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上妖妖妖妻 第二卷    殘酷禁臠 羞恥
    失去了一隻手,免疫系統毀損,結果連最基本的反抗力都沒有了?

    命運何時成了一個可笑的大連環,環環相扣,讓她一次又一次為那夜的決絕買單。

    感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衝撞,無言終於明白,所謂的魚水之歡,原來還有另一層含義。此時此刻,她就像條被烈火烤過的魚扔進冰水中,承受著冰火兩重天的痛苦煎熬、

    銀……

    你真的愛我嗎?

    如果你愛我,為什麼可以肆無忌憚的將我當成玩物恣意的索取著,發洩著?如果,這就是你表達愛的方式,那麼,我們之間,只是一場野獸捕食與逃脫的過程。

    那不是愛,不是……

    亦或者,我無力哀鳴的飲泣,痛苦萬分的呻-吟,於你而言,是世間最美妙的樂曲,足以讓你深深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甚至不惜將我剝皮拆骨,也無所謂?

    無言悲哀的望著他情-欲高漲的臉,眼神陌生到極點,雪眸深處,那抹好不容易燃起的點點星光,倏然,泯滅殆盡……

    這個男人,不是人,是野獸!

    永遠不要指望一頭野獸會有人的溫情,永遠不——!

    慾望臨界點迸發的那一刻,那強悍的衝擊彷彿要將她全身的骨頭拆碎般,痛到極致,腰身羞恥的扭曲著,破碎的鮮血湧進喉道,陣陣酸苦的鐵�蚳�。

    「言言,我愛你……」帖附在她的耳際,銀滿足的像個得了獎賞的孩子。

    無言打了個寒顫,笑容冰冷的近乎虛無。

    「伊索寓言中,有個好心的農夫大雪天撿了條快凍僵的蛇,放進懷裡,卻被暖醒的蛇狠咬一口,命喪當場。」說到這,銀身軀一震,抬眼複雜的望著她。

    「故事裡的農夫是咎由自取,所以,帝銀,我不怪你,一切,是我咎由自取!」

    是的,她咎由自取,如果她可以狠下心漠視不管的話,剛剛的那場性-愛根本就不會發生。

    「不要再侮辱我愛你這三個字,因為,你不配……」

    無言掙扎著從浴缸內起身,嫣紅的血絲混雜著白色的液體緩緩從兩腿間滑下,疼痛而羞恥,每走一步,都像是往五臟六腑插上一刀般,鮮血淋漓。

    銀怔怔的望著那具皎潔顫抖的身體,想要衝過去拉住她,想要開口叫住她,整個人,卻彷彿被石化了,半個動作,半個音符,都成了奢侈。

    原本混沌的醉意,此時此刻皆蕩然無存!

    匡——!

    重重的關門聲傳來,猶如一記凌厲的耳光,狠狠掌摑在他的臉上,鮮紅的五指印突出,尖銳的疼痛直迸腦髓,難受的頭痛欲裂。

    他來,不是想來做這麼過分的事情,只是想看看她,遠遠的看她一眼就好。

    可是當她沁心的香寒味道聳入鼻間,溫柔的小手幫他擦拭身子的那一瞬,他曾經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龐大的誘惑與酒精的雙重作用力下,瞬間崩毀!

    誰才是誰的劫,言言,你想過嗎?

    躲在房內,雪白的大床-上,無言雙手緊捂著小腹,唇瓣死死的咬著,任憑那翻天覆地的痛楚將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

    嫣紅的血潺潺的從雙腿間溢出,染在白色的床單上,艷麗得幾欲刺瞎人的眼。

    因為身體常年負荷過重,加上高壓的侵蝕,每一次來月事,她幾乎都要靠數十倍的止痛藥才能熬過去,可偏偏很多時候還是疼的如萬針椎骨,尖銳無比。

    按照日子,不應該是這個時候來才對,難道是由於小產的緣故,所以身體的自動調節功能被打亂了嗎?

    「嗚……」

    一波劇痛襲來,無言十指倏然扣緊床單,攥出道道褶皺,整個人如刺蝟般蜷縮成一團。

    她承認,剛剛銀的動作很小心,即便是衝撞進來的那一刻,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像是要生生將她貫穿了才暢快!

    但是,她還是疼的要命,難受的眼圈濕紅,淚水差點簌簌的掉了出來。

    跟以前執行任務時受傷不一樣,這一次,她是胸口無可抑制的疼,痛得好像隨時都會裂開般!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沒有流血,卻比陰寒見骨,血流不止的傷口還要來得讓人無法忍受。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是愛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麼可能!

    除非她瘋了,神經錯亂了,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

    她也不會,絕對不會愛上那個比惡魔還要殘酷嗜血的暴君!!

    不會,一定不會,不會的,她不愛他,不愛他,不愛——!!!

    無言痛苦的嗚吟聲,如一支哀婉破碎的吉他曲,一下一下的波動著,牽扯著房外銀的心。

    她雖極力忍住,只發出低的不能再低的呻-吟聲,但還是仍然被他敏銳的捕捉住,頓時,顧不得方纔的內疚,用力拍打著房門,焦灼發問。

    「言言,言言,你怎麼了?開門,言言,快開門!我知道剛剛自己禽獸不如,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只要一想到你被車允赫抱在懷裡,就氣得快發瘋了!言言,開門啊——」

    沉重的木門連番清脆的擊打聲,加上他凜然的說話聲令幾欲痛暈過去的無言,稍稍恢復了些許清醒。

    她死死的按住小腹,像頭受傷的幽獸般無助的嗚吟著,欲要反駁的話語還未說出口,就被那翻天覆海的痛楚給生生逼了回去!

    虛薄的冷汗爬滿她的額頭,連帶著秀髮被完全打濕,眼角的餘光瞥過落地鏡中的自己,無言哀怨的閉上眼,眉頭擰的愈深,強咬著牙,憤憤回擊。

    「開門再讓你強-暴嗎?你答應過,放我走的……呵,帝銀,收起你那副自我褒揚的嘴臉,真讓人……噁心!」

    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往心口上割一刀,削薄的雙肩,抖得不成樣子。

    噁心?

    銀敲門的手停了下,眼前不由得浮現她一臉嫌惡的表情,最後一絲歉疚被憤怒的火種轟然淹沒。

    如果說他殘酷,無情,冷血,瘋狂!

    那麼這七年來,她的所作所為,相較於他,實乃有過之而無不及!

    謀殺,暗鬥,策劃,設計,她樣樣使得出神入化,將一個又一個原本幸福和美的家庭推進火坑,背負著沉沉的鮮血,無法抹去的罪孽,這樣的你,在車允赫心裡,乾淨得起來嗎?

    心無言,為何你聰明絕頂,卻在一道如此簡單的選擇題上犯下致命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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