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妾是艷鬼 網友上傳章節 第一百零二章 人妖的身世(下)
    我一時未聽清他的話,許是聽清了,卻半晌反應不過來。我怔怔的看著他,道:「莫非,你是被楊越澤害死的?」

    衛子默忽然警惕的看著我,狐疑的問我:「你知道什麼?」

    我苦笑道:「我能知道什麼?」

    他更是疑惑:「那你怎麼知道我是被楊越澤害死的?」

    我砸舌,試探的看著他,想要從他的神色裡發現他說的話幾分真假。但他卻那樣直直的看著我,彷彿我是個嫌疑犯一樣。

    我吞了口唾沫,腦子裡拚命的搜集著我所知道的資料並快速的組合起語言:「楊越澤和東方先生都跟我說過他們的娘親……我想,我想……」我想了半天,才想出來:「我想,你娘親應該就是那個楊老太爺愛重的哪個,煙,煙花女子……我想,你應該是楊越澤同父異母的兄弟……」

    我聲音愈說愈低,底的幾乎只有我自己可以聽到,我本以為衛子默必定會大怒一翻,衝我發火,怎知,我等了許久,卻未聽見任何動靜。

    我試探的抬起頭,看見衛子默根本完全就沒看我,他仍然保持著先前的姿勢,眼神深淵的凝視著幽暗的天空,他的背影在此刻看來,居然如一隻傲世獨孤的狼,我心中一酸,不禁覺得他居然很可憐。

    「確然,我是被他害死的,他正是我同父異母的兄長,楊官,則是我們的親弟弟。」衛子默地話從他身後傳來。讓我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他說:「我就是被楊越澤,我的親大哥下毒害死。」

    我的心,一下下的如千萬鼓錘撞擊著,久久無法平靜。電腦站首發.paoshu⒏�Fom.

    衛子默默然了許久,復又說道:「所以我地眼、我的發。才會變成這副鬼樣子。」他說的那樣平靜,但我卻看到他的背在微微顫抖,他的拳,已經不自覺的緊緊捏著。

    無怪了,他會跟楊官那樣相像,無怪楊老太太那樣討厭米蘭,連惠喜也不敢去養。因為衛子默跟我說過,他的娘親是最喜歡米蘭的呵。

    可是。他為什麼姓衛?

    「後來我自己改地姓,我要跟我娘親姓。」衛子默似乎看出我心中的疑惑,又似乎在自言自語。

    「那麼,你這些年,你娘親死去的這些年,你都是怎麼過的?」我一直以為,我被自己的親生爹賣了,已經夠可憐了,原來衛子默,他比我卻更可憐。

    「呵。還能怎麼過?就靠著自己的本事,一步步的爬起來。」他又是那種輕鬆的語氣,但在我聽來,卻是那樣沉重。他說:「不過楊越澤在意識到我的存在時,居然給我喝了毒藥,呵,他親手給我配的毒藥呵……」

    我能感覺到,衛子默地手已經捏的「咯咯」作響了,我不禁打了哆嗦,這次卻不是因為懼怕衛子默,而是因為懼怕楊越澤。我一直知道他很狠辣。但卻不想,我在他手下的那些時間,已經不知道多少次的死裡逃生了。

    我一直以為他對我地手段已經夠毒了,卻不想,原來那只是他的鳳毛麟角,微不足道的小脾氣而已。

    我忽然對衛子默的陰狠徹底原諒了。我似乎還覺得。衛子默其實是最善良,最可憐的……paoshu⒏�Fom網,電腦站,paoShu⒏�Fom。

    他雖送我去了飛音閣。那冥界最大的妓院,卻也不過是想要我回楊家而已。

    後來,他是拼了內力的救活了我。

    試問誰被自己的親兄弟如此殘害,會不陰狠呢?

    但是,楊越澤似乎說過,他地父親是極寵衛子默的。可楊老太爺已經死去多年,那時,我才來楊家沒兩年的。若是楊老太爺活著,若是他深愛過的女子為他生下的孩子這般的互相殘殺,他會是怎樣地傷心後悔呢?

    「阿碧,你知道,我多想有個完整地家嗎?」衛子默在靜謐中出其不意的問我,我忽然心中一酸,又一次掉下淚來。這到底是誰地錯?楊越澤曾經也是那麼渴望楊老太爺的愛,但衛子默有了楊老太爺的愛,卻想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是非恩怨,皆不過一個情字,可悲,可歎……

    「子默——」我長長喚了他一聲,聲音未有的溫柔,連我自己也不禁奇怪我怎會如此喚他,這夾雜著同情的情緒蠱惑了我:「我心疼你,以後,我把你當成家人。」

    天作證,我當時說這句話時,沒有半分要攀龍附鳳,想要他娶我或者想俘虜他的心的意思。我不過是單純的,可憐他而已。

    這廝卻不是一般人,他忽然臉色緋紅,回過身時,滿眼陶醉迷離的看著我,如果可以後悔的話,我絕對不會在那一刻說那一句話,直到多年後我也後悔不已,可是沒辦法,女人的天性是母性,她們經常同情心氾濫,像我這等虛榮的女子,也未能倖免……

    正是因為這句話,我和衛子默之間在瞬間,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傢伙貌似感動的閃爍著淚花,大步走過來激動的拉著我:「阿碧,我就知道你心腸最好,我是世界上最可憐的孩子,你可得記住這句話,你可不能離開我。」

    我看著他誇張的表情,明知道他誇大其詞,明知道自己又上當了,但我卻在那一刻,不自覺的、心甘情願的點了點頭。

    衛子默更是樂的手舞足蹈,完全不復適才的傷感,我大感後悔,甚至有些懷疑他的說詞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對了。」衛子默忽然正色拉我坐下,道:「我適才聽你跟東方語堂說,楊越澤的娘親一直深愛著他爹,你怎麼知道的?」

    我輕噗一聲。忽然想到他適才偷聽了我們說話,於是沉下臉了,對他不作理會。

    衛子默像個做錯事乞求主人原諒地小狗,可憐巴巴的看著我,說:「我是不小心聽到的。」

    我忍不住又「哧」了一聲。才道:「女子向來重前夫,她心裡有愛,難免的。若不然,楊老太爺便也不會找上你娘親了。」我冷冷哼道:「哪像你們男子,皆是喜後婦的。」

    衛子默地娘親是煙花女子,我這樣一說,他似乎有些不高興,他不自在的說:「話卻是這樣說。」

    他又問我:「我都悉數告訴你了。你是否應該告訴我一些什麼了?」

    我想了一會,還是決定告訴他臉上的傷疤,雖然這是我最不願提及的事,但我要是不說,只怕這廝永遠不會罷休。

    於是,我把從我變身紅衣後的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衛子默。當然除了在西域的種種,這也是我千叮嚀萬囑咐香芹萬萬不可隨意說出來的。

    訴說途中,我盡量學著平淡地講述,我盡量讓自己不要那麼激動。盡量讓自己微笑。但是我的眼淚,還是忍不住邊說邊滾,而我的聲音,卻出奇的平靜。我只再心裡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報這個仇。

    說完了故事,我才警覺我的指甲已經刺到了肉裡,衛子默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激動,還揚言一定要將楊越澤和那個秋道長挫骨揚灰。

    不料想,說出這個故事,我卻平靜了不少,心裡也似乎放下了一快大石頭。

    原來敘說。是這樣輕鬆的事。

    過了許久,我才對衛子默說:「如今你跟楊越澤的勢力,都不宜硬碰硬,報仇的事,還需從長計議。」

    衛子默的神色驀的溫柔下來,他擱著桌子拉著我地手。聲音彷彿要溺出水來:「阿碧。既然你是我的家人,我必定不會讓你受一分委屈的。」他說:「我以前倒沒覺著你這丫頭這樣重情誼。倒是我看走眼了,我以後,一定會倍加珍惜你。」

    我本懷疑他又有什麼主意要戲弄我,但看他溫柔真誠的眼神,居然無由來地信了他,我心跳似乎也漏了半拍,只怔怔地點點頭,只因為他溫柔的話語裡有「家人」兩個人,有誰知,我其實比衛子默更渴望有一個完整的家呢?

    「阿碧,過段時日,等你休息夠了,我便去跟皇帝說退了你與楊越澤那謠言傳出的破婚事。我迎娶你過門,大紅花轎,我要你做我的正房夫人。」

    我看著衛子默似乎比任何時候都真誠的笑容,憋的滿臉通紅,我忍住笑意:「怎的你不怕人家笑你娶個這樣地醜女子,或者說你撿楊越澤的破鞋嗎?」

    衛子默聽到「破鞋」兩個字時,臉色變了變,瞬間又恢復正常,他道:「我若說是真心對你,你信嗎?」

    我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臉色那樣誠懇執意,乳白的水氣滾上來,在我們拉著的手上凝結出細微的水珠子,我地手一滑,衛子默地臉忽然變成楊官的臉,我腦子中立刻顯現跟楊官地種種。

    我大驚,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於是笑了笑,拍掉他拉著我的手,全當他又在耍鬼主意要戲弄我了:「當真是謝謝衛候爺的厚愛了。」我說:「怎奈小女子乃是無鹽女,長的就如鍾無艷,怎的好意思丟你的臉呢?」

    衛子默先是一愣,隨即哈哈笑道:「阿碧果然聰明了許多,你的榆木腦袋,疙瘩少了許多嘛。」

    我大呼上當,不依不饒的要去撕打他,他立刻一彈跳了起來,「嗖——」一聲從未關的窗戶跳了出去,片刻不見蹤影。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餘留滾水的「滋滋」聲,我看著窗外燭光照耀下的那片小雪地有幾個腳印,想來那廝已經走遠。心裡不知為何湧上一絲落寞,我怔怔的看著模糊的雪花出神……

    吹了會風,只覺得酒勁上來,頭昏沉沉的。回過神時,我剛預備關窗歇息,忽然從雪裡跳出一個人。

    S:今天冰山被一隻大老鼠嚇,更的晚了,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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