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睛，「哥哥，我困了。別打攪我。」她聲音儘是倦意。本來想跟他吵一架的，可是她已經哭得沒有力氣。她想恨他，可是卻恨不起來，她只是覺得累，很想睡覺。
莫言單膝跪地，手輕輕地摸索著何若的下巴尖，「怎麼，不舒服？」
「嗯。」她敷衍地吐出一個字，繼續閉著眼睛不看他。
「裘司的事情，其實是可以商量的。」他淡淡地說，鋒利的視線盯在何若的眼睛上。果然，何若聽到裘司的名字，眼珠一動，睜開了眼睛，「哥哥，他犯了什麼錯，你要關著他？」
莫言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犯什麼錯。」他拉住何若的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只不過上次槍擊，就是他幹的。呵，現在我這裡還疼。你來摸摸看。」
何若手指猛地抽搐，他已經解開他襯衣的第一個第二個紐扣，把她的手塞進衣服去。手指尖觸碰到他光滑皮膚上一個凸起的傷疤，何若手劇烈地顫抖，猛地收回，又很快被他握住：「若若，要是你，你怎麼處置他？」
他的眼神像是刀子，漫不經心中卻能把她刺傷。何若戰戰兢兢：「怎麼處置都行，就是別殺他。他才十七歲，比我大不了多少。」
「對不起，讓若若害怕了。」莫言轉而說道：「我沒說要殺他啊。」
何若雙眼亮了起來：「真的麼，哥哥？你說話算數？」
莫言卻不回答了。他臉明顯冷硬了幾分，忽然伸手把她從沙發上橫抱起來，向樓上走。何若高聲叫道：「莫言。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莫言只陰毒地笑：「我們來談談，該怎麼處置裘司！」
「你放我下來，那也不能到樓上臥室談吧。」何若緊張地推拒他，他的手臂和胸膛就像是鋼鐵的牆，她推不開也推不動……
從此，就是無止無盡地糾纏了啊啊啊……過幾章，就去英國同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