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去說,我去同千漠說,都是自家兄弟,吃了虧,怎麼就不能去說理了!」徐復雅現在也開始惱上官渡真是太過小心了,只許別人打自己的孩兒,就不許自己上門說理去。
「哎呀……陳尚書府上也是權高位重,背後又有攝政王撐腰,千漠與他翻臉,無疑就是以卵擊石……」上官渡到底是官場上的人,只能用言語安撫徐復雅。
自己不過就是不想讓上官千漠難做罷了,想她雖是史上第一位女帝師,那些人表面是恭敬,但暗地裡還不知怎麼議論她呢。
「那就白白忍了……」徐復雅又是一竄淚珠滑落,輕輕用手撫過那兩個還在悶氣的男孩的臉頰,紅紅的印子雖消去,但指夾留下的劃傷還沒有退去,這可千萬不能給弄成疤了才好。
「父親大人。」上官千漠皺著眉,一臉陰沉的走進來。
「姐姐……」千隨和千逸立馬推開徐復雅的身子,蹣跚著步伐,全都往上官千漠身上撲,淚眼汪汪,甚是受了千百萬的委屈。
但他們都不敢落下淚來,硬是讓那淚珠掛在眼眶上,再深深用鼻子一吸,更加讓人看了心疼。他們從不敢忤逆上官千漠的意思,時時刻刻警記她的教諱:「男兒有淚不輕彈。」
千漠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滑過他們的臉頰,看到那細細長長的紅印子,心裡一陣氣惱,一個耳光真是太便宜她了!
「千漠……」上官渡本想上前勸慰她一句,沒想到被上官千漠打斷,她緩緩起身:「己經去過陳大人府上,擺飯。」
徐復雅聽到上官千漠這樣一說,連忙破涕而笑,立馬用手抹了抹了淚珠,轉身去廚房準備飯菜。
上官渡也自知千漠去評過理,就不再多言。她的性子,自己知道,估計又是一場好戲。
上官千漠牽著那兩個小屁孩的手,領他們進屋子裡,讓雪燕拿出一些膏藥,替他們把臉上的傷痕敷上了藥,又安撫了他們一會,那兩個小鬼才開始又嘻嘻哈哈起來。
片刻,徐復雅便命下人把飯菜都端上了桌,又親自現炒了二個上官千漠平時愛吃的菜。
一家人齊樂融融吃了一餐晚飯之後,又同那兩個小傢伙玩鬧了半天,直哄的他們睡著,上官千漠才打算抽身回山莊去。
上官渡緊隨其後,還是有些不放心,看到上官千漠要進馬車裡,便提起膽子多問了一句:「千漠……陳大人不會為難你吧。」
「父親大人的膽子,何時才能練的大一些。這朝中到底哪一個人是站在上官千漠這一邊的,父親大人不知嘛。」上官千漠揮了揮衣袖,進了馬車裡。
雪燕無不惋惜的看了上官渡一眼,暗歎:這老爺怎麼跟主上的性子那麼不一樣呢!
上官渡一個人站在府第門口,也感慨:千漠實在太不容易了,而自己這個做父親真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這家裡,她似是成了一個頂樑柱,大家都仰仗著她,這樣一想,心裡又犯起絲絲甜意。
徐復雅悠悠走出來,一隻手挽著上官渡的手臂,似是安慰,又似是欣喜:「千漠自有道理,你還不如她呢。」
上官渡低頭看了一眼徐復雅,輕歎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
對自己的女兒,作父親的真是慚愧,什麼事情都要讓她操心,也知她搬去山莊是為了不讓自己有麻煩,受其牽連。
攝政王送來的那些黃金,上官千漠全用來把上官府重新整修了一番,自此變的越發像世外桃源,又多請了一些女婢小廝。
還多造了一座書苑,專門請帝都最好的先生來教千隨和千逸二人讀書。
上官渡看著天空,感歎前妻:我上官家養女如養兒啊……
海棠迎面,芍葯媚情
玉蘭指路,石榴裙舞,
宮裡到處都洋溢著亮麗的火紅喜慶。
所有的官員一律身著喜慶的新衣,全去皇宮裡向皇上慶賀,個個臉上都紅潤喜色,似是要把整個皇宮都塞滿,熱鬧的像個集市。
而唯獨上官千漠對這種場面,實在是頭痛,那麼一大堆的人,別說見了,想想也麻煩,但又不能不去,平時的流言蜚語己經夠多,何況又是這種時候。
上官千漠身著夙清親手制的一件淡雅梅紅色與大紅色相間的長袍,雖有些艷麗,但上面沒有用俗氣的金絲鑲邊,只是用清淡的銀絲手�袢萓坁廜炷蛂C
雪燕和青曼甚是歡喜,雪燕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取笑起上官千漠:「主上這一身衣服穿的得當,怕是會搶了宮裡頭那些娘娘的風光呢。」
「如此一說,到真是確有其事。」青曼也一副很認真的表情。
無名倚在屋子門口,淺笑,淡淡一說:「比那些娘娘還要美上幾分。」
「胡鬧。」上官千漠淡笑,輕輕掃過他們的臉色,語氣不重,似是打趣。
「喲,今兒個你說的話最多,數數有幾個字。」雪燕立馬取笑起無名,故意伸出十個手指頭,開始數數,「方纔你總共說了十一個字,大有進步哦!」
青曼也被雪燕那副樣子給逗樂了!也抿著嘴偷笑。無名原來淡然的無情緒的臉上也顯出一絲尷尬來。
上官千漠清瞥他們一眼,理了理衣服,便悠悠然的獨自走出屋子,不同他們鬧一塊。
紫煙也在一邊輕笑,心裡想,原來這三個大冰人也有可愛的時候。
剛剛才走出山莊的大門口,就看到安陽易真一身紅衣的在門口等她。
「王爺……?」上官千漠故作不知他為何在自家門口。
「這往後還真是方便了,自是在這裡等,就可同上官大人一起進宮。」安陽易真淡笑,示意上官千漠同他一起進宮,也說明自己是專程在門口等的她。
「王爺等上官,也不怕折煞了上官,怎能擔當的起。」上官千漠低眸淺笑,自嘲起來——
親們,推薦,收藏,留言!∼∼∼有紅包的砸個紅包,顏兒很開心很有動力喲!∼∼大愛各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