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整個人也被徹底震驚,他震驚不只是因為這個年輕人的劍法之快令他感到意外,更是震驚與這個少年的面孔。
他認的這個少年,他跟著少年有過一面之願,也可以說有一段恩怨!
這個少年就是當初在許昌跟著萬通混的徐天,因為萬通的死,他離開許昌,直到二少取締許雲飛的位置以後,都沒有再見過他!
當時的二少就很欣賞這個少年,但是這少年卻是心高氣傲,因為萬通間接被二少殺死,所以根本不願跟著二少。
沒想到今日再見,竟已經擁有如此迅快的劍法。
剛才的速度,就連二少都不能夠確定徐天到底刺出了多少劍!
進入到廟裡,目光落在二少臉上,徐天顯然也認出了二少,不禁意外的道:「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二少苦笑道:「人生何處不相逢。」
徐天冷冷的道:「你該明白,我現在殺你易如反掌。」
二少也不在意徐天的話語,他淡淡道:「你不會殺我的。」
徐天神色莫名一冷,道:「你憑什麼這麼說?」
二少還麼開口,徐鏗已經笑道:「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已經看穿你是一個怎樣的人?」
徐天道:「哥,你為什麼幫他說話。」
徐鏗道:「難道不可以?」
徐天立即道:「當然不可以,當初我跟著的萬大哥就是被他間接害死,我沒殺他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徐鏗笑道:「那你為什麼不殺他呢?」
徐天忽然沉默,二少當時可是讓他殺的,但是徐天卻自己放棄,現在想來,徐天似乎還可以感受到二少的義氣!
徐鏗接著道:「怎麼說你也算得上一個江湖人,恩仇之事就該拿得起,放得下。」
徐天又是沉吟良久,忽然對二少一抱拳,道:「剛才多有冒犯,二哥見諒。」
二少立即道:「你這一聲二哥我可當不起,客氣了。」
徐天道:「當初二哥以義待我,今日我徐天冒犯,實是不敬。」
二少笑道:「兄弟切莫在意,你當我二少是在意這件事的人嗎?」
徐鏗笑道:「一笑泯恩仇嘛,來來來,小天,你還沒吃飯,趕緊吃菜。」
徐天望著地上的飯菜,笑道:「哥,是不是還是冠鳳樓的夥計給你送的菜?」
徐鏗道:「老闆在我的指點下,有了今天的生意,他自然感激我,否則指望你,那我們豈不早餓死了。」
徐天道:「哥這話也太瞧不起我了,如今我劍法已成,闖蕩江湖,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徐鏗不禁笑道:「就你這個性,只要別給我惹麻煩就行了。」
二少觀這兄弟,一文一武,文的才學過人,武的劍法過人,正是人中龍鳳,於是求才之心大起。
他道:「兩位均是璞玉,若是不嫌棄,我二少可以讓你們大展光彩!」
徐鏗認真的道:「其實從第一眼看到兄台,我就覺得兄台不是凡人,加之神物相隨,他日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又聞兄有如此大志,跟隨之心自是生矣。」
二少聞之大喜,道:「多謝徐兄讚賞,你能隨我,真是我二少之榮幸。」
徐天卻道:「二哥,你難道真願隨他?」
徐鏗道:「為什麼不願意?」
徐天道:「以往那麼多人來請你,你都不願,你卻……」
話雖沒有說下去,但是二少很明白徐天的意思,也就是他宮二少有什麼本事,能讓徐鏗跟著他。
二少默默不言,他知道似徐鏗這等聰明人,一定會為他辯護的。
果不其然,徐鏗淡淡道:「宮兄淡定從容,志向遠大,加之武功高絕,為人低調,這諸多元素,都證明他是一個可以跟隨的明主。」
徐天不禁道:「你說他武功高?」
徐鏗點點頭,道:「正是,難道你看不出來?」
徐天的確沒有看出來,徐鏗卻已經道:「方纔你的劍法就算武林中人看到也必定大大震驚,但是從頭到尾,宮兄一直面如止水,由此可見一般。」
二少不禁暗暗佩服徐鏗的眼力,徐天卻仍舊不信道:「我還真不相信他的武功能有多高,當初我走的時候,他還不會武功呢!」
二少笑道:「那我們不如打個賭。」
徐天問道:「賭什麼?」
二少道:「賭我們看誰快,看誰准。」
徐天道:「賭注是什麼?」
二少道:「兄弟,若我贏了,二少就厚著臉皮,跟你兄弟二人義結金蘭。」
徐鏗立時大讚道:「好主意!」
徐天豪氣頓生,道:「賭,就沖這個賭注也要賭,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你輸了,我們一樣要義結金蘭!」
二少喜道:「能有兄弟這句話,二少很高興。」
於是兩人起身,共同面對佛像,佛像高達丈餘,眼睛都有拳頭那麼大。
徐天道:「我們就站在這裡,看看誰的兵器先刺中那佛像的眼睛。」
二少點點頭,道:「可以。」
他上前把銀麟後面的銀麟招出來,畢竟怕一會兒出現意外傷了銀麟。
看到銀麟還在,徐天不禁眼中一亮道:「沒想到這匹銀狼居然還跟著二哥,二哥當真是魅力不小。」
二少笑道:「這玩笑還是等我們比完後再開吧。」
於是兩人都默不作聲,徐鏗道:「現在你們兩個人的手都自然的垂下,我一說開始,你們才可以動手,目標就是佛像的左眼。」
廟裡更靜,但是二少卻依舊沒有亮出兵器,徐天忍不住問道:「難道二哥沒有兵器?」
二少道:「有,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徐天不禁道:「就算再神秘,等一下,也還是要看到的。」
二少笑道:「我本來也沒打算隱瞞。」
事實上,這樣的事情,誰又會對自己的兄弟隱瞞呢,而如果真的隱瞞,這樣的人又豈能算是真正的兄弟!
二少雖然不能說是一個好人,但卻絕對是一個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