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蕭遙這口氣,好像她不要他就會有很多麻煩似的。
封笑野若真當她是主人,就得聽她的話。
「行,當然行。」
蕭遙聳聳肩。
「如果你想讓封笑野起疑,如果你想讓他過多揣度你,如果你不想順利完成你的那件事,你儘管去找他好了。」
月溶溶被他這番話說動了心。
一時無語,站在房中沉思。
是啊,在如今的形勢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對封笑野的瞭解太少,摸不清他的底細。
如果為了住宿這點子事影響到她辦事,的確不太恰當。
蕭遙知道她已經被自己說動了,不客氣地仰面躺倒在床上。
懶洋洋地說:「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怎樣的。」
拍拍床,又說:「這床真大啊,就是再多兩個人一起睡覺,也磕不著碰不著。」
月溶溶站在床邊,若有的思地看著蕭遙。
在他這些調侃的話背後,他心裡真正想的是什麼呢?
「保護她」幾個字馬上跳進了腦海。
想著想著,便有些失神。
也不知是第幾次這樣對著蕭遙走神了。
她只知道,她遭到了同前幾次走神一樣的後果。
只聽躺在床上的蕭遙笑道:「溶溶,如果你真想吃了我,你儘管吃,我不會反對。」
月溶溶一下子收回思緒,繃緊了臉。
蕭遙卻不怕死地說:「溶溶,你不覺得我們之間很不公平嗎?我不可以碰你,你卻可以隨便碰我。」
月溶溶氣惱地說:「蕭遙,我可以跟你住在同一個房間,但是我不會跟你睡同一張床。你到桌子上去睡。」
蕭遙依然懶洋洋地在床上躺著,連動也未曾動上半分。
口中不滿地說:「溶溶,你就這樣狠心?這床這麼大,卻非要我去睡桌子。」
「誰叫你要說這些難聽的話?」
月溶溶說著,人卻到了床上,盤腿在蕭遙旁邊坐下。
趁此機會,有些話她正好可以問問蕭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