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家訓Ⅵ:活出全新的自己 第37章 擁抱快樂的生活 (6)
    一天,一個覺得生活很容易被他厭倦的青年人來向他求教:「要想生活得愜意一些,幹點什麼好?」

    波庇反過來問那人:「想愜意一陣子嗎?」

    「對,哪怕是一陣子也好。」青年人說。

    「那你去吸上一點,一個鐘頭之內會愜意的。」

    「不,那太短暫了,那玩意有毒,我不沾的。我想整個週末都過得愜意一點。」

    「那你就閃電結一次婚,好就好,不好的話,把週末一過就拉倒。」

    這不像是負責任的回答,青年人覺得這是胡攪蠻纏,再說只是週末盡一下興,週末一過又陷入無聊,也並不怎麼好,於是沒有吱聲。

    「我明白了,」波庇說,「你想一整個星期都來勁,那你就把你那只乳豬宰了,吃上個把星期也就差不離了。」

    「光是有那麼一點口福,恐怕不……」

    話沒說完,但後面的疑問號,讓他不想再說下去。波庇說:「你是想一輩子都過得愜意些?」

    對方也沒吱聲,但那目光正是這個意思。

    「那好辦,」波庇指點著,「喏,學我這樣,栽點花,種點草,讓自己時刻感覺到春天。」說著他指了指自己那個院子,那可真是多姿多彩、鮮艷活潑,雖時值深秋,那兒卻滿院春色。年輕人像是醒悟到了什麼,笑嘻嘻地走了,同時帶走了一份《目錄》。

    給自己的生活多一些陽光,雙眼才會看到色彩繽紛的世界;給自己的世界多一些雨露,身心才會在生活中感受到更多的清新滋潤。

    「鑽石」就在你身上

    讓財富佔有自己的人不可能佔有財富。

    ——富蘭克林

    100多年前,美國費城的6個高中生向他們仰慕已久的一位博學多才的牧師請求:「先生,您肯教我們讀書嗎?我們想上大學,可是我們沒錢。我們快中學畢業了,有一定的學識,您肯教教我們嗎?」

    這位牧師名叫拉爾多·康威爾,他答應教這6個貧家子弟。 同時他又暗自思忖:「一定還會有許多年輕人沒錢上大學,他們想學習但付不起學費。我應該為這樣的年輕人辦一所大學。」

    於是,他開始為籌建大學募捐。當時建一所大學大概要花150萬美元。

    康威爾四處奔走,在各地演講了5年,懇求為有志於學習的年輕人捐錢。出乎他意料的是,5年辛苦籌募到的錢不足1000美元。康威爾深感悲傷,情緒低落。當他走向教堂準備做禮拜的演說辭時,低頭沉思的他發現教堂周圍的草枯黃得東倒西歪。他便問園丁:「為什麼這裡的草長得不如別的教堂周圍的草那麼好呢?」

    園丁抬起頭來望著牧師回答說:「噢,我猜想你眼中覺得這地方的草長得不好,主要是因為你把這些草和別的草相比較的緣故。看來,我們是常常看到別人美麗的草地,希望別人的草地就是我們自己的,卻很少去整治自家的草地。」園丁的一席話使康威爾恍然大悟。他跑進教堂開始撰寫演講稿。他在演講稿中指出:我們大家往往是讓時間在等待中白白流逝,卻沒有努力工作使事情朝著我們希望的方向發展。

    他在演講中講了一個農夫的故事:有個農夫擁有一塊土地,生活過得很不錯。但是,當他聽說要是找到埋有鑽石的地方,他只要有一塊鑽石就可以富得難以想像。於是,農夫把自己的地賣了,離家出走,四處尋找可以發現鑽石的地方。農夫走遍遙遠的異國他鄉,然而卻從未能發現鑽石,最後,他囊空如洗。有一天晚上在海灘自殺了。

    真是無巧不成書。那個買下這個農夫的土地的人,在散步中無意發現了一塊異樣的石頭,拾起一看,它晶光閃閃,放射出光芒。仔細察看,發現這是一塊鑽石。這樣,就在農夫賣掉的這塊土地上,新主人發現了從未被人發現的最大的鑽石寶藏。

    這個故事是發人深省的,康威爾寫道:財富不是僅憑奔走四方去發現的,它屬於自己去挖掘的人,屬於依靠自己的土地的人,屬於相信自己能力的人。康威爾作了7年這個「鑽石寶藏」的演講。7年後,他賺得800萬美元,這筆錢遠遠地超出了他想建一所大學的需要。

    今天,這所學校豎立在賓夕法尼亞州的費城,這便是著名學府坦普爾大學——它的建成只是因為一個人從樸素的故事裡得到的啟迪。

    生活的最大秘密——在你身上擁有鑽石寶藏。你身上的鑽石足以使你的理想變成現實。你必須做到的只是更好地開發你的「鑽石」,為實現自己的理想付出辛勞。

    美國式的習慣

    習慣,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它的奴隸。

    ——高汀

    在美國,有一件麻煩的事情,那就是外國人總愛按照美國人說話的字面意思來理解對方的意思。阿爾特·布赫瓦爾德有一個法國朋友叫米歇爾·貝恩海姆,前些日子阿爾特在街道上遇見他,像往常一樣,閒聊了一會兒有關巴黎的情況之後,阿爾特對他說:「改日給我來個電話。」

    第二天米歇爾打來了電話。

    「早安,」他問候道,「我是米歇爾·貝恩海姆,昨天你說過讓我給你打個電話。」

    「是嗎?」

    「是的,你忘了嗎?昨天在賓夕法尼亞大街我與你聊過天。」

    「我並沒有讓你馬上打電話,我那樣只是為了向你委婉地告別。」

    「那麼,你不想說點什麼了?」

    「老實說我想不起要對你說什麼。」

    「但是,你說過打個電話給你。」

    「你說得對,米歇爾,瞧,我現在忙得要命,改天我們一起就餐吧。」

    「我很樂意,什麼時間?」

    「我說不準,哪天你來叫我一聲吧。」

    兩天後,阿爾特聽到有人在人行道上喊他的名字,打開辦公室的窗子,阿爾特看到米歇爾站在下面。

    「你究竟在那兒喊什麼?」阿爾特對他嚷道。

    「你說當我想就餐的時候來喊你一聲,今天怎麼樣?」

    「今天我很忙。」

    「好吧,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去吃便餐?」

    「我說不準,下三周都沒時間幹別的事。」

    「假若你實在很忙,那為什麼還要讓我想就餐的時候來招呼你一聲呢?」

    「米歇爾,你在美國呆得夠長的了,為什麼還不知道當一個美國人說『改日讓我們一起就餐』時,實際上他並不是這個意思,這只是個委婉說法。你們法國人說『再見』,就相當於美國人說『改日讓我們一起就餐』,而在我們國家這還意味著:『不要來找我,我會找你的』。」

    米歇爾說:「我不是有意打擾你。」

    「你沒打擾我。讓我告訴你怎麼辦。改日讓我們相互找對方喝一杯。」

    「太好了。」米歇爾說。

    第二天,阿爾特正吃力地搞著一個專欄,這時門開了,米歇爾把腦袋伸了進來。

    「又怎麼啦?」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想喝一杯?」

    「你沒有看見我正忙著嗎?」

    「我現在剛看見,但在這之前沒看見,打擾了。」

    「米歇爾,你簡直讓我發瘋。你不能如此教條地理解我們美國人所說的一切。我說『改日我們喝一杯』這僅僅是個托辭,因為我想阻止你在我窗下喊叫。」

    「那你只要告訴我你不想再見我就行了」,米歇爾傷心地說,「但不要請我來約你然後又失約。」阿爾特感到很難受。

    「的確,用這種方法對待你,我心裡很不安。問題是我們美國人習慣於用不久再相聚的許諾來相互道再見,在這個國家裡沒有人會認為對方要實現這個許諾。如果我們把大量的時間花在與街頭偶爾碰到的每個人都應約一起就餐的話,那我們什麼也幹不成。」

    「我明白了,」米歇爾說,「但是假若你改變主意,你有我的名片,可以打電話給我。」

    「我沒有你的名片,米歇爾,你又不懂了,當美國人相互交換名片時,他們常常在進家門之前就把它扔掉了。」

    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興趣愛好使每個人形成了不同的習慣,有的甚至大相逕庭,只有友誼一如既往地聯繫著兩個人的心靈。

    貴在專心

    我曾經接觸過世界上許多大人物,但我從沒見過被人叱責之後,比被人稱讚之後,更能把事情做好的人。

    ——查爾斯·休瓦夫

    傑森生長在一個好家庭裡,他家住在高級住宅區,爸媽很愛他,他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家裡的孩子們在學校的課業成績都很好,也很得人緣。傑森要什麼有什麼,是個快樂的小男孩,但是他很調皮。雖然他不是個專門製造麻煩的壞孩子,但是他總是做些愚蠢的事情。

    傑森一年級的時候,學校老師就把他放到特殊教育的班級裡去。他們不讓傑森上正常的班級。上了初中之後,大家幫他冠上一個「大麻煩」的封號。上了高中,雖然傑森沒接受過正式的測驗,但是每個人都說他患了注意力渙散症。更糟糕的是,他的老師常常把他趕出教室。第一張成績單裡只有一個丙,其他都是丁。

    一個星期天,傑森全家在一個鄉村俱樂部吃早餐。那時候剛好有個老師也在那裡,他停下腳步,對他們全家人說:「傑森最近表現很好,我們都很高興。」

    「老師,你一定搞錯了。你是在說別的學生吧?」傑森的爸爸說,「我們家傑森真沒用。他總是惹麻煩,連我們都很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老師離開後,傑森的媽媽說:「傑森已經一個月沒出差錯了。他現在每天都很早去上學,晚上唸書也念到很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學校每兩個月就考試一次,那時候第二次考試的時間剛好到了。傑森的爸媽和往常一樣,知道傑森又要拿很低的學業成績了,而且他的操行成績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但是,傑森這次得了4個甲、3個乙,還獲得了榮譽市民的獎章。傑森的爸媽真的搞不清楚,為什麼傑森的表現突然變好了。

    「你考試看的誰的答案?」爸爸挖苦傑森。

    「我自己念的。」傑森很謙虛地回答。

    傑森的爸媽還是很迷惑,對他給的答案也不太滿意。爸媽決定帶著傑森到學校去見校長。校長卻向傑森的爸媽保證傑森說的話是真的,並直誇獎他的表現真的很好。

    「我們最近來了一個新的輔導老師。這位新老師好像在某方面很令傑森感動。」校長說,「現在傑森更尊重自己,考試也考得很好。我想你們應該見見這位老師。」

    傑森和爸媽到那位老師的辦公室去找她。可是,那位老師的頭一直埋得低低的,停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有訪客。她一注意到他們,便立刻站起來,用手做了好多手勢。

    「她在做什麼?」傑森的爸爸有點生氣地說,「手語嗎?為什麼?她聽不見嗎?」

    「這就是她偉大的地方。」傑森邊說,邊在他們身邊跳來跳去,「爸爸,我們的老師不僅僅用耳朵聽,她還會用心去聽!」

    人只要用心去做,就一定會做出連自己也感到吃驚的成績。脆弱或者殘缺的人,只要把全部精力集中傾注在唯一的目的上必將成功。

    探險者的一課

    不尊重別人感情的人,最終只會引起別人的討厭和憎惡。

    ——戴爾·卡耐基

    威拉德的那個不准離開前院的孫子賈森,已是無影無蹤——10歲的孩子總是這樣。威拉德叫了幾聲,沒人回答。威拉德坐到草坪上的折椅裡準備讀書,發現那架長梯子平躺在車道邊的大樹下。根本不需要歇洛克·福爾摩斯,賈森肯定是在樹上,只是不巧把梯子碰倒了。看來他暫時還不想下來,更不想讓威拉德知道他的窘境。威拉德本可以過去把梯子重新擺好,但忽然想起孩提時的一件事。過了50多年,威拉德突然明白了它的含義。

    雷蒙德·卡丁在許多人眼裡是個可愛的鄉下人。威拉德記得他走在佛蒙特州諾斯菲爾的街上的樣子:一位滿頭白髮,衣著講究的紳士。他與威拉德有過一次短暫的交往,那時威拉德正是賈森這般年紀。

    威拉德可以自由地在鎮裡到處亂跑,父母禁止他去的地方只有佩因山腳下廢棄的採石場。但那是一個吸引人的地方,到處淌著淺綠色的水,並佈滿了碎石堆起的小坡,小白楊樹從石縫中長出來,攀著它們能輕易地爬上這些小坡。矮樹叢中不時可以發現生了�蛌滷艦蛨驉C

    一個炎熱的下午,威拉德跟著一群大孩子去那個地方。他們走離了通往採石場的被人踏出的小路,然後扔下了威拉德。威拉德爬過一根根伐倒的樹幹,穿越纏人的荊棘叢,找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找到原先的小路。太陽很低,已過了晚飯時間,父母大概是著急了。威拉德驚慌起來,就坐在一棵樹下,用聲音表達了他的苦惱。

    當威拉德止住聲喘口氣時,聽見有人在吹口哨。威拉德立刻就找到了吹口哨的人。他正坐在小路邊的一段樹幹上,削著一根細樹枝。

    「哈羅!」卡丁說道,「出來散步嗎?天氣真好。」

    威拉德點點頭:「我只是想來考察一下這個舊採石場。不過現在我得回去了。」

    「要是你願意稍等一會兒,」卡丁說,「我想和你一同回鎮上去。我快要完成這個柳哨了,做好了送給你。」

    他把柳哨遞給威拉德,然後站起來。伴著清亮的哨聲,他們一起順著小路走下山坡。

    現在當威拉德坐在這草坪上的折椅裡時,他第一次明白了那是一個多麼不尋常的友善舉動。那個人聽到威拉德的哭聲,明白這是一個小男孩迷了路。出於一種情感,他不願充當一個救援者的角色,而是坐在一旁吹口哨,使威拉德能夠找到他。他尊重一個小男孩的自立感。

    威拉德從折椅裡站起來,把停在大門前的旅行車開進車道,停在大樹底下——那是它平時停放的地方。然後威拉德拿起梯子;拿著它繞過房子,將它放在屋後。當威拉德回來時,賈森已坐在他的折椅上了。

    「你到哪兒去了?」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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