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功歪俠 第1卷 第十回    蹊蹺火燒身   療傷耗兒油
    飛鳥和二天王把假衍從無敵大王手中拉過來,不知道在這麼地方找來的鐵絲,把假衍的手腳困了個結結實實的。又把背上貼的鎮邪的符檢查了一遍,兩人抬著假衍就往火堆上甩。王嫂和周嫂等人都去阻攔,但是,那裡擋得住飛鳥和二天王?假衍被摔在柴火堆上以後,孩子們和王嫂等人禁不住呼天搶地地號啕大哭。毛茸茸哭著,衝向無敵大王,一口就咬住了無敵大王的大腿。把無敵大王一下子就痛得大叫起來:「唉喲!唉喲!你死女子是狗變得啊!把老子咬的這麼惱火!唉喲!唉喲!」無敵大王一耳巴子就打在毛茸茸的臉上。毛茸茸的臉一下子就腫了起來。但是毛茸茸沒有放開嘴巴,直到鮮血從無敵大王的大腿上流出來。無敵大王全力拉扯毛茸茸,才把毛茸茸的嘴巴扯脫。他順手就把毛茸茸往火堆裡面甩。但是剛剛出手,就被飛鳥接著毛茸茸了。飛鳥就地一滾,兩人就到了安全的地方。毛飛飛看見毛茸茸被飛鳥救出了火堆,心裡自是感激。她顧不得自己的傷痛就跌跌撞撞地撲向了毛茸茸。她很快就抱著毛茸茸傷傷心心地哭起來。聲音越來越淒涼。

    與此同時,假衍在火堆上被熊熊烈火轉眼之間就把手腳燒起來許多大大小小的水泡。他悲慟欲絕地呼喊起來:「無敵大王,二天王,和飛鳥天王啊……」他一邊呼喊,一邊向火堆外面迅速地爬著,聲音簡直淒慘到了極致。王嫂等人奮不顧身地撲過去抱著假衍,往安全的地方挪動。熊熊烈火越來越旺,好像要把自己的威勢發揮到極點才心甘。

    但是,就在假衍呼喊無敵大王,二天王和飛鳥天王的時候。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無敵大王,二天王,飛鳥天王三人的身體同時著火了。三人一下子驚呆了,各人自顧自地扑打著自己身上的火焰。那裡管得了假衍的事情?四天王和三天王看見同夥的身上著火了。兩人立刻驚慌失措地舀了桶裡攪拌勻稱的雞狗血屎粥兒,向三人潑去。無敵大王三人頓時從頭到腳都淋算了雞狗血屎粥兒。濃濃的臭味一下子就瀰漫開來。把無敵大王三人既燒得惱火,又臭的惱火。但身上的火焰還是沒有怎麼撲滅。飛鳥的腦殼的確要打得滑一些,他急中生智,匆匆忙忙跑向不遠處的山間,縱身跳入了河裡面。無敵大王和二天王看見飛鳥天王那麼做,各人也跟著跑去,就迅速跳入了河裡面。三人身上的火焰轉眼之間就撲就撲滅了。三人洗了好一陣,才上了岸。四天王和三天王以及嘍囉們看見無敵大王和二天王,還有飛鳥天王的衣服不僅燒的大窟窿小眼睛,而且身上燒了許多不同程度的水泡。各人都「唉喲,唉喲」地呻喚著。三天王馬上命令著:「快些去幾個兄弟把無敵大王和兩個天王攙進屋子裡面去休息!」幾個嘍囉把無敵大王等人攙進各自的屋子裡面去了。四天王和三天王又找醫生給無敵大王三人醫治傷勢。然後才出來。四天王看著余火未盡的火堆,還心有餘悸地說:「媽喲!這個火堆今天是不是也中邪了?火焰無緣無故地把三位哥哥的身體燒的那麼惱火?」

    「火喲!狗日的簡直太嚇人了!」三天王說話的聲音都還有一些顫抖。他走了十幾步才感歎著,「哎,四弟不覺得大王,大哥二哥身上的火燃燒的有些蹊蹺嗎?我看不是火堆中了邪。而是大王,大哥和二哥他們中了邪。並且這個邪,就是假衍的喊聲在作怪。」

    「三哥這麼說,我還是有同感。」四天王馬上說了自己的看法,而且不無擔憂地說,「媽喲,我們上山這麼多年,不但有那些小孩子的家裡人準備的錢糧,而且我們想取誰的財物,從來沒有遇到過麻煩。自從假衍那個小子失蹤了十幾天,回來以後。我們就遇到了不少不順心的事情。我們打那些豆子鬼,未必然次數還少了?沒有半點意外。這些天,我們打假衍那個小子,他就喊我們的名字。我們的身上就疼痛難忍。剛才吧!假衍那個小子不是在痛苦中喊著無敵大王,二天王,飛鳥天王的名字嗎?話音剛落,他們的身上就著火了。我估計,如果我們兩個整了假衍那個小子。他一定會喊我們兩個的名字,我們也會遭火燒的。唉,可能以後我們拿假衍這個小子越來越沒有辦法了。」

    「嗯,四弟說的果然非常在理。等大哥的燒傷好了,請他趕快拿主意啊!不是,我們的三大王生活就就此結束了!」三天王說的非常慎重,好像假衍會給大家意外的厄運似的。

    王嫂等人和孩子們看見無敵大王,二天王,三天王無緣無故的身上就著火了,也覺得莫名其妙。但是看到假衍的傷勢那麼嚴重,誰也沒有去深究是怎麼一回事。王嫂把假衍抱回孩子們居住的山洞以後,輕輕地把假衍放在亂草裡面。假衍一個勁兒地呻吟著:「唉喲,唉喲!」

    「假衍哥,你不要緊吧?」任才看著假衍手腳上大大小小的水泡,心裡非常難過。他哭兮兮地問道。可是,假衍哪裡有精神了回答?

    「假衍啊!你的傷勢怎麼樣啊?」王嫂還是一邊流淚,一邊輕輕地呼喊著。

    「唉,假衍這個孩子怎麼就這麼多災多難啊?才失蹤了十幾天回來,又是妖邪附身了。幾個大王這樣子驅邪,未免太過分了一些啊!」周嫂在一旁嘮嘮叨叨地感歎起來。

    其他孩子都圍著假衍看,看到假衍手腳上是傷勢,知道非常嚴重。但是誰也沒有辦法,使假衍的傷勢減輕一點。各人都飽含淚水,默默地希望好兄弟假衍平安無事。這時候,假衍手腳上的傷勢似乎越來越疼。他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唉喲!唉喲……」

    王嫂看到假衍疼痛難忍,自己心裡也痛苦不堪。她只好非常無奈地說:「周嫂快到田師傅那裡去要一些清油來。我給假衍擦上,讓他緩解一些疼痛。」

    「好,我這就去。」周嫂立刻答應了。

    「你輕輕地啊!讓山賊們知道了,事情又麻煩了。」王嫂叮囑著。

    「我知道!」周嫂一邊答應,一邊飛快地走了。

    不一會兒,周嫂就要了一條羹清油來。王嫂小心翼翼地用雞毛給假衍擦著傷處。周圍的孩子連眼睛都不想眨一下。各人生怕王嫂的勁使大了,把假衍手腳上的傷整疼了。王嫂好不容易才把假衍的傷口塗了一次清油。假衍的疼痛似乎減少了一些,呻吟聲略小了一點點。各人這才輕輕地舒了一口氣。但是,孩子們仍然不肯離開假衍。

    無敵大王被醫生整了藥以後,身上到處都裹著白紗布。醫生已經走了,他一個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覺得各處都在鑽心地疼。一個小嘍囉把煎好的藥端來了。小嘍囉說:「無敵大王吃藥了。」接著就把一碗藥遞向無敵大王。無敵大王好不容易才坐起來,伸手把藥接在手裡,就往嘴邊上送。藥水剛剛接觸到嘴皮,就把他燙的破口大罵:「你這個小兔崽子!這麼燙,為什麼不給老子說一說啊?去你媽的蛋!」無敵大王罵著就把藥碗向小嘍囉甩過去。小嘍囉本能地一閃。藥碗沒有砸著小嘍囉。他反而用力過度,把自己栽到了床下面。小嘍囉嚇得磕頭如搗蒜:「大王饒命!大王饒命……」

    無敵大王雖然武功高強,但是,剛才燒傷的程度的確不錯。所以,這陣栽倒以後,他努力爬了好幾次,也沒有能夠爬起來。他氣得大罵起來:「你這個狗日的豆子鬼!簡直是亂彈琴!快些把老子扶起來啊!唉喲,唉喲!」

    「是,是,是……」小嘍囉誠惶誠恐地答應著,就過去扶無敵大王。結果整了好一陣。小嘍囉的力氣總是不加。沒有辦法把無敵大王扶起來。

    無敵大王氣得要想打小嘍囉,但是,自己試了幾次,也沒有辦法打著小嘍囉。無敵大王只好大喊:「來人啦!來人啦!來人拉我一下啊!」他喊了好久,聲音在山洞裡面嗡嗡嗡地迴旋。外面的人就是聽不見。小嘍囉氣得哭起來,就是沒有想到去喊人。

    「怎麼,你還是有倒霉的時候啊?自己那麼歪,就自己起來吧!」這時候毛飛飛已經把毛茸茸料理好了。自己的傷痛已經消除了不少。聽見無敵大王的喊聲,覺得無敵大王有些可憐兮兮的,就從另一個小山洞出來了。她看見無敵大王在地上爬不起來,就奚落著。

    「老子死了,也不要你管!」無敵大王馬上覺得自己有生以來受到了奇恥大辱。於是,火爆爆地罵道。自己又拚命掙扎了一陣,還是爬不上床去。而且傷處掙扎以後越來越疼痛。

    「哈哈!還煮熟的鴨子——嘴殼硬啊?起來啊!怎麼又成了烏龜,趴下了!」毛飛飛一下子高興起來,釋放著心中的惡氣。

    「老子不要你管!不要你管!唉喲,唉喲……」無敵大王已經沒有力氣了。但是,還是在努力硬著,不向毛飛飛下氣。

    小嘍囉好像一下子清醒了,就苦苦地哀告起來:「大王夫人呢!請你把大王扶起來嘛!小的永遠記住你的大恩大德啊!……」

    「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就站在邊邊上看。我看他是不是永遠無敵!」毛飛飛吩咐著。

    無敵大王還是一個勁兒地呻吟著,就乾脆倒在地上伸直躺著了。此時,無敵大王不但燒傷的地方疼痛難忍,而且心裡面的傷痛也越來越加劇。但他始終不肯求毛飛飛幫助自己。又僵持了一陣。那個小嘍囉才悄悄地給毛茸茸說:「小姐請你媽媽把無敵大王拉起來吧!我的力氣不夠,把你老爸拉不起來啊!小姐算是我求求你了!」

    此時,毛茸茸在隔壁的山洞裡面的床上睡著,被她父親打傷的地方還非常疼痛。看見小嘍囉拉不了無敵大王。父母兩個都在賭氣,心裡又覺得老爸莫名其妙的燒傷還是有些凶。幼小的心靈不禁被小嘍囉感動了。覺得無敵大王雖然是山賊頭子,燒殺搶掠無一不做,自己還別出心裁地搶了假衍這樣的小孩子上山做人質,迫使孩子們的父母交錢糧。但是,無敵大王平時還是對自己和母親比較愛護的。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天總是為了假衍的古怪行動而煩惱,這陣還無緣無故的燒得這麼惱火。所以,她還是念及父女情分,來到了毛飛飛跟前,輕聲地央求著:「媽媽不要氣了嘛!爸爸的燒傷那麼嚴重,不能睡地下了。把他扶上床吧!」

    「茸茸乖!你吧不是號稱無敵大王嗎?他不需要我們幫忙的!」毛飛飛撫摸著毛茸茸的頭。

    「不嘛!不嘛!爸爸需要媽媽幫忙的!」毛茸茸雙手搖著毛飛飛,似乎在耍賴。

    「唉喲!唉喲……」無敵大王早已被女兒的話感動了。心裡面不禁有了一些悔意。心想,自己剛才不該對女兒那麼狠。但是,心裡始終不肯放下無敵大王的面子,就在地上呻喚的更加厲害了。他的目的就是讓毛飛飛心甘情願地把自己扶上床去。

    「媽媽就幫幫老爸嘛!你看他疼得更加厲害了,就幫幫爸爸,幫幫爸爸嘛!」毛茸茸看見無敵大王越來越疼得厲害,更加焦急地央求著毛飛飛。後來毛茸茸幾乎要哭了。

    「好吧!茸茸不哭,茸茸不哭啊!」毛飛飛見女兒如此,心裡早就軟下來了,但是,表面上不是氣憤地罵著,「唉,你狗日的死鬼!還是有倒霉的時候啊!你給老子記住,鋼鐵那麼硬,還是有生�蛌漁伬唌C好看你還沒有鋼鐵那麼硬!」毛飛飛罵著就開始扶無敵大王。毛茸茸也來幫忙。無敵大王見母女兩的行動,自己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所以,就自己也幫一把力,終於讓無敵大王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這邊山洞裡面的假衍燒傷的地方被王嫂等人擦了清油以後,傷痛稍微有了一點點緩解。但是到了幾個小時以後似乎又惱火了許多。他昏昏沉沉地睡著,有時候還說胡話。把王嫂和周嫂急得沒奈何。田老頭在給假衍餵水,他還是非常焦急,好像在自語似的:「哎呀!這個孩子說胡話,是不是在發燒哦?你們看嘴皮上都起殼殼了。」

    「就是在發燒啊!我們又沒法請醫生,怎麼辦啊?」王嫂知道假衍在發燒,但是,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心裡面未免只有乾著急。

    「怎麼沒有醫生?剛才那些大王不是有醫生在整藥嗎?」任才好奇地質問起來。

    「唉!你這個傻孩子。醫生看病,整藥都是要錢的,並且非常昂貴。我們這些人身無分文,怎麼請醫生看病?怎麼去抓藥?就是這兩樣辦到了。我們那一個人能夠走出莽莽蒼蒼的雲頭山?我們不但不識路徑,而且被嘍囉守著各個要塞地方。我們就更加沒有出去抓藥的機會了。哎,假衍這個孩子為什麼就這麼命苦啊?」田老頭認真地述說起來,雙眼充滿了迷茫。

    「我們小孩子被搶上山,就說不識路徑。你們大人被搶上山,還不知道路徑?能夠讓我們相信嗎?」任才就像大人一樣質問著。

    「你這個傻孩子!問的倒有些道理。你以為那些山賊搶我們的時候,就要我們明明白白上山?沒有那麼好的事。我們不僅是黑夜被打暈了搶上山,而且是用麻布口袋裝上山的。雲頭山又在荒無人煙的大山深處。我們就更加沒法找路了。」王嫂解釋的時候,神情越來越黯然,似乎心裡面有許多難言之隱。或者是非常傷心的痛楚。

    「哦!請王阿姨原諒。我剛才問話傷害你們了!」任才馬上覺得剛才有些莽撞就道歉了。

    「沒事,我們都是一根籐上的苦瓜了。以後但願苦瓜瓤子是甜蜜的!」王嫂幾乎是強裝笑顏,說話的時候非常勉強。

    「唉喲!燒死我了!燒死我了……」突然,假衍迷迷糊糊地吼叫起來。

    「孩子醒醒啊!孩子醒醒啊……」在場的人一下子驚呆了。因為假衍此時沒有在火堆上,顯然是發燒已經到了非常惱火的時候。幾個大人幾乎同時喊起來。

    「假衍哥醒醒,你已經沒有在火堆上了!假衍哥醒醒……」任才急得哭起來。他雙膝跪在亂草裡面,非常悲慼地呼喊起來。

    「假哥醒醒,假哥醒醒啊!……」其他孩子都一個勁兒地呼喊著。

    周嫂拿來了一塊打濕的黑布輕輕地搭在假衍的額頭上,嘴巴頭還在念叨著:「天老爺保佑假衍這個苦命的孩子啊!天老爺保佑啊!天老爺保佑啊!……」

    田老頭又拿了一個破瓦罐舀了一些水來,孩子們又把自己身上吊起的爛布快扯了一些下來,在王嫂的幫助下,基本上洗乾淨了,才給假衍的燒傷處搭上。經過大家一陣忙碌,假衍發燒的狀況似乎得到了一點點緩解,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大家看著假衍安靜了,各人心裡稍安。但是,山洞裡面還是沒有一絲愉快的氣氛。

    山洞裡面安靜了好一陣之後。田老頭才自言自語起來:「唉!這個孩子的手腳燒得這麼惱火。好久才能夠好起來啊!我在老家的時候,有一種偏方,聽說治燒傷又一定的的效果。」

    「嘿!什麼偏方?你怎麼不早說?快說!快說!」大家聽見田老頭有偏方,眼睛都放射出一絲驚奇的光,都一下子看到了假衍有救的希望出現了。各人急切地等待田老頭說下去,好為假衍早些獲救而高興。特別是王嫂催促的非常緊。

    「唉,我說的這個偏方不容易找啊!」田老頭馬上就歎息起來,好像心裡覺得不好辦。

    「嗨呀!你硬是急驚風,遇到了慢郎中!快些把你的偏方說說看嘛!」周嫂也著急了。

    「這個偏方就是『耗兒油』。就是把耗子的兒拿到火上烤,滴下來的油。拿來擦在燒傷的地方,就慢慢地會好起來。」田老頭一本正經地解釋著。

    「安?那樣子的偏方啊?」王嫂一下子驚訝起來。覺得整耗兒油的難度的確不小。

    結果其他人還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因為大人覺得耗兒油的確難辦。孩子們有的感到莫名其妙。所以,大家對剛才偏方的希望一下子就冷淡了,並且有的孩子還覺得不可思議。山洞裡面又一次雅靜下來了。

    「我們堅決試試看!」山洞裡面雅靜了一陣,任才好像思前想後了好久,才向大家說。

    「對!再惱火,我們還是要試試看!」一個瘦猴子似的小娃娃大聲說。

    「對,我們往天就各處抓耗子打牙祭。不是有些時候就遇到了耗兒子嗎?」矮個子馬上就附和起來,並且有根有據地說著往天的事情。

    其他的孩子也覺得抓耗兒子應該說不是好難以解決的事情,都躍躍欲試了。

    「唉!難得你們有這麼一片好心。你們知道嗎?好心有好報的。你們現在就猶如弟兄似的。應該各自有難的時候幫一把。你們趕快行動吧!」王嫂心裡一下子感動了。

    「孩子們都去,會不會被大王們知道了,又是麻煩?」田老頭心裡面馬上有所顧忌起來。

    「飛鳥天王還是燒傷了,可能一時沒有心思來管理孩子們的。」周嫂認真地分析著。

    「我還是這麼認為。孩子們就趕緊行動吧!不過,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王嫂叮囑著。

    孩子們在任才的帶領下,迅速行動起來。石塊邊上是孩子們在撬彎彎曲曲的洞穴,希望早些遇到耗兒子;高坡下是孩子們認認真真扒開耗子洞的身影;樹洞前是孩子們在迫不及待抓耗兒子的樣子……孩子們一個個不辭辛苦,真的是揮汗如雨。身上的爛襟襟整的泥巴,簡直是亂七八糟;臉上汗水和著泥土,一個個整的花裡胡哨;腦殼上比雞窩還要亂的頭髮到處是草屑和泥巴灰灰的身影。不過孩子們經過幾個小時倒海翻江的行動,還是沒有白費精神。捉到了二十幾個耗兒子。天快要黑的時候,孩子們回到了山洞裡面。大家把自己的戰果集中在一起了。田老頭拿火鉗把耗兒子烤起來,不一會兒,耗兒子就在火上滴下來一滴滴油來。大家一時間都看到了救假衍的希望。突然,山洞門上有人驚異地喊道:「哈!怎麼這麼香啊!小崽子,你們又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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