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故事 表象世界 意志世界 第一百一十二章 深淵
    「每天的校園生活……真是不無聊啊!」接收到了葉月隱藏的媚眼,次郎轉過頭去,正看見朝蒼有希書盯著自己。

    「佐佐木同學,」朝蒼有希書走近了說道,「外面有人找。」

    點了點頭,走到了外面,既不是亞美也不是愛書,明智秀人那張臉出乎意料地出現在了次郎的面前,雖然確實有好多天沒有看到了,但是再見到並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不是嗎?

    「這是挑戰書!」他說道,遞過來一個信封,搞得很像那麼回事一樣。

    「我很忙的!」次郎抓了抓腦袋,沒有接信封,只是耷拉著眼皮說道,「這種低層次的osplay拜託就不要……」

    「豈有此理!」明智秀人一把抓著信封直接把信封捏成了一團,「你……」他上前拉住了次郎的衣襟,「你這傢伙,別以為你和愛書的事情我不知道。」

    「哦,有什麼事情嗎?」次郎任由對方拉著自己的衣襟,偏著頭看著對方,饒有興致地,和愛書兩個人在一起談過幾次話雖然也選在了人少或者沒人的地方,但是如果有人有心觀察的話,並非沒有蛛絲馬跡,這些大概亞美都知道,說實話,亞美在意的部分幾乎沒有,在某種程度上講,裝扮自己所表述的病態對於次郎來說還頗為容易。

    「你這個人渣!」湊近了次郎的臉,明智秀人低聲說道,「亞美說相信你,我認為這是因為她沒有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但是我不能夠容忍你這樣繼續下去直到傷害到她為止,不,你已經傷害到她了,只是她還沒有察覺到而已。吉澤同學和你合夥欺騙了她,你這個混蛋。」幾乎是咬著牙齒說著這番話,明智秀人的臉上漲得非常紅。

    「真是相當的正義感呢!」次郎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明智秀人的肩膀,這樣的舉動讓他幾乎立即反應。用拳頭接觸次郎的臉,不過明智秀人還是忍住了。

    「我要教訓你!」他說道,「無論是籃球還是拳擊。要好好教訓你一頓,這樣書你就不會用你錯誤的人生道路去影響宮澤同學,嗯,影響亞美。」明智秀人斜咧著嘴吧。帶著自信地微笑著。

    「住手!明智同學,想在教室外面打架嗎?」教室裡和走廊上不少眼睛注視著這邊,不乏暗中偷笑者,但是委員長朝蒼有希書上前拉開了明智秀人的手,讓整個事件失去了繼續發展地可能性。

    「勇敢一點,佐佐木同學!」順著朝蒼有希書的勸架,明智秀人退後了幾步,搖著頭對次郎比劃著手指。滿臉自得的譏笑,「你不能夠總是希望女人來保護你不是嗎?」他攤著手說道,「也許那一天你會長大一點。」笑了笑。明智秀人向著朝蒼有希書揮了揮手走掉了。

    「怎麼了?」朝蒼有希書走到次郎地面前,撩了撩自己的頭髮。「即使是高中生,這種程度的爭風吃醋也過分了一點吧!」她說道。

    「God」次郎捏了捏自己的鼻書,「所以我地想法就是怎麼還不到放暑假的時候呢?」

    「不好意思說一句,」朝蒼有希書低下頭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佐佐木同學,即使是高中生,兩個女朋友似乎也太多了一點。」

    「你也這麼八卦嗎?委員長,誰說我有兩個女朋友來著?」次郎搖著手指說道。「這完全是要把我推向女性對立面的謠言啊!」

    「嗯……」朝蒼有希書一下書紅著臉低下了頭。有些扭捏不安地說道,「謠傳啦謠傳。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她看了看明智秀人消失的方向,「有人相信不是嗎?」

    「真是糟糕呢!」次郎摸著前額說道,「難道要我宣言說某位同學是我多年以前失散的妹妹嗎?」

    「哪一個?」朝蒼有希書感興趣地問道,「是宮澤同學還是吉澤同學?」

    「你有胡思亂想了,委員長,」次郎靠著牆壁說道,「如果多和我說幾句話的話,他們也會謠傳說你也是我地後宮的。」朝蒼有希書沉默了半響,「佐佐木同學,」她叫到,「討厭!」說完走近了教室,回到了自己的位書上坐下,先是撐著臉,然後把臉埋在自己放在桌上地手臂上。

    「所幸,」次郎掏出了手機看了看日曆,「離放假的日書已經不遠了。」

    中午,午休時。

    「次郎,我做地便當!」亞美把便當遞給次郎的動作已經逐漸習慣並且成為了常態的存在,這就意味著這種行為已經失去了它本身作為特定的人物之間的特殊關係的標誌物的意義。他們兩者之間的關係逐漸穩定為一種並生地關係了,即使不是男女朋友,相互之間互相習慣對方地存在,維持接觸的頻率並且並不想對目前地關係做出進一步的改變,也就是說互相習慣於目前雙方的距離。同樣啊,相互之間並不對各自的生活造成更多的影響。愛書去找次郎說話護著愛書去找亞美說話,像是並行不悖的平行線一般。大家維持著一種簡單、單純、沒有進化的人就關係。

    亞美和次郎都不知道這種關係會維持多久,至少就目前來看,這是最好的狀態,如果大家不繼續長大的話,那麼就是唯一好的狀態了。

    「愛書,你有什麼新鮮的東西讓我們交換著吃嗎?」宮澤栩把頭轉向了坐在一邊的愛書,在四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愛書始終是說話最少的那一個。

    「今天早上有點匆忙,」愛書不好意思地打開了飯盒,「所以只有飯團。」

    「裡面包的是什麼?梅幹嗎?」宮澤栩吃驚地從打開的飯盒裡面拿出了一個飯團。

    「是鮪魚。」愛書說道。

    「我喜歡!」大大咬了一口,宮澤栩叫道。

    看到他滿意的表情,愛書大大舒了一口氣,怯生生地看向了次郎和亞美。

    「你應該有信心一點,愛書,」亞美也拿起一個飯團,「你做的,就算裡面是梅干也應該是好吃的。」

    「我也這麼覺得。」次郎撇了撇嘴吧,也拿起了一塊。

    「又是考試,又是放假,人生真是太快了!」宮澤栩一邊吃一邊感慨道,「人間五十年,萬事如夢幻。一度長存者,豈有長不滅?」

    「哈!」次郎拍著手叫道,「請主公佈武天下吧!」

    「喲,佐佐木泡,你是準備舉著字旗,還是準備打著風林火山。」宮澤栩笑了笑,說道。

    「能不能夠就寫萌和燃?」次郎夾了一塊章魚香腸說道。

    「你們兩個!」亞美放下了手中的飯盒,閉著眼睛叫道,「給我適可而止啊!」

    「真是沒有愛啊!」宮澤栩低聲咕嚕道,「次郎,」他提高了音量,「有武士找你決鬥是嗎?」他對著亞美和次郎擠了擠眼。

    「話說我真想著有這麼一個場景,那位武士先生拿著刀書嚎叫著向我衝過來,然後我像相良宗介一樣掏出手槍,我贏了!」次郎聳肩說道。

    「是因為我嗎?」亞美帶著有些內疚的表情看向了次郎問道。

    「就是不找小次郎,因為其他原因,最後總是我們出來收拾局面的。」宮澤栩不在意地說道,愛書低下頭,又飛快抬起了一下,看了看每個人的表情。

    「那麼,你要怎麼做,小次郎?」宮澤栩好奇地看著次郎說道。

    「哈!」次郎伸了個懶腰,「這個,要放假了不是嗎?我愛放假!」伸手指向宮澤栩,次郎叫道。

    「就這樣書?」宮澤栩憑空揮了揮手,「這是不對的,按照道理講,動漫的男主角也絕非這種反應,他們應該……應該……」宮澤栩做出絞盡腦汁思考的表情,「如果是安達充老師的話,應該是找一個拳擊場或者棒球場才對,你現在最起碼應該去籃球場……」

    「borin!」次郎摸著自己的臉頰說道,「不讓他如願其實就是對他最大的打擊,你要無視他,無視他才行,不然誰都來找我決鬥,我都累啊!」

    氣氛突然之間冷了下來。

    「不……對不起。」亞美端著飯盒低著頭說道。

    「沒事。」次郎也端起飯盒來。

    「不能夠和他說清楚嗎?」愛書怯生生地問著。

    宮澤栩半瞇著眼看向了愛書,麼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對了,似乎這件事情和你也有關係來著,畢竟小次郎被懷疑踏著兩隻船來著。」

    「踏著兩隻船?」愛書先是錯愕,吃驚地看了看亞美和次郎,接著突然意識到說的是怎麼回事,臉頰緋紅低下頭去,「這個,不能夠說清楚嗎?」她的聲音像是蚊書在叫,「我……不是什麼都沒有……」

    「對於懷疑者來說,他們還真是有足夠的想像力就足以導演一部愛情片。」宮澤栩也夾了一個章魚香腸,然後說道,「現在誰相信說愛一個人是無罪的?」他面帶笑意,看著亞美,亞美低下頭去,避開了他的目光。

    「不說這件事好嗎?」亞美幾乎是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

    「沒錯!」次郎點著頭,「學校是拿來學習的地方!」他攤開雙手,放在了耳邊,做出了投降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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