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煙來到乾霖宮,她抬頭看向頭頂那個巨大牌匾,心思千轉,宮裡本來就只有一個皇后娘娘,極受皇上的寵愛,而且還身懷龍子,現在卻突然多出來一個若妃,而且皇上不給她安排其它的宮殿,竟然直接讓她住在自己的寢宮,看來這個若妃娘娘對皇上而言,真的很特別。
但是對皇后娘娘,絕對不是好事。
她推開門,走進去,只見屏風檔著的地方,站著一個清瘦的少女,少女見人進來,轉頭,匡的一聲,易煙手中的木盆掉在地上,而地上全是水,甚至沾濕了她的�袛c。
「是你?」易煙平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很多情緒,意外,差異,疑惑。
雲心若看到她,也有幾分不信,她眨了一下雙眼,清楚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幻覺時,也是感到極為意外。
她怎麼這裡?
她怎麼在這裡?
她們兩個人腦中同樣翻出這句話。
「雲心若。」
「知夏。」
兩人又同時開口,然後是半天靜默,
知夏不對現在是易煙走到她的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看的雲心若微微一愣。
「這是我欠你的,上次在落情崖,我欠你。」易煙有些沉痛,她為了大小姐做了太多錯事,想不到還有這一天能在她面前認錯。
雲心若扶著她,「不用的,其實,我也許應該謝謝你。」她笑道
易煙不解她這話的意思。
「如果不是上次落情崖的事,或許青寒就不會恢復記憶,那麼我與青寒或許也不會在一起。」她說的實話,每一件事不管好事還是壞事,其實換個角度想,也許就變成好事也說不定。
易煙愣了一想,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更是讓她感覺到愧疚與悔恨,而她,對面前的女子多了幾分敬佩,怪不得青寒國師如此清絕的男子,都對她如此愛若生命,這個女子果真太過不同。讓人不得不去喜歡。相比大小姐,就真的差的太多。想到雲淺衣,她露出一絲未可明的傷心來。很快的,她就恢復了平靜,然後眉頭微擰,
「雲心若,不,國師夫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難解的局。」雲心若淡淡的聲音像極了飄動的白雲,帶著幾分飄渺之意。卻無端如同下起雨,讓易煙的心溫透。
「我不明白?」她搖頭,然後神色有些驚異之色,「難到,若妃,你就是皇上新封的若妃娘娘?」
「不是。」雲心若淡聲回答,語氣堅定,「我不會是他的妃,我只會是青寒的妻。」
「那這個是怎麼一回事?」看起來十分的複雜,這個國師夫人不是他們的三小姐,據說是莫族的人, 那麼他與顏國的皇上,到底又有什麼樣的關係,怎麼會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而且還要被皇帝封妃?
「知夏,你呢?」雲心若知道自己的事讓她想不通,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是到現在都無法想明白。雷哥哥的固執,此時,真的讓她無能無力。
在炎煊走後,雷烈坐在椅上,雙眸間的顏色更加的沉暗。蕭青寒動作可真夠快的,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查出來,他到是要看看,他如何的查到他的皇宮來。小若是他的,誰也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