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雕英雄傳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拜師老雕精
    楊過笑道:「雕兄,你要試試我的武功麼?左右無事,我便跟你玩玩。」但那二百多斤的重劍怎能施展得動,於是放下重劍,拾起第一柄利劍。老雕忽然收攏雙翼,轉過了頭不再睬他,還「噗」地放出了個鳥屁,尾羽一扇,全叫楊過聞了個正著,神情之間頗示不屑。

    楊過立時會意,苦笑道:「你要我使重劍?但我武功平常,在這絕壁之上跟你過招,決非雕兄敵手,可得容情一二。」說著換過了重劍,氣運丹田,力貫左臂,緩緩挺劍刺出。他這是勉力出手,刺得歪歪斜斜,丟人到了極點,便似是三五歲的頑童拿著大人的劍使,怎可能使得動,更別談劍中的招式了。

    老雕並不轉身,左翅後掠,與那重劍一碰。楊過只覺一股極沉猛的大力從劍上傳來,壓得他無法透氣,急忙運力相抗,「嘿」的一聲,劍身幌了幾下,卻是那老雕提著另一翅掃來,楊過只有一手,哪能抵擋,但覺眼前一黑,登時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這才悠悠醒轉,只覺口中奇苦難當,同時更有不少苦汁正流入咽喉,睜開眼來,只見老雕銜著一枚深紫色的圓球,鳥喙一鬆,正落入他口中。楊過聞到此物甚是腥臭,當即就想吐出來,只是一想,自己現在幸運無比,這老雕又通靈得快成精了,所與之物定然大有益處,於是張口吃了。只輕輕咬得一下,圓球外皮便即破裂,登時滿口苦汁。楊過當即就想吐出來,只是心中又想:「這是機緣,這是機緣,可錯過不得!再說了,良藥苦口!這可不就是說明麼。」當下不敢吐,強自又嚥回去。

    這汁液腥極苦極,難吃無比。楊過還是想噴了出去,總覺不忍拂逆老雕美意,勉強吞入腹中。過了一會,略行運氣,但覺呼吸順暢,站起身來,抬手伸足之際非但不覺困乏,反而精神大旺,尤勝平時。楊過大喜,連聲道:「走狗屎運了走狗屎運了,這幸運的狗屎終也叫我踩到了!哈哈哈哈……」只是他笑了一陣又在想,也不知道這深紫色的圓囊竟是什麼樣的靈藥,也不知多是不多,要不要給老娘也送上一些,只是以老娘那乖舛的性子,只怕反會揍我一頓,當下不在多想,他俯身提起重劍,竟似輕了幾分。便在此時,那老雕「咕」的一聲,又是展翅擊了過來。楊過這下可是不敢硬接,側身避開,神雕跟著踏上一步,雙翅齊至,勢道極是威猛。楊過知老雕對己並無惡意,但想老雕雖然靈異,總是畜生,它身具神力,展翅撲擊之時,發力輕重豈能控縱自如?若給翅膀掃上了,自空墮下,那裡還有命在?眼見雙翅掃到,急忙退後兩步,左足已踏到了平台的邊緣。

    那老雕竟是絲毫不容情,禿頭疾縮迅伸,彎彎的尖喙竟自向他胸上直喙。楊過退無可退,只得橫劍封架,老雕一嘴便啄在劍上。楊過只覺手臂劇震,重劍似欲脫手,眼見老雕跟著右翅著地橫掃,往自己足脛上掠來。楊過吃了一驚,縱身躍起,從老雕頭頂飛躍而過,搶到了內側,生怕它順勢跟擊,反手出劍,「噗」的一響,又與老雕的尖嘴相交。楊過這一下死裡逃生,嚇出了一身冷汗,連聲叫道:「雕兄,你可不能當我是獨孤大俠啊!」說完,只覺雙足酸軟,再也不支,坐倒在地。

    老雕「咕咕」低叫兩聲,顯然是沒得能盡興,可也不再進擊了。

    楊過無意中叫了那句「你不能當我是獨孤大俠」,轉念一想,此雕長期伴隨獨孤前輩,瞧它撲啄趨退間,隱隱然有武學家數,多半獨孤前輩寂居荒谷,無聊之時便當它是過招的對手。獨孤前輩屍骨已朽,絕世武功便此湮沒,但從此雕身上,或能尋到這位前輩大師的一些遺風典型。想到此處,心中轉喜,站起身來,叫道:「雕兄,劍招又來啦!」重劍疾刺,指向老雕胸間,這一次,他只覺手臂上憑白添出一股力氣,劍也刺得有些路數了。那老雕左翅橫展擋住,右翅猛擊過來。

    老雕力氣實在太強,展翅掃來,疾風勁力,便似數位高手的掌風併力齊施一般,楊過手中之劍又太也沉重,生平所學的甚麼全真劍法、玉女劍法等等沒一招施用得上,只有守則巧妙趨避,攻則呆呆板板的挺劍刺擊。

    鬥得一會,楊過疲累了,便坐倒休息。他只一坐倒,老雕也是知機,立時便走開兩步。如此玩了一個多時辰,一人一雕才溜下平台,回入出洞。

    一進洞中,只見孟非清已經醒了,眼睜睜著望著他,還帶出一絲笑意。

    機過怔了一下,孟非清道:「可讓你遇上傳說中的奇遇啦!我少時在羅浮山上一直轉著,總想遇上個高人比劃比劃,可一直都沒遇上,卻是你有這等福緣!」楊協強自一笑道:「我一個斷臂的人,還能有人什麼出息?」孟非清搖頭道:「便是你不知,你想想,常人都是雙只手,做事有了分擔,練功也是如此,可你卻是不同,你雖少了一臂,但你餘下一臂可不就得到了更多的用處?這日久天長,你這一條臂膀定然遠勝過旁人,同樣出手,對方怎麼可能會料想到你這一臂的力大,我方才看你在外頭使劍,你如練好了那劍,這一劍劈下去,便是我,也要退避三舍!」

    楊過一愣,道:「方纔的事情……娘你全看見了?」孟非清道:「那也沒什麼的,我是看見了,只是我目前的武功已經定了型,再多的武功,除非真的遠勝於我的絕學,是以我最多只能拾遺補缺,來補我武功的不足,卻是不能接受新事物武功,而你的武功只是個半調子,雖說已經得了劍中的三味,可還沒得鞏固,今後的日子可有你練的!」

    楊過道:「那……娘……你的傷怎麼樣了?」孟非清道:「已經好了……」這卻是假話,內傷豈是一時三刻就好的,孟非清只是解決了要命的部分,剩下的不是內功可為,只能一點點調養,武學之道,便在一個「養」字!你看劉志恨沒得事幹就在順心理氣,這許多功夫能算是白做的麼?正因為養得好,動起手來有十分的力氣卻是能發揮出十二分來,便就是這個道理了。

    楊過卻是喜道:「那我們立刻離開這裡吧……」他可真是有點想公孫綠萼了!既然沒找到武功秘笈,帶上那口利劍,也得行了吧!孟非清卻是斷然道:「不行,短期之內你要留在這裡!」楊過驚道:「為什麼?」孟非清道:「你還沒明白嗎?這是你的機緣,你既然在這裡尋到這位雕師父,自然要修完學業,這位老雕一不收你錢財,全是免費教你,你還不知麼?天下間師父徒弟的多了,如它這樣盡心的可是沒有,你想不要麼?」

    楊過這才驚道:「你……你……娘……你是說……我要拜這位雕兄……為師?」

    孟非清道:「你既然叫它雕兄,就是當它平等之人,這樣的人當不得你的師父麼?你現下也沒人指點你的功夫,它有這空和時間,教得還盡心盡力,你不該認下它麼?」說罷不理楊過的尷尬,對那老雕道:「老雕,這個徒弟你覺得怎麼樣?」那老雕張開雙翅「呱呱」叫著,好一副開心的樣子。楊過道:「娘……娘……我當你是親娘的……」孟非清道:「你還看不出來麼?動物有時是很有靈性的,它這麼高興,你可不想掃它的興吧,過去跪下!磕頭拜師!」

    楊過一想,算了,這老雕單就年紀而言還真當得起他的師父!只得半真半假不情不願的給老雕磕了頭,卻是道:「私下裡我叫你師父,明處我可只叫你雕兄,你意下如何?」他只道這老雕一定聽不懂這麼複雜的話,誰個想這老雕卻是點頭,只看樣子卻是真得聽明白似的。

    孟非清見楊過一副不容置信的樣子不由笑道:「你個癡兒,還不明白麼?我之前說了,有些天靈異種可一點也不比人笨,羅浮山上的有些猴子甚至**過女人呢!」

    楊過「啊」了一聲,只覺得天地都要翻了過來。

    到了次晨第二天,楊過醒轉,還未得清醒,那老雕已又銜了三枚深紫色腥臭圓球放在他身邊,楊過揉揉眼睛,細加審視,這才識得出來,原來是禽獸的膽囊,想到昨天這老雕還在他的面前大食毒蛇,又與毒蟒相鬥,想來必是蛇膽。又想毒蛇之膽不知是否也具劇毒,但作日食後精神爽利,力氣大增,怎也不是壞事,人說吃得苦中苦,這蛇膽便是再苦,他也顧之不得,再也不加理會,用手捏過,一口一個吃了,再靜坐調息。突然之間,平時氣息不易走到的各處關脈穴道竟爾暢通無阻。這是藥性逼出了他身體中的潛能,這對人來說其實非是好事,只是武功高手內修有成者能將危害化減到最小,至於劉志恨那種人甚至可變害為益!楊過大喜,高聲叫好。

    本來靜坐修習內功,最忌心有旁鶩,至於大哀大樂,更是凶險,但此時他喜極而呼,週身內息仍是綿綿流轉,絕無阻滯。孟非清道:「好了,你快去試劍去!」楊過躍起身來,提起重劍,出洞又和老雕練劍。此時已去了幾分畏懼之心,雖然仍是避多擋少,但在老雕凌厲無倫的翅力之間,偶然已能乘隙還招。

    如此練劍數日,楊過提著重劍時手上已不如先前沉重,擊刺揮掠,漸感得心應手。同時越來越覺以前所學劍術變化太繁,花巧太多,想到獨孤求敗在青石上所留「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八字,其中境界,遠勝世上諸般最巧妙的劍招。他一面和神雕搏擊,一面凝思劍招的去勢回路,但覺越是平平無奇的劍招,對方越難抗禦。比如挺劍直刺,只要勁力強猛,威力遠比玉女劍法等變幻奇妙的劍招更大。他這時雖然只餘下一手,但每日服食老雕不知從何處採來的蛇膽,不知不覺間膂力激增。他也是想讓與孟非清服食,只是孟非清自是不肯服的,就這樣,他每日裡白天與老雕鬥劍,夜裡在孟非清的指點下精練內功。期間也是想到了自己的老婆,但正如當日劉志恨的感覺,他現下裡一日千里的進境,武功無時無刻不在突飛猛進,身體的感受越發的靈敏!便如上了癮,要他一下子中止,那可真是萬難!

    這一日,楊過心有所感,他此時的內力大有進境,於世間的感受正是最精微細妙之處,等到日後他境界平緩下來,感覺遲鈍,那就再也不行了,於是便就外出度步,卻是在那山谷之間見有三條大毒蛇死在地下,肚腹洞開,蛇身上被利爪抓得鮮血淋漓,知道自己所食果是蛇膽。

    只是這些毒蛇遍身隱隱發出金光,生平從所未見,自是不知其名,心想:神雕力氣這樣大,想必也是多食這些怪蛇的蛇膽之故。過得月餘,竟勉強已可與神雕驚人的巨力相抗,發劍擊刺,呼呼風響,不自禁的大感欣慰。武功到此地步,便似登泰山而小天下,便是陸無雙這時怕也是要不及於他了。回想昔日所學,頗有渺不足道之感。轉念又想,若無先前根柢,今日縱有奇遇,也決不能達此境地,老雕再是聰明,可也總是不會言語的畜生,誘發導引則可,指教點撥卻萬萬不能,何況老雕也不能說會甚麼武功,只不過天生神力,又跟隨獨孤求敗日久,經常和他動手過招,記得了一些進退撲擊的方法而已。更多的,還是孟非清為他拾遺補缺進行講解說明。

    這一日清晨起身,滿天烏雲,大雨傾盆而下。楊過對著那老雕道:「師父,這般大雨,咱們還練武不練?」老雕咬著他衣襟,拉著他向東北方行了幾步,隨即邁開大步,縱躍而行。楊過回望老娘,孟非清屈指一彈,一粒石子擊出,打在了楊過的屁股上,直打得楊過屁股火辣辣的痛,再也不敢停留,提了重劍,冒雨跟去。心想:「難道東北方又有甚麼奇怪事物?」

    行了數里,隱隱聽到「轟轟」之聲,不絕於耳,越走聲音越響,顯是極大的水聲。楊過心道:「下了這場大雨,山洪暴發,可得小心些!」轉過一個山峽,水聲震耳欲聾,只見山峰間一條大白龍似的瀑布奔瀉而下,衝入一條溪流,奔勝雷鳴,湍急異常,水中挾著樹枝石塊,轉眼便流得不知去向。這時雨下得更大了,楊過衣履盡濕,四顧水氣濛濛,蔚為奇觀,但見那山洪勢道太猛,心中微有懼意。

    老雕伸嘴拉著他衣襟,走向溪邊,似乎要他下去。楊過奇道:「下去幹麼?水勢勁急,只怕站不住腳。」老雕放開他衣襟,「咕」的一聲,昂首長啼,躍入溪中,穩穩站在溪心的一塊巨石之上,左翅前□,將上流衝下來的一塊岩石打了回去,待那岩石再次順水沖下,又是揮翅擊回,如是擊了五六次,那岩石始終流不過它身邊。到第七次順水沖下時,老雕奮力振翅一擊,岩石飛出溪水,掉在石岸,老雕隨即躍回楊過身旁。

    (前段時間有個笑話的連續劇,是清朝的什麼玩意,演員有喻恩泰,謝娜,孫興什麼的,說得是清朝官員們搞得什麼奧運會和洋人比賽,我看了一點點,氣得吐血,那個喻恩泰說洋人沒什麼了不起,比跑步,我們中國有神行太保戴宗,比游泳我們中國有浪裡白條張順,比摔角我們有浪子燕青,比跳遠我們有孫悟空,這種無知之言竟然還得了朝庭的賞識?從頭到尾都是鬧劇!噁心,無知,加無聊!唉!走到哪兒都有這種清宮戲!相比我另可看文革。一樣的愚昧,但至少中國人民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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