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雕英雄傳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終得絕藝
    楊過這才會意,知道那位劍魔獨孤求敗定是在昔日每遇大雨,便到這山洪中練劍,可他自己卻是無此功力,不敢貿然償試,但卻也有了一試之心,正自猶豫,老雕大翅突出,刷的一下,拂在楊過臀上。它站得甚近,楊過出其不意,身子直往溪中落去,忙使個「千斤墜」身法,落在老雕站過的那塊巨石之上。雙足一入水,山洪便沖得他左搖右幌,難於站穩。楊過心想:「獨孤前輩是人,我也是人,他既能站穩,我如何便不能?再說我連這一點也做不到,如何能打敗我那個無良之父?」當即屏氣凝息,卻是足下漸穩,憑空生出一股疾勁來,一對雙腳的腳趾張開死死下扣住石上,身上更是氣息湧起,奮力與激流相抗,只是這時也是盡了力了,但想伸劍挑動山洪中挾帶而至的岩石,卻是力所不及了。

    耗了一柱香時分,他力氣漸盡,於是伸劍在石上一撐,躍到了岸上。他沒喘息得幾下,老雕又是揮翅拂來。這一次他有了提防,沒給拂中,自行躍入溪心,心想:「這位雕兄真是位嚴師,可是不是太嚴了?逼我練功,竟沒半點鬆懈。它既有美意,我難道反無上進之心?」於是氣沉下盤,牢牢站住,他此刻功力愈深,漸漸達到了心與力合,氣與意乘的境界,可使用的力量成僧增長,時刻稍久,漸漸悟到了凝氣用力的法鬥,山洪雖然越來越大,直浸到了腰間,他反而不如先前的難以。又過片刻,山洪浸到胸口,逐步漲到口邊,楊過心道:「雖然我已站立得穩,總不成給水淹死啊!」只得縱躍回岸。

    那知老雕守在岸旁,見他從空躍至,不待他雙足落地,已是展翅撲出。楊過伸劍擋架,卻被它這一撲之力推回溪心,撲通一聲,再度跌入了山洪。他雙足站上溪底巨石,水已沒頂,一大股水沖進了口中。若是運氣將大口水逼出,那麼內息上升,足底必虛,當下凝氣守中,雙足穩穩站定,不再呼吸,過了一會,雙足一撐,躍起半空,口中一條水箭激射而出,隨即又沉下溪心,讓山洪從頭頂轟隆轟隆的衝過,身子便如中流砥柱般在水中屹立不動。心中漸漸寧定,暗想:「新師父叫我在山洪中站立,若不使劍挑石,仍是叫它小覷了。」他生來要強好勝,便在一隻肩毛畜生之前也不肯失了面子,見到溪流中帶下樹枝山石,便舉劍挑刺,向上流反推上去。岩石在水中輕了許多,那重劍受水力一托,也已大不如平時沉重,出手反感靈便。他挑刺掠擊,直練到筋疲力盡,足步虛幌,這才躍回岸上。

    楊過生怕神雕又要趕他下水,這時腳底無力,若不小休片時,已難與山洪的衝力抗拒,果然老雕不讓他在岸上立足,一見他從水中躍出,登時舉翅搏擊。

    楊過連忙叫道:「師父,你這不要了我命麼?」又給逼得躍回溪中站立一會,實在不住,終又縱回岸上,眼見老雕舉翅拂來,卻又不願便此坐倒認輸,只得挺劍回刺,三個回合過去,老雕竟然被他逼得退了一步。楊過大喜,叫道:「得罪!」又挺劍刺去,只聽得劍刃刺出時「嗤嗤」聲響,與往時已頗不相同。神雕見他的劍尖刺近,也已不敢硬接,迫得閃躍退避。

    楊過知道在山洪中練了半日,勁力已頗有進境,不由得又驚又喜,自忖勁力增長,本來決非十天半月之功,何以在水中擊刺半日,劍力竟會大進?想是那怪蛇的蛇膽定有強筋健骨的奇效,以致在不知不覺之間早已內力大增,此時於危急之際生發出來,自己這才察知。他在溪旁靜坐片刻,力氣即復,這時不須老雕催逼,自行躍入溪中練劍。二次躍上時只見老雕已不在溪邊,不知到了何處。眼見雨勢漸小,心想山洪驟來緩去,明日再來,水力必弱,乘著此時並不覺得如何疲累,不如多練一會,當下又躍入溪心。

    練到第四次躍上,只見岸旁放著兩枚怪蛇的蛇膽,心中好生感激老雕愛護之德,便即吃了,又入溪心練劍。練到深夜,山洪卻漸漸小了。

    當晚他竟不安睡,在水中悟得了許多順刺、逆擊、橫削、倒劈的劍理,到這時方始大悟,以此使劍,真是無堅不摧,劍上何必有鋒?但若非這一柄比平常長劍重了數十倍的重劍,這門劍法也施展不出,尋常利劍只須會在手中輕輕一抖,勁力未發,劍刃便早斷了。

    其時大雨初歇,晴空一碧,新月的銀光灑在林木溪水上。楊過瞧著山洪奔騰而下,心通其理,手精甚術,知道重劍的劍法已盡於此,不必再練,便是劍魔復生,所能傳授的劍術也不過如此而已。將來內力日長,所用之劍便可日輕,終於使木劍如使重劍,那只是功力自淺而深,全使自己修為,至於劍術,卻至此而達止境。

    他在溪邊來回□步,仰望明月,心想若非獨孤前輩留下這柄重劍,若非老娘細留於他下來,又若非老雕從旁誘導,而自己因服怪蛇蛇膽而內力大增,那麼這套劍術世間已不可再而得見。又想到獨孤求敗全無憑藉,居然能自行悟到這劍中的神境妙詣,聰明才智實是勝己百倍。獨立水畔想像先賢風烈,又是佩服,又是心感。尋思:「美人兒師父見到我此刻的武功,可不知有多歡喜了。唉,不知她此時身在何處?以我那老爹的涼薄,也不知是不是會真會對她好。我在此地練功,綠萼妹妹卻是不知,她這般愛我,也不知會擔心成什麼樣子!無雙師妹現在何處?還在古墓麼?可是不知她會不會想我。只怕她是想我那無良老爹的多。也不知我那無良老爹有什麼好的,這許多人愛他,一個人不愛人,可別人卻都去愛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轉念又想:「我雖悟到了劍術的至理,但也一定不是我那無良老爹的對手,乾娘天姿國色,可我那無良的老爹偏偏就是看不上她,這卻是為何?」眼見乾娘為了自己這般付出,心下暗暗堅定,於心中默道:「我一定要練成這門強絕的劍法,無良老爹不認我娘,那是舊事,可想不認下我這位乾娘,我便用劍和他說話,我一人自不是他的對手,可我娘武功也是不俗。我便就不信了,我與娘雙劍聯手,還打不過他!」他本無心與父親交手,甚至是有避讓不見之心,只是到了此刻,這顆心卻是變了,那與父爭雄的念頭再也息不下來了。

    到得次日,楊過起身,卻是見那孟非清一身整齊,等他多時了。

    楊過道:「娘……」孟非清取出一口楊過本身佩帶的那柄古劍來道:「出手,你目下武功大進,我要看看你究竟有了多少長進!」

    楊過心知老娘可是說一不二之人,就性情上來說與那劉志恨幾欲一人,似這個樣子的也不好推辭,再者說了,楊過也是想見見自己的武功能去到什麼地步,當下道:「那……娘……我們不是在這裡打吧?」孟非清笑了一下,步到外去。

    兩人到了外間,各自站好,拿樁立住,孟非清是高人做派,自是不好先行動手,楊過持得是重劍,也是講究後發制人!卻是都不進攻。

    老雕在一旁「呱呱」兩叫,卻也是等得不及了。

    忽然楊過動了,一個突刺躥步,那重劍「哧哧」響著對孟非清刺去,這一刺威力自是非同小可,莫說擋格了,便是有一面精鐵大盾也是要刺個對穿的!

    孟非清的嘴角卻掛起一絲弧笑,將長劍伸出一點,再點,三點。楊過的劍勢大力猛!可孟非清的力氣不及得他,可速度卻也是不凡,楊過刺一劍,她卻是出三劍,這三劍暗勁十足,帶著那重劍不定,楊過頓時大感吃力,心驚道:「這才一劍就讓我的手發麻,要是過得三五劍,我還打個什麼勁來?」當下不敢再勁全力,十分力只使出七分,留下三分應變,這才得了好!但他的劍力上就弱去了三分。孟非清身子一轉,圍著他向他出招,劍光如雨點般潑灑,這些劍看上去全是虛招,但楊過眼光稍差上半分,立時就要不好,那虛招可就要化成實招了。當下再無多想,掄起劍來,用盡全力,一招「橫掃千軍」做三遍來使,連帶著身子也是轉了三圈!孟非清不敢硬接,這劍勢真要硬接可也非是接不下,只是她終是女子,這一硬來卻是要吃虧的!當下躍起,長劍向楊過頭頂瞄去。

    楊過大驚,身子打旋著轉出,叫孟非清的這一劍刺了個空,楊過驚叫道:「娘,你差點殺了我!」孟非清道:「不出真功,怎麼見真章?你想武功進步,就要經過生死歷練,要是不成,可不是我的錯,而是你自己的不成!凡事要*己,你明不明白?」楊過會意,再不敢起小覷之心,提起精神心力,揮劍迎上,拆了三五招,孟非清忽然叫道:「小心!」

    楊過一驚,就見孟非清一個快步,突入他的劍圈,手中利劍看上去儘是緩緩地向著自己刺來,卻是顯得堅定且不遺餘力,劍上更是帶出了一股刺破人皮膚的銳利之意。

    楊過知道,這便是用劍的三字精要!他想運劍,只是劍卻是太沉,再想回護,更是談和容易,這一口重劍,易出難收,講究的是順勢而為,第一劍最是費力,一旦這劍揮出,接下來就是順著劍路揮撒,立時便可省下一半的力氣,可要中止劍勢,卻要會出比第一劍大上一僧乃至更多的力氣!是以目下,楊過想要回劍自護卻是不能了!

    楊過再無多想,這一刻,他心反是靜定了下來,忽將肩膀一放鬆,上手臂憑白多出一分,手肘跟著沉下,提氣,使力,順著手腕,以那重劍的劍柄撞向孟非清的劍,同時腰部發力,帶動腿腳,大喝一聲,劍柄撞開孟非清的劍刃之後帶回了劍身,向著孟非清掃去,連消帶打,上乘劍術,也不過如此了。

    孟非清一個跳步退開,她不由倒吸一口氣,心知肚明,這時的她的武功的的確確是比過去差了很多,往日裡自己明明可以控制劍勢,雖說楊過的劍柄撞來,可她一樣可以用暗勁震曲劍路,讓開劍柄,繼續刺之下去。可她虛虧非是一日,雖說是補了回點,身體也沒大異,但想要似劉志恨一般沒得事幹就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實力,那可就是笑話了,到了這一步,也只得收手,怎麼說也不是真的生死相拼,不必真下死手,傷了元氣,也就收手跳了開來。

    可楊過卻是不覺,他方進入武學至道的邊上,正在癡癡之中,孟非清也不打撓他,笑了一下,抽身就走。楊過立在那裡,整個人進入了空冥之境,想著方纔的感覺,那一提劍帶手使出的勁力,種種種種,都讓他得益非淺,直是迷入了進去。也不知過了多久,這才驚醒,見不到了孟非清,立時知道她已經回洞修養了,此時的楊過也是感到了自己的暗虧,他得了天材地寶提升了自己的潛能,可是這便就是暗虧,只是現下不得發,楊過心中暗歎,回轉洞中,盤膝坐下。

    過了良久,楊過睜開了眼睛,心中起伏不定,帶出了狂喜,此時的他已經看到了至道之境,現下便是陸無雙在,他也是不怕了,可以十足六七八地打敗她!只是身體上的內虧,卻是要用無數盡的時間來一點一點的彌補!想到了這裡,楊過怔了怔,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本來他自是想浪跡天涯的,只是此時的他已經領悟了絕世的功法,便如一人想到一間城堡去,可是在那一步之遙,卻是路斷中止,不得而行,這要人放棄,那可是休想!但似這般,要楊過回轉古墓,又或者是面對自己的那個無良老爹,卻更是不甘心,直叫他進退兩難!

    卻是孟非清道:「過兒,你現在怎麼樣了?」

    楊過搖搖頭道:「真是沒想到,我竟然會走到了這一步……」嘿嘿一笑道:「說來也是,我平常怎麼也是想不到的,這種傳說中的奇遇會給我遇上……」

    孟非清道:「現下你該得的也得了……這個收好……」手之一拋,楊過抄在手上一看,竟然是一本羊皮小冊子,楊過怔了怔,再一看,那上面寫得是:「獨孤求敗一生所學九劍劍訣真解!」再一細看,開頭寫著:「余一生所學,天下無敵,然與大內高手比鬥,余雖勝之,惜暗虧太甚!命不再久,不忍絕學失傳,特著下此書,余之所學資質最重,與劍無緣者得之無用,望得此秘笈者,慎之,重之!」楊過又驚又喜,叫道:「乖乖……我都沒找到的……娘……你從哪兒……」說到這兒,卻是一怔,卻是他自己明白了,孟非清正常都是在石洞裡面,他在外頭練劍,可是不想,孟非清卻是堀了獨孤求敗的墳,把這秘笈給扒了出來。

    (看了黃曉明的鹿鼎記,平凡,只是平凡,怎麼看也沒有出彩之處,而且關於最最重要的,韋小寶大戰羅剎國這一段也給省去了,似乎歷代的鹿鼎記都沒拍過,這是為了省錢?還是不敢讓人知道,原來二百餘年大清,唯一沒在對外條約上出賣國體的是個小流氓?黃曉明演得也是平平,沒法子,韋小寶是以無賴著稱,真要是長成他的這個樣子,人家阿珂還會看上鄭克爽麼?既不能太帥,可也不能像陳小春一樣太醜了。最最可惡的是,片中刻意醜化鄭經!居然說是他殺了施漢奸的家人,這不是亂壞歷史麼?把鄭成功唯一有才氣本事但仁厚的兒子刻畫成這樣?其實,以鄭經的才能,要不是鄭克爽和董老賤人一心要篡鄭經的位,就康熙那點二吊子的水平,想打台灣?吃屎吧!就感覺來講,張紀中八成是和老鄭家有仇,不管什麼人,全都一棒子打死!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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