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姚拉著要送他們出病房的越媽**手道:「叫我的名字吧,或者叫我姚姐,畢竟我也年長你好幾歲呢。」然後轉頭看向病房:「哲瀚,走了嗎?」
「媽,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想在多呆一會兒。」馮靜姚聽了沒說什麼,只是笑笑說:「你在這都呆五天了,就算是鐵人也得休息不是?今天先跟媽回家,明天再來好嗎?」
「媽,您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就會回來的。」白哲瀚沒懷疑什麼,畢竟他這幾天確實守在這,當母親的擔心他也是正常的。馮靜姚見勸不走白哲瀚,只好作罷,不好意思地衝著越媽媽笑笑。
越媽媽只是笑著說:「姚姐,這幾天真是謝謝你們了。」
「何必怎麼客氣,不管怎麼說越夕都是我們姑姑的學生。」越媽媽聽了先是一楞,才笑著對白素容說:「白老師請慢走。」看來人家讓她稱呼名字只是客氣話而已啊。
越媽媽送走了白家人,見越夕已經躺在了床上,他握著越夕的手靠在床邊,又是心疼又是感動他為越夕做的:「哲瀚,你先去旁邊的小床上休息下吧,這裡有阿姨,等你醒了,再換阿姨可以嗎?」。白哲瀚想想自己確實累了,也就不再說什麼,躺到一旁的小床上,側頭看向越夕這邊,看到越夕衝著他笑,才緩緩閉上了有些乾澀的眼睛。
在醫院裡又躺了三天的的越夕,都覺得自己骨頭都要生�蚺F,最後在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後,終於在醫生的保證下,歡呼著出院了。
回到自家的小窩,越夕舒服地坐在沙發上,啃著由白哲瀚削好的蘋果。
「嗯,好吃。」
白哲瀚聽著笑了:「這蘋果和我在醫院裡削給你的是一樣的,可你卻總是嫌棄難吃,怎麼回到家就變好吃了。」
「在醫院吃和在家裡吃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還不是一樣的蘋果,難道還能變了不成。」
「在醫院吃是配著消毒水,在家是配著自由清新的空氣,怎麼可能一樣嘛。」
「就你歪理多。」說完從越夕對面的小凳子換到了越夕身邊的沙發上,摟著越夕道:「夕夕,你可別再嚇我了,就為了給我治療,弄得你昏迷那麼多天,我都不知道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了。」
聽著白哲瀚懊惱和害怕的情緒,越夕心裡滿滿的甜意:「我自己也沒想到,下次不會了,而且你知道嗎?這次給你治療傷口還讓我突破了哦,我現在啊,可以對付兩個你這樣的人哦。」
說完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我比你厲害的樣子,逗得白哲瀚哈哈笑了起來:「小丫頭……你早就已經征服我了。」越夕知道為什麼女人都喜歡聽甜蜜的話了,那簡直就是讓人無法抗拒的糖衣炮彈啊。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突然越夕想到花朝說的,不關她因為這次事得到了進階,連白哲瀚也受了益,忙問白哲瀚:「瀚哥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白哲瀚聽了很奇怪:「什麼怎麼樣?」
「額,比方說力大無窮啊,或者異能啊,什麼的。」
「噗呲……丫頭,你當是拍電影啊,還力大無窮。」
越夕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比手畫腳的說:「那個,就是……我這次給你治療以後發現自己進階了啊,所以我想著被治療的你應該也有什麼特別的受益吧?」
「受益嗎?有啊」
越夕一聽眼睛閃閃發亮:「真的,是什麼是什麼?」激動得拉著白哲瀚的手。
只聽見白哲瀚握著越夕的小手,非常深情的微笑之後,再越夕被迷得眼冒星星時道:「我最大的受益……就是得到了一個非常可愛、美麗、善良……」恩?這是什麼受益?越夕沒反應過來。
白哲瀚接著道:「而且很愛很愛我的小丫頭。」
「什麼?……」半天才反應過來的越夕不依地敲了白哲瀚的胸口一記:「人家和你說真的,你居然開玩笑。」雖然情話很甜,可這不是重點好吧?
「我也是說真的啊。」才怪
「我沒想到你會用盡全力的醫治我的舊傷。」那是因為她也控制不了好乏
「這個傷每到下雨天就折磨得我很痛苦,但是我偏偏不敢和任何人說。」
「活該,誰讓你要去做那麼危險的工作。」嘟著嘴不滿的抱怨,卻惹得白哲瀚溫柔一笑,吻了吻越夕的額頭說,接著語氣變為驚喜:「不過現在傷疤完全好了,夕夕,這實在是太神奇了。」越夕臭美的想:那當然是全好了,不好的話她不就白暈了嗎?
白哲瀚緊緊地摟著越夕:「以後可千萬別這樣做了,你知道我的心都快停止跳動了。」別擔心,就算我想,花朝也不會讓的,你完全不用擔心了。(花朝:知道就好)
「嗯。」如果白哲瀚聽到了越夕的心聲肯定會吐血三升,然後狠狠抽一頓越夕的小屁屁吧。
「可是,不對啊,花朝從不說謊的,她說有就一定有,到底是什麼呢?」越夕嘴裡咕嚕著。
「你在說什麼?」
「哦,沒有」越夕靠在白哲瀚懷裡萬分糾結啊。
……
回到久別的學校,越夕滿懷興奮地跑向宿舍,也?沒人哦,這一層樓住的都是新生,怎麼都靜悄悄的哦?下了宿舍樓問了一個學姐才知道,新生都去軍訓了,問了軍訓的位置,越夕打個電話告訴白哲瀚一聲,免得他來接自己的時候找不到人,結果對方說要送她去。
「瀚哥哥啊,人家現在已經好了啊,比兩個你都壯,不信的話找機會咱們倆練練?」
那邊傳來白哲瀚低沉富有磁性的笑聲,白哲瀚的笑聲從來都是越夕的死穴,百試百靈,陶醉地握著電話,只聽那邊說:「好啊,找機會咱們練練。」
「好了,我已經坐在出租車上了,晚上記得接我回家就好了。」
「好吧,丫頭,注意安全,拜拜。」
「拜拜。」
來到中醫藥大學東方學院門口,還沒進校門就聽到從裡面傳來的口號聲,越夕順著聲音走進去,只見一個個整齊的方隊在有模有樣的操練著,想到今天已經是軍訓的第六天了,憑藉著強悍的眼力在眾多的綠色軍服中尋找寧靜三人,很快鎖定了操場上的第四個方隊。
左右望了望,看到了站在大樹底下乘涼的何導師,對方也看到她,正衝她招手呢,忙走過去向何老師打招呼。
對方驚訝地看了越夕一眼:「越夕,你身體好了嗎?」
「謝謝老師關心,我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這幾天在醫院都把軍訓的事情忘記了。」
「哦,沒什麼的,你身體不好,不用忙著來學校,這幾天軍訓,學校已經給你免除了。」
「謝謝老師。」
「呵呵,不用謝我,對了,軍訓結束那天的演練你也來看看吧,到時候穿上軍訓服參加個畢業式也是好的。」
「謝謝老師。」朝何老師鞠了一躬後,看到寧靜三人休息了,忙給何老師告了罪走了過去,一把摟住還在不停抱怨自己曬黑了的寧靜。
寧靜嚇了一跳,羅麗首先驚訝地說:「夕夕,你的病好啦?真是太好了,本來想去看你的,可是我們沒有你家的電話號碼哦」
這時方潔搶過話道:「而且我們連你家住哪都不知道,問導師你家的地址,導師居然說他也不知道。」說完還衝越夕挑了挑眉。
寧靜也拉著越夕的手說:「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們有多擔心嗎?身體好了?」越夕暖暖的笑著,雖然四人相處很短,她卻能聽出話中對她的關心。
關於她家地址的事,越夕猜應該是白哲瀚怕暴露自己不尋常的昏迷引起謠言吧,臉上露出抱歉的表情:「對不起哦,我也是突然就生病的,家裡人很著急,後來過了好幾天了才想起跟學校請假的。」才怪,不請假,導師能饒過她嗎?她剛剛可是去導師那才過來的。
接著只聽見羅麗語帶羨慕的說:「你可好了,這幾天生病,學校直接免了你的軍訓呢。」
寧靜加入到討伐中:「是啊是啊,你看我這幾天曬得都快成非洲人了,你可真幸福。」
「才不呢,大姐你可是天生的白,現在只是有點點的黃,以後很快就恢復了呢。」寧靜被誇得很開心,笑著問:「真的嗎?真的嗎?」說完掏出一個小鏡子在那左看右看,惹得方潔翻白眼。
羅麗看這日頭那麼毒,就對越夕說:「夕夕,你還是回去吧,反正你現在不用軍訓,別剛好的身體又中暑了,等畢業式的時候過來,到時候有相片為證,人家也不好說你沒參加軍訓不是。」
越夕沒想到羅麗看似很天真的樣子,居然心那麼細,還特會為人著想:「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我去樹下等你們,晚上的時候再回去。」
「得了吧,你現在就能回去了,看……誰來了。」越夕順著方潔的手看去,只見一身粉藍色的休閒裝的白哲瀚甩著車鑰匙走了過來,不過去的方向卻是她們導師那。
寧靜衝著越夕羨慕道:「有人就是這樣好命啊,哎,以後還是不能和你比,不然我非得嫉妒死的。」大家笑了起來,知道她只是說說,雖然真的羨慕,但嫉妒絕對談不上,用寧靜的話說:「姐本身就是讓人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