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雅千年預測書 第19章 破譯瑪雅文字——象形文字,寫意眾生 (1)
    瑪雅人有豐富的史學和文學文獻。瑪雅人用象形文字創作了成千上萬種書籍和數不清的石刻。八百多個字,卻記錄下了幾多年來發生的大事小情。他們有自己的文字,自己的著作,幾百個像形文字,排列組合出上萬個詞彙,他們用這些象形文字,譜寫著他們生活的旋律。瑪雅文字的先驅者

    圖6-1瑪雅文字當瑪雅文明剛剛為世人知曉的時候,人們對於瑪雅人的智力水平也有不同的看法。由於當時對於瑪雅人的研究還沒有深入,當時的人們對於瑪雅文化也知之甚少,所以有人認為,瑪雅人是那麼的迷信,他們把一切都歸結於宿命,所有的一切都依靠祭司從神那裡得到的指引,他們凶殘而又愚昧的用人來祭祀,並以此為樂,如此看來他們應該是野蠻的,未完全進化的,他們所取得的成就也只是「妙手偶得」。但是隨著對瑪雅文化研究的深入,這種說瑪雅人是未完全進化的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尤其是當人們發現並破譯了一部分的瑪雅象形文字之後。

    可以說文字的創造從很大程度上可以反映出該民族的文明程度。瑪雅文字是美洲瑪雅民族在公元前後創造的象形文字,這些象形文字於5世紀中葉盛行在美洲大陸。瑪雅人是美洲唯一留下文字記錄的民族,瑪雅人也是瑪雅文明的創造者。在公元前後,他們所創造的象形文字,是世界上最早的五種文字之一。但出土的第一塊記載著日期的石碑卻是公元292年的產物,發現於蒂卡爾。瑪雅文字剛剛創立的時候,瑪雅文字只流傳於以貝登和提卡爾為中心的小範圍地區。大約到了5世紀中葉,瑪雅文字普及到整個瑪雅地區。當時的商業交易路線已經確立,瑪雅文字就是循著這條路線傳播到各地。無論如何,美洲三大文明的另兩個都比不上瑪雅;印加人只會「結繩記事」,阿茲特克人是對瑪雅文字拙劣模仿。如果說文字的發明和使用乃是文明的真正標尺的話,那麼瑪雅人就是新大陸上最為文明,最富智慧的民族了。

    圖6-2中美洲印第安人文字比較,從左到右依次是瑪雅、

    薩波特克、奧爾梅克、阿斯特克、密斯特克的文字

    十六世紀中葉,西班牙殖民主義者,順著哥倫布的足跡,踏上中美土地,來到了瑪雅部落。瑪雅人委派通譯者佳覺,向西班牙第一任主教蘭達介紹了自己的文明。蘭達被瑪雅典籍中記載的事情嚇壞了,他認為這是「魔鬼幹的活兒」,於是下令全部焚燬並且將那些通曉魔鬼語言的祭祀也全部燒死。經過這番浩劫之後,瑪雅人一下子神奇地失蹤了,他們燦爛的文化也隨之成了啞謎。

    300年後,年輕的美國外交官斯蒂文寫了一本《旅行紀實──中美加帕斯和尤卡坦》激起了人們研究瑪雅文化的熱潮,於是不少人致力於研究十六世紀西班牙的那場浩劫後,僅留下的三部瑪雅典籍和一些石碑、壁畫等。然而,瑪雅的文字是那樣古怪,那樣難懂。數百年來,這三部像天書一樣的瑪雅典籍,吸引著無數想要「打開」這「硬殼果」的人,但到頭來,他們都只能望洋興歎。特別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為了研究瑪雅文化,美國和蘇聯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甚至還使用了先進的電子計算機。即使如此,到目前為止,據說也僅僅認出其中的三分之一。

    到了20世紀中葉,研究人員們逐漸為瑪雅人塑造出一個雛形;一個集數學家、天文學家和祭師為一身,並帶有哲理性的民族,他們對於計算時間的流逝和觀察星相特別地感興趣。許多考古學家相信,那些正處於破譯過程之中的瑪雅雕刻文字肯定與曆法、天文和宗教有關係。俄國學者餘裡·囉唆夫於20世紀50年代採用了一種全新的方式來研究瑪雅文字,引起了瑪雅碑文研究領域裡的一場革命。囉唆夫提出瑪雅文字和古埃及、中國的文字一樣,是象形文字和聲音的聯合體,換句話來講,瑪雅的象形文字既代表一個整體概念,又有它的發音。

    1966年,有人根據已認出的這些瑪雅文字,試譯了奎瑞瓜山頂上的一塊瑪雅石碑,出乎人們意料之外的是,人們發現石碑上刻著的竟是一部編年史。據透露,編年史中記有發生於九千萬年前,甚至四萬萬年前的事情。可是四萬萬年前,地球還處在中生代,根本沒有人類的痕跡,如此說來也就難怪那些歐洲的宗教狂人要認為通譯者佳覺所介紹的瑪雅文明是「魔鬼幹的活兒」了。瑪雅的文字連現代電子計算機都「敲」不開,而且他們的歷史要上溯到四萬萬年以前。可見,他們絕不是一個落後的民族,他們的文化在當時世界的發展水平來看,也是首屈一指的。

    象形文字的發展

    提起象形文字,我們最熟悉的當然是老祖先留給我們的方塊字。它是我們華夏民族智慧的結晶,是老祖宗們從原始的臨摹事物記錄方式的一種傳承,也是世界上最早、最形象的文字。象形字來自於圖畫文字,但是圖畫性質減弱,象徵性質增強,它是一種最原始的造字方法。它的局限性很大,因為有些實體事物和抽像事物是畫不出來的。因此,以象形字為基礎後,漢字發展成表意文字,增加了其他的造字方法,例如六書中的會意、指事、形聲。然而,這些新的造字方法,仍須建基在原有的象形字上,以象形字作基礎,拼合、儉省或增刪象徵性符號而成。

    瑪雅文字的發展也遵循著這個規律。瑪雅人是重視歷史的民族,他們記錄歷史的方式不是結繩記事,也不是口頭上的代代相傳,他們需要一種長久有效的方式來記錄世世代代所發生的一切,正是這種原因,促使了象形文字的產生。他們使用獨特的象形文字,瑪雅文字,用來記錄民族的歷史。但是由於西班牙殖民者對於瑪雅文化的「焚書坑儒」,用瑪雅文字書寫的古籍被燒燬,少有的掌握瑪雅現存的瑪雅象形文字刻在石碑和廟宇、墓室的牆壁上,雕在玉器和貝殼上,也用類似中國式毛筆的毛髮筆書寫在陶器、榕樹內皮和鞣制過的鹿皮上。總量相當多,單在科潘遺址一座金字塔的台階上,就有2500多個,這就是世界巨型銘刻的傑作之——「象形文字梯道」,8米寬,共90級的石頭台階佈滿了古怪而精美的象形文字。以榕樹的內層皮和鞣制過的鹿皮為紙,用毛髮製成的毛筆書寫的,蘸取的顏料是瑪雅人自己製作的,包括白、紅、藍、黃、咖啡等幾種色彩。

    瑪雅文約有270個符號,常用的170來個。其中有表示整個詞義的「意符」,但是大多數符號是不表意義、只表聲音的「音符」。音符分為:1元音的音素符號(V型);2元音和輔音的音節符號(VC型);3輔音加元音或只表輔音的音節音素符號(CV或C型);4輔音加元音加輔音的音節符號(CVC型)。此外,還有少數只有規定的辨別功能的「定符」,也就是專有名詞。

    圖6-3石板上的象形文字圖6-4有人曾試圖分析瑪雅語的字母,但結果行不通

    在瑪雅文中,又有一些用字的規律是與漢字不同的地方:一、漢字大多是開音節,而在瑪雅文中有許多閉音節的字一個字的結尾的音是聲母的話我們把這個字稱之為閉音節的字,而如果結尾的音是韻母的活,則把這個字,稱之為開音節的字,現代漢語中,除了結尾的是n和ng是聲母外,大部分漢字結尾是韻母,也就是是屬於開音節的字。這樣,漢字的讀音的數量就大為減少了。中國在古代時還有一些以「m」結尾的字,例如「金」讀作「kim」,是以聲母「m」結尾的。但在現代漢語普通話中,已經沒有這一類閉音節的字了(在粵語中尚保留了這類語彙)。而在瑪雅文字中,有許多閉音節的字(字素、字符),因此,增加了瑪雅字(字素、字符)讀音的數量,這是與漢語不同的。

    漢字是單音節的字,而瑪雅文字既有單音節的字,也有多音節的字。漢字一個字對應於一個音,即使是一些外來的多音節的字,例如葡萄、琉璃、盤尼西林,也把每個音節對應一個單獨的字,而在瑪雅文字中,常常有多音節的字,他們用一組組合的圖畫來表示,就像我們在使用葡萄、盤尼西林時,不能把這些詞中的字單獨使用,而要連綴在一起使用一樣。

    在瑪雅文字中,人、神和動物,常常有全身的符號和頭部的符號兩種不同的表示方法,就類似於我們有繁體字和簡體字的兩種寫法。這種構字的方法是與漢字不同的。當時的瑪雅社會已出現了紙張和成書抄本,再加上玉器、陶器和日常用品中皆普遍有文字書寫的情況,可見象形文字儘管比較艱深,卻已成為瑪雅社會中不可或缺的信息工具,它的複雜美麗與它的廣泛使用都成為瑪雅文化生活中的一大特色。這正是瑪雅人對世界文明最偉大的貢獻之一。發現為瑪雅古典時期的文字起源於更古老的瑪雅字符提供了證據。這一發現將刺激對瑪雅文字的這種古老形式的其他探索工作。

    瑪雅符號的外形很像小小的圖畫,實際上象形作用早已喪失。瑪雅文是一種語詞音節文字,有人把它列為音節文字,因為音節符號處於主要地位。大致形成於公元前最後幾個世紀。遺留的銘文最早的相當於公元328年,一直應用到16世紀,長達1500年以上,由於西班牙的入侵而毀滅遺忘。現存的寫本只有3種,以存儲地點命名為:馬德里寫本、巴黎寫本、德累斯頓寫本。此外有不少石柱碑銘和古器物銘文。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釋讀瑪雅文成功,使美洲自創的古文字重新在文化史上放出光明。西班牙佔領以後,用西班牙字母(所謂「傳統」字母)記錄瑪雅語的傳說,有《先知集》等書留傳下來。

    當年由瑪雅人中的通神者秘密記錄、講授的東西,在外族入侵者強權蠻力的逼迫下,成為永遠的秘密,或者公開的秘密。當年在瑪雅人心目中神聖超凡的東西,在今天的文化研究者眼中,正好是解開瑪雅文化之謎的一把關鍵的鑰匙。歷史由這麼多偶然事件組成,重新發展一次,也未必是現在的格局。當年的通神者精心構建、維護起瑪雅的「神」,今天的研究者費盡心機要去抓住瑪雅文化的魂。這些文化的制謎者和解謎者,誰能訴說這些歷史的偶然?

    象形文字的構成

    瑪雅文字是象形文字和聲音的聯合體,瑪雅雕刻文字既代表一個整體概念,又有各自獨特的發音。這類似於日語中的漢字與假名的關係,如瑪雅文中的「盾」(bakalu)既可以寫成一個表意的象形單字,也可以分成三個表音文字「ba」,「ka」,「la」。瑪雅象形文字的發展水平與中國的象形文字相當,只是符號的組合遠較漢字複雜,塊體近似圓形或橢圓。字符的線條地依隨圖形起伏變化、圓潤流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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