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對著鏡子梳著自己的長髮的蘇朵拉一聽此話,驚怵得梳子一下掉在了地上。
「我沒,沒聽錯吧?」她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似想要看透管家的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張小姐,您沒聽錯。請給我您的頭髮!」管家耐心地重複了一遍,總統先生已經下了死命令了,不能有任何差池。而即使在她所住的房間內撿到的頭髮,也極有可能不是她的。
唯一最信得過的方法就是,直接從她的頭上給剪下來。
只有這樣,才萬無一失!
「為,為什麼?」儘管管家的態度很恭敬,但是她的內心還是竄起一絲不安。為毛要她的頭髮,難道醫生說她車禍後留下了神馬後遺症麼。
「噢,是這樣的。」見蘇朵拉一臉地驚怵,管家唯有花點心思忽悠她,「總統府裡要進行一次員工體檢,尤其檢查DNA有沒有變異,所以我正在收集員工的頭髮。」
「是這樣啊,沒想到總統府這麼關心員工。可是就只檢查DNA有沒有變異麼?其他的,比如血液病呀,細菌感染,還有,染色體要不要檢查?」
見蘇朵拉羅列出這麼一大串,管家暗自吃驚:看來,這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女孩子也不好忽悠啊。他清了清喉嚨:
「那些當然也要檢查的,但是先檢查這一項。其他的,以後再檢查!」
「既然是體檢,那何不一次性完成,為什麼要一項一項檢查呀?」蘇朵拉唧歪著腦袋,眸子裡閃著天真的光,「還有,為什麼要管家您親自出馬?我們直接去皇家醫院,一次性做完不就行了嗎?」
「行了,這裡我是管家還是你是管家?」見蘇朵拉喋喋不休地提問個不停,管家只好抬出身份來壓她。
「呵呵,當然是您是管家,我只是向您提提建議罷了!」見管家發火了,她終於識趣地安靜下來。
「那拿來吧!」
蘇朵拉只得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剪刀,剪下了一小束頭髮,交到了管家的手上。
「看來,現在又不興忽悠了,興以強權壓窄了!」管家鄭重的收好那撮頭髮,邊往外走邊暗自得意。
以上蘇朵拉的話都是腹語,因為她在總統府呆久了,雖然是個啞子,但是人們已經慢慢地學會看她的身體語言了,所以管家能看得懂她的話。
見管家走了出去,蘇朵拉即刻追了出去,扯住管家的衣服,不停地做著身體語言。
「你要幫我去收集員工們的頭髮?」管家大吃一驚,「不用了,他們的,我已經收集完了,你不用忙了,這是我的工作。」
說也奇怪,管家倒是很容易就讀懂她的意思。
見管家不用她幫忙,她一臉的失望,說真的,整天在總統府吃飽了睡,睡飽了吃,日子過得還真無聊。
就連醫生時不時來看她的喉嚨,她都很期待。
又不許她去帶小豆丁,呀呀呀,她快無聊死啦!……
總統府辦公大樓,總統辦公定。
「總統大人,近來議長先生的舉動很不尋常。」秘書站在華徹面前,一臉凝重地說。
「他又怎麼啦?」提起韋略,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一會為了個女人和他爭得要死要活的,一會又為了女人不和他爭,搞得他都有點無所適從。
「聽說議長先生已經一個星期沒出過門了。」秘書神秘兮兮地說。
「一個星期沒出過門?」華徹的劍眉擰在一起,「也沒來上班?」
「沒錯。據說他的辦公桌上的文件已經堆積如山了,他不來,許多工作都幾乎癱瘓了。」秘書的臉上很是幸災樂禍。
活該!誰讓他和總統先生競選的,害總統先生差點就落選了。
「總統先生,議長先生大概是被這次競選打擊得太厲害了!」
「我看你的腦子是生�蚺F吧?」華徹突然臉色一沉,秘書先生馬上記起,議長先生可是自動退出競選的。
所以議長先生根本就可能是因為這個事而閉關的。
「那照總統先生您看,議長先生這是怎麼啦?」秘書瞪著一雙疑惑的眼睛望著總統大人。
「怎麼啦?難道站在這裡可以想像得出來嗎?」華徹抬頭就給了秘書一記冷冽的眼神。
「是,總統大人,我這就去調查清楚!」秘書立馬就退了出去。
「韋略,你又想搞什麼花樣?」秘書退出去後,華徹拿著筆,重重地靠進椅子裡,心裡默默地說著。
「難不成又是為了蘇朵拉那個傻女人?」這個女人雖傻呼呼的,沒想到卻讓韋略這麼上心。
真不知那個傻呼呼的女人有什麼好。
華徹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過去蘇朵拉和他在一起的種種,漸漸地,嘴角浮出了一絲絲笑意。
「我這是怎麼啦?竟然會懷念起那個傻瓜來了。可是,她出車禍後就完全變了個人,變得既優雅又高貴了,這應該是好事,為毛他卻對這樣的她失去興趣了呢?」
想到此,記起讓管家去做親子鑒定的事,不由得拿起電話撥響了府上管家的專線,直聽到管家說已經去做這件事了,才安下心來開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