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妾是艷鬼 網友上傳章節 第一百零一章 人妖的生世(上)
    莫非……這個故事是楊老太太故意告訴東方語堂的,她想為楊官爭取楊家的利益,她想讓楊官獨霸楊家龐大的財產?

    「你有沒有想過,楊越澤的娘親,她一直深愛著你爹?」我完全轉移話題,出奇不意的問道。

    東方語堂似乎未料到到我會有此一問,故而愣了愣:「那又如何?」他說:「不管怎樣,他們都是有緣無分,終究是……鑄成了錯誤……」

    我道:「那如此說來,你就不應該怪楊越澤,畢竟,他是你爹深愛的女子的孩子。」

    東方語堂眼裡的深邃更深,他深不見底的眸子睨著我,映的我憔悴難堪。他道:「你為什麼要幫他說話?如果我沒有記錯,你臉上的傷疤,應該是拜他所賜?」

    我身子一顫,想起那日在楊家閣樓的情形,不由的篩篩發抖,如得了重病般,臉色蒼白的嚇人:「不,不是……」我說:「你,你不要再說這事兒……」

    東方語堂募的站起身子,他直視著我,我根本不敢於他對視,他冷冷說:「我一直以為蘇姑娘很恨這個人,所以今日想把這些事情告訴你……怎知,你卻如此關心他?」

    「彭咚」,正在我們僵持間,門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腳,那扇門本是極好的木材,本極牢固,但被這狼腿一踢,居然「錚錚」作響,似乎要摔倒了下來。我和東方語堂都是一駭,齊齊的回過頭。

    只見門口站著怒火騰騰的衛子默。他皺著地眉頭幾乎可以夾死幾隻蚊子了,那表情,就彷彿被人殺了全家強,奸老婆似的。網

    我本怔了怔,看到這個表情。想起這個表情的背後,居然忍不住「噗」一聲笑了起來。衛子默居然難得的不追究,狹長美目直直的瞪著東方語堂,東方語堂不禁打了個哆嗦,躬身道:「侯爺!」

    衛子默也不答他,只是問道:「她臉上地傷,果然是那個該死的弄出來的嗎?」

    東方語堂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衛子默也耐心的等著他回答。東方語堂想了一會。道:「蘇,蘇姑娘臉上的傷,確實是因為……因為那個該死的才弄出來的……鄙人,在楊府的時候,略有耳聞。」

    衛子默地眉頭稍微鬆了松,似乎對東方語堂稱楊越澤為該死的很高興:「那麼,你知道是怎麼弄傷的嗎?」他狠狠的說:「我一定要擱了那廝的肉,回來給阿碧下酒。」

    我忽然笑不出來了,人肉下酒,味道可能並不怎麼樣。

    東方語堂道:「不得而知。」

    衛子默點了點頭。示意他出去。東方語堂稍有猶豫,看了我一眼,又猶豫了一下,終是大步踏了出去。他待東方語堂一走。尊貴的纖纖雙手難得的去關上門,而後慢滿回身,惡狠狠的瞪著我,讓我懷疑他要吃的是我的肉而不是楊越澤地肉。

    「嘿嘿,衛侯爺怎麼這麼晚了又折回來?你晚上不是有事情要處理嗎?」我討好的笑著,說的胡言亂語:「就算沒事,你的那些大小美妾,都在等著你呢……」

    「他是怎麼弄傷你地臉的?」衛子默不等我囉嗦完。就很沒耐心的打斷我。

    我嘻皮笑臉的面立刻沉了下來,冷冷道:「我說了,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真如你說的那樣簡單嗎?」看來衛子默打定主意不相信我了。

    我乾脆閉上嘴,不理會他。我自個兒坐下來,悠閒的倒著茶,這茶是福州那邊傳過來的。名為「功夫茶」。先燙了杯子洗了茶葉,第一泡是不要地。到了第二泡,倒在稍大的杯子裡,而後通過漏斗把茶葉的渣濾掉,再倒到小杯子裡。

    等泡好的茶水倒進這小杯子裡時,茶的溫度剛好可以喝,一個杯子,也剛好裝下一小口而已,這是極花功夫的泡法,是以才叫「功夫茶」,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把另一杯給了衛子默,道:「這這府裡地茶好似是鐵觀音,味道極濃,微苦含甘,凝神定緒,生津止渴,你試試?」衛子默眼裡地怒火未散去,他的眼本是酒紅色,這樣地怒氣下,倒讓人分不出來,要不是我對他還有些瞭解,很容易會被他的眼色騙過去。

    他一直未接,我卻一直微笑的遞在他面前。許久,就在我以為我的手要石化在半空的時候,他才接了下來。我又從他的手中搶過,道:「這茶已經涼了,換一杯。」

    他愣了愣,隨我在一旁坐了下來。他也不說話了,細細的看著我泡茶。手機站首發.paoshu⒏�Fom.我倒了杯滾燙的給他,道:「茶要趁熱喝,要不,對脾胃不好。冷茶,只能嘗出苦味,真真無趣。」

    他聽我說完,一仰脖子喝乾了杯子裡的茶。杯低殘留著一滴茶漬,衛子默無聊的滾動著,眼睛不再看我:「真的不願意說嗎?」他的聲音瞬間柔了下來,似乎在哄我:「你若說出來,心裡也許會好受些,我會為你報仇。」

    我又給自己滿了杯茶,見他還在玩轉那個杯子,便也不給他滿。我喝了手中的茶,淡淡的說:「我說過了,因為那次不堪被楊越澤污辱,於是準備拿起刀子去割他的脖子,怎知我不小心卻割到的自己的臉。」

    我拿起水再續了一泡茶,邊泡邊說:「後來,他還好心收留我去了景華園養傷。」

    「那他為什麼要污辱你?」衛子默突匹的拉著我的手,我手一抖,幾滴滾水滴在我手背上,起了一片緋紅,我「絲——」了聲,狠狠的甩開他的手,就是不去答他。

    「阿碧——」衛子默無奈,又不好對我發火,只得淒哀的叫了一聲。我對上他忽然隱去怒氣故做可憐的眼,不禁一個哆嗦。這廝忒也會演戲,我敢保證如果我是第一次見他,必定會忍不住悉數說與他聽。但我瞭解他,所以仍是不作聲。

    「是不是那件事,是你極不願意提及的?」衛子默忽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若不然,以你這鼠膽,怎會敢拿刀起砍他?必定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對吧?」衛子默理所當然的說著,我氣的發抖,呼吸不順。

    「阿碧,告訴我,我會為你報仇,我以後絕不會讓你受傷害的。」衛子默又拉起被我甩開的手,滿是真誠期待的看著我,哎——紅顏果然是禍水,我當時若是狠心一些,明智一些,就不會被他那副如小狗般可憐的神情蠱惑了。

    我不自覺對上他的眼,問道:「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你是我的阿碧,我如何會欺瞞於你?」他拉我的更緊,我一個恍惚,忽然憶起楊官,有一次,我問他:「楊,你真的會跟老太太說,真的會一輩子愛我嗎?」

    楊官當時也是這樣神情的拉著我,說:「自然是真的,你是我的阿碧,我如何會欺瞞於你?」女人相信自己的耳朵,遠遠超過相信自己的眼睛,於是當時,我毫不猶豫的信了他,而且就在那晚把自己美好的身體獻給了他。

    那只是當時,現在的我,卻絕對不會相信男人這樣的承諾,何況對像還是衛子默呢?

    我看到他的臉,忽然問道:「那你倒是先給我說說,你為什麼這樣討厭衛子默?為什麼誓言要砍了他?你不是說,你跟他是舊識嗎?」衛子默被我問的一愣一愣的,我心下大喜,這廝總算也有被動的時候了:「莫非,就單單是為了一個惠喜,你們好兄弟反目?」

    衛子默的臉攸的沉了下來,似乎對我的話極不滿:「我跟他是舊相識,卻不是好兄弟。」

    我笑道:「對對,你們自然不是好兄弟,你們是舊相識。可是為什麼,你們這對舊相識也會反目呢?」

    衛子默定定的看著我,問:「你真的想知道?」

    我又很沒出息的有些發抖了,卻是強自一笑,道:「自然想知道,你告訴我了,我便告訴你他為什麼會污辱我。」

    直到多年後,我憶及今夜,也會對衛子默心存感激,因為他當時確實為了要知道我為什麼會被污辱,而拿出自己最痛的傷疤,一道一道的剝翻出來,給我看。也正因為這一夜衛子默跟我說的故事,我才徹底的認清楚,原來他是那樣的人。

    衛子默忽的站起身,走到窗台邊掀開厚重的帷幕,「嘩啦」一聲推開了窗戶。外頭似乎下起了大雪,風自窗台吹進來,輕微的「颼颼」聲,這屋子本燒著炭火,這樣一陣風吹來,反而舒適了不少,空氣裡加進了冰涼的味道,激醒了我。

    衛子默的銀髮在風中輕輕的飛揚著,沾染在他絕美的臉側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恍為天人。

    他的手伸進窗外,我著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雪花飄進他的手掌,卻立刻溶化,他的手一緊,什麼都沒抓住。雪花又飄了進來,吹在他臉上,一時分不清是他的發跡更白,還是雪花更白。

    靜謐中,我和衛子默都有些呆滯,似乎都在想著自己的心事,又似乎都在想著該如何說接下來的話。

    良久,就在我以為衛子默又打算騙我,不打算說話時,他忽然極輕極淡的問我:「阿碧,你知道我怎麼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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