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雨般的愛戀 正文 對宇智波情的刁難
    「是啊!情永遠都會是這麼美麗的樣子,永遠都不會改變。」

    看著女孩臉上帶著憧憬、嚮往的甜美笑容,兜帶著難以察覺的傷感輕聲說著,心中忽然一陣抽痛連呼吸都異常的困難起來,就算可以永葆青春又有什麼用呢?自己再如何努力情也僅能維持一年的生命而已,現在能夠救她的就只有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綱手公主了,雖然她已經失蹤很久,但是自己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找到她。

    兜在心裡暗暗下了這個決心,雙手用力握住她的肩膀說:「情,答應我,在身體完全康復之前絕對不要強行解開封邪法印釋放那股強大的力量」

    「那是大蛇丸下的封印,我怎麼可能解得開,況且就算解開頂多也是身體稍微受些傷,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不用擔心了。」

    我毫不在意的說著,心裡想著有空真得試試破除那個封印,如果能夠再次爆出那種力量,要救出白焰應該也不是難事。

    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兜更加用力握緊握的雙肩對我低吼道,「別胡鬧!你全身的經絡已經嚴重破損,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治療好的情況再次使用那種力量,殘破的經絡會因為承受不了強大的力量而完全斷裂,輕則殘廢,重則死亡,你以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第一次聽到兜如此嚴厲的話語,我忍不住畏縮的顫抖一□體,他察覺到我的害怕,輕歎口氣,放開我的肩膀,盡量保持平緩的聲音對我說:「情,我知道以你的能力,真要想破除封邪法印還是辦得到的,但是現在千萬不要去嘗試,那種龐大的力量已經遠遠出了你所想像的程度,你現在的身體根本就……

    你還記不記得小的時候因為使用禁咒意外得到的力量,那時你並不能任意的使用那種已經實質化的紅色查克拉,只有在情緒過於激動時才會爆出這種力量。現在這種力量已經與你所承受的天之咒力量融合在一起,在你釋放天之咒力量的同時它也會釋放出來,而你的身體馬上就會因為無法承受那種巨大的負荷而重傷。我真的不希望你有事,等到傷勢完全治療好後,你再如何使用那種力量我都不管你,但是現在必須聽我的,所以絕對絕對不要使用那種力量。」

    「知道了,我聽你的。」

    聽著兜語重心長的話語,我趕緊用最真誠的表情向他保證,他看到我如此聽話的樣子總算鬆了口氣,又認真看了一遍我身體的資料數據默記入心,隨即將其中一部分銷毀,整理出一份刪節版的檢查報告後才讓我再次進入回溯狀態變回五歲的樣子,然後小心的抱起我,將我送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兜輕柔的將懷中的女孩放回到床上,將被子細心的幫她蓋好,又仔細叮囑她好好休息這才拿著檢查報告去了大蛇丸的房間。

    將刪節過的檢查報告交到大蛇丸的手裡,兜的心裡罕見的出現幾分緊張的情緒,雖然自己做得很小心,但是面前的男人到底是木葉傳說中的三忍之一,難保不會給他看出什麼破綻。

    兜暗自謹慎的觀察著大蛇丸,雖然此時的他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是兜還是本能的感覺到大蛇丸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也難怪,那種時候停下來只要是個男人心情都不會很好,看著眼前不時有水珠從頭上滴落,身上散著陰冷寒意明顯剛衝過涼的大蛇丸,不知道為什麼兜的心裡竟然有些佩服以及同情他。

    大蛇丸沉默的將手中的檢查報告看完,半響沒有說話,兜看著他沉思的樣子,正考慮著想個什麼借口離開這裡去尋找綱手公主,這個訓練基地的負責人,一直暗戀大蛇丸的河原雅子忽然敲門進來,交給大蛇丸一份剛剛從別的基地傳來的緊急求救信函,那裡正在被土之國的叛忍攻擊,傷亡慘重已經快要支持不住了。

    聽著河原雅子的報告,大蛇丸的眼中看不到半點著急的神色。他僅是隨意翻看幾下手中的急件,就放下若有所思的再次看起了宇智波情的病歷,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目光才從上面移開,用沙啞緩慢的聲音對兜說:「去準備一下,一會兒出。」

    忽然聽到這個命令兜微微一愣,雖然不是很願意,卻還是不得不聽命行事,剛想出去準備,忽然想起此時身體不適宜做長途跋涉的情,還沒等詢問如何安置情,看到大蛇丸即將要離開的河原雅子心中忽然一動,搶在兜前面開口詢問情公主是否和他們一起離開。

    沉默半響,大蛇丸終於開口說:「她和君麻呂留在這裡。」

    停頓一下,他忽然用具有壓迫性的目光看著河原雅子說:「看好她,如果她逃跑了……你不會想要知道失職必須承擔什麼樣的懲罰。」

    「請大人放心,屬下一定會盡職看守她的。」

    河原雅子低頭恭敬的說著,目光瞄到大蛇丸一直拿在手裡宇智波情的病例,眼中閃過一絲怨恨的光芒。

    想到情要被一向喜歡大蛇丸的河原雅子看守,兜的心裡出現一種不好的感覺,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也無法說什麼,只是在心裡暗自期望君麻呂能夠多照應情一下。

    想法是好的,可是他忘記了對於君麻呂來說大蛇丸的命令才是最優先考慮的事,如果河原雅子打著大蛇丸的旗號,縱然君麻呂心裡再如何不願,卻還是無法去阻止她對於情的傷害。

    恭敬的送走大蛇丸,河原雅子轉身走回到自己管轄的基地,想起大蛇丸最後對自己說的話,手下意識的扣緊,原本恭順的臉上出現一絲嫉妒的神色。除了沒有天生的血繼限界自己哪點不如她?為什麼大人總是那麼在意那個女人?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根本就沒有資格留在大蛇丸大人,大人獨特的魅力和氣質不是她能夠理解的。

    「宇智波情,你要後悔那時沒有殺我,我會遵照大人的命令好好看管你的。」

    唇邊勾起一道充滿惡意的弧度,河原雅子忽然想到了要如何看管大人在意的那個女人。

    我坐在床上看著這個基地負責人給我帶來的「驚喜」,真的無話可說了,公報私仇也好,盡忠職守也罷,這個「禮物」也未免太「貴重」了吧?

    我看著面前據說是由特殊金屬製成專門抑制查克拉的手銬腳鐐,心裡真的很想歎息,女人何必為難女人,不要總把我當成假想情敵好不好?讓我現在這種處於五歲的身體戴著這種沉重無比的枷鎖根本就是在虐待我嘛!

    我心裡還在後悔那時沒把她打成重傷,原本站在一旁不明所以的君麻呂看到河原雅子拿起手銬腳鐐要給我戴上,頓時皺起眉頭出聲阻止。

    她似乎早有準備,從容不迫的說道:「君麻呂大人,雖然大蛇丸大人讓我聽從你的吩咐,但是負責看守的人是我,出了事一切後果也要由我來承擔,她那時爆的力量你也看到了,如果不做出這樣的準備,倘若她再出現那種力量請問要如何阻攔她?」

    小君聽到她的話,一時不知該如何辯駁,擔憂的看著我到底還是沒有再說話,咬咬嘴唇轉身衝出這個房間。

    我一點也不怪小君,他已經做了能夠做的最大努力,要怪只能怪我自己當初心軟放過那個河原雅子,如果那時殺了她也就沒事了。

    其實我心裡也不是很後悔,換了誰要看守我這種不安定因素都要頭痛半天,她的做法也很正確,難得大蛇丸現在離開這裡,如果沒有這種可以壓制我的東西,我一定會不斷嘗試的動力量,只要能夠救出白焰就好了,我怎樣其實無所謂,至於對於兜的承諾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可惜現在連說「對不起」的機會都沒有了,當手腳被戴上冰涼沉重的手銬、腳鐐時,身體原本充盈的力量頓時全部喪失,徹底的失去反抗能力了。

    看著手腕上沉重的鎖鐐心裡微微歎了口氣,如果可以剛剛就想反抗來著,憑我現在的實力還是可以一瞬間制住那個河原雅子的,至於小君,我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淚眼汪汪的懇求他,他最後到底還是會因為不忍心而放了我。

    只是我跑了白焰怎麼辦?那個河原雅子已經把白焰藏在了這個基地裡連小君都不知道的地方,在這個到處都是禁制符咒的地方白眼根本就不起作用,如果無法在第一時間救出白焰,一旦有人用白焰威脅我只得再次束手就擒,不知道大蛇丸回來後得知這件事會如何懲罰我?

    想到大蛇丸,身體忍不住顫抖一下,下意識的看著自己此時的□模樣這才鬆口氣,只要一直保持這個樣子就沒事了,不用擔心。

    心裡還在自我安慰的想著,河原雅子忽然冷笑著說:「情公主,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這裡不養無用的廢物,從明天開始這裡所有的地方都要由你來打掃,請做好準備。」

    聽到她的話我頓時皺起眉頭,讓我打掃整個基地?她還真說得出口,以前做大蛇丸的侍女時都沒做過這些,偶爾端茶送水、鋪床疊被還是我主動做的,大蛇丸都沒這麼要求我,憑什麼她就要求我做這些?

    況且生那麼丟臉的事我現在只想當個鴕鳥,根本就沒臉去見外人,讓我現在出去面對別人異樣的目光我會瘋的,她這根本就是在故意羞辱我!

    這樣想著我毫不猶豫的拒絕她的要求。看到我如此不合作的態度,她倒不著急,不緊不慢的說:「我當然不會強迫情公主做這些了,不過你應該知道白焰現在也歸我看管,我當然不會讓它死了,不過稍微虐待一下它還是辦得到的。」

    「你別亂來,你欺負我大蛇丸是不會放過你的。」

    不得已要借助大蛇丸來震懾她,心裡真的有種諷刺的感覺,她聽到我的話,臉上頓時掛滿寒霜,用更加冷厲的聲音說:「這裡現在我說了算,你少拿大人壓我。你以為他真的喜歡你嗎?你只不過是他閒來無事的消遣、玩具罷了,我才是他看重的部下,上次那麼欺負你大蛇丸大人都沒為了你處罰我,你以為這次他就會為你出頭嗎?」

    「很醜陋,你知不知道你的臉已經因為嫉妒而扭曲起來了。」

    才說完她已經氣極敗壞的上前給了我一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在房間裡響過,我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痛起來,一縷鮮血已經從嘴角流出,果然還是不應該刺激她,想不到她竟然真的如此沒風度的打人。

    「你最好乖乖聽話,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做,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忍獸的。」

    她惡狠狠的說完就摔門而去,徒留我坐在床上捂著臉頰□,內心矛盾不已,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那種難堪的羞辱無論如何都不想去承受,只要我咬緊牙關硬是不聽話,我相信那個河原雅子也不敢對我做得太過分真把我怎麼樣,可是白焰……白焰是因為我才會落在這種境地的,我怎麼忍心看他受苦。

    良久,我終於無奈的歎了口氣,頹然的放下手趴回到床上,裡子面子都已經沒有了,還有什麼好在意的,只要能夠保護白焰就好了……

    第二天,當河原雅子再次來到我的房間時,我終於對她妥協,她的臉上頓時露出讓我忍不住想揍她一頓的得意笑容,手下意識的扣緊,我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當做沒看到。

    金屬撞擊的聲音不時的從我身上出,聽起來清脆而又殘酷。戴著沉重的鐵鐐,我步履艱難的跟著河原雅子走在陰暗、壓抑的通道裡,每走一步,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生硬的鐵銬在蹂躪著我細嫩的手腕、腳踝,手腳很快就火辣辣的刺疼起來。

    蹣跚的跟著河原雅子來到我需要打掃的第一個地點,果然不出所料,那裡是每天早上基地所有人都要列隊集合的大廳,雖然此時大廳還沒有人,但是等到集合哨吹響,所有人都會用最快的度來到這裡集合,然後在列隊出去做各種訓練。

    想到一會兒要面對的窘迫場面,臉有些燙,身體因為即將到來的羞辱已經開始微微的起抖來,看著河原雅子譏嘲的眼神,我努力做出毫不在意的表情,將披散在身後的長全部挽起來就開始打掃這裡。

    尖銳的集合哨吹響,所有人都和平時一樣快的來到這個集合大廳,然後驚詫的現那裡正有一個看起來很年幼的女孩跪坐在地上用力的擦洗著地面。

    女孩柔美的臉上此時已經蒙上一層晶瑩的汗珠,她卻顧不得擦拭,只是將全部心力放在面前的地板上,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忽然出現的那群少年,

    她的容貌如月般的光華柔和卻帶著異常慘白的顏色,長長的睫毛沾滿瑩瑩的珠光,卻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女孩的身體裹在一件寬大的衣服裡,雪白小巧的肩膀隱隱從衣服裡露出,似乎不堪重負般往下垂著,讓她柔弱纖細的身體看起來更加瘦弱。

    她一直在專心的擦洗著地面,蒼白的小手每挪動一下都會有金屬撞擊的聲音從她的身上響起,聽起來異常的刺耳,眾人疑惑的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這才驚異的現這個看起來柔弱無比的女孩,手腕和腳踝竟然都銬著只有極度危險的重犯才會被戴上的沉重鐵鐐。

    所有人的眼中都閃動著相同的詫異光芒,不明白眼前看起來如此柔弱無害的女孩為什麼會受到這種對待,完全沒有人把她和宇智波情聯繫起來。畢竟眾人對於宇智波情最後的印象是她成熟嫵媚的高挑身材,任何人看到這個身體還沒有育的女孩都不會有這種聯想。

    眾人還在暗自猜測她的身份,河原雅子已經帶著幾分得意之色用傲慢的聲音說:「情公主,這裡幹完了還有訓練場需要打掃,以你現在的度做到天黑都做不完,不要磨蹭,這裡可不養無用的閒人。」

    話音剛落,整個大廳已經響起一片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被她那聲稱呼驚呆了,不敢相信眼前看起來五歲左右的女孩就是昨天那個釋放出暴烈力量,連大蛇丸的最強防禦「三重羅生門」都破壞掉的宇智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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