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說三國 異三後傳之權欲(本書不屬於異三) 第二卷 第一章
    秦舒並不喜歡楚王府更不喜歡楚王李昌派給他的隨從。因為他知道這些人名為僕役實則是李昌安排監視他的眼線。以秦舒的本事並不在乎這些人的監視只不過想到洗浴如廁的時候窗外都可能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秦舒心裡難免有些不自在。所以秦舒搬了出來搬到燕國公在京城的別居裡。

    燕國公傅儉太祖皇帝養子與當今皇帝李疆不僅有君臣之名更有兄弟之誼。當初傅儉幼年喪父是被太祖皇帝李蘭一手養育成*人恩深似海。是以傅儉數十年來對李氏忠心不二。李疆代漢之時便是傅儉第一個上書蜀漢末帝勸其順應天命禪讓帝位。後來論功行賞傅儉被李疆封為齊國公都臨淄排名天下諸侯之。天祐十年塞外五胡混戰達到高峰戰火常波及關內。傅儉自願上書請求更改封地放棄漁鹽之利的齊國前往苦寒之地的幽州意為李氏江山鎮守北地。李疆依其所奏改封傅儉為燕國公掌管幽州軍政並親自大書「國之柱石」以嘉其志。

    按照大充禮制受封在外的各位國公每五年都要進京面聖一次時間長則一月短則十日。以眾人國公的身份當然不能居住在館驛裡面所以四姓國公都在京城置有房產稱為別居。傅儉平日以勤儉持家所住別居不過是個獨門小院不僅不符合他的國公身份便是與尋常富豪之家比起來也多有不如。

    傅羽身受皇命突圍前來洛陽求救便是在別居中落腳。他知道秦舒從北而來京城裡沒有棲身之住便極力邀請與自己同住。秦舒一則見別居清靜而則又比住在楚王府中方便於是就答應下來。別居上下除了秦、傅二人就只有一個照看門院的老兵。

    在馬杲父子謀逆失敗後楚王李昌暫時代替太子監國一方面調兵遣將一方面籌措糧草。傅羽有軍職在身而且又是從前線回來自然整日跟隨在李昌身邊相助。直到後來皇帝解圍南下的消息傳來京城不必派二師部隊救援傅羽才漸漸空閒下來便陪著結義兄長在京城周圍的名勝古跡遊玩。這天兩人閒來無事約同前往洛陽城外的安國寺內進香禮佛。

    佛教是東漢明帝時傳入中國最初並不為人所關注。但後來世道艱難戰亂不斷很多百姓在對現實失望之餘都迷信著上天神靈之力今生受苦卻指望來世能脫離苦海是以信仰之人大增。李疆稱帝之後為了能鞏固統治對佛教也是十分推崇上行下效使得佛教漸漸在國中盛行起來。在洛陽城內外共建有上百座寺廟而城外的安國寺最為有名素有天下第一寺之稱。

    秦舒並不相信有所謂的佛祖但傅羽得知皇帝、祖父平安突圍的消息後心情大好便顯露出少年好動的本性。聽說安國寺主持是位有道高僧便一定拉著秦舒一起前來。

    安國寺果然是全國第一大寺廟遠在兩三里之外兩人就看著香客絡繹不絕。傅羽幼時曾來過洛陽於路指點景色不住向秦舒講解。秦舒連連點頭對他的話並不十分在意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著。及至廟前秦舒抬眼望著雄偉的山門也不禁道:「好大的一座廟。」

    傅羽遂笑著解釋道:「兄長有所不知這安國寺乃是天祐二十五年陛下五十壽誕之時由齊王殿下起諸皇子百官共同捐建而成。故而與別處不同香火最為鼎盛。」

    「原來如此。」秦舒心中卻暗道:齊王李吉處處討皇帝歡心鋒芒畢露也難怪鬧得滿城風雨奪嫡之心人盡皆知。

    傅羽早翻身下馬對著秦舒道:「兄長就在此等候小弟先去將馬拴住。聽說這廟裡來往的都是達官顯貴馬匹車輛太多寺廟一概不負責安置。」

    秦舒跟著下馬把韁繩遞給傅羽道:「有勞賢弟。」傅羽也不說話牽著兩匹馬自去找地方安頓。秦舒則信步走入廟門就見左右樹著四座凶神惡煞的神像。秦舒雖然博學多才但卻佛教所知甚少便饒有興趣地仔細查看著四座神像旁邊的小木牌才知道這是所謂的四大金剛。

    「施主貧僧有禮了。」秦舒正看得入迷就聽一個清亮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轉頭便見一名少年僧人正對著合什行禮。那少年僧人約莫也就二十上下眉目清秀舉止得體秦舒也不禁在心中暗讚一聲想不到空門之中還有這樣俊傑的人物。

    平身第一次被人稱呼為「施主」秦舒覺得很是不習慣急忙還了一禮問道:「大師是在叫在下嗎?」

    「正是。」少年僧人微微笑道:「貧僧法名普慧奉方丈師尊之命特在此等候貴客光臨。」

    「貴客?」秦舒看了看左右只有自己一人不由笑道:「莫非師傅口中的貴客是指在下?在下次前來貴寺遊玩並不認識方丈大師何來貴客之說?」

    普慧答道:「貧僧今日起身的時候方丈特意囑咐說昨夜夢中預見今日必有貴客臨門讓貧僧在山門等候。貧僧從早上等到現在所見皆是庸碌之輩只有施主英姿風範讓貧僧一眼就覺得施主便是那個貴客。」

    秦舒哈哈笑道:「師傅錯了在下身無長物不過是偶然來到貴寺哪裡算得上什麼貴客?」轉眼剛好看見一輛華麗馬車行到寺廟門口後面跟著數十僕從立時指著道:「喏那才該是師傅等候的貴客。」

    豈料普慧看也不看便答道:「名馬寶車未必就尊僕役成群也並非算貴。與施主比起來雍國公世子也不一定算得上尊貴。」

    「雍國公世子?」秦舒見那馬車華貴只道是京中那位富家貴公子出遊卻沒有想到會是大充四大國公之一的雍國公世子。既然雍國公世子來了安國寺那麼雍國公郭援是不是也來到洛陽了呢?秦舒略作思量抬眼卻見普慧正盯著自己自覺失態急忙笑道:「師傅過譽了在下哪裡能與雍國公世子相比?」

    「是與不是還請施主先與貧僧去見過方丈再說如何?」普慧見他有些猶豫又道:「雍國公世子前來鄙寺免不得又要熱鬧一番施主不如跟貧僧去後院也圖個清靜。」

    這句話倒是說到秦舒的心坎裡去了與其在外面看雍國公世子郭鵬擺排場還不如躲到後院禪房去。於是道:「師傅美意在下豈敢不遵。只是在下還有一位結義兄弟……」

    「這個簡單。」普慧說著便向旁邊一名僧人招手示意對方走近道:「等會兒若是有人來尋找這位施主就帶他到方丈禪房外等候。」等那僧人答應走開秦舒便跟在普慧後面從大殿旁邊的偏門走入後院禪房。

    與前殿的喧嘩大氣不同越往裡走禪房越為清靜簡樸。兩人走到一處禪房外普慧先對秦舒道:「請施主稍等片刻。」便走到門前恭聲道:「師尊貴客已經到了。」就聽裡面一個渾厚虯勁的聲音道:「貴客遠來老衲不曾遠迎還請貴客恕罪。普慧請貴客進來。」

    「是。」普慧便打開房門退到秦舒身旁道:「施主請。」

    秦舒見他側身相請估計是讓自己獨自入內。他少年心性對房間裡那位「夢見貴人」的方丈多少還是有些好奇。於是也不謙讓對著普慧抬手一禮便邁步走入禪室之內。在他走進去後普慧便又伸手將房門輕輕合上。

    禪房內佈置的極為簡單一張雲床幾個蒲團還有兩個青銅香爐正散著繚繚香氣。秦舒輕輕吸了口氣只覺得這香聞著十分舒暢卻不知道是什麼香料。至於雲床上盤腿打坐的白眉老僧一定就是普慧口中的方丈大師了。在秦舒來安國寺之前傅羽便給他說過安國寺主持雲荒大師是位有道高僧。此刻秦舒見到對面老僧法相威嚴氣度不凡便合什道:「在下見過方丈大師。」

    雲荒大師本來是合著眼睛聽到秦舒說話才將雙眼睜開頓時精光四射。讓秦舒心中暗暗驚訝:這老和尚果然不簡單。雲荒大師雙眼在秦舒身上打量一番之後也用著同樣驚訝的語氣道:「施主果然好人物。」說完又指著地上的蒲團道:「請坐。老衲禪房中一向沒有外人入內所以不曾備有桌椅還請施主見諒。」

    「不妨。」秦舒謝過之後便學著盤腿坐下。而雲荒大師也從雲床起身走到秦舒對面的蒲團上坐下並問道:「施主從北而來?」

    秦舒頓時心中一緊暗想:自己剛來洛陽對各方面的情況都還不是十分熟悉。眼前這個老僧雖然看上去道貌岸然卻指不定就是誰派來試探自己的還是小心為上。於是笑答道:「大師不愧是有道高僧在下確實是從塞外而來。」

    「那就對了。」雲荒大師哈哈笑道:「老衲昨天夜裡曾夢到一隻雄鷹從北方飛來在洛陽上空盤桓數圈又向鄙寺而來。老衲便知道今日寺中必來貴客果然不假。」

    秦舒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只好謙虛地道:「睡夢之事大師怎能當真?在下來貴寺不過是個巧合而已。不過要說貴客的話我的那位結義兄弟倒真算得上是貴客。」

    「哦?」雲荒大師驚奇地問道:「不知施主的結義兄弟是何人?」

    秦舒如實答道:「大充四大國公之燕國公傅老公爺的嫡孫傅羽身份極為顯赫也是剛從北面而來莫非大師夢中所指的貴客便是他不成?」

    雲荒大師再看了看秦舒搖頭道:「施主少年俊傑何必總是拘泥於身份家世?老衲忝居這安國寺主持一職所見的達官顯貴還少麼?老衲平身識人無數很少見過施主這樣的人物。想那傅羽雖是燕國公嫡孫但老衲敢斷言絕對沒有施主這般風采否則以其身份如何又肯與施主結拜呢?」

    「大師謬讚了。」秦舒再次謙遜道:「在下不過是機緣巧合救了傅小公爺一命才能與之結拜。」

    「原來是這樣。」雲荒大師略微沉吟又問道:「恕老衲多問一句不知施主從北而來所為何事?」

    終於說到正題了。秦舒在心中嘀咕了一句便答道:「實不敢隱瞞大師在下自覺學有所成又聞大充與鮮卑開戰一路南來不過是希望以身平所學博得功名富貴。」

    雲荒大師眉頭微皺道:「施主的心中只有功名富貴?」

    「那是當然。」秦舒呵呵一笑道:「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在下五歲習文七歲練武也都只是為了謀求功名名留青史罷了。這些俗念讓大師見笑了。」

    「這卻好辦。」雲荒大師面無表情地道:「老衲正好可以幫施主一個小忙。齊王殿下時常到鄙寺禮佛與老衲頗有幾分交情。不如讓老衲修書一封向殿下舉薦施主以施主的學識武藝必能獲其重用。」

    「不敢有勞大師。」秦舒臉上雖然還是在微笑心中卻緊張起來想這安國寺乃是齊王李吉起建造難道主持雲荒大師就是他的眼線心腹?自己現在身屬楚王府雲荒大師莫非就是特意來勸說自己改投齊王府的?

    秦舒笑容漸漸淡去正色道:「在下南來只望以所學建功立業若只是憑借大師引薦而得到齊王殿下的賞識實非在下所願。」

    雲荒大師「呵呵」笑了起來道:「施主能有這樣的志氣老衲果然沒有看錯人。不過老衲引薦只是個引子能否得到齊王殿下的賞識卻還要看施主自己的本事。」

    雲荒大師這樣說秦舒便不知該如何推辭若是直言自己投入楚王府而不肯改仕齊王非但會自己帶來些不必要的麻煩而且必然會引起齊王對楚王的猜疑。而以現在楚王的實力想要公然與齊王抗衡顯然是極不明智的。

    秦舒正盤算著如何回絕雲荒大師的話就聽外面傳來幾人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又聽普慧的聲音道:「世子大人請留步。」

    「你算什麼東西膽敢阻攔世子大駕滾開。」一個粗暴的聲音吼起接著又是一個清細的聲音道:「黑虎不得無禮。鄙下無禮還請大師見諒。本世子遠道前來特為求見貴寺雲荒方丈還請大師代為通傳。」

    普慧又道:「想必知客僧已經告訴世子方丈正在會見貴客請世子暫到客房稍待片刻。」

    「放屁。我家世子是什麼身份?你馬上去叫方丈出來否則看俺不掀了你這幾間破禪房。」那個叫黑虎果然說起話來虎虎生威。

    短短幾句話讓秦舒聽的十分明白。猜想雍國公世子郭鵬前來安國寺也是為了求見雲荒大師哪知道雲荒大師卻因為自己這個「貴客」怠慢了郭鵬所以引起對方的不滿帶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只可惜郭鵬的屬下耍威風耍錯了地方果然就聽普慧不冷不熱地道:「這位施主好威風。你若是敢動本寺一磚一瓦小僧保證你出不了山門。」

    「普慧。」一直不一言的雲荒大師終於隔著門大聲道:「你又犯了嗔戒。」

    「是。」外面傳來普慧恭敬地聲音道:「弟子知錯了。」

    雲荒大師又淡然道:「罰你到伙房挑水一月去吧。」

    「弟子遵命。」普慧合什行禮之後也不多看郭鵬等人一眼便匆匆離去。

    郭鵬見雲荒大師開口急忙道:「本世子遠道而來還請大師不吝賜見。」

    秦舒正好借此脫身起立道:「既然大師另有貴客在下就先告辭了。改日有空再來登門拜訪。」

    雲荒大師也只好點頭道:「施主請。」

    秦舒再行一禮然後轉身開門而出。此時院中已經黑壓壓的站滿了人最中間的錦衣青年服飾華貴眉目俊朗只是滿臉的輕浮應該就是雍國公世子郭鵬。至於周圍除了三兩名知客僧外都是雍國公府上的家將儘是些五大三粗的壯漢其中一人更是高壯面目黝黑如半截鐵塔一般大約就是郭鵬口中所說的黑虎了。

    秦舒的目光在眾人面上快掃過然後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快步向著院外走去。

    「小子等等。」黑虎卻偏偏將身體阻攔在秦舒的去路上一雙豹眼上下打量著道:「你就是那個什麼貴客?」

    秦舒聽到他剛才說的話知道是個渾人也懶得搭理又向旁邊退了一步欲避開黑虎。黑虎卻得理不讓人又進逼一步大聲道:「老子今天倒要看看雲荒大師的貴客是什麼樣。」

    秦舒聽他口出髒言不禁微怒劍眉上挑望著郭鵬道:「世子請管好家奴。」

    郭鵬雖然輕浮但深知京城重地天子腳下自己一個雍國公世子也算不上天大的爵位。所以在求見雲荒大師的時候還是很客氣的。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那老和尚居然以會見貴客為由拒絕和自己會面。郭鵬是雍國公郭援的獨子在長安那邊算得上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有想到剛來洛陽就碰了這麼一個釘子。而手下的家將也都對這樣的待遇感到很沒有面子便擁簇著他一起闖了進來。

    如果說雲荒大師真的是接見什麼皇子親王、達官顯貴郭鵬也還就把這口氣嚥下去了。可是偏偏從禪房裡面走出來的只是一個布衣書生既無奴僕也無隨從倒讓郭鵬覺得雲荒這老禿驢太不是抬舉。所以在黑虎阻攔秦舒的時候郭鵬也沒有開口喝止。

    聽到秦舒詢問自己郭鵬嘴角微微向上揚了揚道:「你誤會了。黑將軍是六品軍職可不是本世子的家奴。」他故意將這「六品軍職」說出來也就是想再試探下秦舒的身份。心想本世子一個家奴都是六品武官你算個什麼東西?

    秦舒何等精明焉不知郭鵬的心思頓時心中來氣。忽而展顏笑道:「原來是位將軍果然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

    黑虎聽他調侃自己勃然大怒喝道:「小子找死。」說著就掄起碗口大小的拳頭向著秦舒胸口砸去。

    秦舒有心向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一點教訓所以才激他動手。正準備伸手還擊的時候就聽傅羽在外面喝道:「住手。」

    黑虎生生停了下來轉頭又見一個二十上下的青年鐵青著臉走進院內不由問道:「你算什麼東西?敢讓本將軍住手。」

    「放肆。」郭鵬卻是認得傅羽上前抬手就給了黑虎一個耳光喝罵道:「瞎了眼的奴才這位乃是燕國公傅老公爺的嫡孫還不快去賠禮認罪。」

    四姓國公在朝廷的位次排名以燕國公為蜀國公為次楚國公又次雍國公最末。這個排名也正體現出各家與皇室關係的親疏所以郭鵬實在不願意隨便開罪傅羽急忙堆下笑臉迎上前道:「原來是傅世兄。小弟聽聞世兄也在京中本打算過兩日就登門拜訪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見到世兄。下屬不認識世兄多有得罪還請世兄不要見怪。」

    傅羽將馬匹安頓好以後由知客僧告訴秦舒的去處便一路尋來剛好卻見郭鵬帶人闖了進來。他與傅羽年紀相仿少年時隨父祖入京都不陌生。知道郭鵬從小就是浮浪子弟不願意與之深交所以只是徘徊在院子外面並不入內相見。卻沒有想到等了一會兒就看見郭鵬的手下準備向秦舒動手傅羽深感秦舒兩次救命之恩又有結義之情頓時怒氣上湧也不顧及兩家的世代交情開口喝止。

    見郭鵬滿臉堆笑傅羽也不好再板著臉稍微緩和道:「郭世兄客氣了。這位是小弟的結義兄長今日與小弟一同來安國寺中進香。不知道有什麼得罪世兄的地方要讓家奴動手。」

    郭鵬實在沒有想到秦舒會是堂堂燕國公嫡孫傅羽的結義兄長不由地向秦舒多看了幾眼暗忖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歷?不僅雲荒那老和尚當他是貴客連傅羽也是他的結義兄弟?轉念又暗自慶幸還好剛才黑虎沒有動起手來萬一真是什麼貴人那可就不好辦了。想到這裡郭鵬又笑道:「誤會誤會。既然是傅世兄的兄長那便也是小弟的兄長。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在下秦舒。」秦舒也確實不喜歡郭鵬這樣的為人但想著對方畢竟是雍國公世子之尊還是不要得罪為好於是笑道:「在下一介布衣哪裡能高攀世子大人。」

    「不然。」郭鵬卻十分親熱地道:「能讓傅世兄結交的必然不是凡品日後本世子也要多與秦兄親近親近。」

    傅羽見兩人都笑臉言和也就不願意再多生事又跟郭鵬客套幾句便與秦舒一起離開。郭鵬望著兩個人的背影自言自語道:「這秦舒究竟是什麼人?滿朝顯貴中似乎沒有什麼姓秦的。」

    黑虎摸著被打的臉頰道:「我看那小子也沒什麼本事最多就是靠著嘴巴哄著傅羽。」

    「你當傅羽是什麼人都能結交的嗎?」郭鵬瞪了他一眼道:「在京城重地不必長安。你還是給本世子安分點少添亂子。」

    黑虎馬屁拍在馬腿上急忙道:「是小人知錯了。」

    郭鵬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剛才委屈你了傅羽是得罪不起的。還是先求見雲荒大師啊。」說著便走到禪房道:「雍國公世子郭鵬求見雲荒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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