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功歪俠 第1卷 第十一回    送藥毛飛飛   強除黑狗皮
    山洞門上的喊聲把大家扎扎實實地嚇了一跳。各人下意識地護著田老頭烤耗兒油的地方。轉眼之間山洞門上就出現了一個人。大家一看,不禁驚慌起來。王嫂首先驚訝地問道:「無敵大王夫人怎麼肯光顧這麼個骯骯髒髒的地方?」

    「怎麼?我不能夠來嗎?」毛飛飛朝人縫的火光裡面瞧去,接著又問道,「你們在整什麼?簡直老遠就聞到了。所以,我路過這裡,就進來看看。怎麼?還要保密嗎?」

    「沒有,沒有!我們這些人窮的響噹噹的,還有什麼保密的東西?」周嫂立刻敷衍著。

    「沒有保密的東西,怎麼圍得那麼嚴幹什麼?」毛飛飛聞到的香味越來越濃,就更加好奇了。眼睛總想看到什麼東西在發出誘人的香氣。

    「我們在烤耗兒子來吃!怎麼?無敵大王夫人要想吃嗎?」王嫂看見已經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了。就直截了當地說出了大家在幹什麼的目的。

    「哦,你們真的在烤耗兒子啊?怎麼?還要拿耗兒子來吃?」毛飛飛知道了大家在烤耗兒子的目的以後,心裡一下子就驚訝起來,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我們的腸子都快要生�蚺F。大耗子整不著,只好抓一些耗兒子烤來打牙祭。這不,孩子們已經是迫不及待想吃耗兒子的肉了。」王嫂進一步敷衍起來。似乎解釋的恰到好處。

    這時候,孩子們已經讓開了。田老頭烤耗兒子的行動讓毛飛飛全部看見了。毛飛飛又看見了躺在亂草裡面的假衍,禁不住到了假衍身邊,感觸頗深地說:「唉!往天那麼活潑的孩子,今天居然成了這個樣子,好可惜啊!你不要妖邪附身,就不會給你驅邪了。」

    「假衍哥沒有妖邪附身,是大王們故意整他的!」任才一本正經地說。

    「嘿!小孩子胡亂說什麼?」王嫂怕毛飛飛把話傳給無敵大王,趕緊用手蒙住假衍的嘴巴,生怕任才又被大王們整來要不得。

    「我沒有胡說!假衍哥就是沒有妖邪附身嘛!」任才搬開王嫂的手,繼續執拗地說。

    「你這孩子懂什麼?你沒有看見嗎?如果你假衍哥沒有妖邪附身,大王們怎麼會被假衍身上非常了得的妖術反火燒傷?」毛飛飛沒有起火,只是舉出了具體事實。

    王嫂等人和孩子們覺得毛飛飛說的的確有些道理,就不好怎麼反駁了。毛飛飛又蹲下去,摸著假衍身上的黑狗皮,非常感慨地說:「唉,要是假衍個子小一點,全身都被黑狗皮裹住,就不至於燒傷了。你們看假衍身上這些黑狗皮上的毛好巴適!」

    毛飛飛的話把大家一下子引起了疑問。是啊!黑狗皮上的毛應該說遇火焰以後,就燒焦了。為什麼黑狗皮上的毛沒有燒化一點?未必然假衍身上的黑狗皮真的是妖術啊?大家不想不疑心,越想就越不可思議。特別是王嫂,她想到了更多。她默默地自問:「是啊!假衍黑狗皮裹住的身體怎麼沒有燒傷?手腳沒有黑狗皮的裹住就燒傷的那麼嚴重。臉上倒還比較好。假衍身上是不是妖邪附身,自己哪裡還斷定得了?」

    毛飛飛看了一陣,覺得假衍還發燒厲害,就說:「王嫂你出來一下。」

    王嫂跟著毛飛飛出去以後,毛飛飛說:「假衍那孩子發燒要不得。可能你們沒有藥。你到我那裡悄悄地拿些退燒的藥過來給假衍煎來喝了吧!」

    「哎,我替假衍謝謝你了!沒有想到夫人是這般的菩薩心腸。」王嫂立刻高興起來。心裡面感到有些詫異,禁不住又重新審視起跟前這位壓寨夫人來。

    「沒有什麼好謝的!誰家沒有孩子啊!何況我們毛茸茸經常和孩子們一起玩。不過,我要請王嫂留意一下假衍。他身上的黑狗皮是怎麼一回事。萬一那個東西的確是妖邪之物。我們都要受到牽連的。當然,我不是叫你監視假衍,更沒有要打探假衍什麼秘密的意思。所以,王嫂不要以為我叫你拿一點要給假衍,就有什麼要求似的。」毛飛飛隨便說著。

    「好,我知道夫人是一片好心。說老實話,我還是對假衍身上的黑狗皮有些奇怪。就是不知道黑狗皮的來歷。我以後一定在暗地裡瞭解一下。」王嫂先還覺得毛飛飛拿藥給假衍的目的不地道。後來,毛飛飛加以解釋,心裡也就釋然了。

    王嫂在毛飛飛那裡把退燒的中藥拿回來以後就忙著在田老頭的廚房裡面煎好了。她在射進山洞的微弱的月光下給假衍餵著藥。周圍的人都眼巴巴地盯著假衍的狀況。王嫂等人費了好大力氣,終於把一碗藥給假衍喂完了。各人才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王嫂安慰孩子們似的:「你們都去睡覺吧!我已經給假衍餵了藥。一會兒可能就退燒了。」

    孩子們在王嫂的勸說下,陸陸續續地睡覺去了。任才就在假衍的旁邊坐著,看著假衍的情況。就好像生怕假衍再發生什麼意外似的。時間慢慢地到了下半夜。假衍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有些時候呻吟一聲。任才越來越困,一會兒眼睛又打架了。王嫂看見任才實在太困,就說:「任才就倒在你假衍哥旁邊睡一會兒吧!我看著假衍就是了。」

    「沒事,我要看到假衍哥的燒退了,我才去睡覺。」任才又強打起精神來。

    「唉,你這孩子也強性!」王嫂有些責怪了。

    雞叫的時候,假衍長長地呻喚了一聲,才輕鬆地問道:「唉——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哇!假衍哥終於醒轉來了!你在我們居住的山洞裡面啊!」任才第一時間驚喜起來。

    「哦,你已經沒有發燒了!」王嫂馬上摸摸假衍的額頭,這才驚奇地放心了。

    「我不是在火堆上嗎?是你們把我救回來的吧!」假衍輕輕地問道。

    王嫂把救假衍回到山洞的情況比較詳細地講了一遍,然後說:「唉,你醒轉來就對了。就說明沒有發燒了。現在基本上沒事了,你就好好地睡覺吧!」這時候其他的孩子都醒了,都圍著假衍。各人心裡非常的安慰。假衍說:「謝謝大家為我的燒傷忙碌了那麼久!」

    「我們都是好夥伴,謝什麼呀!」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說著。

    第二天,孩子們都出去給假衍繼續搜捕耗兒子去了。山洞裡面只有王嫂和假衍兩個人了。王嫂就從側面問道:「假衍,你的手腳和臉上都燒傷了許多。為什麼你身上的黑狗皮連毛都沒有燒壞?你怎麼不用黑狗皮把手腳遮住?那樣子不就沒事了吧!」

    「黑狗皮只有這麼大,都是我粗心大意的結果。他們把我扔進火堆的時候,我就應該那麼做,我就不會燒傷了。」假衍馬上回想著當時的情景。說話的時候還有一點遺憾。

    「你不應該怎麼做啊?」王嫂立刻接著假衍的話題問下去。

    「哦,沒什麼,沒有怎麼做!」假衍馬上覺得在自己的秘密方面失口了,就趕緊支吾著。

    「怎麼?小朋友心裡有什麼秘密嗎?連王阿姨這裡都不能夠告訴嗎?」王嫂笑著問道。

    「不,不,不,我心裡沒有什麼秘密!王阿姨對我這麼好,就更加不能夠保密了。」假衍趕忙否認起來,並且認認真真表白著自己的心意。

    「一個人心裡有自己的秘密是很正常的事情。王阿姨關照你們是應該的。不存在好與不好的問題。再說你心裡沒有秘密就算了吧!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不解,心中始終沒有解開。你可以告訴我嗎?」王嫂見假衍不願意說出心裡的秘密,就說另外的事情了。

    「王阿姨什麼問題啊?」假衍趕緊問道。

    「還是在你的身上。你能夠實話實說嗎?」王嫂故意買著關子。

    「安?在我身上啊!我當然要實話實說的。」假衍立即驚訝不已了。

    「當真要實話實說?」王嫂又故意把假衍心中的話搖起來,好讓假衍非說不可。

    「哎呀!王阿姨今天怎麼啦?我什麼時候沒有在你面前實話實說啊?」假衍有些急了。

    「嗯!嗯!」王嫂故意清了一下嗓子,才說,「你能夠告訴我,你身上的黑狗皮在火堆上面,熊熊的烈火那麼旺,沒有燒掉的原因嗎?」

    「唉,王阿姨,我怎麼知道黑狗皮在烈火中沒有燃燒的原因啊?」假衍聽了王阿姨的話,立刻就意識到又是涉及自己在二郎神楊戩面前立下的誓言。不禁心裡有些為難了,但是,他略一思考。覺得還是在二郎神面前說的誓言重要。所以,假衍就埋怨起自己來了。

    「好,好,好,我也不為難你,不知道就算了。王阿姨沒有強迫你說的。」王嫂就假衍仍然不肯說實話,就沒有再過於勉強了。

    就這樣,假衍在大家的關照下,十幾天以後就基本上好起來了。

    這十幾天之中,無敵大王和飛鳥天王,還有二天王在醫生和各自的家人照料之下,燒傷的地方也漸漸地好起來。這天,無敵大王在自己居住的山洞裡面閒走,看見自己身上還有沒有癒合的傷口。不禁又氣起來:「哼,假衍這個狗崽子。老子好好地為他驅邪,反而老子還傷得這麼惱火。等幾天老子還要好好地收拾他狗日的!」

    「又要收拾誰啊?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傷又好了?」這時候,毛飛飛從外面進來,聽見無敵大王在罵人,就接過話題問道。

    「嘿,當然是收拾假衍那個狗崽子了!」無敵大王餘怒未消地接著罵起來。

    「你收拾假衍幹什麼?你們幾個武功那麼好,與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你們給假衍驅什麼邪,把人家的手腳和臉燒傷了那麼多。小孩子還是是人,你們就給人家留一點活路,好不好?」毛飛飛認認真真地說。

    「哼!我給他的活路。我們武功高強。我們能夠治理那個小子身上的妖邪嗎?我們現在趁假衍那個小子的妖術還沒有羽翼豐滿,就消滅了。才能夠掃除禍害。」無敵大王氣哼哼的。

    「唉,你們就知道一天用武力整人,你們整來整去,他們從心裡面服了你們嗎?我認為應該想辦法使孩子們為我們辦事,就應該讓他們心服口服。你們就沒有動腦殼想想,用什麼辦法使孩子們心悅誠服地為你們辦事嗎?」毛飛飛不屑一顧地說著自己的看法。

    「嗯!你這個說法還是要的。但是,我們用什麼辦法使孩子們能夠心悅誠服?你還是求精不懂,當騸豬將!真的是頭髮長,見識短的東西。」無敵大王根本不相信毛飛飛的話。兩口子又爭執了一陣,誰也不服輸。無敵大王就去了大王宮。

    無敵大王在自己的虎皮交椅上坐了一陣,覺得無聊,就喊跟隨自己的小嘍囉:「你去把幾個天王喊來喝酒。」

    「是!我馬上去。」小嘍囉答應著就一溜煙地去了。

    不一會兒,幾個天王就來了。各自坐下以後,四天王又喊田老頭整了一些菜來。小嘍囉給大家斟上酒以後,各人就吃喝起來。四天王首先端起酒杯,笑容可掬地說:「祝賀幾位哥哥康復!我敬你們這碗酒!」四天王說完,就一仰脖子干了碗裡面的酒。

    接著三天王又敬大家的酒。山賊頭兒們敬了一回酒以後,無敵大王才咬牙切齒地說:「你們這一向知道假衍那個狗崽子怎麼樣了嗎?他身上的妖邪好有沒有?」

    「好像假衍那個小子還是燒傷不輕。王嫂等人精心護理,這幾天那個小子基本上沒事了。」四天王一邊放下酒碗,一邊把自己看到的說了一遍。

    「我看沒有什麼妖邪附身了。不然,那個小子怎麼燒傷了?」三天王一邊夾菜一邊說著。

    「嗯!我們不能夠掉以輕心啊!我們在武功雖然不錯,但是,怎麼能夠與妖術抗衡?」飛鳥天王鄭重其事地放下酒碗,說的語重心長。

    「對,就是應該重視假衍那個小子的妖術。你們想想看,熊熊的烈火在柴堆上燃燒,怎麼那個小子喊我們的名字,烈火就燒到我們身上來了?另外,假衍小子身上的黑狗皮居然在烈火中沒有絲毫的損傷。那不是妖邪附身,又是什麼?」二天王分析的有條有理。

    「對,二老弟說的對。假衍那個小子身上的黑狗皮就是妖邪附身的有力證據。你們看見了沒有?那個小子的臉和手腳就沒有黑狗皮保護,就受傷了。所以,我們要想方設法把假衍能夠小子身上的黑狗皮剝掉。」無敵大王認真地分析起來,好像已經是罪證確鑿了。

    「好,我認為要盡快收拾那個小子才好!免生禍患。」二天王已經躍躍欲試。

    「不要那麼忙,我們的傷好了再說吧!」飛鳥天王覺得自己現在的傷口不能夠用力。

    「我知道二老弟的傷口不好使勁。但是,三弟和四弟沒有問題的。我們一會兒就採取行動吧!免得夜長夢多!」無敵大王似乎不整假衍身上的妖邪,心裡就不踏實。

    幾個山賊頭子又吃了一陣,心滿意足以後。無敵大王就命令:「四位老弟去把嘍囉集合在大王宮面前的空地上。然後,飛鳥老弟去把假衍整來。大家趕緊行動吧!」

    山賊們經過一陣忙碌,就在空地上站了幾十個嘍囉。無敵大王命令嘍囉四面圍住。這時候,飛鳥天王抱著假衍來了。假衍在飛鳥天王在手裡面掙扎著,吼叫著:「放開我!放開我!」

    「你吼個球啊!師傅和天王們給你娃驅邪,你不知道感恩,還在吼叫!」飛鳥天王罵著。

    飛鳥天王身後跟著一群人,為首的就是王嫂和周嫂。王嫂一邊跑,一邊喊道:「你們不能夠那樣啊!他還是一個燒傷沒有癒合的病人,經不起你們胡亂折騰的。」孩子們也在後面跟著,各人心裡都在為假衍的安危擔憂。

    但是,飛鳥天王的行動,王嫂和孩子們能夠阻止嗎?飛鳥天王把假衍抱著到了嘍囉圍著的圈子裡面,迅速放在一條兩米多長的石墩上。無敵大王命令著:「把假衍那個小子的手腳好好地按住。我們好驅除他身上的妖邪。」

    「是!」事先在嘍囉哩面選中的四個彪形大漢響亮地答應著,就按住了假衍的手腳。

    「三弟和四弟把假衍小子身上的黑狗皮拔掉!」無敵大王見假衍還在不斷地掙扎,生怕假衍一會兒又使出什麼妖術,就趕緊命令人下手了。

    三天王和四天王點點頭,就開始行動了。兩人氣勢洶洶地到了假衍身邊就動手扯假衍身上的黑狗皮。由於他們兩人的力氣大,把假衍扯來痛的大叫起來:「唉喲!痛死我了……」

    王嫂和周嫂已經孩子們見此情景,各人都傷心地掉淚了。王嫂那裡顧得了別的?撥開嘍囉就衝到了假衍身邊。周嫂也緊隨其後。王嫂撲到了假衍身上,用身體護住假衍,痛苦不堪地喊道:「你們不能再蹂躪這個傷痛未癒的苦命孩子了!我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了這個孩子吧!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啦!」

    「求求你們放過假衍這個苦命的孩子啊!求求你們啦!」周嫂也不顧一切地護住假衍。

    三天王和四天王本來就廢了不少的力氣也沒有扯掉假衍身上的黑狗皮分毫。心裡感到奇怪,黑狗皮就像活生生長在假衍身上似的。這時候,王嫂和周嫂又來護住假衍,就更加不好動手了。兩人正要起火的時候,無敵大王笑著說:「你們兩個真的是婦人之見。我們好心好意為假衍驅除附在身上的妖術,好讓他健康地成長。你們怎麼就不知道我們的一片苦心?」

    「不行,你們這麼做要扯死假衍這個孩子的!」王嫂理直氣壯地回答。

    「對,你們這麼做就會把假衍這孩子整殘廢的!」這時候,無敵大王背後有人開腔了。

    無敵大王回頭一看,見是毛飛飛母女,就還是笑著說:「這裡沒你們的事,走開吧!」

    「老爸,你就放過假衍哥吧!他沒有妖邪附身!」毛茸茸扯著無敵大王的衣服乞求著。

    「你們懂什麼?你們說假衍沒有妖邪附身。那麼我問你們?假衍身上的黑狗皮是穿上去的?還是長上去的?為什麼四天王和三天王用力的扯,都沒有扯脫?」無敵大王好像自己是非常內行的,說出的理由似乎無可厚非,沒有半點的質疑。

    無敵大王的話使大家啞口無言了。就是王嫂和周嫂也愣住了。二人心裡清楚,假衍身上的黑狗皮的確非常蹊蹺。假衍又不肯對任何人說實話。四天王見王嫂和周嫂愣住了,馬上就把王嫂和周嫂拖開。繼續扯假衍身上的黑狗皮。他們兩個費了好大力氣,整的大汗淋漓。只是把假衍扯得疼痛不已地叫喚著。後來,孩子們都跪在大王們面前苦苦地求告著:「大王伯伯就饒了假衍哥!大王爺爺呢,就饒了假衍哥嘛……」

    「孩子們不要為假衍求情啊!如果我們放了他,他附在身上的妖邪作怪起來。不但我們要垮干,而且你們也跟著遭殃啊!」無敵大王把理由說的非常充分。而且是語重心長。

    「老爸,假衍哥不是妖邪附身啊!就放了假衍哥吧!」毛茸茸也跪在無敵大王面前求告。

    「哼!小娃娃們簡直不懂事。我們只是驅除假衍身上的妖邪,並沒有說要對假衍這個孩子怎麼樣啊!」無敵大王不想再理睬別人的要求了。

    「我們現在又怎麼辦?」飛鳥天王見把假衍身上的黑狗皮扯不脫,自己也沒有辦法了。

    無敵大王思考了一陣,就命令起來:「弟兄們把不相干的人拉出去。老子要實行強硬手段了。飛鳥老弟去把我們的短刀拿出來,我要開始剝黑狗皮了。」

    「是!」飛鳥天王答應著,就飛快地跑進大王宮。迅速地拿來了兩把一尺多長的雪亮的刀。一把交給無敵大王,一把自己握著。兩人大步向假衍走去。周圍的人都把眼睛鼓大了,心都要從口裡面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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