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姑娘:丁香花   來自千里之外家鄉的干擾 第059回:曹懷德施丑計與民
    雙龍堡八女外出,已經三個月左右。頭一月裡的轟動多為讚美,組團闖京城,在雙龍堡還是頭條新聞。有人讚成、有人羨慕、一個堡子鄉親多為頌揚兩個領頭女人的膽識和籌略。傳著傳著的就變了味道。

    一來二去的傳說,多少走了一些樣。起初的張揚父母,怕是傳說中外出女人,多數都不會再回到農村。又怕兒子回來向老人要媳婦兒,父母不知情又不能推托責任。張氏夫婦心裡的苦是,去年不該對莊敏那樣冷默。

    兒子去北國打工杳無音信。一年多不見人連個電話也聽不到,兒媳婦又去了京城。南一個北一個,家裡的公婆慌了手腳。張文勤與崔燦夫妻倆一商量,準備一下去到莊則新與沈佳麗家裡,去要兒媳婦兒。

    莊則新看到柳眉送過來的女兒莊敏的新筆信,心情哪能好得了。一段時間裡也是愁眉不展,莊則新與沈佳麗夫婦倆,就莊敏這麼一顆獨苗。雖然自己不同意嫁到老張家,可是女兒畢競是,夾著包去了老張家,和張揚在一起過上夫妻生活。

    已成不可改變的事實,女兒寫信又承認錯誤,莊則新老漢也只好仰首對天長歎暗自道:『做成的豆腐、和完的面。』恢復原狀太難了。已成的事實,我莊則新改變得了嗎?事到如今,我也該順其自然了。

    莊則新對沈佳麗說:「老太婆,走!咱去找張揚他媽去要閨女!今天他張文勤和崔燦不還我女兒,我就賴到他家不走了。你必須在場,別他媽的讓那個崔燦給我弄上桃色緋聞。那個女人好招風,誰和她一近點准出閒話。有老婆在場,她崔燦再騷也賴不上。這兩個老傢伙沒一個好東西。五十多歲,真他媽的弄出點帶色的傳聞來,我莊則新還有啥臉見人?收拾一下你的身行。準備不回家。」

    二人說完搶先一步來到張文勤家,把張文勤與崔燦兩人原打算的計劃弄亂。崔燦一看,走是走不了了,崔燦腦瓜一轉,笑著對沈佳麗說:「親家母來的真是時候,我和文勤正準備去你們老莊家說說,把莊敏給我們找回家來。怎說兒媳婦外出也得和婆婆說一聲啊,不言不語的在貳上就走了,也太說不過去了?」

    沈佳麗一聽火就上來了,氣憤的說:「親家母,這話怎能說出口,我閨女是嫁到你們老張家走的,我們倆是朝你們來要閨女的,別的不用費話,還我女兒。

    兩親家母吵個沒完沒了。張文勤轉身跑到村委會,找到書記曹懷仁、村長齊潤發。兩位地方官的回答是很痛快,意思是讓莊則新把女兒找回來,送到老張家。

    張文勤把村領導意思就那原樣一說,把莊則新鼻子都氣歪了。他也跑到村委會告上一狀,這二位的解答還是一個結果,不過是去京誠,把莊敏找回來的人,換成張文勤了。真是讓旁觀者哭笑不得。

    二位告狀一事,曹懷德也在場。他是村會計,沒有調解權。但他聽出一些楞縫來。兩條不聽管制的腿,又不自覺的跑到四弟妹燕清清房裡。兄弟媳婦兒和三大伯哥,一看真又是個美妙的時機。曹博沒回來,在榆林市姥爺家。

    兩人簡單親熱一陣子,因為這是大白天。說不准曹懷仁一會兒也許該回家了。燕清清總是旁若無人、大有誰也不怕的無所謂表情。但內心比曹懷仁還清楚。

    燕清清急著大伯哥給她說出來意。所以又用急快速度辦完那種事。各自收拾妥衣褲後,燕清清急著問道:「啥好事這樣急著來看我,這大白天的,不光是過一次快樂生活吧?你是一定想出好辦法了吧?」曹懷德把嘴巴湊到燕清清耳邊小聲耳語:「什麼都別說,必須保密。在丁玉文與江淩家先做文章,這二位信這個。」

    若大的村子,走出去三十、二十人到各地打工,在當今時代,多數青年有趕時髦的也有出去轉兩圈再回來,這樣一些人到也不算怎顯眼。可是走出去七個黃花閨女,還有一位結婚三年的莊敏。這一夥人牽動的堡子裡一些人的心。那可比平時無牽掛光棍男聲勢大的多。

    另外,曹博近日病情雖然穩定下來。在姥爺家裡住著,舅媽又在友人圈裡找個好看姑娘陪著。但曹博心裡還是放不下齊春桃,情緒到是沒有那階段激烈。

    給媽媽打電話,還是督促媽媽想辦法,讓春桃回到雙龍堡。得不到她,也不去想得到她,看到她身影就可以。可是這樣要求也很難達到。第一手方案沒有一點效果,夏淪娜的小學教師干的很起勁。反到成全她每天不必往鎮裡跑,在屯裡小學上班到是清閒。

    過了兩天,屯裡來個算命先生,聲稱『上知天庭事,曉得閻王聲。』在雙龍堡轉了半天時日,每到一家開始遊說:『雙龍堡運敗時衰,得於雙龍之寵,三花缺二』。堡內因此元氣大傷,百姓事事不順……在丁玉文家找口水喝後,又要歇歇腳。兩眼望著江凌直勾勾地看著,突然說:「唉呀呀!貴夫人面相受遠方一股邪惡的力遙控著。這股力非常強大,好像來自天子腳下。細細看也不是,不用破,有辦法,親人團聚母女不離,邪氣自然退避三舍。好了老夫多言了。也歇好了去我該去的地方。」來者未收分文。雙龍堡眾鄉親,聽到謠言後又是大為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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