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我定要將你製成我的收藏品!」
黑袍妖人怪叫著。
「你發現沒有,四位長老全都是實體,而那玄戰,則是由泥土組成的身體,但是玄戰的實力完全保留了下來。」黃土鎮定的對身邊的花缺月說道。
花缺月先前的注意力全都在黑袍妖人身,所以他並沒有留意這些,此刻黃土一說,他立馬發現確實如此。
「怎麼說?」花缺月問道。
「我在想,那玄戰之所以殺不死,正是因為他的身體是由泥土組成,所以只要有泥土,他就能不斷的恢復,而四位長老,由於都是本體,他們沒有可以補充的東西,所以應該不是不死的!」
黃土繼續傳音說道:「只要將玄戰與泥土隔開,然後再將他擊毀,應該他就不能重生了。」
花缺月點頭。
此時,玄戰又一馬當先衝了來,花缺月飛快的結印,但是卻被黃土阻止了,黃土對花缺月說了些話。
花缺月咬了咬牙,在腰間腰牌之中取出自己的武器,一把折扇,擰身前,與玄戰近戰。
這折扇不知道是由什麼做成的,骨架出奇的堅硬,就連千人斬斬在面,仍然只出現一道淡淡的白痕。
斧扇交擊,響聲不斷,一時之間,以近戰聞名的玄戰居然不能拿下花缺月,並且並不佔很大的優勢。
花缺月折扇一出,天下震動。
凡人則是為他的瀟灑風流才子氣度所折服。
而修行界,則是受到了最大的震動,通常情況下,人們認為,靈境花缺月最擅長的並不是戰鬥,而是謀略和交際。
但是今夜,因為天空中的影像,花缺月與黑袍妖人的戰鬥直接而客觀的展現在全天下的眼前。
花缺月的戰鬥技能之中,術法算是一流,尤其是治療系,但是這仍然不是主要的戰鬥技能,除了他那千花爆,算得是頂級的攻擊術法,其他的幾乎就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
如今,他一條左臂,先是將近戰無敵的玄戰砸入泥地,又是一拳轟飛了高深莫測的黑袍妖人。
誠然,玄戰被他一拳轟進泥地,不可避免的存在玄戰因為身體能夠不斷修復所以並不在意防禦,反而讓花缺月得了手。
但是此刻花缺月的一手扇技,舞得虎虎生風,竟然將玄戰的千人斬都擋住了!
這樣的一名人物,誰還敢說他不擅長戰鬥?
花缺月竟然是一個法術體術全都到達了一定高度的強者!
兩者皆通,可近亦可遠。
另一邊,黃土一人獨鬥四位長老,已經險象環生,好幾次差一點就一命嗚呼,但是他仍然保持鎮定,小心翼翼的應對著四位長老強力而密集的進攻,正是憑藉著這份鎮定,所以他才不至於一交手就落敗。
花缺月雖然看似瀟灑,但實際他處於弱勢,並且黃土那邊的情況也讓他非常擔心。
但是花缺月知道,此刻最重要的就是不能亂,一定要走好每一步,所以他耐著性子與玄戰纏鬥著。
玄戰久攻不下,怒從心起,他一斧盪開花缺月,高高躍起,將千人斬舉過頭頂,一斧猛然劈下,大有開天闢地之勢,這一斧,如若給劈結實了,只怕一座山頭也要崩碎。
花缺月眼神一凜,他將手中折扇向著天空之中的玄戰一扔,那折扇飛快的旋轉著射向了玄戰,同時,花缺月開始結印。
玄戰先是用斧柄格開了那把折扇,接著猛然加速,向下衝來。
「花缺月,你根本來不及結出任何印!」
玄戰怒吼著帶著紅色的殺氣一斧斬下,紅光長達十幾丈,就像一把巨大的鐮刀一般,直斬而下。
花缺月的印,正如玄戰說的那樣,根本來不及結出,實際只結了一般。
但是,大地突然泛著綠光,無數碧綠的籐蔓破土而出,迅速開花散枝,竟然在那道血紅的光芒斬到地面之前就鋪滿了整個地面,並且不斷的王高出攀升。
「卡嚓」
血紅的殺氣斬在了籐蔓海,開出一道長長的溝壑,就像是被利器犁過一般。
但是籐蔓的斷裂處流淌出綠色的汁液,這些汁液滴入地下,變成了養分,那些被切開的放迅速長出了新枝。
玄戰落在了籐蔓海,腳下一根籐蔓似有靈性的一般,往他的腳纏去,然而玄戰一哼聲,一股殺氣從他的身體內蕩出,直接將這籐蔓震碎,綠汁飛濺。
「你是怎麼結出這個印的?」
玄戰問出了所有觀戰之人的心聲。
花缺月微微一笑,他並沒有回答。
兩道符,出現在花缺月的手,他一左一右,同時扔出。
「原來是符!」玄戰沉聲說道。
那兩道符在半空之中燃燒,化作了兩道火龍,咆哮一聲,奔騰而去,直接捲向玄戰。
千人斬,紅光大作,凜冽的殺氣透斧而出,化做兩道血斧,直接將花缺月的兩條火龍斬滅。
花缺月並不在意,他圍繞著玄戰四處遊走,不斷的扔出各種符,全被玄戰一一用殺氣破去。
「沒用的!你根本不可能戰勝我!我是不死之身!」
玄戰咆哮著。
花缺月沉聲答道:「我並沒有想著要戰勝你,我只是要困住你!」
說罷,那厚厚的籐蔓忽然就想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綠色活物,直接將玄戰吞了進去。
原來,花缺月剛才在不斷的用符攻擊玄戰,並且圍繞著玄戰不停的轉圈,為的就是用秘法控制這片蔓籐海。
圍住玄戰的籐蔓,忽然都張開了口子,這些口子當中伸出了觸角,直接鑽進了玄戰的身子。
玄戰的身體太強,所以他可以完全不按照一般情況來戰鬥。
但是這些觸角捅進了他的身子之後,直接吸收其中的養分和水分。
玄戰感覺到了不妙,他發出殺氣,震散了這些綠色的殺手,當他重新出現在籐蔓海只是,他的身體已經破損不堪,腳下的籐蔓也在瘋狂的吸食他身體中的養分和水分。
他先前走了一步,那是腳便化成了干沙一個踉蹌愛你跌倒在了籐蔓之。
接著,渾身都散了,化作一灘沙子,從籐蔓的縫隙裡留了出去。
「桀桀這個笨蛋!」
黑袍妖人顯然失去了對玄戰的控制,或者說能夠控制,但是玄戰卻不能再次修復了。
另一邊,黃土仍然在苦苦支撐,他已經遭受了兩次重創,但是此刻花缺月的勝利,讓他精神一震,一個土牆之術施展出來,立了飄身與花缺月靠近。
此時花缺月已經就要力竭,剛才這一系列的戰鬥耗費了他太多的力量。
黃土來到他的身邊之後,一隻手直接貼在了他的後背,一股渾厚的能量頓時湧進了他的身體。
「黃土長老你」花缺月詫異的說道。
「這是我多年積攢下來的土行本命之力,和你的花術相融合,能夠發揮更大的威力。」
黃土頓了頓,繼續說道:「這裡是山地,地都是泥土,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的能量不夠。」
原來是這樣,因為佔著地利,所以黃土才能以一對四,並且到現在都沒有被擊殺。
花缺月說不出別的話,他只能默默的接受黃土的能量,因為到了此刻,再推來推去的話,只能是浪費時間貽誤戰機。
那邊,四大長老再次齊齊殺來,黃土乾脆一口本命精血噴出,形成了一個超大規模的土牆,將他們阻擋了下來。
不多時,四大長老攻破了土牆,但是土牆的那邊,已經只有花缺月一人。
「黃土兒走啦。」
黃土的師傅神色黯然,修行者的本命精血,便相當於妖族的妖丹,一旦動用,就是必死的局面。
「花行——萬花爆!」
接受了黃土的本命土之力的花缺月,直接爆出了萬花爆,這相對於千花爆,威力和範圍都大了十倍。
「風緊扯呼!」
那黑袍妖人顯然是看出了這一招威力絕倫,雖然他還在遠處,但是他直接就準備跑路。
但是,就在這時,他的腳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住,他低頭去看,正是黃土!
黃土的一半身子冒出地面,一隻手抓住了黑袍妖人的左腳。
「我滴個媽媽!」
黑袍妖人怪叫一聲,趕緊用那手杖點去。
但是手杖雖然點穿了黃土的手臂,他仍然不放手。
「土行禁術——永為黃土!」
黃土另一隻手拍向地面,頓時一個符文出現,瞬間蔓延開去。
花缺月在施展了萬花爆逼開了四位長老之後早已遠飄而去,出了土行禁術——永為黃土的範圍。
「什麼」
黑袍妖人一臉詫異,他的雙腿已經開始沙化。
「啊!不!我還有許多收藏品沒派出場!」
黑袍妖人看著自己不斷沙化的身體,淒聲慘叫。
那四位長老的身體,也不斷的沙化著,但他們表情安詳。
「黃土兒,沒想到你還是偷偷的學了這個術。」黃土的師傅黃巖看著黃土說道。
黃土露出一個笑容:「只是沒想到,這個術竟然將老師也拖入期內,對不起了,老師。」
黃土,靈境五行長老土行長老,死於虛谷之戰西山,施展禁術——永為黃土,與黑袍妖人以及被召喚而出的四位長老同歸於盡。
花缺月在遠處靜靜的看著他們不斷沙化。
在黃土一口精血噴出之後,花缺月就得知了黃土的計劃,到了那個時候,確實沒有別的選擇,所以當土牆被擊破,花缺月在第一時間爆出萬花爆,逼退四大長老以及吸引黑袍妖人的注意力。
而黃土則從地下潛行,趁黑袍妖人不注意抓住他,然後用最後的力量施展禁術,與他同歸於盡。
西山碧綠的籐蔓漸漸枯萎,那些生命之力不斷的重新回到花缺月的身體當中。
掉落在地的那把千人斬,也被寒風一吹,頓時�袑騑陷部C
「本不該存在的東西啊。」
花缺月歎道,但他的目光馬被另一座山的沖天劍意所吸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