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木美紀的話讓我頓時震驚的看著她叫道:「這怎麼可能?根據我們木葉的情報你確實是人柱力沒錯,而且你身上散的力量也確實不是人類能夠擁有的!」
她冷笑著說:「就是因為我身上的力量根本不是人類擁有的,所以我才從來沒有懷疑過,直到有一次我在執行任務時無意中看到了真正的三尾磯憮,我才知道自己的存在根本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謊言。從那之後我就開始秘密調查,甚至偷偷潛入守衛森嚴的雨隱村資料室尋找答案,在一份絕密文件裡我終於知道原來他們在我剛出生的時候把不知從那裡得到的二尾貓又的查克拉以及三尾磯憮的細胞一同移植入我的體內,他們根本就是想把我變成尾獸!
如果只是這樣我還不會憤怒,畢竟在我看來人柱力和尾獸根本就沒有區別,可是在那份絕密文件裡還放著一張關於我身體情況的醫療報告,上面清楚的寫著我在成年以後身體會因為承受不了這種龐大的力量而出現強烈的排斥反應,及有可能再也無法使用尾獸的力量,你知道雨隱那些混蛋是怎麼回復的嗎?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就立刻將我秘密送進實驗室進行活體解剖,把二尾貓又、三尾磯憮的力量從我體內分離出來,以便日後繼續進行這種把人變成尾獸的人體實驗!
我永遠都忘不了那段話,我一直保護的村子竟然在很久以前就決定毀了我,你能夠瞭解我那時的憤怒嗎?憤怒得完全無法控制的自己的力量,黑色的火焰把周圍的一切燃燒殆盡,然後就是村子對我無休止的追殺,儘管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但是我對於村子的恨意卻完全沒有消除,不斷的、不斷的憎恨著!」
說到這,明明平靜無比卻又給人瘋狂感覺的杉木美紀用一雙閃爍著紅芒的眼睛看著我說:「宇智波情,你知道嗎?這麼多年了,除了我深深憎恨的村子我想得最多的就是你,每次一想起你過去的記憶就越的清晰,也越有空虛的感覺,空虛得恨不得立刻吃了你!」
「被你惦記還真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我唇角抽*動著說著,然後些無奈的對她說道:「我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你了,你怎麼總是盯著我不放?」
「因為討厭你呀,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時就徹底的討厭你了!你還不知道吧?那次在小公園並不是我倆第一次相遇,在那更久之前我就見過你,那時你們木葉的四代火影還活著,他抱著你笑著和你說著話,注視著你的眼神是那麼的溫柔,而你在他的懷裡沐浴在陽光之中。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看起來又是那麼的開心,真的很刺眼的笑容,從那一刻起我就決定要討厭你!一有機會一定要殺了你!那種礙眼的笑容我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了!」
聽到她提起皆人我不禁惆悵的歎了口氣,「我情願自己從來都沒有那樣開心過,你知道皆人犧牲後我是活在怎樣的痛苦之中嗎?那種恨不得死了的心情你能夠瞭解嗎?你根本就無法理解,像你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瞭解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
聽到我的話杉木美紀冷冷的看著我說:「你知不知道?你說這種話只會讓我越的討厭你!沒錯!我是不瞭解那種痛苦,因為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值得我重視的人!你認為自己很悲哀嗎?那麼我呢?一樣都是人,為什麼你就可以那麼幸福的生活在木葉被所有人寵愛,我就要如同老鼠一樣生活在黑暗之中去執行各種暗殺任務?
四代火影的女兒!木葉的情公主!多麼令人充滿敬意的身份!從小就受所有人尊敬、所有人愛戴的你,從小就被村子悉心照顧的你在面對我時是不是充滿了優越感?你很得意是嗎?你以為自己真的很了不起嗎?你所受到的關心和愛護還不是用四代火影、你最深愛之人的性命換來的?」
杉木美紀尖銳的話語勾起了我久遠的回憶,我的手微微的顫抖著,深吸一口氣才努力出聲音,「我……從來都沒有得意,我根本……就沒有資格……接受他們的尊敬和愛戴,一直一直……我都在自責,如果可以……我情願自己被人排斥、憎恨,我對不起他們,更對不起我的父母,每次回想起來都恨不得死了一般的痛苦……」
冰冷的手忽然被用力握住,我詫異的轉過頭,然後看到藍染擔憂的目光,他看著我聲音果決而鎮定的說:「宇智波隊長,請振作起來!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不要因為過去的事而陷入迷茫之中!」
藍染的話讓我驟然驚覺自己的眼中竟然不知何時聚集了淚水,果然就算再如何努力,自己到底還是無法忘記過去那些悲傷的事。
伸手用力擦乾眼淚,我深吸幾口氣才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身邊的葛力姆喬低聲說道:「要打就打!跟這只瓦史托德那麼多廢話幹什麼?很久以前的事情何必再想,最重要的是把握現在。」
我詫異的看著葛力姆喬,想不到他竟然也會說出這種話,雖然他肯定不會承認,但是他剛剛確實是在勸解我,想不到葛力姆喬竟然也會有安慰人的時候,我的唇角不由得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淡笑。
努力調整好心態,我平靜的對葛力姆喬說道:「萬里他鄉遇故知,雖然這個故知是敵人,不過戰鬥前聊聊家鄉的事也不錯,她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而已,根本不足為懼!」
「宇智波情!你別太自信了!我早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雨忍,現在我要殺死你就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聽著杉木美紀自大的話語,我淡笑著說:「我說你也不要太自信了好不好?以前你不也是好幾次想要殺我嗎?結果呢?不是被我打得內臟破裂就是被扁成豬頭連帶著肋骨也斷了好幾根,這些你不會都忘了吧?」
她咬著牙臉上帶著騰騰殺氣的說:「怎麼可能忘記呢?沒齒難忘!今天我要向你把之前的債都討回來!」
「你還是沒受夠教訓呢!你以為自己在寫輪眼面前能夠討到便宜嗎?就算你現在是瓦史托德又怎麼樣?我也有著號稱最強死神的『劍八』稱號,今天我們就再打一場好了!憑借各自的實力來場真正的決鬥,讓我看看這些年裡你變強了多少?別想著像中忍考試的時候一樣再對我使用幻術,在我進化完全的寫輪眼面前所有的幻術都只是一場笑話而已。」
杉木美紀冷哼一聲說:「你就這麼認定自己能夠打敗我嗎?真是好笑!不要以為只有你才有著『天才』之名!我也想看看你這個五大國公認的天才究竟成長了多少,『一對一,必逃之』這種鬼話我根本就不信,今天我非要打破你們宇智波一族的神話!」
「打破神話?別白費力氣了,那可是人們在長久的戰爭中總結出來的對付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經驗之談,就算你也是天才又怎麼樣?在寫輪眼面前任何天才都將變成凡人!」
我說著開啟寫輪眼,血紅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杉木美紀,她則是冷笑著看著我說:「我記得你們宇智波一族擅長的是火遁吧?而水剛好能克制火不是嗎?」
她說著雙掌合在一起叫道:「水遁?爆水沖波!」
爆水沖波?這個不是干柿鬼鮫那只鯊魚的忍術嗎?
我正詫異,杉木美紀的腳下已經湧起好幾層樓高的水,看著眼前兩個足球場大小的結界我知道情況有些不妙,雖然身處沙漠地區,可是有結界在水根本就無法滲入地下只會在結界中越升越高,很快這裡就會成為深水區,她不會打算讓我身邊兩個人先在沙漠中淹死吧?真是個級冷的笑話。
「你倆會游泳嗎?」
「你認為呢?」
聽到我無聊的問話,沙漠原住民葛力姆喬磨牙說著,至於藍染則是眉頭深皺的說:「恐怕不是游泳那麼簡單,我擔心她會在水裡做手腳。」
「沒關係,我們不用在水裡呆著,說起來她在沙漠中洪水的做法倒是挺有創意的!」
我輕鬆的說著,眼看著面前滔天的洪水即將吞噬我們,當即雙手結印叫道:「木遁秘術?樹界降誕!」
話音剛落,腳下已經隱隱的震動起來,帶著綠芽的枝條隨即從地下伸出快且聲勢浩大的生長起來,很快就長成一棵枝葉繁茂的參天大樹,我們站在還在不斷生長的樹上輕易躲過那道海嘯似的的巨浪,葛力姆喬的四隻爪子緊緊抓著一根還在伸展蔓延的粗大枝幹叫道:「在沙漠中植樹你不是更加有創意?能不能讓它們停下來?我都要被晃暈了!」
「還要等一下!」我說著操控快生長的枝條去捕捉杉木美紀,雖然她上閃下竄左移右挪,不過還是很快被我指揮的無數枝條緊緊纏住四肢再也無法動彈。
杉木美紀被枝條纏在空中震驚的看著我說道:「木遁秘術不是只有你們木葉初代火影才能使用的忍術嗎?為什麼你會使用?」
面對她的疑問我只是我笑笑說:「初代火影大人可以使用木遁秘術是因為他的特殊體質,而我現在的體質也很特殊,自然可以使用了!」
「體質特殊?哼!不就是同時擁有木葉最強的兩種血繼限界嗎?就算你的寫輪眼、白眼再厲害也做不到這種地步吧?」
對於杉木美紀的責問我只是聳聳肩並不打算解答她的疑惑,難道告訴她這全靠我妖化後可以控制植物的能力?
我站在樹上看著眼前被枝條纏得跟粽子似的杉木美紀開口道:「你現在已經被我抓住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你以為你真的抓住我了嗎?就憑這種爛樹枝也想困住我嗎?」
她冷笑著說著就開始全身用力打算掙脫枝條的束縛,纏住她的堅實枝幹也隨即傳出辟里啪啦的聲音,我一看不好,當即將好幾隻纏著引爆符的苦無射向她,隨著巨大的爆炸聲眼前暴起一團灼熱的火焰,當濃密的黑煙逐漸消散後杉木美紀所在的位置已經被炸得什麼都不剩了!
「消滅她了嗎?」身邊的藍染觀察著四周凝眉問道,我思索著說:「可能沒那麼容易!」
果然才說完,頭頂的樹幹上已經傳來杉木美紀得意的笑聲,抬頭看去就見她倒立著站在樹幹上,身體完好無損沒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心裡頓時一沉,原本還抱著那幾張引爆符可以重傷她的期待,想不到竟然完全沒有傷到她,她成為瓦史托德後防禦力真不是一般的強,看來有場硬仗要打了!
正皺眉想著,她已經冷笑著說:「竟然只是用區區幾張引爆符來對付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如果你就只有這種程度的攻擊水準還是趁早自殺好了,一會兒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我在下面等你,你對那兩個傢伙交代完後事就快點下來送死吧!」
她說著就從樹上躍下站在水面上等我,葛力姆喬在旁驚異的叫道:「竟然能夠站在那種地方,那個傢伙怎麼辦到的?喂!女人!你怎麼跟她打,你能和她一樣站在水面上嗎?」
「那有什麼難的,我們那麼十幾歲的孩子就可以做到,我四歲時就達到那種程度了!」
我隨口說著,葛力姆喬更是訝異的說道:「我可不知道你們人類什麼時候可以達到這種程度,你和她以前到底生活在什麼樣的地方?怎麼都這麼變態?」
「呸呸!我哪裡變態了?別把我和那個女瘋子相提並論!」
我用胳膊使勁夾著葛力姆喬的脖子叫著,他用力掙扎半天才掙脫出來,咳嗽著叫道:「能把我折騰這麼慘,你還不夠變態嗎?快說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我可不想窩在這棵樹上讓你保護,想起來就很不爽!」
「不好意思,你只能在旁邊看著,因為這是我和她之間的戰鬥,我想要親自解決她!請不要插手!」
聽到我的話葛力姆喬還想要說什麼,藍染已經在旁淡笑著說:「宇智波隊長,請多加小心,我在這裡等待你勝利的消息!」
「嗯,我一定會戰勝她的!」我笑著對他說著就從樹上跳下,穩穩的踩在水面上看著對面一臉興奮的杉木美紀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葛力姆喬看著那個離去的身影氣沖沖的對藍染叫道:「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怎麼就這麼輕易的讓她一個人去戰鬥?那只瓦史托德的實力深不可測,必須我們聯合起來才有戰勝的可能!」
藍染瞄了他一眼說:「你有辦法站在十幾米深的水面上戰鬥嗎?」
「我可以在這裡釋放虛閃,還有你們死神的鬼道不是也可以遠程攻擊嗎?」
「既然和那只瓦史托德戰鬥是她的心願,那麼我就不會插手,我希望你也能夠理解並尊重她的想法。」
「如果我不打算理解和尊重呢?」
聽到葛力姆喬桀驁不馴的話語藍染�漸k介驟然瞇起眼睛,並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看得葛力姆喬心裡一陣毛,本能的感覺到眼前這個被自己忽視許久的男人身上所散的危險氣息!
如果是平時或許他會和這個挑釁自己的死神打一場,只不過現在實在不是內訌時候,所以葛力姆喬「切」的一聲轉過頭避開藍染迫人的目光,也不再說話只是趴在樹幹上注視著前方不遠處水面上的兩人。
感覺到投射在自己身上充滿壓迫感的尖銳目光移開,葛力姆喬才莫名的鬆了口氣,覺身邊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死神並不簡單,畢竟不是誰都有能夠讓亞丘卡斯感受到危險的獨特氣質。
就比如那個很喜歡捉弄他的莫名其妙的女人,雖然實力深不可測卻完全沒有危險的氣息,所以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和那個女人爭吵,至於身邊這個似乎是那個女人跟班的死神葛力姆喬卻本能不想招惹他,甚至連和他打鬥的慾望都沒有,這或許就是屬於野獸自身的那種野性的直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