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舞影 第1卷 驚 天 秘 密
    到了第二天的十點多鐘,團長這才來喚醒大家。

    說是要退房了,等大家將全部的東西都搬回了影劇院之後,便領著大家一同走到一個餐館去吃早餐,說是吃早餐,其實那也可以當作是午餐了。等這頓午餐吃完,全部的便開始了裝車。

    聽說今天要去的地方是中山市的古鎮。

    歌舞團的流浪車子風弛電摯地向前疾奔著,窗外的景色真是迷人,但見那青山與綠水伴隨著那黃澄澄一望無際的稻田,和風吹送,掀起了一道道起伏不斷的稻浪,藍天碧雲,金黃大地,還有那連綿巍然的群山,真不愧是一幅完美無暇的山水畫。

    車廂之中此時已經有了新的變動,由於那孟麗霞的到來,一下便使得車廂的座位變得相當的緊張,原本那中央打橫的已經坐了五個人了,現在再添加了一個,可真將人給擠扁了!車廂中的行李實在是太多了,原來已經是相當狹隘的地方更顯得狹隘了,那孟麗霞是新丁,團長特地將她安排到中央,倚在譚軍嬌的旁邊坐下來,她的身子有些肥胖,車子一開動,譚軍嬌便一下受不了這擠逼,竟硬生生地給擠到了行李中去了,只見她伏著頭,盤著腳,她就像條「軟皮蛇」般地捲到了行李中去了,可真別提有多辛苦了!

    「那個地方我們以前去過!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梁一鳴首先說道。

    「那裡好像叫作什麼……?」高海抓耳撓腮,模糊地記起接口說。

    「時間太久了,我也記不起叫什麼名字了!」陳強英歎息一聲也說。

    「這有什麼記不記得起的?不就是有個什麼鎮的麼?」此時,那郭志也不甘寂寞插口說。

    「反正我們是到過這個地方的,也許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吧!」梁一鳴想了一下,大聲地說。

    「你們也真是沒長記性!不就是叫作古鎮麼?」最後,那王文婆乾笑了幾聲,搖頭歎息道。

    「噢!——對!古鎮!為何我們都沒想起這個名字來呢!」那些去過的都不約而地長歎著說道。

    這時,汽車正駛進了一個加油站加油。

    「啊!我終於記起來啦!那間影劇院就地這加油站的附近!」突然,那梁一鳴大呼小叫了起來。

    「我也知道那影劇院就在這附近,這還用你說麼?」李仕章由始至終都沒有機會發表說話,此時終於忍不住插口說話。

    「你從不就沒到過這個地方,你怎麼知道那影劇院就在這附近呀?」梁一鳴一聽,十分不服氣地大聲反駁。

    「反正我就知道那影劇院就在這附近!」

    「你從來都沒來過這個地方,你哪裡知道就在這附近呢?」

    「這裡不是古鎮麼?影劇院理所當然的就會在這油站的附近了!」

    「一派胡言!」

    那李仕章還想再爭辯下去,那王文波此刻已經搶著說:「你們記不記得這影劇院在什麼位置麼?」

    「什麼位置?!」大家便一下紛紛抓耳撓腮,拚命地打開記憶之門,想呀想呀想……

    「公路的旁邊!」郭興權第一個搶著說。

    「對!公路的旁邊!」此刻,大家便一下給想起來了,脫口而出。

    「那麼,是公路的左邊還是右邊?」王文波再問。

    「左邊!」

    「右邊!」

    「左邊!」

    「右邊!」

    一時之間,大家各執一辭,爭得不可開交。

    「那好!我跟你們賭上一把!我說是在公路的左邊,你們就說是在右邊,若是我輸了就每個人賠你們十元錢,若是你們輸了,你們就每個人給我十元錢,如何?」王文波慶高彩烈地大聲說道。

    王文波的話剛落,全車廂的頓時便是鴉雀無聲,全都拿不定主意。

    最後,終於有人確定了選擇右邊,於是,大家便全都說成了右邊,也只有聶依航仍在那裡猶豫不決,不知道要選擇哪個方向為好?

    「你到底歸屬於哪一個邊?」最後,那王文波指著聶依航問。

    「左邊!」聶依航無法,也只好肓目地說上了一個地方。

    但當那汽車開不到十分鐘,大家便開始驚慌失措了起來 ,都紛紛提出了要棄權,皆因大家都沒有弄清到底那影劇院在哪個方向?這十元錢雖說並不算是很多,但是這樣毫無把握地進行賭博的話,那勝算的機律幾乎為零,這肓目地跟他去賭就等於是白送錢給他用了,沒有十足的把握大家都不敢冒然地跟他賭!

    直到了汽車到真正到達了影劇院之時,大家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原來這影劇院就在公路的左邊,也幸好 大家臨時取消的這場賭局,不然定讓那王文波大撈上一把了。

    汽車在影劇院的大門前停了好長的時間都不見有人來開門。

    團長和司機也早在那裡徘徊不前,不知所措。

    那李仕章再也按耐不住,躍下車去,逕直地跑到了大門前,用力使竟地敲打著那門,高喊著:「喂!裡面有人麼?開門呀!開門!」

    那團長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止,王文波便首先從後面大罵上來了:「李仕章,你如此的粗魯,哪裡像一個文藝界的人士呀?你現在最好是別再哼聲,以免破壞我們海鷹歌舞團的聲譽!」

    李仕章好人難做,自討沒趣,也只得羞紅著臉灰溜溜地滾到了一旁去,不敢作聲。

    王文波得理不饒人,仍對著他喋喋不休地咒罵了好一會,這才解氣。

    此時,那大門突然大開了,從裡面走出了一名工作人員,他十分熱情地招待著團長。

    等將全部的東西都搬進了影劇院,睡了個午覺後,安裝好舞台便很快到了晚飯的時間。前些日子都幾乎在外面吃飯,雖說是十分的方便,但總的來說並沒有自己做的好吃。

    聶依航除了在這海鷹歌舞團中跟團友們同甘共苦地分享著這流浪的種種樂趣外,還特別地學會了吃辣椒!這可是團長教給大家的一手「秘招」,他說多吃了辣椒就可以防寒,預防感冒,的確,他們長期在外每晚都要三更半夜的才洗澡、睡覺,那午夜的氣溫往往比較低,也最容易染上感冒,於是,大家便紛紛學會了吃辣椒,一起來預防感冒。

    團長不知在何時開始便自釀了一罐辣椒醬,放在了伙食箱中保管,每次吃飯之時,大家都會習慣性地到哪裡去偷吃一些,偷的次數多了,竟然讓他給發現了,但是他卻沒有當場抓到,沒有足夠的證據又不好說是哪個人偷的。於是,到了吃飯的時候,他竟不露聲色地暗中關注著,結果那「辣妹子」譚軍嬌一下子便讓他給當場逮住了,不想她竟一下子將那聶依航也給供了出來,害到他居然成了槍頭之鳥,竟給提了出來當場示眾了一下,警告大家以後可不得偷他的「心肝寶貝」了!其實,說實在的,聶依航也只不過是偷了他的皮毛,哪像那譚軍嬌要將自己的飯盤都搞得通紅通紅的,幾乎要比那飯面上的菜還要多,難怪團長一下少了這麼多會如此的心痛得要命!

    晚飯的時間剛過,那天色便已漸暗了下來。

    那些女孩子們全呆在後台忙碌地化起妝來。

    團長則背著那支電吉他坐在舞台之上,練彈著那首開場曲子,這可是他的得意之作,每一個音符,每一個高低音節,他都彈得相當的熟練,簡直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他彈起這首曲子來猶如高山流水,繞樑三日的境界!而坐在一旁為他伴奏打鼓的是他的「親兵」——郭興權。這「親兵」一詞是那梁一鳴為他而起的,聶依航剛進這歌舞團沒幾天便知道了此詞了,剛開始之時,他並不完全弄懂這其中的奧妙?如今知道了,原來在這小小的歌舞團裡,團長將全部的人都劃分得相當的清楚,高低貴賤大致分為了四等人物:其一,自然便是平時呼呼喝喝,任其大聲叫罵的,那便是在這歌舞團中地位最為低微的,在他的印象中也就是最為差勁的,當然那各方面的待遇也是最少的,那楊容麗便是其中例子;第二種便是那些半冷半熱型的,雖然被那團長咒罵的機會雖少,但是受到的待遇也沒多少,像譚軍嬌、孟麗霞便是最好的例子;第三種便是那些非「親兵型」的,他們的地位稍為高一些,但卻沒能得到進一步的優待,王文波、梁一鳴、高海他們便是其中的例子;最後一種的便是那「親兵型」的,像郭志和郭興權便其中的例子,無論跑到任何去演出,一旦到了吃喝玩樂之時,團長便會第一是時間帶上他們,像貼身的保鏢般地跟隨在他的身邊。梁一鳴雖然也極討團長的歡心,但他比起那郭興權和郭志來可略遜一等了,也許,這是團長自己偏心罷了,畢竟他們是高海的什麼人吧,而梁一鳴雖好,畢竟還是一個外人,正所謂「肥水不流別有田」,梁一鳴也是遠遠比不上他們的!那聶依航到底歸屬於哪一類?也許團長還要多立下一種了吧,他是介乎於「非親兵」與「親兵」之間的這一類人物了……

    團長在舞台上嚴格地監督著郭興權加緊練習那打鼓的本領,甚至於要他在真正的表演是時也上台來打鼓,郭興權也許是害怕會打破劉本田的飯碗,得饒人處且饒人,他三番幾次地故意推托著,極不情願地上台去打鼓,但是團長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從,也只得硬著頭皮上場練習。郭興權其實打鼓的速度是相當不連貫的,有時還會停頓下來,跟不上節奏,而且打的時候是有氣無力的樣子,有許多強勁的節拍都沒能打出那種動感來,到了曲終之時也不懂得如何去收尾……因此,他每次上台來作打鼓時總會讓人給罵了個狗血淋頭,也全都是團長出面將事件平息下來的。

    不久,便看到了已經有觀眾陸續進場了。

    團長便一聲令下:「收皮——!」

    全都退下了舞台,聶依航便匆匆地從後面走了出來將那些燈具重新再調整了一下。

    那郭興權也當即打開了全部的燈光,整個舞台頓時便是星光熠熠,配合著那動聽的舞曲,使人如墜如夢似幻般的精彩世界。

    八時正,那演出便正式拉開了序幕。

    開場曲一過,全部的歌手們都輪唱了大聯唱後,便到了那些歌手一個一個演唱。

    不知是這個影劇院的舞台太近觀眾席還是這裡的觀眾過份的熱情,他們竟全蜂擁到了舞台的前面來,有的甚至爬到了舞台上來,伸長了手拚命地想要跟那些女歌星們握手。特別是輪到了陳強英上台演唱之時,那些人簡直是瘋了似地,一個個將手伸得長長的,都想要跟陳強英去握手,有一些沒能握到的竟一下將陳強英的裙子給扯住了,陳強英一驚,嚇得花容失色,但她卻沒有怯場,靈機一動,便邊唱著邊往後躲藏,那些人竟像失去了理智般地氣得呱呱叫,非要跟她握到手為止,一時之間,整個影院都亂得像一鍋粥似的,那場面真是難以控制……!

    正在此時,那後面的也許是看不到,也全湧了上來。整個影劇院都亂七八糟的,場面失控!

    當聶依航和郭興權他們爭相著向台下看時,台下的早已經亂得不成樣子。就在此時,猛地看到了下面有好幾名男子漢正四處追打著一名男子,那名男子一下便給人打翻在地上,那些人便一窩蜂似地全湧了上去,一時之間,那名男子四面受敵,又是挨打又是挨踢,就當那人是皮球一般任由他們地踢打了起來,那名男子一下便給打得嘩嘩怪叫,鬼哭狼嚎!等那人從地上爬起來之時,他的鼻子嘴巴全是血,衣裳全染成了紅色,又亂又髒,哭爹喊娘的,但他仍指著那群人罵罵咧咧的叫喊了一通,似乎想要喊救兵,不過等到了最後也不見那人前來尋仇。

    影劇院裡一下回復了平靜,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似的,舞台之上仍舊是歌舞昇平,一片歡樂!

    這時,已經輪到了肖慕華上台來演唱,只見她穿了一套灰色的旗袍,像白雪公主般地亭亭玉立地站在了舞台之上。她那甜美如潤的歌聲一下震撼了全場,立刻引起了台下觀眾們的一陣騷動!那舞台下面的觀眾此時又是蜂湧而上,紛紛將手伸得長長的,想要跟女歌星握手。那肖慕華也許是見到的世面比陳強英多了,自然沒她那麼的膽小怕事,她不但沒有迴避那些觀眾們的熱情,反而還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來主動跟他們一一相握,答謝他們的厚愛,而那些觀眾也很是知足,握過了手後便主動地退了回去。場後的那些觀眾一見此情形,也全都紛紜湧到了舞台前,爭先恐後地跟肖慕華握手,場面一下子又是亂七八糟了起來,難以控制!

    等到了肖慕華唱到第二首歌之時,台下的竟跑上了一名男士,他手中捧著一大束漂亮的鮮花,上了舞台後先是親切地跟她握了手,便恭恭敬敬地送給了肖慕華。

    台下的觀眾一下子呼聲大作,震耳欲聾!

    聶依航望著這台下亂七八糟的混亂場面不禁搖頭歎息了起來:「唉!這地方可真亂!我可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

    「這叫什麼亂呀?真正混亂的場面你還沒見過呢!」郭興乾淡淡一笑,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亂!這只不過是一種怪現象罷了!」那郭志說得更是簡單,習以為常地說。

    「不過,這裡的確也算是夠複雜的,這裡好像很多的地痞流氓,一但招惹上這些人那就麻煩了,所以我們出門在外的可得千萬要注意,千萬不要惹事生非。剛才的情形你也都看到了,稍不留神,就會惹禍上身,後患無窮,這拚個你死我活的,實在是太恐怖了!」郭興權接著又說。

    聶依航默默地點了點頭,記住了。

    「上回呀,也不知哪個歌舞團的到一個地方去演出,無意中打了一家人的狗,結果那些流氓阿飛便追了門來找麻煩,竟將整個歌舞團都給打得雞犬不寧,就連那樂器砸得個稀巴爛,那些人根本連那行李也不及拿便倉皇逃竄了,後來居然連一個歌舞團也給解散了……!」郭志心有餘悸沉重地說道。

    「確有此事?」聶依航嚇得目瞪口呆,不相信地問。

    「這還有假?!」郭志肯定地說。

    到了梁一鳴演出之時,台下的觀眾也是相當的熱情,除了跟他握手之外還不時地為他而鼓掌喝彩呢。

    到了演出結束之時,時間已經是零晨的十二點了。

    聶依航和梁超明洗完了澡後,便走出了影劇院的大門外的小店吃起了宵夜來。不想在那又碰上了李仕章和劉本田兩人。當他們剛一坐下來之時,從後面又冒出了梁一鳴領著陳強、封華、高海她們出現在小店的大門外經過,那劉本田像貓吻到了腥似地一下追了出去。店中也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李仕章,你在天樂歌舞團時一天多少錢呀?」梁超明邊吃邊問道。

    「二十元錢!」李仕章也是邊吃著那碗雲吞麵邊回答,他的頭髮太長了,不時還會直垂下來,乾脆用手抓住了頭髮邊吃。

    「那麼你在海鷹歌舞呢?」梁超明再問。

    「十六元!」

    「噢!天啊!這麼多呀?」

    「多?!——我可是吃自己呀!你呢?多少呀?」

    「唉!十元!」

    「吃團長的?」

    「吃團長的!」

    「哈——!哈——!」

    兩人禁不住對望著狂笑了起來,不知有多開心!

    聶依航此時正餓得發慌,狼吞虎嚥的,沒功夫跟他們瞎扯。

    「你到這裡這麼久,還不知道你是怎會跑出來的?」梁超明禁不住又問。

    「是啊!你是如何跑出來的?」聶依航也關切地問道。

    「唉!還不是因為打架!」李仕章萬分沮喪地說。

    「打架?!」他倆都大大吃了一驚,尖呼道。

    「對!打架!當時我也不知因為什麼打他的小孩子兩巴掌,後來他就哭著跑去找他老爸。後來我就跟那團長吵起來,還發起威來跟我大打了一場,我就倉皇逃了出來!」李仕章有聲有色地描繪說。

    「難怪你什麼行李都沒有呢!」梁超明笑逐顏開地說。

    「是啊!逃命還不及呢!哪還顧得上行李呀?」

    「你不是說你的行李是在湛江給人偷走的麼?」聶依航不禁懷疑地反問他道。

    「唉!那是我瞎編的!在湛江這麼遠怎會跑到這東莞來?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吧?」李仕章呵呵一笑,得意非凡地說。

    「那個歌舞團也有人帶著小孩子?」梁超明奇怪地問。

    「當然有了!」李仕章回答說。

    「真是無稽之談!」梁超明冷笑了一聲說。

    「什麼無稽之談?」聶依航莫名其妙地反問。

    「歌舞團可變成了一個大家庭了!」梁超明不冷不熱的說。

    「那團長的老婆也在那歌舞團中麼?」

    「那是當然!」

    「她是幹什麼的?」梁超明忍不住問。

    「她還能幹些什麼?帶小孩子罷了!」

    「她不唱歌麼?」聶依航又問。

    「唱個屁呀!」李仕章氣呼呼地大聲說。

    「哈——!哈——!」三人不約而同地大笑了起來 。

    這時,那梁一鳴他們已經從另一邊走了回來,在小店的大門外喊了一聲,大家便紛紛走了出來。

    梁一鳴他們當時好像正在悄悄地談論著什麼?見到了他們走過來也毫不避忌,依然在濤濤不絕地談論著剛才的話題。

    「那個楊容麗呀,她也不知跟了多少個男人上了床啦!」梁一鳴加大了音碼大聲地說道。

    「你說什麼?你說楊容麗……她跟別人上過床?」聶依航吃驚地大聲問。

    「可不是麼?」梁一鳴不以為然地說道。

    「她跟宋大明?」李仕章也十分好奇地問。

    「唉!她先前也真不知換了多少個男人啦!」梁一鳴似乎故意地提高了聲音說道。

    「有這種事?!」聶依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跟那宋大明也真不知上過多少回啦!啊……讓我好好想上一想吧……一共是十三次,……對!一共是上了十三次啦!」梁一鳴抓耳撓腮地想了一下,十分肯定地說。

    「十三次?!」大家一聽,全都驚呼了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全盯著了梁一鳴。他,怎麼會知道得如此的清楚呀?也許就是楊容麗這當事人也末必記得起自己究竟上過多少回床呢?

    「你們不相信?」梁一鳴奇怪地反問。

    「你怎會知道得如此的清楚呀?莫非是你偷看了別人上床呀?這種不良的說話可不要亂說呀!可會中傷別人的自專心的呀!」梁超明忠告他說。

    其實,當時在場的誰也沒有相信他所說的一切。

    「梁一鳴,你不要再說別人的壞話好不好?!」這時,那陳強英也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大聲地抗議說。

    「這不關你的事!」梁一鳴不高興地大聲地說。

    陳強英長歎了一聲,便不再哼聲,退回到後面去,伴隨著高海、封華、楊容麗、劉本田他們一道走了起來。

    「我跟那宋大明可是鐵哥們,他有什麼好的驚天秘密我豈能不知?」梁一鳴拍著胸部誇誇其談道。

    「你真的數過他們干了十三次?」聶依航仍半信半疑地瞪著他問。

    「喂!——梁一鳴!我可忍了你很久啦!你可不要亂說呀!小心我揍你!」此時,那一直跟在後面的楊容麗終於忍不住大聲地怒吼道。

    「打我?呵呵!開什麼國際玩笑?!就憑你?你打得過我麼?其實我說這些可不是憑空捏造的,我可是有證據的呀!」梁一鳴振振有辭地大聲說道。

    「證據?你有什麼證據?你說!你說呀!」

    那楊容麗簡直給氣瘋了,自己跟人上床居然被人留下了把柄,這,太不可思議了……!

    「那宋大明每次跟你上床之前都總會伏在箱子上寫一些東西的,等到全部的人都入睡了之後,你們就會偷偷摸摸地進行『活動』……我說的沒錯吧?楊容麗!」

    「梁一鳴!你……你這混蛋!」楊容麗一下給人掀開了私隱,就如突然讓人一下掀開了自己的衣裳般地光溜溜地展現在眾人的面前一般,頓時便是萬分的無地自容,真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躲藏起來了。她此時早給氣得七孔生煙,臉色儘是白色,就連那眼珠子也快給蹦出了,牙齒咬得咯咯地響,真恨不得一下子衝上前去將那梁一鳴的嘴巴撕了個稀巴爛,以解千恨!

    「楊容麗,我說的都沒錯吧?」梁一鳴真是得理不饒人,卡卡地乾笑了幾聲,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陰陽怪氣地大聲反問道。

    楊容麗一下子竟給氣瘋了,怒髮衝冠地死死盯著他,居然說不出話來!

    「唉!梁一鳴,你實在是太過份了!你也真是的,有這麼多的話題你都不說,偏偏拿別人的隱私來開玩笑,還到處去宣揚,難怪別人會對你恨之入骨!」梁超明此刻也實在是忍無可忍,簡直不當她是人來看待,便大聲地責備他說。

    「哼!我可管不了她那麼多!誰讓她剛才得罪我了?」梁一鳴十足像個小孩子般地嘟著嘴巴大聲地說。

    不久,大家便回到了影劇院。

    匆匆地安置好床鋪,再趕緊跑去洗澡,完了之後,那已經是夜靜深沉時分。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