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愛越墮落 正文 別仗著太寵你
    然後一夜基本就沒再睡,在沙發窩了一晚上的兩個人起來,卻發現門被從裡面反鎖了,他們根本進不去,而且不管怎麼叫,裡面都沒有聲音。

    這個別墅是經過特殊設計的——按照他們的要求,除了這個大門,再沒有可以出去的地方,所以說蘇諾一定在裡面,但是卻不開門。

    他們知道,她需要時間好好安靜下來。

    但是為什麼,一安靜就是整整兩天三夜沒動靜?楮倍遙急得要去砸門,硬是被秦繁被攔了下來,

    「你不覺得,裡面的人,不像蘇諾嗎?」

    「所以老子才更擔心啊!」

    「我想,說不定她已經……恢復記憶了……」秦繁遲疑了好一會,才說出自己的推想——畢竟蘇諾表現的太反常了,這麼冷靜,簡直就不是她!

    「靠,恢復就恢復,難道她恢復了記憶,老子就應該退出了?她想和那個混蛋花好月圓,也得看看老子同意不同意!

    她究竟把老子當成什麼?!」

    就是因為知道她和以前不一樣,他才這麼焦躁,他最擔心的,就是她想起一切以後,就把他給忘記了,現在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噩夢成真嗎?!

    「你給我冷靜一點!」秦繁的好脾氣也終於用光了,一拳就打到了楮倍遙的下巴上,將他整個人*沙發上,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你想想,她要是真的什麼都想起來了,你又能怎麼辦?你這麼做,不是會讓她越離越遠嗎?你還以為,她是以前那個一無所有的蘇諾嗎?她可是那個晴寮的繼任人啊!」

    她不是那個除了他們什麼都沒有的蘇諾了,她成了一個要背景有背景,要家世有家世的蘇諾了!

    那個晴寮怎麼說也是歷史悠久的世家,這麼多年積累下來,背後站著的人多深不可測,以他們現在這樣的半調子,能做得了什麼?!

    這一次,她要是離開,就真的,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一番話讓楮倍遙清醒過來,見他不再情緒激動,秦繁也放了手,他一個翻身坐起來,靠在沙發上,忍不住低罵了一句,

    「*,真*的是報應,爺我怎麼會,愛上這麼個女人……」

    這樣的感覺,秦繁難道就沒有?兩個人相對無言,一時誰也不說話了。

    為什麼那個蘇諾,會是一個這樣的女人。

    而為什麼他們,居然會束手無策?

    一定是上輩子,欠她太多……不對,這輩子也已經欠了太多,所以,懲罰他們無能為力的,等待著她的發落。

    第三天早上,蘇諾坐了起來,進了浴室沖洗了一下,打了一個電話,自然,又是趙正冉接的,

    「想明白了?」

    「是,基本都明白了,我只想問一句話。」

    「你說。」趙正冉看著已經幾乎跳起來的夏侯狩冬,微微揚起了嘴角。

    「我要怎麼才能救他?」

    蘇諾?!

    這話讓夏侯狩冬幾乎傻掉——這個女人再開什麼玩笑?!救他?為什麼還要跳進來?明明一切,都已經和她沒有關係了啊!

    「你瘋了是不是!」他忍不住大吼起來,「誰要你救!」

    對面沉默了一下,說了三個字:「你閉嘴。」

    「哦,好強,」趙正冉忍不住打了個呼哨,「看來你還很念舊的麼,你確定要救這個人嗎?」

    「嗯,總有事情要了斷,」她頓了一下,「你要我做什麼,說吧。」

    「哦,看來你都明白了,那你也知道我是誰了對不對?」

    「嗯,你是趙正冉,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你有自己的目的,我盡全力去做,不過,我實現的話,你就會放過他是不是?」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想找一個特徵這個明顯的人,實在不難。

    「夠爽快,蘇諾,我從一開始就欣賞你這一點,你能沉住氣,然後出奇不意的動手,只按自己想的走,完全不管留下來的人是什麼感受,夠自私,也夠強大。

    我也就不囉嗦了。

    我的要求很簡單,解散四季,解散晴寮。」

    夏侯狩冬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趙正冉瘋了!

    憑她一個女人,怎麼能做的到這樣的事情!

    「趙正冉,你要是想殺了我,命你拿去就好,老子不在乎!別把她再參合進來!」

    「哦,她叫我轉告你,閉嘴。」趙正冉微微笑了一下,轉頭繼續講電話,「不過我很遺憾的告訴你,現在的冬之組一攤散沙,不管你想用什麼辦法,目前唯一可以利用的的,也就剩下這些人了,不過……我估計派不上什麼用場。」

    「那就是,我的問題了。」她沉默了一下,「時限?」

    「蘇諾,你這麼精明可真讓我害怕,不過,我只能給你十天的時間。」

    「十天後呢?」她的心沉了一下。

    「你可以在海防的某一個地方找到一塊非常昂貴的水泥塊。」

    對面沉默了一下,幾乎能想像見她的表情很凝重,然後,點了點頭,「好。」

    「我要是反悔呢?」他就是奇怪為什麼這個女人老是一副篤定的樣子,真是讓人不爽!

    「你應該不是討厭夏侯狩冬,否則,也沒有必要告訴我,」她頓了一下,「而且,我覺得你不算一個壞人。」

    「……不算壞人?」這麼說的話,是自己的壞人做的還不夠嗎?趙正冉忍不住皺了下眉頭——你這麼說的話豈不是讓我非常想壞一把給你看?

    可是……算了。

    蘇諾,就讓我看看,十天之被,你能引起什麼樣的奇跡吧!

    至於夏侯狩冬……他衝著狼狽不堪的男人微笑著搖搖頭,「她叫你閉嘴,我都不知道她是這麼強勢的女人,你覺得呢?」

    「趙正冉!」他非常想殺了這個微笑的混蛋,但是現在的他,偏偏什麼都做不了。

    趙正冉的好心情沒有被喪家之犬的嚎叫敗壞,依舊笑的很有味道,「我總覺得,現在的蘇諾,很不一樣,那麼,你就和我一起,拭目以待好了。」

    她出現了,而且,已經換好了衣服,就連表情,都已經換了,一副冷漠的樣子,看了他們一眼,

    「我有事情要離開了。」

    兩個人跳了起來,「不許你去!」

    之前的竊聽器並沒有除去,而他們也只能肯定一件事情——這個電話,她就是故意讓他們聽到的。

    「可是,我必須要去。」她直直的看著他們,表情沒有變化,「畢竟,是人命。」

    「每天要死的人太多了,你為什麼要去救?」楮倍遙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的腦瓜敲開,看看裡面是不是糨糊!

    「這個人我認識,不管怎麼說,我要去。」

    秦繁沉吟了一會,「蘇諾你,是故意要我們聽到那個電話的吧?你需要人幫忙對不對?」

    她轉過頭來看著他,「是。」

    「我們果然就是你最好的……唯一的選擇是吧?」楮倍遙只覺得一盆冰冷的水當頭澆了下來——雖然他也知道,但是他一直不願意去相信她會這麼做!

    「是。」她連一絲的猶豫也沒有。

    「蘇諾,你別太過分了!」秦繁再也忍不住了,低聲呵斥了一句,「別仗我們對你的感情做這些事情!」

    他的話讓他和楮倍遙都愣住了,兩個人都有些擔心的看著面前的蘇諾,不知道她會做什麼反應。

    她的眼睛眨了一下,依舊沒有什麼改變,「嗯。」

    這,也是她所能想到的結果之一,所以並不覺得很驚訝,只是覺得事情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樣的時候,總覺得很難過。

    不過,她唯一能找的人,也只有他們了,雖然她知道,這很過分,但是她還是賭了,而且事實證明,自己敗的一塌糊塗。

    也就這樣了。

    她什麼表情也沒有,這就轉身離開了。

    門都輕輕關上了,兩個人才回過神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什麼叫「仗著」?她難道就是那種恃寵而嬌的人嗎?你這個混蛋究竟是怎麼想的?

    而且,說什麼「仗著」的,其實根本就是自己啊!

    他們仗著她的感情游移不定傷害她的時候,她什麼都沒有,他們也什麼都沒有,但是這個人還是拚命的幫助自己,從來也沒有計較過什麼。

    而現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卻居然這個說!

    這不是混蛋是什麼?!

    難道,就讓她一個人去面對那麼可怕的局面嗎?!

    不行,不行的!不管怎麼說,她都只有一個人,那個連和陌生人說話都不怎麼敢的女人,要怎麼去控制那麼一個可怕的陷阱?!

    你們瘋了是不是?居然就讓她那麼走了?

    她走了,還,會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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