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偵探事件簿 倒霉的職業 第七章:無信仰的祈禱(上)
    無信仰的祈禱

    最可怕的,還是不理智的人性的背叛。

    某年,某月,某日。在網上:

    「在嗎」俞致遠問慕容雅琪。

    「嗯,幹嗎」

    「我明天不能跟你去參觀了。」

    「怎麼?有事嗎」

    「嗯,你還記得遠郊那片小村嗎」

    「記得,以前我就在那被我姥姥帶大的。」

    「是啊……之前那些朋友現在也都長大了。請我去玩呢。」

    「咦?你這麼給人家面子啊」

    「沒辦法,現在人家各個都挺有才的,百忙之中請我怎麼能不給一回面子。」

    「哦,呵呵。這樣啊,那你去吧」

    「嗯。」

    俞致遠隔了一會,按掉了電腦。嘴中喃喃地說:「其實……唉!想那麼多幹什麼。」

    一個晚上稀里糊塗的過去了。

    (偵探,多麼悲哀的一個職業。千萬別總跟偵探在一塊,會很倒霉的= =)

    第一部分    鄉下的回憶

    第二天上午,俞致遠順利的到達了那個小村。別看那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卻有著星星點點的幾戶農家院,院外坑窪的泥路邊便是各式作物夏季的英姿,讓人心情大為暢快。

    「啊哈,朋友們,我來啦!」俞致遠在老遠就望見了出門迎接的一位老友,加快了步伐向他走去。

    「現在你可是名人了,厲害啊!」李澄泓接到了人,也算完成了任務。

    (李澄泓,男,24歲,某家網站的管理員)

    「澄泓啊?好久不見了。怎麼樣,最近的生活還好嗎?」俞致遠接腔。

    「從一個鄉下長大的孩子,一直到當上了一家網站的管理。你說我偉大不偉大?」

    「哇,那當然是非常厲害!」

    「你呢,當偵探辛苦嗎?」

    「我又不是職業偵探,只是個小說家而已。而且我喜歡自由,沒簽什麼出版社,實在是想起來什麼就瞎寫寫而已,過日子倒還行。」

    閒庭信步,很快一幅新的畫面展開了。

    一座四方的農家院坐落在這個小村的正中央左右,雖說是農家院,兩旁的民宿裡也是有空調有電視,加入了不少現代化的元素。

    「致遠,你還挺快的。」趙瑋清將一個簡易的方桌擺在大院的中央,起身擦擦汗。

    (趙瑋清,男,25歲,幹什麼的往下看~)

    「哪裡哪裡,你現在幹什麼啦?」俞致遠對趙瑋清很是感興趣,因為他以前就嚮往自然,是個很可愛的孩子。

    「諾,你看。」趙瑋清指點著周圍,「一間普通的農家院,平時會有遊客拿這裡當旅店。外面好大的一片地。現在都被我一個人承包了,每天來來往往,生活也算富足,累了還可以躺在田里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

    「那不是很幸福啊,無憂無慮的,我就很嚮往自由。」俞致遠回身望望那片地。

    「呵呵,是啊。不過會有些辛苦的。幸好我不喜歡整天忙碌在辦公室的生活。」趙瑋清忍不住笑了,「快坐吧,找個房間,還差一個人就到齊了。」

    「一,二,三,四,……不是有六個人嗎,算上我才四個,還少一個呢。」李澄泓身形轉了一個圈。

    「邢朝宗剛剛到了,而且還說太無聊想出去轉轉呢,你在外面接俞致遠沒看見嗎?」歐澤明提著一袋子吃的從旁邊的民宿中走出來,把吃的放在了那張方桌上。

    (歐澤明,女,24歲,某家外企的翻譯,今天獲得放假的機會實屬難得)

    (邢朝宗,男,25歲,據說在一個工地裡幹活,為了當上這麼一個工頭整天非常賣命)

    「哦,對對……好像是看見一個人影,挺粗壯的。不過這麼多年了,我能記住名字就算好的了。」李澄泓撓撓頭說。

    每個人都出份力,開始緊張的收拾工作。從民宿到大院到門口,打掃的很乾淨,很整潔。

    「我來晚了!不過,我在飯店裡炒了很多菜開車捎來了。還有呢,跟我去拿。」楊彬蔚進來不客套,放下幾個白色的餐盒轉頭就走。

    (楊彬蔚,女,25歲,大飯店的大堂經理,雖然是經理,據說卻為了獎金整天忙來忙去,什麼活都干,活像一個打雜的。)

    趙瑋清皺了皺眉頭,忽而又舒展開了,「唉,白色垃圾啊。我可得小心處理,要很麻煩的。一不小心糟蹋了我的田就完了。不過叫我嘗嘗城裡快餐的味道也不錯。」

    李澄泓快步跟上,「我跟著去,各位稍等。」

    兩人回來以後,飯桌上立刻傳來一陣陣誘人的香味。

    「嗯?怎麼少個人啊?」楊彬蔚疑惑道。

    「哦!壞了!」趙瑋清突然停下身形,「邢朝宗還沒回來呢,我們都忙忘了。」

    「要不要我去找找他?」俞致遠從椅子上休息著,聽罷起身要出去。

    「回來,不用了,給他打個電話就行。」歐澤明掏出手機,撥去了邢朝宗的電話。

    「呵呵,也對。催他快回來吃飯。」俞致遠反身又坐回來了。

    「嘟、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電話揚聲器傳來這樣的聲音。

    「他這個人吶。」趙瑋清搖搖頭,「最近總是把自己折騰的很累,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大概是在我田里的哪睡著了吧,讓他睡吧,這個傢伙總在我的田里睡著。他清楚這裡怎麼走的。睡醒之後餓了自然會回來。到時候我們就拿冷菜冷飯懲罰他。」

    「行,那我們就開飯吧。」歐澤明掛掉電話。

    「糟了!」楊彬蔚面色突然很慌張。

    「怎麼了?」這種叫人敏感的表情嚇了俞致遠一跳。

    「我來的時候太匆忙,居然沒有帶飲品,也沒有湯,總不能幹吃吧?」

    「沒事,飲料的話我來的時候帶上了,等我回去拿。」李澄泓回到自己的房間,提了幾杯可樂回來。

    可樂杯的造型不是很特殊,覺得好玩的是隨後李澄泓抓來的一把吸管,形態可愛,顏色鮮明。

    「我要綠色,我每天看的最多的就是綠色。」趙瑋清伸手拿下了一支。後來這些吸管被分走了,當然,是一人一個。

    「歐澤明,我能不能拿我這個白的換你那個藍的?」李澄泓伸出手請求歐澤明。

    「咦?你還有這個嗜好啊?」歐澤明偷偷地使勁笑。

    「呵呵,我覺得藍色會帶給我好運。」李澄泓接過歐澤明給的吸管。

    「好吧,我用白的。都一樣嘛,你怎麼變得這麼迷信了?」

    「這哪裡是迷信啊?這只是一種安慰自己精神的行為而已。」

    觥籌交錯,酒足飯飽的幾位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與其說是休息,不如說叫自由活動更恰當一些。俞致遠拿起相機,翻來翻去,整理著飯席上的照片。

    「大家,我走了,明天還有事忙,要早起呢。」楊彬蔚離開了農家院,開車返回城裡去了。

    「再見,開車小心啊。」趙瑋清在後面招手。

    「唉,現在像他這樣的工作狂真是少見。」李澄泓打了個哈欠。

    「少見?她這樣的我簡直就是沒見過。」俞致遠勉強地一笑。

    那張方桌,就這麼頂著給邢朝宗留的飯菜,看著星星一顆顆亮起來。夜幕來了。

    第二部分  隱蔽的黑手

    良久之後,趙瑋清從自己的房間出來,站著院子裡,用幽默的語氣高喊,「集合!」

    隨後李澄泓急急忙忙從自己的房間跑出來。

    「出什麼事了?」李澄泓慌張地說,「難不成剛才地震了?」

    「你少開玩笑了。咦?怎麼就你一個出來了?其他人呢?」趙瑋清又喊了一次「集合!」

    俞致遠拿著相機匆忙從大門口現身。「喊什麼呢,大晚上呢,一會鄰居找你來了。」

    「我天,你以為這是哪啊?農村,可比你們那自由。」趙瑋清得意地一笑。「你在外面幹什麼呢?」

    「好不容易來次農村,我想帶點什麼東西回去,想來想去就拍幾張照片好了。空氣清新,天空晴朗,星星都可以很清楚的看見。比城裡要漂亮不少了。」俞致遠低頭繼續翻看著自己的相機。

    「好了,你別扯什麼情調了。」李澄泓面部肌肉抽搐了幾下,「對了,你叫我們幹嘛?」

    「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該去找找邢朝宗了,這麼晚他都沒回來,我擔心……」

    俞致遠身形一愣,抬起頭緩緩地說,「擔心什麼?」

    「擔心他是不是出事了。」趙瑋清一字一頓的說出口。

    「有道理,他孤身一人在黑夜的田里這麼半天了肯定就不正常了。」李澄泓點頭說,「可是好像還少一個人呢,歐澤明呢?怎麼沒出來?」

    「沒辦法,我們去敲門叫她,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尋找到人的機會。」趙瑋清走到歐澤明的房間門前,敲門。人們感覺到一種肅殺的氣氛,隨著敲門地聲音越大,彷彿屋內就越寂靜,彷彿樹林某處的貓頭鷹的咕叫就更加刺耳!

    「冒犯了,在窗戶邊上看看裡邊有沒有人吧!」李澄泓雙手合十,低下頭,然後趴在這民宿的窗邊,幸好民宿都只是平房,窗戶沒有太高。但不幸的是,李澄泓什麼都沒有看見。

    「裡面……裡面什麼都沒有啊!」李澄泓失聲大叫。

    「你確定嗎?!」俞致遠覺得立刻清醒了十二分。

    「確定,不信你自己看。」

    俞致遠向裡面觀望著,的確,雖然黑,但是不至於什麼都看不見,確實就是什麼都沒有。

    「可能她自己一個人去找邢朝宗了也說不定。」趙瑋清回房拿出了幾個手電,「給你們,一人一個,快出門找找,帶上手機,有什麼發現就立刻手機聯繫。」

    「嗯!」

    三人衝出大院的門,在黑暗之中多出了三道不平常的光束,好像光束很慌張地在發抖,照在這裡,又照在那裡。

    「致遠!快來,從農家院那裡往西走,看見我的手電的光再停!」趙瑋清發現了邢朝宗,立刻先打電話給俞致遠。

    不,準確地說是發現了邢朝宗已經僵硬的屍體。

    「澄泓,你也來,農家院往西走,看見手電光之後再停。」

    趙瑋清守候了一會,蹲下身,低頭輕輕地愛撫浸潤了鮮血的土地,希望土地不要吸取世間的殺戮。

    「我來了,邢朝宗怎麼了?」俞致遠呼呼喘著大氣,問。

    趙瑋清指指腳下,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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