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姑娘:丁香花   初踏皇城,歷經艱難,決心扎根皇城發展 第097回:新路求秋月做紅娘
    何秋月在家裡置辦一桌酒菜,不是著意款待她的好友黎陽女士,和小師妹丁香花的。是特為另她萬萬沒有想到,五年間,如在人間蒸發一樣的心肝級人物鄭新路,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一點沒有心裡準備的何秋月,短時間出現手荒腳亂。情急中喚到家政保姆蓮姐問道:「蓮姐,來個貴客,「御文齋」老闆,是個年輕有為富翁,得準備些酒菜。蓮姐看怎麼辦?」

    「總經理,最好出去招待,家裡沒有那麼多材料,現備來不及,要不然…唉,總經理,您就吩咐吧。」

    「蓮姐,在家置辦,這是基本條件。五個人酒菜豐盛是標準,花多少錢沒關係,越快越好。我說完了,蓮姐你準備吧。」

    「好勒,總經理,有您這句話,四十分鐘開宴沒問題。」

    街對面就是飯店,節假日從來不休,何秋月的一個豐盛為標準,多少錢沒關係,有這樣一個底線,下人做起事來,準能放開手腳。半小時客廳的美炫鈴響後,何秋月從沙發上立身向幾位貴賓做個請的手姿,又柔情蜜意的對諸位一笑說:「諸位來賓,請小餐廳一敘,咱邊飲邊聊。佳節遇知音,難得。」

    小餐廳的氣氛,讓大年初三盛似除夕那般熱烈。丁香花給荷花使個眼色後,站起身,先給諸位行個頂手禮。心裡暗說意思是:『本人和各位有身份之差,我乃浪跡萍蹤之輩。不能不知進退,況且一小時後我還要登台演出呢』

    丁香花稍作思量,然後用眼睛掃視大家一周,面帶微笑地說道:「董事長、總經理、鄭老闆,丁香花三點有演出節目,不能陪諸位盡興,請多多包含。丁香花需要和舞台部廖經理、各位出場演員勾通,還有曲目單都需商確,所剩時間不多,丁香花告退,失陪也失禮了。」

    黎陽女士忙笑著說:「小師妹,不用多心,去準備忙你的吧。咱演出完了,姐設宴給小妹慶功,去吧,別分心走神。」

    「多謝姐姐關心,小妹萬分感激。」丁香花和諸位點頭示意,退出餐廳。

    鄭新路的兩隻眼睛,有些發直地看著丁香花離去背影。兩支手拄在餐檯上,像一尊雕塑一樣,木訥納的,有失富翁之形象。

    以往此人多場合都不涉入,怕空氣中含有他人呼出氣體協帶病毒,寧可看節目錄像,也不身臨現場。今天的鄭新路自己說豁出他那張臉,現在得以證實。確實大有不要臉的姿態。荷花也站起身說:「鄭老闆,不能也想去演出予備廳吧?兩隻眼睛可是讓香姐給帶走了哇,魂魄大概已脫金身了吧?」

    「荷花,不得無禮。新路是秋月的朋友,你不可胡言亂語。」

    「啊,董事長,我也是說句笑話給三位助興。您自己看啊,我說的話鄭老闆沒聽見。董事長,我也隨香姐去了,免得我亂說話。三位,失陪。」

    黎陽和秋月兩人聽了荷花的直言,才仔細觀察一下鄭新路。黎陽也覺得鄭老闆,大有失貴族身份。她碰了一下何秋月說:「賢妹,桌上可就我一個外人了,我進臥室躺你被子上,不防事吧?你快調教一下小朋友吧。」

    只剩何秋月和鄭新路的客廳,鄭新路陷進幻覺。人走掉三位,他只見丁香花一人。仍然處在呆愣中的鄭新路,被何秋月狠狠地掐了一把說:「小冤家,原來你不是給我拜年的呀,大概是為花仙子來的吧?」

    「啊,秋月,我是在哪兒呀?是在你家嗎?我是做夢吧?不對呀!太陽那麼亮,不是做夢啊?」

    「喂!醒醒吧。五年不見,你讓我想的好苦哇。今天你來原來是為丁香花來的吧?小冤家,五年不見,你真把我忘了,唉,我何秋月真是自做多情了哇。」

    「這是真的嗎?秋月,你說對了。知我者秋月,我是以給你和姐夫拜年為名,實質是求秋月給我當紅娘來的。寫了一封信,一個月沒送出來,弟兄們說你身邊總有個老太太,不方便。我只好驅身秋月門下,又怕撞見姐夫。今天是壯著膽子來相求的。望秋月多多成全我與丁香花一事,不要讓姐夫知道。」

    「你還哪有姐夫哇?他都和我分手半年了。我是孤家寡人。原來你不是降香客,乃是拆廟賊。冤家,你聽好,在我這裡就通不過,你就不用費心了。」

    「秋月,京城歌手多如牛毛,可我喜歡的丁香花普天下就一個,難道說這點面子也不給嗎?不看僧面看佛面,五年相處也是份緣,幫幫忙嗎。也不見得您的歌廳垮台。她要什麼,我給什麼,當然也包括你要的。」

    「我何秋月什麼都不要,要個安寧、安靜、安全、安神、安心打發日子,天下好姑娘萬萬千,用你的話說:『丁香花普天下就一個。』君子不奪人所愛,你死了這份心吧!」黎陽飲了幾杯紅酒,躺在秋月臥室沉沉睡去。鄭新路和秋月糾纏約兩個小時。電話鈴急促響聲終斷了舌戰,演出廳保安傳話:「總經理,快過來,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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