是啊!這絕情谷我還要待上幾日,所以就準備搭建個草屋,公孫姑娘不會見怪吧?」

    沒等公孫綠萼回話,那武三通便又在旁邊怒罵道:「你這畜生又想……」

    「三通!」一燈大師叫了他一聲,打斷了武三通的怒罵,隨之又搖了搖頭。

    武三通見師傅已經開口,當下也不好再繼續罵,便退到了一邊,但還是對武修文怒目而視。

    說實在話,此時武敦儒對這個所謂的父親真是膩煩透了,從武三通張口罵人開始,武敦儒的臉色一下就陰沉的可怕,一言不發抬眼冷冷的與武三通對視,目光中的冰冷暴戾愈來愈重。武敦儒的心中已經決定了一件事,為了這個身份,自己已經容忍的太多了,若是武三通再繼續糾纏不休的話,自己就算為天下人所不容的也絕不再容讓了,該要做點什麼了。

    見武敦儒忽然間變成這個樣子,武三通心中又生出一股寒意,這是他第二次見到自己這個大兒子如此,第一次就是方才在山頂的時候,不過現在武敦儒的樣子比在山頂時看上去可怕的多,似乎極度……極度危險,不自覺中武三通已把目光移到了一邊,不再與武敦儒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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