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誌之黃天當立 第四集 并州風雲 第十七章 大將徐晃
    國仕率領眾虎將緊盯著單于大旗,毫不理會周圍潰散的匈奴散兵,但凡略有阻礙,手下毫不留情,砍頭如切菜一般,直追匈奴單于於夫羅。

    於夫羅跨下神駒絕影,宛似一道銀電,飛馳而奔。於夫羅不時回身射箭阻擋國仕眾人追擊。

    國仕惱起,亦反手抓過硬弓,搭上長箭,瞄向於夫羅,想了一想,又瞄向神駒絕影的後腿,一鬆弓弦,長箭忽哨而出,直射絕影。

    那絕影果然神駒,聽見銳響,不待長箭近身,便騰空而起,避過長箭。

    不管匈奴人還是漢人,見如此神駒,俱皆大聲喝采。

    國仕心中甚喜,然為於夫羅故,又一次搭箭瞄向神駒絕影,心中暗歎,絕影命休矣。

    正待此時,忽聞前方有人大喝:「河東徐晃在此,於夫羅納下首級再走。」

    國仕趕忙按下長弓,引目前望,見一名大漢騎一匹良馬,手持大斧,威風凜凜,攔住於夫羅去路。

    於夫羅大驚,心下受怯,急撥馬往斜裡逃命,不曾想,慌不擇路,高順正由此路堵截,當下攔住,一柄長槍,罩住於夫羅,不得脫身。

    徐晃手持大斧,縱馬趕上,揮起大斧便剁,大開大闔,痛快之極。眾虎將齊齊喝彩。

    於夫羅見眾虎將慚慚合圍,心下驚慌,越發遮攔不住,被高順一槍刺落下馬,徐晃上前復一斧,劈斷於夫羅右腿,於夫羅頓時昏死過去。

    徐晃又待一斧砍下於夫羅首級,國仕恰恰趕到,高喊:「斧下留人!」

    徐晃頓時收住手中大斧,竟如此收發如心,國仕心中暗讚。

    國仕揮揮手,讓手下大將繼續追趕,又讓人救治於夫羅,方才對徐晃笑道:「這位壯士好身手,若非你在此攔截,此蠻便要逃脫。」

    徐晃爽朗笑道:「這位將軍休如此說,是晃見匈奴敗退,方敢攔截,不敢居功。」

    國仕笑道:「壯士心胸寬大,讓仕佩服,不知壯士現下在何處居官?」

    徐晃笑道:「某現下白身,只是聚族中子弟,在此保家,並未做官。」

    國仕大喜,急忙相邀道:「我軍現下正與匈奴作戰,急需如壯士這般人才,不知壯士肯否加盟,共抵外辱!」

    徐晃喜道:「晃之願也。但能殺敗匈奴,便為軍中馬前卒,晃亦心甘情願!」

    國仕大喜,道:「如此,你我且先追擊匈奴蠻子,待事定,再為你請功受賞!」

    徐晃提起大斧,笑道:「請功受賞倒不必,能追隨將軍驅逐匈奴,方慰我心!」

    國仕喜道:「走!」一縱馬,跟上了大隊,於夫羅已被典韋手下的近衛營嚴密控制,隨軍而行。

    那餘下的匈奴人眼見單于大旗被漢軍放倒,大單于被漢人擒獲,當下逃得更是歡快,實在逃不了的,倒投降了國仕軍。

    國仕率軍一路北進,沿途州縣眼見漢軍殺的匈奴人四散奔逃,紛紛掛上大漢旗幟,組織義軍追隨國仕,追捕匈奴散兵。

    國仕一路不肯稍歇,快馬加鞭,收復城池數十座,直至雁門郡首府雁門城下。

    匈奴人已在城牆之上,長弓硬弩,嚴陣以待。

    國仕等人終於頓住馬匹,在射程之外,紮下營盤。此時,各縣城的義軍已聚集三萬餘人,亦聽國仕號令,草紮營盤,只待國仕命令。

    國仕叫過徐晃,道:「徐將軍,於此地可熟?」

    徐晃道:「晃之家鄉在這附近,於此地甚為熟悉。不知將軍有何差遣?」

    國仕笑道:「我料匈奴人大軍、銀糧、輜重均集結雁門,於別處甚少駐兵,我意請徐將軍帶手下聯絡四周縣城殺死城中匈奴駐軍,易我大漢旗幟,做我軍之後勤。我於此處拖住匈奴大軍,方便將軍行事!」

    徐晃喜道:「此釜底抽薪之計果然要得,晃這便行動。」

    國仕見徐晃一語道破此中關鍵,亦大喜,不由對徐晃刮目相看,笑道:「此中成敗在於將軍,望將軍莫要負我!」

    徐晃見自己一入國仕軍中便被托以重事,亦心中膨湃,鄭重道:「晃定不負主公所托。」行禮告退,便帶領手下健兒行命去了。

    國仕暗暗點頭,一旁有人稟道:「少帥,各地義軍首領想要求見少帥。」

    國仕忙道:「快快有請!」

    片刻,六個少年才俊晉見。

    國仕觀之,俱稍稍年長於自己,個個儀表不俗,見眾人不敢眼著自己,笑道:「此次大敗匈奴,若非諸位相助,難收如此戰功,仕多謝諸位愛國之極!」

    六位才俊中,一人謙道:「我雁門十數縣身受匈奴塗毒,有心殺賊,奈何力不能及,今見將軍驅軍大敗匈奴,我等怎敢不稍盡微力!」

    國仕笑道:「不敢不敢,不知這位先生尊姓?」

    那人道:「某姓賈名逵,字梁道,乃河東襄陵人氏。這位姓溫名恢,字曼基,乃太原祁縣人氏,這位姓毋丘名儉,字仲恭,乃河東聞喜人氏,這位姓衛名覬,字伯儒,乃河東安邑人氏,這位姓裴名潛,字文行,乃河東聞喜人氏。」

    賈逵欲待介紹最後一人,那人上前一步道:「某姓郭名淮,字伯濟,太原陽曲人氏。見過將軍。」

    國仕心中大喜,此數人皆是田豐要他禮聘的名士,沒想到,此時竟全然在此,當下,禮數更敬,道:「仕未曾想到諸位名士竟能親身冒險,追殺匈奴,以後萬萬不許,此等事有武人完成即可!」

    諸位名士見國仕如此愛護,心下感歎。

    郭淮道:「我父諱蘊,原為雁門太守,被呼廚泉拘押,我二弟配三弟鎮亦隨父在此,萬望將軍救我父弟,淮定感恩圖報。」

    國仕道:「此乃仕份內之事,不敢推辭。我現下便寫信,要呼廚泉立即降順大漢,不得再行反抗。」

    當下,依馬立就,命人射入雁門城內。

    國仕禮請眾才俊環坐,談政論敵,相談甚歡,六人深深折服,俱都要求入國仕帳下效力。

    國仕自然欣喜,一一納下。

    周圍義軍雲從,圍住雁門城,犒軍銀糧亦從四周紛紛而至,國仕軍威大振。

    國仕亦不敢疏忽,四個城門北門由己看守,東門交於褚燕,西門交於張遼,南門空下,另有伏兵在側。

    入夜,徐晃回軍,言已完成任務,四周州縣全都易幟,歸順漢家,亦各派出義軍前來助戰,多則數千,少則數百,俱都見過國仕。

    國仕大喜,重賞了徐晃,與高順二人俱都封了裨將軍,各賞千金,二人俱大喜,謝過之後,立於左右兩側聽令。

    墨洪亦已趕到,原來墨洪掃掃完戰場後,將俘虜、繳獲俱交於隨後而來的徐庶,便率步兵前來助戰。到得雁門城下時,墨家弟子已然組建井闌四架,攻城車一架。

    國仕又是一喜,有了步兵,尤其是有了這些攻城器具,便是強攻雁門也為可行。

    國仕當即下令,墨洪重新加固兵營,顏良於南門五里處埋伏。二人得令而去。又將步兵劃入張遼軍中,重點防禦西門,通令全軍,嚴防匈奴夜半突圍。又令郭淮、溫恢等六人撰寫傳單,令弓箭兵射入城內,策反城中被擄掠的軍民人等。

    徐晃獻計道:「匈奴久處塞外,居無定所,今強行占城,非其所長也。為今之計,莫若疲之。將軍可令四門佯攻,頻擾匈奴,使其疲睏,待其懈怠,一鼓攻之,雁門可下!」

    國仕笑道:「果妙計也。傳令褚、張二將軍,依徐將軍之計行之。」

    國仕讚道:「將軍此計足可破敵,待平定匈奴,靖平長城之內,稍事歇息,二位將軍可願領軍收復被鮮卑外族佔據的塞外之城雲中郡。」

    徐晃道:「晃願提三尺青鋒,收復我神州河山。」

    高順亦道:「順之願也!」

    國仕甚嘉之,又以兵事政論問之徐晃、高順,二人均對答如流,頗有見地。國仕甚喜,想起俘獲的神駒絕影,便將之賜於了徐晃,又將於夫羅所用長弓射鵰賜於高順,二人皆不敢受,國仕佯怒,二人方敢收下,自此對國仕再無二心。

    此時,外面忽然鼓躁起來,眾人俱都站起,門外侍衛回道:「燕帥和遼帥得了主公之命,已然假裝攻城。剛才所發聲音乃燕帥部下所發,待會遼帥亦要假裝攻城。」

    帳內眾人方才會心一笑。

    高順、徐晃見夜已三更,典韋眼神已經頗為不耐,知道影響了國仕休息,便齊齊告退。

    國仕溫言勉之,送走二位大將。

    典韋道:「夜已深,主公及早歇息吧。」

    國仕笑道:「永鎮匈奴在此一役,我焉能安睡?不若你我乘馬,夜觀雁門城防吧。」

    典韋自無不可,二人遂披堅執銳,乘馬來至一處山丘之上,觀察雁門城,只見雁門城牆之上一片光亮,匈奴人在褚、張二位將軍的騷擾之下,雖然滿臉疲憊,但依然強睜睡眼,警戒漢軍。

    國仕心中冷笑,知道捱過今夜,匈奴再難逃脫,或死或降。

    國仕乘著朦朧的月色,繞著雁門城牆,仔細觀察,發現東南城牆角磚土鬆動,心中已有計較,遂叫過典韋,便回營帳。

    走至半路,忽聽到一陣悠悠地胡茄聲自褚燕營中傳出,聞者傷感。

    國仕心中一動,一撥馬,便尋聲而去,走至營門,把門兵士攔住去路,喝問口令。典韋大怒,欲待懲之。國仕攔住,依言答令,便直尋而去。來至一帳逢外,國仕見門口繩結,知是眭固部落的一部匈奴鐵騎。

    國仕掀簾而入,見一匈奴老兵正橫吹一胡茄,周圍十數個匈奴兵正凝神側耳而聽,眼中含淚。

    國仕對典韋悄做一手勢,便坐在人身靜聽,只聽得胡茄嗚嗚咽咽,蕩氣迴腸,眼前一片大草原風光,輕風拂過,無數牛羊現出,牧人策馬牧鞭,好不寫意。

    國仕聽得亦是長噓短歎,待得匈奴老兵吹完,眾人尚不能自己,國仕道:「果然吹得好茄!你叫什麼名字?」

    那匈奴老兵久隨眭固,自然知道國仕,慌忙回答。

    國仕道:「剛才吹得是何曲?為何如此傷感?」

    那老兵答道:「剛才吹得是俺們匈奴人的《回鄉曲》,因為想到要與城內的同族人廝殺,心中不忍,故此吹此曲。唉!」

    國仕道:「我亦不願起此戰事,奈何於夫羅妄起刀兵,以致人民喪親去財,流離失所,不得不鎮壓。我亦不願這雁門城中三萬匈奴人盡死於戰火,現下有一計,可免刀兵,不知你肯相助否?」

    那老兵喜道:「若不同族相殘,俺願出一份力。」

    國仕笑道:「那好,同你一樣會吹《回鄉曲》的人還有多少,你一同叫上,現下便於雁門城牆下吹奏此曲,其他的事不用管,一直吹到天明,便算你大功一件。」

    那老兵道:「這樣便能成事麼?」

    國仕笑道:「休要多言,依計行事便是!」又對典韋道:「我們現下去通知褚、張二將軍,暫停騷擾攻城,一起聽聽這首《回鄉曲》。」

    約一刻鐘後,雁門城四門寂靜,沒有一絲聲音,又一會兒,一縷幽幽的胡茄聲飄向城中。

    注:賈逵179年生,郭淮186年生,毋丘儉201年生.

    多謝黃泉瀟瀟生兄給出資料,只是劇情需要,讓他們早出生輔佐國仕,這也意味著,國仕要加快統一全國的步伐了.再一次感謝黃泉瀟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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