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內一樣落滿塵埃,有灶台和廚具用品,原來是間非常落伍陳舊的廚房,但能夠擁有獨立的廚房,說明這棟度過特殊時期時期的別墅在當時算是有錢人才能住起的房屋。
廚房頂頭友側有個開口的通道,我們幾人來到口上,樓梯通往下方,一股急凍之氣直接撲上臉面,讓我不禁打了個噴嚏,地下室裡有冰,一定是常年用來儲存食物的冰窖,從上往下俯視看早已沒有了冰塊,裡面的警察還在探查。
夏柳毫不猶豫的下去,所有的警察也一同跟隨下去,而我僅能在上面張望張望。
張呂在我身後問:「你要下去嗎?我可以扶你,不勝榮幸!」
我勉強的從凳子上爬起,搭住張呂的肩膀小心翼翼一起下去,底下特別的陰暗潮濕,冰寒刺骨,火把也著不了,只有微藍色壁燈和大家手中的手電筒可以將四周照的明晰,底下別有洞天的非常空曠,儲物的東西挺多,能細數的東西是一些擺架和桌櫃,現在他們圍在一起去開那把發現的鎖。
窖中黑暗灰蒙,即使是警察收索,一般人也很難發現這裡室中有室,窖中有窖,卻不知是李敏威的一貫作風新增的密室,還是特殊時期時期這家主人設計的避難藏身之所。
地窖密室的鎖有些生�蛂C開了很久才用鑰匙打開上面的木板,夏柳拿了電筒順勢第一個跳了進去,身邊的警察一一跟入。
張呂又問:「要近去嗎?咱們可得做好心理準備,萬一裡面有妖怪,看你半瘸的樣,跑也跑不動,保準你是最後墊底喂妖怪的優良品種。」
我說:「你很煩,廢話很多,咱們來的目的當然是追根接地想要知道真相,現在豈能半途而廢。」
張呂環顧周圍,小聲說:「這個地方又黑又冷又潮濕,交給他們得了,你的意思還要下去?我是不想到時候再發生任何意外你難以脫困。還是上去等吧!」
我說:「安您的大心,我到底下才有警察同志保護我,才更安全。」
他帶著我探身朝裡張望,裡面僅有微弱的電筒光,所有的人彷彿瞬間消失一般,變的無聲無息。
張呂問:「夏警官,底下什麼情況,大家怎麼不說話?有點臭臭的,是不是什麼東西放的時間太久放壞了?」
只見明晃晃的白色光線從底下射出,突然的視覺刺激差點閃瞎了眼,一個很低的梯子出現眼前。
悶哼的帶著回音從下面響起:「你們要是願意,自己來看吧!」
經過艱難攀爬梯子,終於在張呂扶持下安全著陸,底下還裝有白芷電燈,不遠的大家聚精會神的觀察著一個東西,具體是什麼東西,他們擋住了我的視線。
夏柳讓開了道,我被張呂攙扶過去。
大家無語了………我無語了………詭異恐怖的景象映入眼簾……
被人懸掛的乾屍,數百條鐵鏈纏繞把它的身軀扭曲的不成摸樣,每一頭釘在牆上,她彷彿像個身在其中用鐵鏈織網的蜘蛛一樣,整個身體朝下打到人胸前的高度,她的頭鬼舔頭的一片一片,頭髮低垂遮蓋了臉,完全無法辨別是誰,也沒人敢上前撩開看看。
那種有點食物腐敗的臭味就是從她身上散發,因為地窖比較寒冷,所以她的身體才沒有腐爛,得以保存的變成乾屍。
但又是誰將她囚禁此地,到底有多長時間了,她會是小俞嗎?這片墓地可以肯定的講是李穆燃遇害的第一場所,那這裡是她冷俞的本尊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夏柳睹物思索,周圍的警察沒他的命令也沒人去動。
我最終肯定的說:「錯不了,她就是小俞。」
不知道從哪來的怪風將木板吹起啪的蓋上了,封住了唯一的出口,電燈開始不停的一閃一滅面前的怪物動了………是我的錯覺嗎?
她的頭在微微向上抬………不………我發現大家的表情全部僵硬的發青,每個人在往後退,她真的動了………
更叫我驚詫的是,雖然她干煸的臉有點難堪,但我也認得出她卻……不是……小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