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雞湯精粹版8 第23章 打開心中的窗欞 (4)
    威拉德可以自由地在鎮裡到處亂跑,父母禁止他去的地方只有佩因山腳下廢棄的採石場。但那是一個吸引人的地方,到處淌著淺綠色的水,並佈滿了碎石堆起的小山丘,小白楊樹從石縫中長出來,攀著它們能輕易地爬上這些小山丘。矮樹叢中不時可以發現生了�蛌滷艦蛨驉C

    一個炎熱的下午,威拉德跟著一群大孩子去那個地方。他們走離了通往採石場的被人踏出的小路,然後扔下了威拉德。威拉德爬過一根根砍倒的樹幹,穿越纏人的荊棘叢,找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找到原先的小路。太陽很低,已過了晚飯時間,父母大概是著急了。威拉德驚慌起來,就坐在一棵樹下,用聲音表達了他的苦惱。

    當威拉德止住聲喘口氣時,聽見有人在吹口哨。威拉德立刻就找到了吹口哨的人。他正坐在小路邊的一段樹幹上,削著一根細樹枝。

    「哈羅!」卡丁說道,「出來散步嗎?天氣真好。」

    威拉德點點頭:「我只是想來考察一下這個舊採石場。不過現在我得回去了。」

    「要是你願意稍等一會兒,」卡丁說,「我想和你一同回鎮上去。我快要完成這個柳哨了,做好了送給你。」

    他把柳哨遞給威拉德,然後站起來。伴著清亮的哨聲,他們一起順著小路走下山坡。

    現在當威拉德坐在這草坪上的折椅裡時,他第一次明白了那是一個多麼不尋常的友善舉動。那個人聽到威拉德的哭聲,明白這是一個小男孩迷了路。出於一種情感,他不願充當一個救援者的角色,而是坐在一旁吹口哨,使威拉德能夠找到他。他尊重一個小男孩的自立感。

    威拉德從折椅裡站起來,把停在大門前的旅行車開進車道,停在大樹底下——那是它平時停放的地方,然後拿起梯子,拿著它繞過房子,將它放在屋後。當威拉德回來時,賈森已坐在他的折椅上了。

    「你到哪兒去了?」威拉德問。

    「探險。」賈森說,「我是個小童子軍,你知道嗎?」

    「我知道。」威拉德說。

    自尊心是一個人品德的基礎。孩子的自尊心像稚嫩的幼苗,一旦受到傷害,會留下難以癒合的傷口,甚至會影響他的一生。因此,作為成年人,特別是父母應小心維護孩子的自尊心。

    記住別人的恩惠

    蜜蜂從花中啜蜜,離開時嚶嚶地道謝。浮誇的蝴蝶卻相信花是應該向他道謝的——

    泰戈爾

    故事發生在阿拉伯。

    有一次阿拉伯著名作家阿里與兩位朋友吉伯和馬沙一起旅行。3人途經一處山谷時,馬沙失足滑落,差點跌落谷底,幸虧吉伯拚命拉住他,才將他救起。馬沙於是在附近的大石頭上刻下:某年某月某日,吉伯救馬沙一命。3人又繼續走了幾天,來到一處河邊,吉伯與馬沙為一件小事吵了起來,吉伯惱羞成怒,打了馬沙一個耳光。馬沙跑到沙灘上寫下:某年某月某日,吉伯打了馬沙一個耳光。

    當他們旅行歸來,阿里不解地問馬沙:為什麼把吉伯救他的事刻在石頭上,而將吉伯打他的事寫在沙灘上?馬沙回答說:「我永遠都感激吉伯救我,至於他打我的事,隨著沙灘上字跡的消失我會忘得一乾二淨。」

    「可是要洗去你心中的怨恨,卻又要記住別人的恩惠,這會讓你的內心很痛苦。」阿里疑惑地說道。

    「那麼你以為忘記別人對你的恩惠,只記住你對別人的怨恨,心裡就不會痛苦了嗎?」

    記住別人對你的恩惠,恩惠就是別人送給你的一座天堂;記住你對別人的怨恨,怨恨就是你親手為自己打造的地獄。而通向天堂和地獄的路,都滿是荊棘,區別是:一條路上,荊棘後面是更深更密的荊棘從——直通地獄:而另一條路上,深深的荊棘後面則是光明大道——直達天堂。

    同情的施捨

    世界上的諸物是平等的,我們不能以上帝的眼光來看待他人——

    史提爾

    漢斯昂著頭,大步地走著。他沒帶遮陽傘,對灼人的烈日毫不在意。漢斯恪守自己的處世原則,他天生一副傲骨,不屈從於任何人和事。他盡自己的能力幫助別人,卻從未指望得到旁人的任何恩惠,追求的只是一輩子活得有尊嚴、有骨氣。

    漢斯正走著,一個黃包車伕來到他身邊。車伕搖著鈴鐺,問道:「先生,你要車嗎?」漢斯轉過頭去,發現那個人瘦得皮包骨頭,目光裡似乎包含著貪婪的神情。

    「只有那些沒人性的傢伙才會以人力車代步。」這是漢斯堅定不移的觀點。他用那粗布縫製的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連聲說道:「不,不,我不要。」一面繼續走自己的路。

    黃包車伕拉著車子跟在他後面,一路不停地搖鈴。突然間,漢斯的腦子裡閃出一個念頭:也許拉車是這個窮漢唯一的生存手段。漢斯是個有學問的人,許多概念——平等、窮苦人、上帝、勞動分配、農村的赤貧、工業、封建主義等等,片刻之間都閃進了他的腦海。他又一次回頭看了看那黃包車伕——天哪,他是那樣面黃肌瘦!漢斯心裡頓時對他生出了憐憫之情。

    黃包車伕搖著鈴鐺,又招呼漢斯道:「來吧,先生!我送您,您要去哪裡?」

    「去百老匯。你要多少錢?」

    「6美分。」

    「好吧,你跟我來!」漢斯繼續步行。

    「請上車,先生。」

    「跟我走吧!」漢斯加快了腳步。

    拉黃包車的人跟在他後面小跑。時不時地,漢斯回頭對車伕說:「跟著我!」

    到了百老匯,漢斯從衣兜裡掏出6美分遞給黃包車伕,說:「拿去吧!」

    「可您根本沒坐車呀。」

    「我從不坐黃包車。我認為這是一種犯罪。」

    「啊?可您一開始就該告訴我!」車伕的臉上露出一種鄙夷的神情。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拉著車子走開了。

    「把這錢拿去吧,它是你應得的!」

    「可我不是乞丐!」黃包車伕拉著車,消失在街的拐角處。

    人有同情心是好的,但我們不能濫用我們的同情心,否則,適得其反,造成不好的效果。

    野狗的命運

    我們不能控制生活,但是我們能夠和它鬥爭——

    高爾斯華綏

    丹尼是一名牧民,依靠牧羊為生。最近他家的羊不知被什麼東西全都咬死了。丹尼和爸爸都很傷心。

    一天半夜,丹尼被奇怪的聲音弄醒了。他跑出屋去,看見他爸爸手握步槍正站在台階上。

    「孩子,是一種澳大利亞野狗,一定是它咬死了我們的羊。」

    夜晚的寂靜被野狗又長又尖的嚎叫聲劃破了。嚎叫聲是從離屋子大約1/4英里遠的懸崖上傳來的。

    丹尼的父親舉起步槍,朝懸崖的方向開了幾槍。「這應該把它嚇跑了。」他說。

    第二天早晨,丹尼騎馬出去,沿著舊石崖慢慢騎著,尋找著野狗的足跡。

    突然,他發現了它,它正平躺在從峭壁上伸長出去的一棵樹的分枝上。它一定是在夜晚的追逐中從懸崖邊摔下來的,當它摔下來時一定掉在分枝上,樹下是60英遲深的懸崖,這只野狗跑不掉了,丹尼跑回去告訴他的父親。

    「爸爸,你打算開槍打死它嗎?」當他們返回懸崖時,丹尼問道。

    「我想如此,它在那兒只會餓死。」爸爸舉起步槍瞄準,丹尼等待著射擊聲——但槍沒有響起來,爸爸已把槍放下了。

    「你打算打死它嗎?」丹尼問道。

    「現在不,兒子。」

    「你打算放了它嗎?」

    「兒子,如果我可以幫助它的話,我不會放的。」

    「那你幹嗎不開槍打死它?」

    「只是似乎不公平。」

    第二天,他們騎馬外出,野狗還在那兒。它似乎在測算樹和崖頂的距離——也許它會跳上去。丹尼的爸爸仍沒有開槍。

    到第三天,野狗開始看上去又瘦又弱。丹尼的爸爸幾乎傷感地慢慢舉起步槍,他射擊了。丹尼首先看看地面,期待著看到野狗的屍體。當他發現地上什麼也沒有後,他抬頭朝樹上望去。

    野狗還在那兒,他爸爸以前從未在這麼容易的射擊中失手過。

    受到驚嚇的野狗望著地面,然後挪回了它的兩條腿。

    「爸爸,看,它要跳了,快,開槍!」

    突然,野狗一躍而起。丹尼看著,等著它摔到地上。相反,他看到它停在懸崖外牆上,並在滑動的岩石上瘋狂地掙扎著,它的後腿在往上踢。

    「爸爸,快,」丹尼催促道,「否則它要跑了。」

    爸爸並沒有動。

    野狗虛弱地爬上懸崖頂。爸爸仍沒有舉起槍。野狗沿著懸崖邊跑遠了——慢慢地跑出了視線。

    「你放了它!」丹尼叫道。

    「是的,我放了它。」父親回答道。

    「為什麼?」

    「我猜想我心腸變軟了。」

    「但讓一隻野狗跑了!在它吃了所有的羊之後!」

    爸爸望著在微風中搖動的空蕩蕩的樹感慨道:「兒子,有些事,人們似乎就是不能那麼做。」

    「絕境求生」不僅在人類的社會中上演,在殘酷的環境中,弱肉強食的動物界同樣有著令人肅然起敬地對生的渴望與對生命的執著。

    一件婚紗裙

    善良既是歷史中稀有的珍珠,善良的人幾乎優於偉大的人——

    雨果

    這是戰爭年代裡卡西莫夫所經歷的事,每每回想起來都令他激動不已,使他更加熱愛周圍的人們,珍惜今天的生活。

    長時間的戰爭使越來越多的人陷入貧困,卡西莫夫的家庭也是一樣。終於有一天,一直最大限度抑制和隱瞞絕望的媽媽,歎著氣說:「孩子,我們再也不能沒有麵包而僅靠乾果生活了。」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