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峰,天下峰,這種巔峰誰不夢想登臨!
有時候一個人的成就,也就是這個人活在世上的價值表現,徐鏗恨的就是自己找不到可以讓他體現自我價值的人。
這也就是所謂的懷才不遇。
不是這種人,自然也就體會不了這種人的心情。
徐鏗的心很激動,但是他的神色卻依舊鎮定,他問道:「宮兄何以出如此豪壯之言?」
二少淡淡的道:「或許徐兄不相信,於名於利,我二少都不放在眼裡,唯獨自己的夢想卻不願意放棄,那就是畔上巔峰,證明我宮二少在這人世間,有些事絕對是可以做到的。」
徐鏗激動之下,一把摔了酒壺,砰的一聲,酒壺破碎,酒香四溢。
他朗聲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宮兄能有這等志向,徐某佩服!」
話落地二少也是覺得此人才情萬丈,就在這時,他的面色一變,忽然問道:「徐兄可與什麼人有過節?」
徐鏗不解,但還是道:「沒有啊,怎麼了,宮兄?」
二少沉道:「有人來,不少人,看來來非善意。」
果然,沒出一會兒。
就有一行人踏雪而來,這些人均是武林人士的打扮,看到他們,二少心中一動,猜出這些人很可能是綠林中人,於是示意銀麟先行躲避。
銀麟立即躲到佛廟後面,二少則目視進廟的諸人,查看他們的來意。
這些人約有一二十個,每個人都重都帶有一把刀,但他們卻不是衝著二少來的,顯然,他們還不知道二少的身份。
否則只怕也很可能如在青城的時候,暗殺自己。
他們的目的是徐鏗,帶頭一人年紀約有四十,是個魁梧大漢,他對徐鏗一躬身道:「徐公子,我家令主求見,希望能移尊駕,到堂中一敘。」
徐鏗淡淡道:「今日我有朋友到訪,沒空。」
那人道:「我家令主說了,無論如何,今天徐公子無論如何都得去。」
徐鏗淡淡一笑,道:「如此,我倒想看看你們有何辦法讓我去?
那人道:「公子不要為難我們。」
徐鏗卻道:「是你們在為難我,我今日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那人道:「既然公子不願,那我等就只好硬來了。」
說罷,他一揮手,便有兩個弟兄準備上前架起徐鏗,二少也不阻攔,他就是想看看這徐鏗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徐鏗端坐不動,冷冷道:「今天你們只要有人碰我一下,我絕對可以讓你令主給你們足夠的懲罰。」
此話一出,那兩個人競也不敢動手。
為首那人不禁進退兩難,他自然不敢得罪徐鏗,畢竟令主是讓來請他的,說明此人在令主面前就有一定的話語權,到時候給自己來一個誣陷,那自己既有足夠的罪受了。
但是他似乎仍舊不能甘心,道:「徐公子跟我為難,有什麼好處。」
看到那為首之人兩難的神色,二少不禁對著徐鏗佩服的很,不急不亂,機智聰慧,可謂難得的人才。
徐鏗淡淡道:「沒什麼好處,我也根本不想給你為難,只是希望你們別來為難我。」
話到這裡,二少本以為那群人會就此乖乖離去,誰知那為首人卻問道:「敢問這位可是徐公子的朋友?」
徐鏗道:「怎樣?」
為首這人眼中一亮,道:「不怎麼樣,還請徐公子賞個面子,老實跟我們走一趟,否則你的朋友可就不妙了。」
他說著,還揮動了一下手中的刀。
二少不禁苦笑,暗道這些人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的頭上來。
他正想要看看徐鏗怎麼應對,誰知就在這時,一道聲音自廟外傳來,道:「是誰來找我大哥的麻煩?」
裡面的人聽到後,就一個個自廟裡走出來。
他們一出來就看到了一個年輕人,這年輕人一臉堅毅,他衣衫破舊,卻也有一柄很奇怪的佩劍。
這柄劍並不奇怪,只是有點生�蛂A奇怪的是沒有劍鞘。
就斜斜的插在腰間,很隨便,就跟一個砍柴的農夫把斧子別在腰間一樣。
為首那人不以為然的問道:「小子,你是什麼人?」
這年輕人淡漠的道:「裡面的人是我大哥,你說我是什麼人?」
為首那人有些不爽的道:「你倒是很狂,告訴你,我們要帶你大哥去見我們令主,你最好別礙事。」
這年輕人滿不在乎道:「我大哥不願意的事情,誰也不能勉強他。」
為首那人道:「你待怎樣?」
這年輕人冷冷道:「我要你們趕緊在我眼前消失。」
為首那人堅決道:「我們不帶走你哥,絕不會走。」
這年輕人依舊冷冷道:「那就別怪我無情。」
說罷,他已經大步走向這群人,看著他氣勢洶洶的模樣,每一個人都持刀戒備。
這年輕人走到很慢,但是腳步踏在雪地上,卻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他一步步走到了這群人跟前,身形忽然一閃,就已經衝入了人群。
這群人震驚之下,立即揮刀守護,可是緊緊是看到人影一閃,他們便什麼也沒有感覺到。
再聽到那年輕人的聲音時,他已經站在廟裡了,他淡漠的道:「如果你們夠聰明,就該趕緊滾了。」
本來這群人因為年輕人詭異莫測的身法就已經足夠震驚了。
但是忽然噌噌的聲音連續響起。
每個人都俯首看向自己的胸口,但見心口處的衣衫均有一道兩寸長的破裂。
立時醒悟剛才這年輕人自他們中間穿過去的時候,已經在他們的胸前各自留下這一劍。
他們一個個愣在當地,都是不可思議。
畢竟這麼快的劍法,他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如今遇上,只覺是見了鬼。
也不知過了多久,為首一人才似乎從噩夢中驚醒,於是連頭也不回,拔足就奔向雪地裡去,他這一領頭,手下一個比一個跑得快的跟著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