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不乖:邪夫擒妻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沉香看著兩個人爭鬥,心中有說不出的感覺。唐梵與她更似朋友,他雖霸道,但是在她眼中看來他更似一個孩子。一個任性的孩子。但是她不喜歡他。她的一顆心早已經在前世失落了。她今世只不過是同天借的。

    所以她要離開他。無論他對她如何的好,那些都會讓她累加起沉重的枷鎖,而且他的霸氣一日勝過一日,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唐梵的野心讓他日益的暴戾起來。

    而那個任性的孩子已經慢慢遠離了他。那麼她必須離開唐梵。

    在他身邊太危險。再次見到唐梵的時候,更多的是恐懼。

    他從失敗中站起來,完全的脫離了孩子的真誠,蛻變為一個真正的政治家。那麼得到沉香的意義,遠遠不在於愛了,更多的是男人的自尊。

    沉香害怕他把自己帶走,同這樣的唐梵在一起,那會是什麼樣的生活呢?

    但是當他同蕭白打鬥中,緊緊的把她拉在身後,時刻還要防止他們的打鬥波及到她。

    那一刻她的眼眸中流露出深切的感激。這個男人心還是善良的。他是愛她的,可是她要不起。她不會虧欠任何人。

    看到蕭白的時候,她還是大大的震動了。蕭白絕塵的臉上病癒後的憔悴還隱隱可見。

    一路急奔來的風塵卻掩飾不了他焦急的神情。特別是當他看她的時候,那雙鳳眸中流露的痛楚、疑問、愛戀、堅定都讓她的心揪在一起,無法呼吸的感覺。

    他為什麼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呢?他看她的眸光中是沉香熟悉的氣息。是深深的眷戀和無盡的愛意。

    那麼他認出自己了?他知道她是沉香了?

    他昏迷的時候那句話不是因為神志不清?而是確實認出了她就是沉香嗎?

    這個想法在她的心中侵蝕她的心,一點一滴的時間滑過都讓她痛苦萬分。她可以面對蕭白嗎?

    他的不信任讓沉香被人害死,她尋找了多次的真相卻原來都在他那裡。她的心在那一刻已經死去。為什麼看到他的鳳眸中閃爍的幽深湛光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會痛?

    她已經不想再見到他了。這樣的重生於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她無法恨他,那滿腹鬱積的恨在同他的重新相遇中已然消失了。

    可是卻不會原諒他。所以才要逃離開他。逃的遠遠的,讓自己再也沒有任何期望。沒有想到,木子卻為了她而……

    木子的慘狀,讓她無法抑制的淚珠滾落下來。

    木子是個善良而直爽的人,為了主子可以對她冷言冷語,可是如今卻又為了他主子的女人而失去了性命,眼眸中沒有任何猶豫,雖然知道自己同唐梵之間的差距,卻還在做著螳螂擋車一樣的掙扎。為得就是能夠讓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離開。

    這樣一個人讓她猶豫了。

    木子的期望是自己的主子能夠見到她吧。那麼她就了了他死前的願望好了。

    所以蕭白來後,她沒有出言拒絕。

    其實她是在自欺欺人啊。看到蕭白同唐梵的打鬥,她心隨著他們提了起來。蕭白蒼白的臉因為打鬥更顯病態。但是鳳眸一波波流露的是堅定。就是告訴她,他要帶她走。回家。

    家呵!很遙遠的字樣了。她還有家嗎?她的家在他那裡!蕭白用眼眸告訴她。

    她本已經潮濕的眸子此刻霧水洶湧,她用手摸摸臉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淚流滿面。

    看不清前面打鬥的兩個人的樣子,他們的身影在她模糊的眸子中晃動,但是她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們此刻身上流露的殺意。

    那殺意讓她刺骨通寒。他們是兄弟,從小就互相爭鬥,二個人不斷的互相暗殺卻都如孩童遊戲一般,陶醉其中。

    互相挑釁後,從不真正動殺意。否則當初唐梵被蕭白設計擒後,怎麼可能還那樣的待他。

    唐梵在幾次暗入蕭莊後都沒有真正動手殺人,只是暗中窺視蕭白的一舉一動。

    可能他們潛意識都不想把對方殺死,他們畢竟還是兄弟。

    如今他們卻在生死相鬥,同上次在杭州一樣,沉香明顯感覺到了殺意。他們的恨來自她啊。

    所以憑著感覺,她看到蕭白鳳眸中冷意四散,雖然無法看到唐梵的眸子,但是她能知道他同樣的已經下了決心。

    她不想看到他們任何一個人受傷。能夠看到蕭白健全的站在她面前,她已經滿足了。

    她衝過去的一瞬間,連她自己都不清楚那是哪裡來的力量,讓她如電一般閃了過去。

    在高手動手時候,周圍都是有氣場的。在平時她是無法衝過去的。可是現在她卻速度的擋在他們面前。

    也許是誰在暗中協助她吧。倒下去的時候,她在想真好。自己重要誰也不欠了。

    她看到唐梵焦急的眸子,對他微笑,她謝謝他。

    轉過去看到蕭白,唇中溢出一句:「我是沉香。」眼眸一黑,陷入了黑暗中。心很沉靜。

    啊……

    兩個人同時住手。他們剛才那致命的一擊同時打在了沉香身上。

    蕭白臉色一變,撲倒在地,輕輕的抱起沉香,給她輸送內力。想讓她醒過來。他有很多話想要問她。她剛才在說什麼?她說的可是她就是沉香?

    沉香啊,我的妻,你,你要為我活下來。

    唐梵手腳顫抖,他不想傷害她啊。他為了她去爭皇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什麼她不知道呢?

    唐梵用手想去奪過來沉香,蕭白卻躲過他的手,冷漠的聲音:「你走吧。你去找父皇吧,你不是想獲得皇位嗎?這仗無需再打了。皇位對於我沒有任何意義了。」

    說著抱起了沉香,一步步的走了。

    還在爭鬥的士兵們也停止打鬥了。靜靜的看著他們的主帥。其中一個將軍追上去想要阻攔,蕭白停下了腳步並不回頭:「你回去告訴父皇,他不用花費心思了。我去意已決。也不用再來找我。從今後,天下再沒有三皇子清越。」

    另外一個人還想攔著,卻被人阻止了。現在的三皇子誰也不可能留下來。他渾身都散發一股子讓人躲閃的戾氣。

    身著一身白衣,卻被那女子身上的血跡渲染,一朵朵如盛開地獄之花一般,像是乘了雲一樣,隨時都要飛去。又像是帶著堅定要去找閻王要人一樣,誰要阻攔便殺之。

    唐梵看著蕭白帶著沉香走了。唐一跑過來想要替主子擋住他們的去路。卻被他攬住了。

    他看到沉香昏過去的時候只對他表現的歉意,卻對蕭白全是愛戀。當聽到沉香承認了自己是沉香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在這場戰爭都毫無勝算。

    他輸了……

    公元120年大樂朝第三十位皇帝退位,讓位給二皇子清泰,改國號為泰。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