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以為她睡著的時候她的聲音卻倏爾從耳畔響起,很低很淺,好似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你……如果你不要的話……我要睡了……我不喜歡睡到一半的時候被吵醒……」
齊羅傑皺眉,忽略自己莫名滾燙的情緒,微微拍了拍他懷中的她的脊背:「你睡吧。」
梁心晴挪了挪身體,將他抱得更緊,齊羅傑僵直著沒有動彈。梁心晴發了個輕微的笑聲,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使壞抓癢:「我睡不著。」
「……」剛才是她說自己困了吧?他好像沒有老年癡呆到這都沒有記住吧。
梁心晴的手探到他的下身:「為什麼要忍?」她問。
齊羅傑翻身,壓到她身上:「你敢惹我!」
梁心晴看到他緊繃的身體,手指撫過他俊朗的臉頰,聲音輕柔地不可思議:「其實你真的很帥。」
齊羅傑撇過眼角,空氣裡充滿曖昧氣息,他低頭淺吻她的睫毛:「不要想別人,我不喜歡被當作替身或者工具。至少現在,甚至接下來,最好是到明天天明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只看著我,也想著我。我叫齊羅傑。」
他深情的有些出人意料,還從來沒有人一夜情還公佈自己叫什麼的,梁心晴有些發怔,他認真的有點不可思議。
上次他可不是這樣,有沒有人告訴她……是不是她被悶傻了,所以耳朵出現問題了?
「不要把我當成他或者任何人。」他說。
「誰?」
「你剛才在等誰就是誰。」
她剛才在等誰?梁心晴怔了一怔,難道:「你跟蹤我?」
「沒有!」
梁心晴低低淺笑,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這麼可愛的男人:「我……沒有想誰。」難道他一直憋到現在只不過是因為倔強而固執的不肯讓人當作替身或工具嗎?什麼時候這麼認真了?
或許是因為上次的愧疚,或許是因為她剛才弱不禁風的掉淚,或許是因為夜色太美一時的意亂情迷,他溫柔的有點不可思議,好像她是他最心愛的人一般的小心翼翼對待,溫柔詢問她會不會不舒服。手指細長而有力,卻異常溫柔的滑過她的身體。繼而是吻,慢慢,從額頭到鼻翼到唇瓣,一路問下。
甜膩的,柔軟的,小心翼翼的,也是滾燙濃烈的。
有點,醉了。
前奏長得不可思議。
他呢喃著:「你,真的好美。」
她回應道:「你也很帥啊。」
夜色美得有點不像話,他們好像被蠱惑了一般,在朦朧中溫柔繾綣。
凌晨三點半,她小睡一會兒後醒來,手指劃過他美好的輪廓,移了移身體,將自己的唇貼上他緊閉的唇瓣,而後低緩地吮吸。他從睡夢中醒來,回應她的溫柔。
他的唇好似有特別的魔力,怎麼吻也吻不夠。似乎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竟會不願天明到來。
她靠著他的臂膀,抱著他便覺得溫暖安全。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他的聲音極低,不是說謊,很難說清楚那種感覺,好像之前的二十多年都白活了一樣,好像和她在一起,跟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總之,心好像是活的,會嫉妒,也會想要完全擁有她的美好。
或許不是一點點。
梁心晴卻好像沒有聽見,聽他越來越快的呼吸,漸漸淹沒理智。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開口:「一夜情發展而來的喜歡嗎?」
*********
真囧,無與倫比的囧!~~~~~~
都沒有人看哈,吐血,還是都不要看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