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暗道跳進自己的房間,她一下子懵了!
韋略這丫的竟然還在拍門!
走過去,一把拉開門,準備劈臉就給他一頓臭罵!
「蘇朵拉,看,我給你找來了燙傷膏!」誰知韋略卻揚了揚手中拿著的燙傷膏等東西,一臉關切地對她說。
原來他一直這麼賣力地拍著門,就是為了給她這些呀?
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小小的感動,將他讓進屋子裡,再加上看見他拍得紅了的手,實在不忍心拒絕他。便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小心地上藥。
儘管華徹已給自己上藥了,她還是很配合他!
「以後做事別這麼冒失了。」他邊塗邊呵著氣。
她呆呆地望著他,覺得眼前的他很陌生。一直以來,他在她心裡的形象都是不太正經,不太靠譜的,沒想到他還有這麼細心溫柔的一面。
而且做起正經事來,一點兒也不含糊。
「疼嗎?」塗完藥,還拿著她的手到嘴裡呼呼。
「不疼!」她是孤兒,幾乎都沒怎麼受到這種細心的呵護,此刻她的眼眶不覺濕潤了。
「那下次再把這隻手也燙了!」
嚇?他剛剛說什麼來著?
「下次再把這隻手也燙了!」見她不明就裡的瞪著自己,韋略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這次她算是整明白了,丫的,害她剛才還蠻感動的呢。
「塗藥原來是這麼有意思的事情啊,我以前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呢?」末了,韋略拿起那去燙傷膏,似是對她說又似是自言自語。
這下她可真是大跌眼鏡了!
原來他給她上藥是為了好玩啊,呸!剛才她竟然以為他轉性了呢。
站起來,轉身不想再鳥他了,被補睡眠去。
又上床補睡眠,她才發覺自己留在總統府裡的貢獻,不是吃就是睡!
算了吧,誰讓她命好呢!
「走,我們出去玩兒吧!」韋略一把扯住她,按一貫的風格,沒經她同意便拖她往外走。
「幹嘛,我不想去!」知道了他剛才不是關心自己,對他的態度立即改觀了。這丫的就是吃飽了撐著,沒事找她發洩的。
「成天悶在家裡多沒意思!」他不由分說,拚命扯著她走下樓梯。
「放開我,我真不想去!」
火了,真的火了!
「不想去也行,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韋略雙手環著胸,悠揚的音調真像一曲冥曲。
「我說不想去就不想去,還用答應你的條件?」丫的,這是她的人身自由,還用他同意?
「那我們走吧!」他二話不說,打橫一把將她抱起,便走。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一路叫嚷著下來,幸好員工們都對他們的行為習以為常了,再也沒有人來關注他們了。
「答應我的條件了嗎?」
好吧,她答應了,她實在很累,不想出去啦。
「就這樣就答應了?也不問問是什麼條件嗎?」韋略盯著她的眸子裡,儘是猥鎖的笑意。
「什,什麼條件?」內心小小的哆嗦了下,她顫著聲音問。
「你把另一隻手也用熱水燙了!」
此話一出,她表示她立即要暈了!可是韋略卻將她這種暈的狀態看成是默認,他一個轉身,端來了一杯茶。
「不要呀!」她嚇得滿屋子跑了起來,剛才是沒注意才燙到的,那種疼現在還後怕,現在是活生生地燙她耶!
「來,給我燙一下嘛。我從沒試過給別人上膏藥,那種感覺太爽了!」韋略捧著那杯茶緊跟在後面追。
於是乎,他們就像幼兒園的小盆友一樣,在客廳裡玩起了老鷹捉小雞的遊戲。
「哈哈哈!抓到了吧?」她終究是床——上運動過量,不幸被俘了。
「啊——!」看著他抓起自己的手背,舉高茶杯,猙笑著將水倒下來,她驚怵地大叫起來。
咦?怎麼涼颼颼滴?一點也不燙也不疼啊!
她趕緊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的手一點也沒紅,更沒腫!
「哈哈哈!我是嚇你的,看你嚇成這相樣子,真是爽哪!」韋略指著她得瑟地笑著。
爽!爽你祖宗十八代!
氣呼呼地站起來,她一巴掌拍在了韋略的臉上。
「哎喲,這是怎麼回事呀?」沒想到卻被夫人剛好撞見這一幕。
「我,我!」她看著自己的手掌,舌頭有些打結。韋略可是總統府的貴客呀,又是他們的親戚,尤其要命的是夫人很疼他的。
「孩子,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夫人雖然沒有對她說出半句責備的話,但是那目光卻冷到了冰點,讓她覺得透心寒。
「沒事,我沒事。是我讓她打我的,不關她的事!」沒想到,最後還是韋略出來替她解圍。
「這孩子,被打胡了吧?誰會喜歡被別人掌摑呀?」夫人死命也不相信韋略的說法。
「真的,我和她在玩紙牌,輸的人要被贏的人打耳光的!」
玩紙牌?誰知夫人一聽到玩字,兩眼立即發光的盯著他們。這也難怪,夫人不去上班了,成天悶在家裡也挺無聊的。
老總統在外面貌似組建了一個老年人俱樂部,每天又不在家陪她。因為老年俱樂部,每天都在談論些時事政聞,夫人因為退休了,不想再去關心那些事,覺得無聊便沒有去。
「夫人,你也想玩,是吧?」韋略見夫人被他忽悠成功了,一臉地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