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只准寵我(全) 正文 134  褐色眼眸
    小影子?

    彷彿轟地一聲,炸昏了女子的腦袋。小影子?小影子!這個稱呼她聽過嗎?為何會讓她的心跳狂亂加速?

    這個男人受傷的眼神卻刺痛了她的心!他是誰?他究竟是誰!

    「你是誰?小影子是誰?你認識我嗎?」女子揪著蛾眉,臉上痛苦的表情卻是如此真實!她不自覺地伸手捂上頭部,「我的頭……好痛!」

    眼前的這個男人,她認識嗎?

    他的聲音,是如此熟悉!他的臉,雖然沒有記憶,卻像是刻在心中的某個位置!這個憑空出現在南宮府的男人,究竟是誰!

    「影!你怎麼了?」

    「蕊兒,你沒事吧?」

    兩個男人同時出聲。

    在南宮冀刺剛要摟住身邊的女子時,凌讋斯已經上前一步將她拉入懷中,「究竟發生了何事!影,別告訴我,你是不記得我!」男人壓抑著心中的怒氣,冷冷地出聲。

    他動用了大軍去搜尋她的下落,因擔憂她的安危,日不能食,夜不能寢!更是放棄了王位,遵守他的約定,不停地尋她!等她!

    然而,換來的結果竟然是……她做了另一個男人的夫人!

    熟悉的男性氣息衝入女子的鼻尖,女子愕然地任由這個陌生的男子將她抱住,她驚恐而痛苦的目光鎖住男人的臉龐,在腦中搜尋著失去的記憶!

    越是想要記起,越是記不起!

    「放開我娘子!」

    南宮冀刺回復同樣冰冷的語氣,他的目光更是寒得刺骨!

    一個月前,他因為無法長時間去查詢那個在街上攔截她的男子,為了避免她半夜醒來不見人影,只好被迫放過了他。如今,卻是有另一個男子直接闖入南宮府!他不得不除!

    「哼!」凌讋斯冷笑,「你的娘子?如果我猜的沒錯,閣下正是在嘯風國邊疆的樹林將我的愛妃劫走!如此說來,你就是『死神』?」

    此時,他已經顧不得對方的身份是誰!確定了她的身份,早已將御風的提醒拋之腦後。

    南宮冀刺顯然是微微一愣。

    竟然能猜到他的身份!愛妃?莫非此人是嘯風國的國主?而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放開我的娘子,閣下私自闖入是為了財吧,想要多少儘管開口,只要能確保我娘子的安全,我願意奉上所有錢財!」

    有蕊兒在場,他不方便動手!她已經忘了他的那個身份,他不能貿然出手。

    「哈哈……」

    凌讋斯瘋狂地大笑,「財?孤王整個江山都可以拱手讓人,會為了小財墮落成宵小?孤王要的,是我的女人和我的孩子!說,我的兒子在哪?」

    按照時間推斷,那個剛剛滿月的孩子,應該就是他的兒子!

    懷中的女子聞言,急切地想推開束縛她的男人,「你放開我!你想做什麼?不許你傷害我相公!」這個男人好冷,他的表情凶狠得令人恐懼!她的相公是個溫文儒雅的男子,一定會驚慌擔憂!

    「小影子?」

    凌讋斯吶吶地出聲,這個女人,竟然還是要推開他想奔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相公?」這個詞在他聽來是多麼諷刺!「我勢必會帶你走!還有我們的孩子!」

    「你在說什麼瘋話!我不認識你,不會跟你走!你放開我!」女子奮力地掙扎著,說這些話的時候,心卻一陣陣地抽痛。

    他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而她卻沒有一點印象!

    南宮說過,她的頭受了傷之後,就忘記了過去。但是……她不是在三年前就嫁給了她的相公嗎?為何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她的孩子是他的!

    此時,臥房中,孩子的哭聲突然響起。

    凌讋斯聞聲,牢牢鎖住女子的腰,將她帶向聲音來源。那是他的兒子在叫他!不管怎樣,他都會帶走他們!

    「你……你想幹什麼?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女子緊張地止步,卻被男人奮力一拉,被迫地向前邁步。

    冷眼旁觀的南宮冀刺緩緩地握緊了拳頭,今晚如果他不動手,那麼,他只能失去她!

    凌讋斯憤怒地不發一言,他不明白,他的小影子是怎麼了。那是他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會傷害!感覺到懷中的人在瑟瑟發抖,她在怕他!這個潑辣倔強的女人,竟然怕他!

    「回去再向我解釋你做的一切!」僵硬地語氣在她的耳旁響起。

    男人推開房間,視線急切地望向了聲音來源。床上一個瘦小的嬰兒正在嚎啕大哭,兩隻小手無措地在空中揮舞。

    還來不及看清他的面容,只覺得身後一股力量逼近,下意識地將懷中的女子一推,正要閃過卻被擊中了肩部。頓時,一股刺麻的感覺從肩膀延伸到了整隻手臂,這一掌,南宮冀刺顯然是下了八成功力!

    若不是掌風被他一躲而偏,恐怕他此時已經口吐鮮血,氣絕而亡!

    凌讋斯直起身子剛想抽劍,對發現對方正以利劍刺向了他的喉嚨!而那把劍,還是來自他的劍鞘!他的動作果然快速!

    「不要——」一個尖銳的叫聲來自被推倒在地的女子,「南宮,住手!」她驚恐的雙眼緊緊盯住那把銀色利劍,揪痛的心像是停止了跳動,她不想他有事!

    女子奮力跑向舉劍的南宮冀刺,「南宮,你是想殺人嗎?子湛正看著你呢!」她不清楚心底那股強烈的痛感來自何處,也不知道她的相公何時有了武功!

    她只希望,剛才將她推開的這個男人不要出事!

    「蕊兒,快去哄孩子。」

    劍鋒落在凌讋斯的喉結處靜止不動,南宮冀刺對著身旁的女子溫柔地說道。不管這個男人與她有什麼關係,他不能當著她的面動手!此時,只有暫且放過他。

    她還沒有恢復記憶,就還是屬於他的!

    只要她一日不恢復記憶,他就一日不會放棄她!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這個女人,他要定了!況且,過了大半年的夫妻生活,除了閨房之事,他們早已是名副其實的夫妻!

    因為這個男人,她竟然對孩子的啼哭渾然不覺!

    回過神的女子,再次對上男人那種令她不解的眼神,「請你走吧,我相公不會傷害你!南宮,快放了他!」她的手逐漸伸向丈夫握著的劍柄。

    南宮冀刺輕盈地將劍身插回了對方的劍鞘之中,「你走吧!想必你應該清楚,南宮府不是那麼容易闖的!別再試圖打擾我的家人,否則……不管你的身份如何尊貴,在我手下,都會變成同種東西!」

    那便是——無頭屍體!

    褐色眼眸中,看到的是一種諷刺。這算什麼!她陌生的眼神是告訴他,她不認識他嗎?他的女人和孩子無需別人代替照顧!

    「不管你是真的投入了別人的懷抱還是假意演戲,孤王說過,你本就是因孤王而存在的女人!」

    落寞受傷的身影,出了臥房便失去了蹤影。

    女子立即奔向床上的嬰兒,將他抱在手中輕拍,「沒想到你隱瞞我的事情,也並不少!你從未告訴過我,你會武功!南宮,我們真是夫妻嗎?」夫妻間不是該坦誠相對嗎?即使這個男人對她萬般寵愛,細心呵護,卻總是找不到一種感覺。

    像是相濡以沫,心有靈犀的夫妻間的默契!他仿若是一個帶著面具在她眼前生活的人,讓她猜不透,更看不透。

    「女人,你在說什麼?我的身份難道還會瞞著你嗎?你忘了的事,不代表我沒有告訴你!就因為一個陌生的男人,你就懷疑自己的丈夫了嗎?」南宮冀刺微怒地低吼,克制著音量怕吵到孩子。

    我們真是夫妻嗎?

    這一句話便像是一把利刃戳進了他的心窩!這段時間以來,他對她的心,她還不明白嗎?她是在懷疑他嗎?

    「那你為何不將我所有忘了的事都告訴我!你難道認為有一個空白的過去很好過嗎?南宮,我希望我能找回記憶!找回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你從來沒有跟我說起過從前,三年多的日子,我們難道就沒有什麼值得回憶的事嗎?」

    女子惆悵的目光落在丈夫身上。

    這個陌生男人的出現真的很詭異,她現在毫無頭緒,對於那段空白的記憶有些懷疑。「你明日一早要去木材廠看貨源,今晚睡在側房吧。」側過身子,她低頭解開衣裳給孩子餵奶。

    「好,那你早點休息,明日我們好好談談。」南宮冀刺柔聲說道,輕輕地合上房門,便奮力一躍,縱身上了屋頂,眨眼消失在夜色中。

    希望那個男子沒有跑多遠!

    歎氣的女子突然注視著懷中的兒子,猛然一驚!

    腦中迅速記起剛才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她的兒子……長得像他!眉宇間的那股不怒而威的感覺,更是如出一轍!

    忽然,她驚詫得摀住了嘴,那個男人,似乎也有著與子湛一樣的褐色眼眸!她和南宮都是黑色眼珠,本以為是孩子小的緣故沒太注意,那麼,是因為——遺傳?

    她的孩子是……那個男人的?

    那他們的關係?

    不!不可能的!一定是心理因素的關係!她是受了心理影響,才誤以為子湛與那個男人長得像!她和南宮的兒子,怎麼可能像別人!

    『你本就是因孤王而在的女人!』記憶中突然閃出了這樣一句話。女子又是一陣驚慌,這個語氣,與剛才不同!她到底是怎麼了?

    是因他著了魔還是失去了一段不可告人的過去?

    自從他出現之後,她的思想不停地圍繞著那個男人!這是怎麼了?這種惶恐的情緒令她很不安,她該相信誰?南宮?還是那個陌生男人!

    放下手中安睡的孩子,女子緩緩走向了側室,她要找南宮問清楚!她過去究竟認不認識剛才那個男子!為何她會覺得,她與那個男子似乎不簡單?難道是她紅杏出牆,瞞著南宮在外偷漢子,南宮才隻字不提?

    切——她過去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推門進去,房中卻空無一人!剛想轉身去找,一個精緻的木櫃卻吸引力她的注意力。印象中,一次意外經過,南宮似乎開過這個櫃子。

    她的腳不自覺地邁向了那個木櫃。

    強烈的好奇心,讓她對這個神秘的櫃子充滿了窺探慾望!回憶起南宮當時僵硬的笑臉,她覺得突然詭異異常!上次,她意外出現時,他似乎是有些慌亂?他是藏了什麼東西嗎?

    有些顫慄雙手扶上了櫃子的拉門,深吸了一口氣,猛然拉開!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