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已經很晚了,悅恬重傷之下,服完藥後沉沉而睡。望著熟睡中的悅恬叔叔,煉燎想到了鎖鑰。不知她過得好不好!兩位老人很少說話,但對他們照顧得很周到,他們每天忙忙碌碌,都是為了給悅恬配藥、煎藥、換藥。他們的行為看起來顯得那麼自然,煉燎與卓彥都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但他們心裡都清楚,兩位老人絕不是普通的人,不然,他們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悅恬的傷恢復得那麼快。這兩天,悅恬的氣色好很多,飯量也多了。看著悅恬叔叔恢復得那麼好,煉燎的心裡止不住地高興,不時會想起他的師父,他多麼希望可以早一點帶悅恬叔叔回幻陰王朝見師父。
「你們回來了!」老奶奶和氣地問。
「嗯,我們能幫什麼忙嗎,婆婆?」煉燎回到。
「不用,我馬上去做飯,很快就有飯吃了。」老奶奶說著便笑著離開了。老爺爺走了進來,看到煉燎與卓彥,示意他們出去。
「悅恬大俠的傷很重很重,我能夠治好他所有表面上的傷口,卻無法將他身上的毒盡數去除。所以……」老爺爺的話打住了。煉燎的心一下子急了起來。「老爺爺,您接著說!」
「悅恬有生的日子不會超過兩年。兩年已經是他生命的極限了。」老爺爺歎息地說出了這一句話,煉燎的心咯登一下,像是無數只蟲子在體內爬動,一陣一陣地疼痛從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裡傳出來。煉燎握緊了拳頭。想到他師父的壽命也沒有幾年了,艱難地呼吸著。卓彥在一邊,不知要說什麼。
許久的沉默與發呆之後,煉燎才淡淡地說:「老爺爺,我知道了,謝謝你!」言畢,輕輕地進入房間。老爺爺與卓彥立在原地,彼此相視。卓彥握緊萇刀。笑著說:「老爺爺,我們去幫婆婆做飯吧!」一句話,打破了沉默。
天色,緩緩地收合起來,黑暗慢慢地籠罩世界。
次日早上,煉燎起床的時候發現卓彥不在了便趕緊起來。問老爺爺卓彥的去處。老爺爺說沒有看見,這把煉燎嚇了一跳。於是,他們分頭找了起來,都沒有找到卓彥的人影。最後在屋後的一塊大石頭上看到卓彥用萇刀刻下的留言。才知道,卓彥去了比漠國王宮,去打探真相。卓彥還交代煉燎回去永拓部落,帶穎孜遠走高飛。還有,通知他的族人離開永拓部落,那裡,已經不能再居住下去了。
煉燎歎了口氣,氣憤而衝動地說:「卓彥太不理智了,他這一去,簡直是送死。」
悅恬從睡夢中醒過來,走了出來,已經發白的頭髮,垂得很長很長。他一步一步地來到屋後,看到了卓彥的留言。煉燎看到他,趕緊扶住他,說:「悅恬叔叔,你怎麼出來了?」
「唉,煉燎,卓彥怕是有危險,我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我們一起去救他,希望還來得及。但如果有什麼意外,保住性命是最重要的。永拓部落的民眾還等著你去通知他們離開呢!
「悅恬叔叔,你身體還虛弱著,我自己去就行了!」
「你把比漠國的王宮當成什麼地方了,想去就去,想走就走嗎?我有辦法,不過,我們得快點。」悅恬沉著地說。一份崇敬感在煉燎心裡油然而生。
「我去永拓部落通知他們吧!」老爺爺說。
煉燎心想,老爺爺那麼老了,走到那裡得走多久啊,要是有嘯天虎在就好了,只是,現在,他不知道嘯天虎在哪裡,劫牢前,他把嘯天虎留在了林裡,後來被圍困,不得已跑到這裡,之後到林中尋找嘯天虎,嘯天虎已經不在了,好幾天了,不知嘯天虎會不會出事。想到這裡,煉燎感到有些難過。畢竟嘯天虎一路陪伴他從南方直到北方。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
「可是,老爺爺,您……」
老爺爺笑了出來,說:「你別以為我老,就沒什麼用了,只會研究這些藥材,我只需要10天就可以到達布溲樂山脈了。」
「你知道永拓部落隱居在布溲樂山脈?」煉燎驚訝地問。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也是永拓部落的族人啊!」說著,老人又哈哈地笑出來。然後,又說:「只是,我很早就離開部落了。後來,在危難之中加入了一個教會之中,一直到現在。」
「原來如此,那太感謝您了。」煉燎興奮地說。煉燎、悅恬與老人告別後,就去找卓彥了。
卓彥昨夜一直無法入睡,老是想著他父親,想著他父親平時生活中的那些不為人知的細節,特別是幾年前的那一幕。那一年,部落的落腳處被阿拉斯族發現,之後,整個永拓部落遭遇一場屠殺,卓彥的姐姐莎亞便死在那個時候,從那以後,卓彥的父親變得沉默,不再如往常開心。後來,他父親離開永拓部落一些日子,回來之後沒幾天,他母親就被人謀害。然而,似乎,他父親並不是很難過,而後來有一次,卓彥無意中看到他父親在房中將一隻毒蛇的毒液提取出來,放在一個盆子裡,再伸出一根手指,浸入那些毒液裡,當時,卓彥嚇得差點跑進去阻止他父親,然而,他父親居然沒什麼反應,只是表情嚴肅地閉著眼睛,靜靜地站了一會兒。那一次,他注意到他父親的那一根手指變成了黑色的。而他父親望著那變黑色的手指,居然露出開心的笑容。當時,處於傷心中的卓彥不敢過問這件事,因為,他父親變得很古怪、沉默,脾氣也變了,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也不能隨便進入他的房間,哪怕是他與穎孜!穎孜第一次未經他的允許就進入他的房間被他狠狠地罵了一頓。還罰她一天不能吃飯。卓彥後來從大長老承枯那知道關於「七色殺」的事,才猜想他父親也許也在修習七色殺而已。便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卓彥不明白他父親為什麼要學七色殺。更不明白為什麼那天在大殿上,會莫名地出現一個假裝的自己認他,而他父親居然沒有覺察出來。這一切會是父親設計的嗎?想到煉燎說過的那句:族長肯定有問題!卓彥的腦子裡浮現出這個可怕而讓他震驚的念頭。他隱隱感到,他父親在策劃一場很可怕的陰謀,而為了這個陰謀的得逞,他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兒女。他感到難過,自己的父親居然想害自己。這讓他無法接受,一切變化得太快了。他想起那天在部落裡,穎孜的話: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戰爭。他突然覺得,如果沒有這次的征戰,那麼,一切還會像以前一樣,風平浪靜的。
卓彥輾轉反側,想了一夜,終於決定去問明他的父親,因為,他想知道,他的父親為何忍心謀害自己的兒子。同時,卓彥想到,如果他父親有意害他,那麼,穎孜也會有危險,所以,他不忘交代煉燎帶穎孜離開。有煉燎在,穎孜就不會出事情,卓彥也就放心了。
四天後,快正午的時候,卓彥出現在了比漠國王城的城門口。看到上面貼了一張捉拿煉燎的告示,心裡感到一陣憤怒。他決意知道那個冒充自己的人為何要謀害煉燎。於是,他以刀客的打扮混進王城,刀客在北方比漠地區一帶很受尊敬,守城的侍衛也就沒有太為難卓彥。卓彥帶著帽子,小心地進入城中。卓彥藏了幾天,打聽到今天皇宮出動了一半以上的守衛軍出來鎮壓漠城的一些頑抗分子。
在恢宏的王宮大門前。卓彥抱著刀,戴著帽子,立在那裡。一會兒,守衛感到有點不對勁了,就大聲喝道:「哎,你是幹什麼的,快離開。」卓彥沒有動。依然立在那裡。
「喂,叫你離遠點,沒聽見啊,這裡是王宮,你想找死,是不是!」
言畢,兩個守衛都吐血而亡,倒在地上,不可思議地看著卓彥,眼瞳漸漸模糊起來。裡面的守衛們,看到了這一幕,都衝了出來,卓彥揮著萇刀,躍過去,廝殺了起來。一刀橫過,許多的守衛,在刀光之中,暴斃。有刺客擅闖王宮,不斷有士兵們加入到爭戰中。守衛隊的隊長被卓彥一刀辟下許多頭髮,嚇得屁滾尿流,趴在地上,渾身顫抖。閉著眼睛,聲聲叫著饒命。直到睜開眼睛,看到卓彥與守衛們鬥在一起,才連滾帶爬地向宮內跑去。
「報——」
他急急忙忙地跑進比漠王羅�蛌犒鴟c。被比漠王羅�蛌熄K身侍從擋住了去路,才又坐倒在地上,滾了一段距離。
「稟報——報——報漠——王——王!」
「父王,我出去看看。」此時,比漠王羅�袘P假卓彥正在商談要事。被外面的動靜打擾了,假卓彥向外走去。
「什麼事,慌慌張張地。」假卓彥冷冰冰地問。
「稟報王子殿下,外面有一個很厲害的高手,闖進王宮,一路開殺過來了。」守衛隊隊長說話的語氣依然在顫抖。
「沒用的東西,一個刺客,也抵擋不了,假卓彥一刀刺死了守衛隊隊長。」守衛隊隊長睜著大大的眼睛,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經失去了知覺,鮮血從刀尖處噴湧而出。
「父王,有刺客擅闖王宮,我去打發他。」
「嗯!」比漠王羅�袌I點頭,其實,他心裡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假卓彥出現在殿門口的時候,卓彥正與那些士兵們殺得起勁,他一邊殺,一邊喊著:「裡面的假卓彥,你給我出來!」假卓彥一聽,才知道是真的卓彥來了。他嘴角露出冷笑。伸指揮出一道光芒,卓彥的帽子掉落在地上。
卓彥一個轉身,躍在半空中,幾十把長矛交差在一起,齊齊往卓彥刺去。卓彥腳踏著那些長矛,運足力氣,將幻術加持在萇刀上,大喝一聲,在空中劃了個很大的圓圈,所有圍攻他的士兵,一個一個地倒下去,長矛斷了一地。
此時,假卓彥鼓掌,啪啪的響聲,讓所有的士兵停止了前進的腳步。卓彥一臉怒容地看著假卓彥。慢慢地摘下臉上的黑面紗,然後,所有的士兵都不約而同地唏噓一聲:因為他們看到了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孔。幾乎沒有任何的異樣,如果不是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不同,誰都不能分清他們誰是誰?
「閣下的刀法可真是高啊!」假卓彥冷冷地說。
「我是來取你性命的!」卓彥甩了一下頭髮。那英俊的面容讓所有的人羨慕不已,看著假卓彥那囂張的樣子,卓彥真的無法忍受了,真想把他碎屍萬段。
「可是,你憑什麼呢,哈哈?」假卓彥依舊很神氣的樣子。他接著說:「也難怪,本王子長得太英俊了,不時冒出幾個假扮我的人,也是很正常的。」
「呸,我今天來就是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我才是真正的比漠國王子,而你,才是假冒的。」卓彥簡直要氣爆了。
「哈哈哈——」假卓彥的笑容瀰漫在半空中。
「你這簡直就是來送死!」假卓彥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而就在他說話剛結束的時候,卓彥被突然而來的一掌擊中。頓時吐出一口鮮血。往後退了好幾步。
「哈哈哈——」假卓彥的笑容,依然那麼放肆,他望著自己的手掌,甚是得意。
「誰能殺了那個假冒我的人,就提升他當守衛隊隊長並且賞賜我手上的這一顆珍貴的寶石!」
假王子的話一出,所有的士兵,再次向卓彥圍攻而去。卓彥才這明白過來,原來,眼前的假卓彥也會「七色殺」,只不過,還無法用毒而已。然而,剛才他的那一掌偷襲。確實給了他很致命的打擊。他再次吐出一口血,喘了喘氣,然後大聲地喊著:「父親,你就忍心謀害自己的兒子嗎?我才是你的卓彥啊,父親,父親……」聲音很大很大,假卓彥輕扣手指,卓彥的聲音被他的結界吞噬。甚至,圍攻他的士兵們,也聽不見。爭戰之中,卓彥已經吐了好幾口血出來,他的體力漸漸不支。不知何時,傳來一聲聲琴聲,卓彥向假卓彥的位置望去,感覺視線也越來越模糊,假卓彥立在大殿之上,十根手指幻化出閃著光芒的琴弦,再不斷地撥動著。他的嘴角露著詭異的笑。卓彥有些昏昏欲睡。烈日之下,卓彥的汗水濕透了他全身,他的臉上,大滴大滴的汗珠不斷地滲透出來,滴落在地上。終於,卓彥再也支撐不住了。他最後一刀揮下,用盡全身的力氣,喊著:「父親……」,便陷入黑暗之中。一個士兵,舉起長矛,正要刺下去。便被一個什麼東西砸在身上,然後,彭的一聲,一顆寶石掉在他身邊。假卓彥得意地說:「那個狂妄的傢伙就留給我吧!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守衛隊隊長了。」那個士兵跪了下去,拾起寶石,感激地說:「感謝王子殿下栽培,感謝王子殿下賞賜。」
假卓彥冷笑地走到卓彥的面前,俯下身子,拍拍卓彥的臉,冷冷地說:「你自己來送死,不要怪我啊!」假卓彥拔出身上的小刀,正要刺下去,突然,彭一聲,一道光芒在他眼前閃現。他本能地往後退幾步。
然後,所有的士兵又開始警覺起來,不知何時,煉燎出現在假卓彥的身邊,突然現身,將劍架在假卓彥的脖子上,大聲地說:「如果你敢動手的話,你們的王子將會死得很難看。」沒有一個士兵敢動手,一個一個地站著不動,但保持著警覺,隨時出手。
「讓他們讓出一條道來。」煉燎嚴肅地說。
「讓!」假卓彥一聲令下,所有的士兵們紛紛讓道。
煉燎快速地扶起卓彥,那速度之快,令所有的人咋舌。假卓彥也暗暗心驚。不過,他悄悄地使出了他的「七色殺」。手指剛要動,便聽到煉燎在他耳邊輕聲地說:「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別動你那根還沒有發黑的手指。」假卓彥聽了便洩氣了,內心一陣陣恐慌。收起他的手指,慌張地說:「你想怎樣?」
「帶卓彥走!」煉燎堅決地說。
殿內,比漠王索馬依舊平靜地坐著,表情冷冷地。一道道光芒在他身邊浮現,在半空中,蕩漾著。
「皇宮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一陣可怕的聲音傳來。這聲音讓所有的人覺得內心被什麼東西沉沉地壓迫著。呼吸很困難。
「族長大人,好久不見了。」煉燎對那個聲音卻不陌生,他又冷冷地說:「我可一直很想知道族長大人的實力到底可怕到怎樣的程度啊。看來,今天有機會一試了。」
說罷,他狂吼了一聲。一陣陣的大風從四面八方集聚而來,像是老虎的吼叫。這聲音讓所有的人感到重重地威懾。
「別以為你學老虎吼幾聲,就能嚇倒我的軍隊。」索馬此時出現在半空中,飄浮著身體,輕視地說。
「哈哈哈……」煉燎大笑著。比漠王索馬的表情突然變得很難看。
「請殿下環顧一下四周!」煉燎又冷冷地說。
「如果開戰的話,我想,殿下你心裡比我更清楚,你將付出很大的代價。而且還不一定能夠戰勝我!」煉燎接著說。
比漠王索馬雙目一眨,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幾千隻老虎虎視眈眈地盯著王宮,宮頂上、宮外,全被老虎包圍了起來。還有,似乎很多的老虎咆嘯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比漠王索馬的表情變得更加地難看。他知道這是一種頂尖的幻術——「千虎陣」。會這種幻術的人可以召喚出許多許多的老虎,如果沒有數量巨大的軍隊壓鎮,是很難取勝的,今天,皇宮的禁軍派出了一大半去鎮壓暴動,如果現在索馬為了假卓彥與煉燎硬拚,那麼,損失會很慘重。雖然索馬很意外煉燎會這種幻術,但是,他也知道,煉燎施了這個幻術後必將受到重創,畢竟用了千虎陣會損失許多的靈力。
「放了我兒子吧,我保證你們絕對安全地離開。」索馬終於決定了把煉燎與卓彥放走,等他們走之後,再派人解決掉他們。
「我並沒有打算要殺他,因為,我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呢!」煉燎高聲地說。四面八方傳來老虎的吼聲,整個宮殿被越來越多的老虎團團圍起來。許多的士兵已經已經嚇得小便失禁了,地上,濕了一片又一片。他們一個一個都摟擻著,望著一隻隻老虎。心裡不停地發毛。
「父王,救我!」假卓彥的身子顫抖得很厲害,雙腳不斷地抖著。看著他這幅模樣,煉燎哼了一聲。
「讓所有的士兵放下武器!往後退,離門口一百米!」煉燎威脅地喝道。
「放下武器,退後,讓他們走!」比漠王索馬憤怒地進入後宮。
彭彭地響聲響遍整個宮殿。煉燎扶著卓彥,挾持著假卓彥,一直走到門口,在大門快要關上的一瞬間,才把假卓彥推了進去,假卓彥連滾帶爬,慌張地向殿內跑去,而煉燎與悅恬快速地離開。像鬼魅一樣的影子,煉燎與悅恬從空中急速掠過。隨即,所有的老虎消失不見!像是幻覺一般!
悅恬一直撐到了住所才吐出血來,因為在比漠國王宮裡,他施展了「千虎陣」威懾比漠王索馬,靈力消耗了很多很多,終於,虛弱的身體承受不住,悅恬再次陷入昏睡中,而此時,老爺爺已經不在,只能靠婆婆為悅恬與卓彥療傷。婆婆變得很忙碌,每天為他們配藥、煎藥,煉燎在一邊幫著。但她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雖然她很少說話,但煉燎知道,爺爺與婆婆心腸很好很好。卓彥深受重傷,悅恬又需要休息。如果不是遇見了爺爺與婆婆,煉燎真不知道要如何辦?他的心裡一直掛念著穎孜及其他永拓部落民眾的安危。時間一天天地過去,沒有任何關於永拓部落的消息。而整個王城,到處都有比漠王索馬的禁軍在搜捕他們。一切,讓煉燎感到沉重。但是,他堅毅的性格能夠承受一切的風雨。每天,煉燎都沉默著、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