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王妃 故土大秦 第五十三章 節外生枝
    「我信,可我知道,你不會。」他知道她的能力不止於他所見,而她若說出口來,必定有著其它本事,她身上有太多神秘,很多地方他也摸不清。得到天下?凌羽翔淡淡笑著,輕輕搖著頭:「而且,妳明白,我的確想要天下太平,可是並不代表,我想得到天下。」

    風行烈含笑望著他,猶如最美麗星星的雙眸,散發著柔和的光輝。

    「男人都喜歡成為一代霸主,以你的能力和心性,也絕對可以成為天下霸主的。」

    「那樣,妳會開心嗎?」凌羽翔眼裡滿是溫柔:「別以為拐著彎我就發現不了你的真正目的,你不是對天下有野心的人,打起仗就會有人死,不論用什麼方法,妳之所以這樣問我,是不是有什麼困擾?」

    「你為什麼總是看見得我心裡在想什麼呢?」愣了愣,風行烈無奈的歎了口氣。

    「因為妳和我在原則問題上太像,就如對這個世界,對待天下蒼生。」他攬住她來到窗邊,在她額上烙下溫柔的吻。

    相似之處是有,可是要說原則一樣……有可能嗎?她是一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我所思所想所見的都高於這個世界,他呢?他能嗎?問道:「羽翔,你對這個天下大致三分的局勢,有什麼看法?」

    「看法?其實我覺得,這天下三分,有什麼不好?」

    凌羽翔一言驚人,卻沒有一絲猶豫,他絕不會因為言語的驚世駭俗,不合常理而不敢在她面前說,這世界上的常理又真的都是對的嗎?不知為何,他就是相信,她能理解,能和往常一樣。

    風行烈呼吸有些急促,追問道:「為什麼你會有這種想法?」

    她不接受他的觀點?由於對她的過分在乎,凌羽翔心裡也有了些害怕,但依舊答道:「天下統一有什麼好?證明自己的能力嗎?證明一個國家的繁榮昌盛嗎?可知道,每場戰役都埋葬了多少生命?如果真的能夠天下太平,無法避免的犧性,我也不會吝惜,可是烈,如真的天下統一了,真的不會分裂嗎?就真的不會再走向衰亡嗎?」

    「古往今來多少強盛的國家,衰亡總是在強盛就有了痕跡,內部開始慢慢分裂,而後烽煙四起,亂世再臨。即便我統一了天下又如何?我的後人真的能一直如我有能力嗎?我的許多能力都是來自歷練,我的後人沒有我這般經歷,在天下一統的環境中,沒有這樣的覓世壓迫,又什會做到我這樣?在外沒有強敵,在內國君能力也要打個問號,一個國家很容易就會衰弱下去,到時又再一次生靈塗炭。週而復始,歷史何嘗不是這樣記載,我有必要去點起一片腥風血雨,做那統一天下的霸主嗎?」

    「國與國之間為了利益算盡一齊,但只要有一個平衡點維繫,這樣就不容意爆發戰爭,百姓的生活一樣可以過得好,眼下至少不會造成一片殺戮。等到那一天,某個國家慢慢強大起來,順其自然地吞併其它兩國,比起現在三方都助力都要小得多,傷害也會小得多,這比起我們強行為之,又有什麼不好,其實是�蓍嚙躩雃h都無法說得清楚,我們只要知道我們想做什麼然後去做就可以,不就是這麼簡單嗎?」

    積壓多年在心中的所思所想,仿以找到了一個缺口宣洩,他不想有所隱瞞,那怕得不到認同,他只是想對她傾訴自己的所思所想………

    那灼熱的目光似要將她整個人融化掉,他的所思所想重重撞進風行烈的心底,震驚和不可思議的望著凌羽翔道:「你,你是不是也是穿越來的人啊?」

    他這番見解簡直對史策的理解歷史朝代興衰交接的透徹分柝!那裡是一個古代人能看透的,這樣的眼界在這古代實在令人非議所思得了!原來他的思維己經和她同一層次,那驚喜由心裡漫延全身。

    凌羽翔,你……你實在令我好震驚,你竟有這種想法!

    「穿越?那是什麼東西?」凌羽翔緊張的望著她臉上的變化,雖說對這個詞有些好奇,可他更在意她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會有什樣的態度。他真的很寂寞,這些常人無法理解的話,他從沒對人說過,但在風行烈面前,他只想將自己的一切和她分享,也冀望著她能接受。

    一陣脆悅耳的笑聲,讓還在緊張的凌羽翔徹底放心了,她的臉上沒有輕視和不解,只有燦爛的笑容。

    她………她真的可以接受他的想法嗎?

    「原來,我們都低估了對方,高了自己,唉!這就是自戀的壞處吧!」她歎息道。

    凌羽翔愣了愣,方明白她話裡的意思,隨即滿臉驚喜地抱著她旋轉著,惹得風行烈驚呼著摟住他的脖子大叫停,凌羽翔抱著她轉了幾圈跌跌撞撞的停了下來,放聲大笑:

    「知道嗎?現在的我,真心感謝蒼天將妳送給我,我的生命裡因為妳而變絢爛,我的心因為有妳而變得富足,烈,妳知道自己有多美好嗎?」

    風行烈在他的懷裡閉上眼。其實這句話,應該由她說才對,能夠在茫茫人海之中遇到你,真的太好了!

    「對了,妳方才為了什麼而困擾?」心細之塵的凌羽翔問道。

    風行烈那一滿臉的自信叫人不敢直視:「我巳經考好了,羽翔,知不知道這世界上有著許多世人不知道的強大力量?」

    凌羽翔一愣,臉帶深沉:「有多強大?」

    「能夠統一天下也能毀滅世界。」風行烈淺淺一笑,凌羽翔就是知道,她不是在說笑。

    「這力量多少人有?」

    「目前看來,似乎只有我一人。」

    「如果在妳手裡,那我有什麼好怕的?!」他鬆了口氣地一笑,低頭貼上她的唇瓣。我瞭解妳的一切,正如妳瞭解我,我不願意做的,妳又什會願意做啊!

    事實證明方侍衛的辦事效率是很高的,第二天上午,他又帶了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往倚紅軒來,這次卻是恭恭敬敬登門拜訪,目的自然是請大凌戰神和烈軍統統領入別館.奚隨風等人昨晚巳點清人數集合完畢,暗閣也一樣,此時等方侍衛一來,便可以上路。

    風行烈原本將倚紅軒為一個起跳點,但此時當然是要跟著前往,問明了芸菲和小環的意見,便將兩人一併帶走,這兩個女子,經過昨夜的震驚,到現在還未回復過來,好不容易小環才驚醒過來開口地說起玩笑。

    「芸姐,原來神仙妹未是從王爺懷裡掉出來的啊!」

    前來接應的暗閣眾人聽見這句,實時滿臉黑線,笑得前俯後仰亂成一團,他們現在也差不多摸清了『王妃』的脾氣了,不在戰場,平日裡開再大的玩笑,這位風王也只會裝模作樣地瞪他們兩眼。

    除了他們的王爺,他若敢取笑王妃,大多數時候都是要挨揍的。

    不過打是情罵是愛嘛!大家的眼睛都看得清楚。

    張媽媽神清氣爽,自從知道風行烈是凌王爺的寵姬後說話更是恭敬,加上昨夜賺了很多銀子,此時讓她恨不得把風媚娘供起來叫祖宗,只可惜目前的情況,人是留不住了。

    「風姑娘一路走好,若是什麼時候有興趣,倚紅軒隨時歡迎妳回來!」

    「哼!有興趣也不行,本王的舞姬是其它人能看的嗎?」冷冷一掃,穿著紅衣的俊美男子走出門來,眼看周圍的男人低著頭迴避,今天倚紅軒門外更熱鬧了,這樣一個同大秦風王一樣的傳奇人物,叫那人不好奇?

    青樓裡的姑娘為大凌戰神而來,那些眼神近乎癡迷地望著凌羽翔,天下竟然會有這般帥氣俊美的男子!傳聞果真如此!雖然沒有見過那位大秦風王,可是這位美男子一定不會在他之下!凌王爺果真不愧是一代戰神,隨便一望就迷倒無數女子。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就忽然腰間一陣劇痛,凌羽翔五官扭曲,轉頭望向那個笑的溫柔一雙手環住他腰的人兒,在她耳邊抱怨:「哎,輕點兒,妳想謀殺親夫嗎?」

    「哼!你再給我看見你勾引那些女子,我掐死你!」風行烈保持住最溫柔的眼神和笑容,但那手中緊緊洩著的皮肉…………

    「那些女子的眼睛長在她們身上,她們要看,我管不了的事啊。」凌羽翔不敢拍掉她的手,痛得淚水在眼眶打轉,無限委屈地看著她。

    「你還敢辯駁?」挑起眉毛,她嘴角勾起,扭了扭手中的皮肉。

    「好夫人,我錯了,都怪我不該長的這麼帥。」在暴力之下,大凌戰神也要屈服,可憐兮兮誠懇地承認這莫名其妙的罪。

    「哼!放你一馬!」見他態度良好,風行烈這才解氣地鬆手。

    這兩人一黏上,前前後後就立刻被暗閣和烈焰騎的成員一致很有默契地圍著人牆,圍得嚴實,看吧看吧,王妃又在欺負王爺了,他們那能不機靈一點。可憐的王爺啊,整一個妻奴嘛,不過,誰叫王妃這麼絕色傾城,又本領非凡呢?那天她改欺負別人了,王爺你想哭也難了吧。

    凌羽羊抱著風行烈走下來,自然又是一陣騷動,雖然蒙著臉,可她外露的雙眸帶著慵懶而魅惑,就算看不見容猊,也足巳讓人迷惑人心。樓內樓外一時之間擠滿了人群,惱怒的凌羽翔用那雙冰寒的眼掃視將眾人統統趕出去。

    即將要走的時候,風行烈道:「我要去同一個朋友道別,你去不太方便。」

    凌羽翔一向不愛束縛她,放下她揮揮手:「快去快回,我在這裡等妳。」

    風行烈朝他一笑,自行往倚紅軒深處偏僻的客房走去。

    想那個邪魅又悲哀的男子,風行烈只覺得大為頭痛。該來的躲不過,她無奈地笑笑,轉了個彎。

    一個窈窕身影出在眼前,風行烈心中一沉,警覺之心油然而生,輕聲問道:「這位姐姐,妳是要做什麼去?」

    女子輕柔地轉身,無輪容猊和反應都很平常,手中提著一碗熱騰騰的藥。

    「媽媽叫我送藥給房內的客人。」

    風行烈點點頭,帶著友善的笑容上前:「房內是我的客人,藥給我,妳可以下去了。」

    女子欠身一應,銳利的目光卻陡然從眼底閃過,伸手遞出的同時,盆子一翻,盆子上的藥就要潑出去,手中卻似被什麼一擋,盆子就反轉方向朝她灑落過來,女子大驚,正要轉身,卻只覺喉間一痛。

    薄如蟬翼的刀片瞬間割斷她的大動脈,風行烈抓著巳無氣息的女子扔進房內,破房門跟著飛身進入。

    這邊只有一間房,風行烈也從未告訴過張媽媽裡面的是個病人,只說這間屋子不能用,這個女子怎麼知道房內的人需要藥?除了有人要對柳無歌不利,她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敢在我眼皮底下動我要救的人!風行烈目光陰沉。

    「柳無歌!沒死就出句聲!」

    「媚娘?」床上的人似是剛穿好衣服,腳剛落地,驚愕地看著她飛身進入,想是剛醒不久。

    「別廢話!有力氣的快爬起來!有人要你的命!」話剛說完,風行烈面色一變,抄起一張桌子扔了出去,一排箭間烏黑亮的箭矢「咄!咄!咄!」一連串地從窗外射入,分明塗了見血封喉的毒藥!

    四面迸射出的殺意叫人分辯不清有多少人,四道黑影閃入,各持著一張巨網,飛快地朝兩人罩過來!

    風行烈冷哼一聲,一閃,烏黑的匕一揮,一陣兵器相擊聲響起,那長大網竟然分毫無損,眉頭一皺,風行烈只好退而求其次,抓起柳無歌刀鋒向上一割,再向房頂渾掌一劈,二人直接飛上上層,風行烈凌厲一踢飛一張椅子,將窗口撞破,望見一大片飛箭交織成網將那椅子射成蜂窩,這才叫柳無歌:「出去!」

    柳無歌早巳反應過來,閃爍的眼裡全是難言的感動,一把攔住她先行跳出:「我先!」

    你這白癡!他們的目標是你,此時你出去不是找死嗎?風行烈給他氣死了,藏在袖裡的刀片射出擊中衝上前的四人首級!剛才柳無歌在旁她放不開手腳,礙於巨網克制行動,只好先料理這些人!雖說這張大網塗了毒藥,韌性很強,可放展起來實在太過笨重,遇到以速度為優勢的人,又在空曠處,就發揮不出效果!

    「遇到我,是你們不走運。」

    狠絕的眼神帶著嗜血閃亮,有膽和我風行烈打,付出的代價可是會很大的!

    風行在單打獨抖的中,向來是不奉行光明磊落的這套方式,能一刀殺人,絕不超過兩刀,她本身式功高強,再加上層出不窮的陰毒招數,殺掉這四個撒網的人,只不過一刻功夫的事。

    「柳無歌!你死了沒有?」風行烈抽身跳落後院,大聲叫道。

    那廂帶著幾分虛弱和欣喜的笑意聲傳來。

    「媚娘那麼希望我死呢?放心,這個垃圾,還沒那麼輕易殺死我!」他手中長軟劍光綽綽,巳有八具屍體散佈左右,肩旁和右腿的傷癒合又裂開了,青袍染上一片血跡,面色卻是愉快的。

    風行烈拿著匕首飛至,接下了與他糾纏的四名黑衣人,一腳踹開他。

    「還死撐?找死就明說,我直接給你一刀保證比他們來痛快!」

    柳無歌按住肩旁的傷,喘息著,邪魅的眼透著哀怨:「妳這個惡魔,我還是病人!那受得住妳這貴腳一踹啊!」雖是抱怨,他臉上的笑容卻十分愉快。

    「找死的人沒資格抱怨!」風行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空和他說話,抓起一把塵土向那四人撒去,冷冷笑道:「以人多欺少,夠缺德,只是可惜,比起我,你們還差得遠!」

    轉頭又望了眼柳無歌:「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殺你嗎?」

    柳無歌笑得平淡,壓抑住紅眸裡流露出來的濃濃殺意,風行烈暗歎,再看一次,還是覺得他那雙眼睛很漂亮。

    「除了天機樓,還有誰想要天衣閣閣主的命?」

    「很好!」風行烈看著被逼退的四人,不知是不是受到感染,深寒的殺意瀰漫。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留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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