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少年兄之暴力搖滾 第二卷·四個人(拉開序幕) <四>∼
    “死老頭兒,你又暗算我!”我無比憤怒地仰天長叫,同時也很無助地赤身裸體站在河裡。死老頭兒,也就是我師父,好象這輩子就是以戲弄我為己任,這已經是他一千零一次在我洗澡的時候把我的衣服拿走了。

    “裸體or煮飯,你選擇。”在我叫聲未息時,一個尖嘴猴腮,看起來有七十歲左右,頭發卻黑得發亮,穿著凡布大衣的老頭兒奸笑著出現在河邊,手裡拿著我的衣服一拋一拋的,極盡得意之色。

    “又威脅我!”忍無可忍之下,全身功夫倒湧,雙掌舞動中,兩條水柱化身為龍向老頭兒撲面而去。

    “臭小子,換點花樣好不好?”只見老頭兒用空出的左手一揮,水龍頓時支離破碎,化成無數的水滴飄浮在空中。

    “那你每次先換點花樣好不好?”也就在0.01秒內,我已經出現在了老頭兒面前。雙手雙腳都用上了,狠狠向他攻去。

    “劈劈啪啪”中,兩條糾纏在一起的混沌身影分了開來,是老頭兒先退。“臭小子,一天不見你功夫又進步了。”老頭兒鬼叫道。

    “放下我的衣服,用雙手和我對決吧。現在你一只手已經不是我對手了!”我傲然而立,長長的黑發隨風飄逸,說不出的自信。今天在山頂望日修練,竟然領悟了老頭兒所傳的“浪漫天下”第六層,功夫大進。

    “媽的,老天瞎了眼。天縱奇材的我也用了二十年才達到浪漫天下第六層,你卻只用了十六年!”老頭兒看似很生氣,眼中卻閃爍著欣慰的神采。

    “死老頭兒,你沒聽說過青出於藍嘛,嘿嘿嘿……”這下換我得意地笑道。

    “不錯……”老頭兒指著我,“你下面的小弟弟確實已經青出於藍了。”

    “啊……”雖然這個人是從小把我養大的師父,可是要長大的我把最隱私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我還是有點不適應,害羞之下,一個後翻,又落入了河中。

    “裸體or煮飯,你選擇。”老頭兒再次奸笑地看著我。

    “我靠,老子絕不屈服於你的淫威之下,不就是害羞草嗎?我今天有信心闖過去。”我憤然地說道。

    “那好,闖過了的話,我送份禮物給你。”老頭兒說話間,右手上我的衣服突然著了火,瞬間化成了灰燼。這是他的另一門絕學,“烈焰掌”。

    我看著老頭兒一晃就不見了後,沒時間為我第一千零一套衣服默哀,先運起“浪漫天下”心法,在全身運行一周後,發覺狀態很好,便一躍出了水,向我和老頭兒的家奔去。

    我是個孤兒,從小就被老頭兒揀回來收養,陳波這個名字,也是老頭兒取的。我和他都生活在這一片黃金老林中,根據電視上得到的信息,這片森林和另一個原始森林佛寶連成了全球同緯度最大的亞熱帶常綠闊葉林。而整個森林,當然也就只有我和老頭兒兩人,除了偶爾有來探險的隊伍,這裡基本上廖無人煙。

    可是我不寂寞,因為老頭兒在我身邊。他有時瘋瘋癲癲和我一起戲耍如朋友、有時又慈祥和藹和我一起聊天如爺爺、有時又嚴厲不苟和我一起練武如師父,我的身邊存在著世上最親切的幾種感情,是一種幸福。

    在我長大後,在疑問最多的年齡,我曾經問過他,他一個孤寡老人沒事收養我干嗎,也許不是他,我已經被一個大富人家抱走了,搞不好現在已經左擁右抱,在美人堆裡瀟灑呢。

    對女人,我有一種渴望,因為從小到大都面對著一個半死不活的老頭兒,沒有活生生地接觸過異性,是一個大大的遺憾。基本上我心中最美好的願望裡,都是和女人扯上關系的。

    而老頭兒的回答讓我非常滿意,一個字就可以說明他收養我的理由,那就是“帥”!因為他第一眼看見我,就被我的帥氣所迷惑,不由自主的帶我到了這裡。

    不過後面他都會加上一句:“操,誰知道你越長越丑陋,老子現在看久了就想吐!”

    我當然不會生氣,因為他嘴中我所謂的丑陋,和他的“尊容”比起來,簡單一個在天一個地,和那些電視裡的偶像派明星比起來,我也有過之。我想老頭兒要補充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只是要我不要因為越長越帥而自滿,嘿嘿嘿。

    我也問過他,他為什麼要給我取名字叫陳波這麼普通。簡直配不上我俊美的樣子、瀟灑的風采、不俗的談吐,為什麼不取郝(好)帥、曾(真)帥、吳(無)比帥這些能一下就表達我本身真義的名字。

    老頭先是嘔吐半天,才告訴我原因。

    姓陳,我可以接受,因為這個姓是老頭子老婆的姓,到現在,老頭子每個月圓之夜都會喝酒到天亮,因為他每到那個時候都會深深地思念我那已經死去的師母,這個“陳”字代表了他的癡情,我勉強算它合格。可是他對“波”字的解釋,讓我暴走了三天。他告訴我,“波”有時也是對女人乳房的一種稱呼……

    我哭,我怒,但我還是原諒他,至少,他在養我的這十六年,為了照顧我,再沒見過真正的女人,對異性產生一種瘋狂的幻想是很正常的。但我原諒他不代表會不懲罰他,在之後的一次晚餐中,我終於在菜裡放下了我剛找到不久,一種天然無聲無味的植物,有讓人吃了可以拉三天肚子的效用。我必須這樣做,因為我無法忍受他每次嘴裡念到我的“波”字,腦裡就會意淫著女人的乳房,這就算是給他一個教訓吧。

    老頭兒一直就非常顧忌我對植物的認識,在那一次後,他不僅一次的警告我,不准再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對付師父,不然家法侍侯。我雖然理解他嘴中“卑鄙”的意思,那就是他識不破的手段都統統冠以這個詞,但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他了,不過讓他在念我名字時,一定要把“bo”叫成“po”,不然“波”字從他口中吐出,我會很惡心的。

    我在這裡生活了十六年,幾乎跑遍了整個森林,也認識和掌握了不少動值物的習性,可是有一種植物,我非常非常的怕,而且費盡心思也不知道怎麼對付它。它就是“害羞草”。

    其實害羞草是一種很漂亮的草本植物,特別是迎風搖曳的時候,那獨特的舞姿讓我不止一次駐足觀看。我之所以怕他,是第一次我洗澡的時候被師父拿走了衣服,不得不赤身裸體回家。路過那一片害羞草時,一向溫柔靦碘的它們,突然向發了瘋一樣,每根害差草的莖都暴長十尺,向我凌空襲來,那種架式就象全部曾經被暴露狂強奸過一樣……如果不是老頭兒出現的及時,我已經成了最帥的花肥了。

    說到這裡,不得不提老頭子,***,太強了。火焰掌是至剛至烈的武功,觸物必毀。當時昏了頭的我,竟然還捨不得這些害羞草毀於一旦,迷迷糊糊地叫他手下留情。也不知他怎麼做的,熊熊的火焰中,那些受到攻擊的害羞草沒受到一點傷害,只是象畏懼天敵般縮了回去,恢復成原樣。

    人說,自作孽,不可活。因為我欣賞害羞草的美,讓老頭子留下了它們,沒想到,從此以後,老頭子偷了我衣服後就拿它們來威逼我做家務。開始幾次我都妥協了,畢竟害羞草給我的心理創傷太重了,不過等傷口愈合後,我又開始反抗。可是一次又一次,只要老頭子成功偷了我的衣服,我都會被害羞草勒個半死,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家裡,沒有兩天起不來。

    從電視裡我知道,現今最拉風的一個門派是自在門,最有聲望的一個人是許自在,可是聽老頭兒說,許自在還是他的師弟呢。我起先不相信,不過自從看到他的武功已經達到“舉重若輕”的境界,我就有點相信了。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所以老頭子的一句話我記得最清楚,那就是,當浪漫天下達到第六層的時候,就是可以對付害羞草的時候。只要能對付害羞草,老頭子最後一個能威脅我的手段也就沒有了,我就不再是一直努力反抗的奴隸了……

    成敗與否就看今天,我甚至有點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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