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神隱記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鬥法
    卻說柳飛聞聽於吉所言大怒,道「你這老道,卻原來在背後指使。你宮中弟子若是皆以正途於百姓診療,我自不管,然對於治不了的病患,卻仍以什麼符水之類的瞎搞,罔顧他人性命,我沒有即刻取其性命,已是寬容。你今日卻為此來尋我麻煩。當真以我好欺不成?」

    於吉嘿嘿冷笑道「我太平道符水,自有獨家之秘,諒你一小輩,如何能盡知之。卻在此狂吠。老道已歷幾世之人,不屑與你見識,只消你應下幾件事,我便饒過於你。」

    柳飛怒極而笑,緩緩道「好,好,好啊。你不妨說來聽聽,還有,說之前,先報上名來,讓我也認識下你這幾百歲的老神仙。」說著,語氣中卻是一片嘲諷之意。

    哪知於吉聽了,竟是毫不著惱,反而有些得意,道「好,卻讓你這小輩長長見識。老道乃是琅琊宮宮主,名喚於吉的便是。至於條件嗎,其一,老道見你那金雕還可堪調教,若放之你手,終是要糟蹋了這異禽,你將自家禁錮解去,老道費些力氣,重新收之便是。其二,日後你自可在此潛心修煉,修道之人便要有個修道之人的樣子,俗世凡塵間的這些瑣事,自有我琅琊宮弟子出面打理便是。你若依得這兩個條件,你我之前恩怨,便一筆勾銷罷了。也免得讓同道中人說我以大欺小,失了身份。你意下如何?」說完,逕自捋鬚,傲然看著柳飛。

    柳飛此時卻是已經不氣了,直覺這個於吉簡直就是個白癡。連自己的實力都沒搞清楚。就來跟自己提這樣的條件。直是讓人要笑掉大牙。

    當下,雙目微瞇,冷冷的看著於吉,慢慢地道「原來你便是於吉。呵呵,準確點說,我是否應該喚你做干吉啊?你所修功法,若只按正常方法,也不失為一個延年益壽地道家良方。只是你這惡道。竟敢有違天和,擅用奪舍之術。謀取他人身體,你當真以為這世上,沒人制的住你嗎?你修此逆天之術,不找個隱蔽之所。躲藏起來。竟還敢在我面前要這許多條件。呵呵,你可真是不知死活啊」

    柳飛一番話,只聽得於吉面色大變,霍然倒退兩步。一張紅潤的臉龐,篤然滿是陰鶩防備之態,兩眼之內,已是凶光閃爍。本來表面上一副高人的模樣已是半點不見了。

    原來柳飛剛才在聽他滿嘴胡言之時。已是用神念將他看的通透,總覺得眼前這人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也就是他到了天道之境。方能感應的到。一般人哪能看清。只是究竟哪裡不對,卻是說不上來。直到聞聽他自報姓名,方想起書中記載的一段話語,根據自己所修之境,兩廂結合,立時知道了原因。

    原來這於吉,原本叫做干吉。歷史上本就對這二人頗多爭議,一說太平經乃是干吉所創,乃是順帝時人。當時人多稱其為干室。一是說叫做於吉,乃是獻帝時人。兩種說法爭論不休,各有論據。柳飛在後世之時,也是茫然。

    及至此時,結合這老道所展示地精神力修為,和他此時所表現的狀況,立時明白,此人必是用所謂奪舍之法,在自身肉體至極限之時,利用強大的精神力迅速尋找合適的載體,以精神力侵佔新的宿主,從而得以延續。此種功法,歹毒陰損。被佔宿主地精氣神俱備吞噬,在極其痛苦中死去。而施法之人,卻得以生命再續。只是此法卻也有破綻,那便是施法之人雖將宿主精氣神吞噬,但卻不能獲得宿主之記憶,若宿主身邊之人,久處之下,必能發現身邊之人很多不同之處。

    而這於吉卻是聰明,所選宿主均是老年之人,雖比選擇青壯之人做宿主使用時間短上許多,但卻免去了被人識破地危險。一來,老年人多為孤寡,且容貌最易混繞,不易察覺。二來,每次奪舍,都會使自身精神力獲得增長。雖有段時間,身體頗為不適,但比之所得,又是天差地遠了。

    柳飛能立時分辨出於吉功法,還有一點,就是剛剛這老道要求地收服金翅的方式。要知擅長精神力的人,可直接用禁錮的手法,控制其他生命體的腦波,柳飛對於金翅等所施之法,只是在它們腦中留下自己的一絲意念,便於感應,不會對它們造成任何傷害。但禁錮就完全不同了。不但極其痛苦,更是會傷及腦域細胞,對於獸類,更是能因疼痛,而激發其天生的戾氣,變成主人純粹地攻擊工具。

    所以,柳飛當即喊破於吉地技倆。這讓於吉如何不驚。此時,這惡道心中除了被人揭破的恐懼,便是無限地殺機了。

    柳飛自是早已感應到了。當下,心神一提,精神力全力提起,霎時,天地、宇宙萬物俱皆如同一個立體多維世界環繞四周,只餘自己與對面於吉,憑空相對而立。只是於吉身上只有淡淡的一層血色光暈,而柳飛身上卻是一股溫潤的藍色光芒,如同太陽般照亮整個空間。強弱之勢,立時可分。

    這些其實都是柳飛進入精神力的世界所感到、看到的景象。而外人此時看來,無非這二人靜靜的相對站著,只有柳飛的雙目之中,隱有兩道藍芒射出,罩定對面的於吉。

    於吉此時,心中已是大驚,他本以為憑自己多次奪舍所獲之修為,對付柳飛這個年輕的修行者,可謂輕鬆至極,雖向聞柳飛大名,但俱是柳飛武力甚高。但精神力較量卻是無形的,也是最直接的,你便有再強悍的武力,在精神力高手面前,也如稚子一般。

    只是此時,於吉遺憾的發現,自己竟是無法看透對面這人的底細。只是隱隱感到對方的強大。自己很難攻入對方腦域空間。且自己地上丹田位置,也就是松果體附近,隱隱傳來陣陣激盪,似有不穩地跡象。乃是凝功過久的極限現象。若再不發動,恐遭反噬。不用對方攻擊,自己便要敗了。

    當下咬咬牙,雙目中血色一現,一波無形的衝擊頓時衝向柳飛。柳飛早已提放。在他的精神世界中,對方的精神力波動全是實質可見的,此際,見對方一線紅色波動,如利劍般刺來。心神微動間。也是分出粗細差不多的一股藍色集束。正面迎上。

    但見兩道光束,一觸之下,俱各大震,爆出耀眼的一團光團,旋即消失。柳飛只覺腦中微微一晃,便自平靜。可於吉就造了罪了。那是他五成地功力所凝,此時消散。頓覺腦中一片混沌。眼神渙散,身子一陣搖晃。隨之腦中上丹田一陣劇痛。心中大駭之下,深深吸口氣,閉目調息。

    柳飛也不追擊,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他此時心中已是打定主意,今日定要將這惡道剷除,否則,以其手段和心性,且不說自己這邊家人的安全是問題,便是再讓這惡道跑了,不知將有多少人將因此而喪命。

    柳飛此時,已是暗提神煉之火,準備必要之時,直接將這惡道所有精氣神,全部煉化,讓他徹底灰飛煙滅,形神俱消。現在所做,不過是給對方一個錯覺,自己之比他稍稍強上那麼一丁點,只要對方全力以赴,就可能戰勝自己的假象,才能一戰而定。

    當下,也是微闔雙目,假作調息,卻偷偷以神念將對面於吉鎖定。

    直到過兒盞茶功夫,於吉方睜開雙眼,卻見柳飛正自蹙眉,雙眼微闔,顯示和自己一樣,也是受挫不輕,心中方始放心。暗自思量,如何取勝之道。雙眉聳動間,篤然,面現喜色。偷眼打量柳飛,見其毫無所覺,不由大喜。

    柳飛正自暗暗監視,見這惡道突然面現喜色,嘴角掛著一絲陰笑,不覺奇怪,難不成,這惡道尚有什麼手段沒用嗎?嗯,卻是要小心為上。當下,將神念全線打開,此際,柳飛也是感到甚是疲倦,要知,這種打鬥不比一招一式的武功拚鬥,最是耗費地就是心力和精氣神。

    他此時將神念全線打開,登時所耗加強一倍,正自感到難以持久之際,卻突然感到自乾坤界內,傳來一陣陣地波動,卻是有一絲絲地精神力正自緩緩的補充自己的流失,雖然不多,卻是綿綿泊泊不絕,極是精純。讓他大是輕鬆。當下,顧不上去研究,只是注意對面於吉動作。

    卻見於吉,縮在袖內的手中,此時拿出一個葫蘆,色做深褐。緊緊的握在手中,眼睛盯著自己,卻慢慢往上風頭處移動。心中已是瞭然,這惡道卻是要下毒。心中不由逵怒,這惡道就是絲毫沒有一點出家人的慈悲之心,滿肚子的都是陰損害人之道。

    柳飛心中雖怒,面上卻甚是平靜。他地水神真氣,最不怕地就是毒了,可笑這惡道竟不知死,竟是期望靠這個取勝。心中不願再與他糾纏,當下,吁出一口氣來,緩緩睜開眼來,看向於吉。

    於吉此時,滿面陰鶩狠戾,獰笑著道「小輩,滋味如何?道爺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將那金雕想讓,道爺就放你一馬,從此兩不相干,如何?」說著,兩眼亂轉。

    柳飛心中膩煩,這個不知廉恥的惡道,貪婪之心竟是如此之大,既想殺死自己,還不忘在人死前,欺騙人家,妄圖騙取人家之物。柳飛心中原本對讓他灰飛煙滅,還稍稍有點不忍,此時,卻是再無半點憐憫,直覺此人不死,簡直就是沒有天理了。當下怒喝道「雜毛,你便來吧,少囉嗦。」

    於吉聞言,雙眼內凶光大勝,喝道「好,如此,莫怪我手辣心黑了」說著,但見全身一顫,雙眼猛地一睜,但見兩團如同實質般地血紅光芒急速向柳飛射到。

    柳飛微微一驚,沒想到這傢伙竟是還是留了一手,此時才是真正的實力。當下,不敢怠慢,精神力全力運轉之下,已是形成一個前面敞口的錐形漩渦,藍色的漩渦急速轉動,將射來的血紅光束盡數裹住,尚自不停吸取著。

    對面於吉此時,已是覺得不對,待要退卻,卻是不能,不得已,拼盡全力,反而將自身所能壓出來的任何一絲精氣神,全部借力向藍色漩渦底部鑽去。手中同時,以拇指扳掉葫蘆蓋子,一股紫黑色的無味氣霧,已是湧出,直向柳飛飄來,不多時,便將柳飛全身裹住。

    於吉見狀,不禁嘴角獰笑更甚。只是突然,獰笑頓止,換上的是滿面駭然,緊接著就是一聲淒厲的嘶喊聲響起。

    原來,此時柳飛的藍色漩渦已是將於吉的最後一絲潛力搾乾,柳飛心念動處,神煉之火頓時發動,這神煉之火非凡間之火,乃是看不到的一種物質,頓時將裹在藍色漩渦中的血紅光束裹住,急速焚燒起來。這種精神力被神煉之火的鍛燒,如同身處地獄中,靈魂被燒一般,其痛苦之處,豈是言語所能描述。於吉直覺自己突然從裡往外,被什麼東西點著了,一股深入靈魂的痛瞬即傳來。頓時不可自制的嘶聲慘叫起來。

    柳飛不聞不問,全神貫注的凝火鍛燒。但見那神火中,不時的閃現一張張不同的面孔,每一張面孔均是充滿著痛苦,有的竟已是扭曲變形了,可見當日死時之痛苦程度了。每張臉似乎都在發出吼叫,那些面孔的眼神,有哀求的,有憤怒的,有無神的,有痛苦的,不一而終。竟是有近十張面孔在神煉之火下,不時顯現,然後漸漸化為虛無。

    直有兩柱香的時間,這些面孔方全部煉化,再無半點渣滓。而對面於吉也早已直挺挺的橫於地上,不片刻,身上的骨肉竟是開始自行脫落,漸至成灰,山風吹過,只餘一件最外面的道袍隨之微微翻動,再無他物剩下。

    而此時,柳飛身子四周的紫黑色氣霧,也自消失無蹤,早被神火所散餘波盡數煉化。柳飛自此方長吁出一口氣來。撲通一聲坐於地上,已是滿頭大汗。回想一下,亦是暗自心驚。

    自來此世上,所遇第一個懷有能力之人,就如此難以打發。可見自己能力不見得就是在這個世間是無敵的,或許尚有不少於自己同級數的高手隱藏,卻是要小心了。

    正心想時,卻猛聽一聲驚呼,轉頭望去,卻又是一個道士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