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氣說:「朕讓人給你送點粥來。」
轉身大步出去。
月長歌瞧得明白,語重心長勸。
「溶溶,為兄看得出來,墨淵對你確實是一片真心。你既已嫁給他,好好同他過日子吧。至於蕭遙,墨淵不計較過去,你就徹底忘了他好了。」
月溶溶悵然問:「皇兄,你愛過什麼人嗎?」
月長歌聽她突然將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一時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笑答:「溶溶,你最瞭解為兄。當然沒有,遊走四方,竟然沒有遇到一個心動的女子,為兄是不是很失敗?」
「是有點失敗。該說你眼光高呢,還是說你緣份淺呢?」
月溶溶微微一笑,隨即卻又感懷。
「皇兄,若你真愛過一個人,你就明白我的心了。若真愛一個人,不論如何,都會對他不離不棄。」
月長歌這才明白她問他那句話的意思。
喃喃地說:「蕭遙到底有什麼好?我怎麼沒看出來?」
他的聲音很低,月溶溶沒聽清楚。
問他:「皇兄,你在說什麼?」
「沒,沒什麼。」
月長歌掩飾地回答。
他不想告訴月溶溶他遇見蕭遙和雲無心的事。
更不想告訴她她的來歷。
而以月溶溶的聰明,他若多嘴,難保不被她懷疑。
所以,月長歌閉緊了嘴巴。
「皇兄,你當初為什麼讓無心哥哥傳我那張紙條呢?」
月溶溶一直對這件事很介懷。
因為月長歌是同她感情最好的一個兄長,她真的很在意他說的話,他對她的態度。
月長歌順著話題勸說:「溶溶,為兄只是希望你過著幸福安樂的生活。你既已嫁了人,便該收起小女兒家的脾氣。在江湖遊蕩,終究不是個辦法。」
月溶溶但笑不語。
若沒有遇見蕭遙,以墨淵現在對她的態度,也許她會認真考慮月長歌的建議。
但是現在,她沒有必要考慮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