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意外
    說實話,我並不覺得,這個時候把安提諾爾消滅掉是一個好主意。三雄鼎立的時候,我們還有一線生機,可是如果只剩下我們和科爾克斯,這樣的情況就很不妙了。可是目前撒旦大人已經動怒,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五百名皇城第二禁衛軍團的士兵已經集結完畢,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但是卻嚴密的瞞著一個人,梅茲婭。她還不知道,撒旦大人要親征安提諾爾,還在房間裡教水輕盈一些黑暗力量的理論。五百人說實話不算多,隨便一個演武場就站下了,可是這五百人,卻是一支不容忽視的力量。我們集合好了之後,撒旦大人呼嘯著如同一陣風一般的捲來,我從來沒有見過大人的真面目,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轉眼的功夫那一陣黑色的狂風已經到了我們的眼前,颶風在我們的身體周圍狂舞,我們清楚的感受著風的力量,卻看不清楚,風究竟是什麼樣子。撒旦大人依舊保持著他的神秘,狂風在我們的眼前捲過,我們面前的景物一變,已經不再是黑暗皇城的城牆了,而是我們很熟悉的一座城堡,我們剛剛離開的城堡:天獵城堡。狂風匯聚在一起,黑色的氣流旋轉成了一個高高的龍捲風柱,大人沒有什麼多餘的語言,只是一個字:「殺!」巴巴洛夫第一個拔出他的權劍,在空中猛斬一下,指著天獵城堡吼道:「殺!」第一個衝了上去。

    鳳冰燕說完了那句話,轉身就要離開,安提諾爾很奇怪:「燕兒,你是什麼意思,什麼大難臨頭,我交給你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鳳冰燕轉過頭來說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聽從你的指揮,你給我的所未得任務,我並不覺得我應該為你做什麼。所以你現在的困境,其實是我一手造成的——你囚禁黑暗皇朝重臣,那個老巫師安瑟烏莫,你覺得自己很聰明,可是別人也不笨,撒旦大人已經知道了,我想馬上軍隊就會開過來了。你就等死吧。」「為什麼?」安提諾爾大受打擊,他怎麼樣想不通,自己的親生兒子會這樣的害自己。「不為什麼,你加諸於我們母子身上的痛苦,我不要回報,但是我也不會幫你。那天晚上,獵風他們的確有收穫,可是我沒有告訴你——我告訴你了,那就是害了他們,我不告訴你,就這麼簡單。好了,我要走了,我要帶著我的母親離開這裡,不要讓她見到你的末日。」「可是你不明白阿冰和我在一起很快樂?」鳳冰燕怒道:「母親太愚蠢了!他為你苦苦守候了十幾年,你終於來接她了,但是卻是把她關在一個牢籠裡面,什麼人也不許見,只能等著你每個月的那幾天,我恨你!」鳳冰燕再也不想和他說話,轉身飛快的離開,安提諾爾大怒,抬起手掌眼神凌厲。遲疑了很久,他還是下不了手。知道鳳冰燕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他才無可奈何的放下了手掌。

    突然一聲巨響,整個城堡為之一振晃動。安提諾爾大驚,難道真的這麼快就來了?一個侍衛的身影眨眼之間到了眼前:「主公,巴巴洛夫大人帶領著第二皇城禁衛軍團,正在猛攻城堡。」安提諾爾飛快的問:「還有什麼人?」「還有皇城第二禁衛軍團的統領獵風,以及他的兩個助手。」「還有沒有別的人?」「沒有了。」安提諾爾心中才算是有了一點底。他站起來說道:「我知道了,你命令守衛,先頂住,我和三位長老,馬上就到。」「三位長老已經在了。」安提諾爾滿意的點頭,還是他們管用。安提諾爾的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城頭,整個天獵城堡,八座塔樓,現在報座塔樓之上騰起了八道黑色的光柱,光柱撐起了一個透明的防禦罩,保護著整個天獵城堡。城堡物的外面,五百名皇城禁衛軍士兵,正在猛攻。巴巴洛夫一人仗劍,迎戰包括無蹤冥王在內的三大長老。

    安提諾爾高聲問道:「執刑官大人,我犯了什麼錯,讓你這樣大動干戈,率眾供給我的天獵城堡?」巴巴洛夫獨自應對三大長老,依舊遊刃有餘,他一邊打一邊回答安提諾爾:「撒旦大人有命,我豈能不聽。」安提諾爾怒道:「你胡說,大人怎麼會下這樣的命令,你不要假傳命令,公報私仇!」巴巴洛夫冷哼一聲,一劍劈開一名長老,權盾狠狠地撞開另外兩人,轉向安提諾爾從容的說道:「你若不信,現在就可問問大人。」龍捲風呼嘯著衝向了城堡,三百名皇朝第二禁衛軍戰士猛攻了半天都沒有攻下來的城堡防禦罩,在撒旦大人到來的一剎那,就碎裂了。我們嚇了一跳,整個城堡轟隆之中一陣亂晃,上面站著的士兵立足不穩,很多人都摔了下去。安提諾爾渾身發寒,不由自主地跪在城牆上說道:「大人,您也來了……」撒旦大人一聲怒喝:「安提諾爾,我聽說你有一處很神妙的地方,裡面有很多名人,你把他們集中在你這裡做什麼,請我參觀一下可好?」安提諾爾嚇了一大跳,連忙辯解:「沒有這回事,絕對沒有!屬下就是有三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呀。」

    撒旦大人一聲怒吼:「怎麼,你還一定要我真的把他們都找出來嗎?」龍捲風一陣怒號,整個空間都在顫動,城堡下面的星球,剎那之間分崩離析,所有的組成部分全部化作宇宙塵埃重新回到了宇宙之中,突如其來的引力的讓這周圍的星系之間,關係驟變。但是,天獵城堡還是完好無損,它的下面,還有很深的部分。下面的部分突然斷了,一部分建築慢慢的移動到了我們的眼前,安提諾爾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突然出手,飛快的衝向了那一部分建築,手中紅光一閃,斬向撒旦大人和那一部分建築之間,撒旦大人對於建築的控制猝不及防之下被斬斷了,他大怒,龍捲風都開始顫抖:「你竟然還敢還手!」安提諾爾歇斯底里的大叫,他已經豁出去了:「反正都是死路一條,還不如壯烈一下!」他手中的紅光我也看清楚了,是一柄紅色的長刀,刀形古怪,刀身狹長,而且刀頭到刀柄,貫穿著一條紅色的血痕。

    「你憑什麼,就憑這把血跡刀?」撒旦大人不屑的說道。安提諾爾已經處於半瘋狂的狀態,顯然他也很沒有自信,他吼道:「不光是這個。」他的身體上一陣七色的光芒流動,一套美麗的戰甲穿在他的身上。「噢,還有七金盔甲。」撒旦大人平淡的說道。「還有,還有!」安提諾爾還在吼叫,接連兩件神器出現在他的身上,看上他好像已經武裝到了牙齒,可是這些東西,並不能讓他在撒旦大人面前挺起腰桿,增加那麼一點點自信。撒旦大人等到他的三件神器都加諸於身上,這次才說道:「怎麼樣,已經準備好了嗎?哪我要開始進攻了。」安提諾爾一隻手舞著長刀,另一隻手舉著第三件神器,一隻金色的投槍,嚴陣以待。撒旦大人歎了一口氣說道:「安提諾爾,你好歹也算是我朝中一個傑出人物,怎麼到現在還分不清形勢?你的武器都是進攻武器,要主動進攻,才是上策,可是你一上來,就擺明了防禦,實在是失策失策!」

    龍捲風之中一道氣流射出,撒旦大人已經開始進攻了。安提諾爾一聲大吼,血跡刀托出一條長長的血痕,橫亙在兩人之間,企圖阻擋那一道氣流,氣流瞬間裹住了血痕,紅色的血痕越來越淡,最終化作了和氣流一樣的黑色。金色的投槍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閃耀在龍捲風周圍,好像閃電圍繞著風暴。撒旦大人剛才的話提醒了他,要進攻,這一招圍魏救趙,是剛剛才想起來的。龍捲風的速度太快,眨眼之間那一道金色的閃電就不知了去向,安提諾爾被那一道氣流擊中,七金盔甲上面一陣七色的光光芒流動,最終還是沒能消減掉那一道氣流的力量,他一聲慘叫狠狠地撞塌了城堡之中的一座建築。強大的安提諾爾,黑暗皇朝三巨頭之一,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倒在了撒旦大人的腳下。龍捲風毫無阻礙的捲進了白色的天獵城堡,安提諾爾嘴角溢血,艱難的爬了起來。

    「安提諾爾,你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撒旦大人說道:「我讓你死而無憾。」安提諾爾搖搖頭:「什麼招數也不管用了,大人,您真的太厲害了,我不是對手,沒什麼遺憾的了,您動手吧。」「那好,既然如此,你就安心得去吧。」龍捲風之中露出了一個猙獰的惡魔的面孔,惡魔張大了嘴,一陣氣流捲起,就要把安提諾爾吸進去了。就在這個時候,宇宙的深處,突然射來了一道細微的光芒,這一道光芒眨眼之間籠罩了撒旦大人,龍捲風突然停止了,安提諾爾已經到了惡魔的嘴邊,又掉了下來。光芒之中,龍捲風逐漸的平息了,一個人影出現,我終於看到了撒旦大人的真身。剎那之間在那一道細微的光芒之中,無數虛影圍繞在撒旦大人周圍,讓人看不真切,虛影層層疊疊,一直排列到光芒的最遠端。撒旦大人的聲音從光芒之中傳來:「巴巴洛夫,我走了,黑暗皇朝就交給你了。」

    巴巴洛夫一呆,看真一道細微的光芒逐漸的遠去,帶走了撒旦大人,有些不可致信的說道:「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離開……」死裡逃生的安提諾爾開始還沒明白過來,等到他弄清楚了是怎麼回事,頓時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對巴巴洛夫叫道:「執刑官大人,怎麼樣,人算不如天算,我安提諾爾才是注定的真命天子,看吧老天救我一命!」巴巴洛夫大怒,舉著權劍就要衝過去:「混蛋,就算是沒有撒旦大人,老子一樣宰了你……」我一把拉住他,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安提諾爾死了,事情就更加複雜了。「不要衝動!」我拉住他:「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巴巴洛夫冷靜一下,也知道現在不是戰鬥的時候,他狠狠地瞪了安提諾爾一眼,我一揮手:「收兵!」

    「什麼,撒旦大人已經離開了?」科爾克斯馬上得到了消息。「是的,這是我們隱藏在皇城第二禁衛軍團裡面的弟兄報告的,就在剛才,撒旦大人本來要處決安提諾爾,卻在最後一刻蒙受黑暗諸神的召喚,離開了這個世界。安提諾爾僥倖逃過一死,整個第二禁衛軍團和安提諾爾的人都看見了。將軍,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是不是要馬上率兵殺回去?」科爾克斯說道:「先不著急。」科爾克斯在考慮,究竟下一步應該怎麼辦。「撒旦大人離開了,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他們不可能封鎖消息,很快會告訴我們,我們不用急著殺過去,那樣的話就暴露了我們在他們的隊伍之中有間諜。我們先等一等,看看他們是什麼反應。大人離開了,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選舉新一人的撒旦大人,上一任走得這麼匆忙,一定沒有留下什麼繼承人的囑咐,看來這一次,真的要有一番爭鬥了。」

    天國的元老會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負責外部事物的清長老急匆匆地走進來對大家說道:「剛剛接到消息,庫倫離開這個世界了。」庫倫就是上一任撒旦大人的名字。「那怪剛才覺得有些奇怪。」風長老說道。哲長老歎了一口氣說道:「沒想到還是他先走一步,我們都不如他啊……」「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應該怎麼辦?」剛長老問道。哲長老說道:「那有什麼,那是他們黑暗皇朝的事情,和我們天國有什麼關係,我們冷眼旁觀就是了。」「可是這和魔障密切相關哪。」清長老也有些不放心。「我們不是已經有了一半的救世之魄在他的身邊了嗎,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哲長老說道。「可是我還是覺得不穩妥,如果別的人成為了這一任撒旦,必然逼迫魔障,到時候只怕難以控制。」清長老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他們擔心的是魔障被逼迫之下被迫成為惡魔。哲長老說道:「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我覺得不如派人先去幫助魔障奪得撒旦的位子。這樣他就不至於性情大變。」清長老說道。「你的意思是好像當年師傅們對待庫倫一樣,幫他成為撒旦,因為庫倫不是最壞的一個?」「正是。」

    哲長老想了一下說道:「那好吧,就這麼定了,你派另外的那一半救世之魄去黑暗皇朝,但是一定要小心。」清長老說道:「你放心,我會暗中保護她的。」「不要被黑暗皇朝的人發現。」哲長老叮囑一句。請長老說道:「你放心好了,庫倫已經不在了,還有誰能發現我?」「你忘了庫倫的女朋友了?」清長老一拍腦袋:「我倒真是忘了她了,當年師尊一再強調,因為要庫倫成為撒旦,作了一些對不起這個女孩子的事情,還要我們能照顧的時候,一定要照顧她呢。」

    當年七長老的師尊為了能讓「不是最壞」的庫倫成為下一任的撒旦,逼不得已製造了一些假象,讓正在熱戀的庫倫已為梅茲婭移情別戀,等到一切澄清,他已經成為了撒旦,黑暗皇朝的規定,撒旦大人必須獨身,沒有辦法,庫倫只好一輩子躲著不敢再見梅茲婭。拆散了別人的美好姻緣,七長老的師尊一直覺得心中十分愧疚,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唯一的牽掛就是這件事情了,因此特意叮囑了七個徒弟。

    我和巴巴洛夫馬不停蹄的回到了皇城,現在最重要的一個人,是雅戈斯。我們馬上找到了雅戈斯,看看他究竟誰。「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大人呢?」雅戈斯看到我們問道。我和巴巴洛夫神色凝重,還是巴巴洛夫開口說道:「大人已經離開了。」「你說什麼,什麼離開了?」雅戈斯沒有想到大人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這個世界。「是的,大人蒙受諸神召喚,已經拉開了,就在他即將處決安提諾爾這個敗類之前的一剎那。」巴巴洛夫說道。雅戈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怎麼……」雅戈斯一生侍奉大人,驟然之間聽到這個消息,真的有些接受不了。巴巴洛夫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這一天總會到來的……」雅戈斯問道:「大人走之前說什麼了?」「他說:巴巴洛夫,我走了,黑暗皇朝就交給你了。」巴巴洛夫轉述了撒旦大人的話,一字不差。雅戈斯猛地站起來說道:「那就是說大人決定你作為下一任繼承人了!」巴巴洛夫愣了一下:「我?」

    巴巴洛夫顯然對於繼任撒旦準備不足,他又擺手又搖頭:「別開玩笑了,別開玩笑了,怎麼能是我。」雅戈斯說道:「不管你怎麼認為,但是大人這最後一句話,已經是在明顯不過的表示了,我雅戈斯一生侍奉大人,大人的話就是決定,您不要推脫了,我一定您。」巴巴洛夫看看我,我也點點頭:「我肯定你。」他還是搖頭,看著我說道:「可是你是……」他話說到了一半,就沒有再說,因為知道我的身份的人,在黑暗皇朝寥寥無幾。我說道:「你不用猶豫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只有你,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沒有太多商議的時間,我們已經準備擁立巴巴洛夫繼任撒旦,馬上發表魔法檄文,通知整個黑暗皇朝,上一任撒旦大人已經離開了,下一任的撒旦大人就是執刑官巴巴洛夫。頓時整個黑暗皇朝震動,科爾克斯靜靜的沒有動靜,安提諾爾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指著巴巴洛夫是竊國賊,脾氣不好的巴巴洛夫跳起來就要去和他拚命,最後被我們幾個勸住了。雅戈斯說道:「這件事情才剛剛開始,科爾克斯還沒有表態,看來這個傢伙更是狡猾,他在等我們和安提諾爾打得兩敗俱傷的時候,才出來坐收漁翁之利。」我們正在商量著,門口站著一個人,大家好一會才注意到。巴巴洛夫看到了她,心情很低落,走到她面前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他也已經離開了,你還有什麼不能原諒他的?」梅茲婭延伸落寞,苦澀的一笑說道:「你們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馬上告訴我?他在的時候,我好歹還有個牽掛,現在他也不在了,我還有什麼留在這個世界山的理由?」巴巴洛夫說道:「其實事情不能怪他,等到他明白是誤會你以後,他已經成為了撒旦,整個黑暗皇朝的重擔,落在他一人的身上,他總不能違背黑暗皇朝的制度,和你在一起。怪只怪世事荒唐吧。」

    梅茲婭什麼也沒有再說,轉過身慢慢的離開了,水輕盈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扶著她師傅回去了。巴巴洛夫回來對我們說道:「其實我們現在是最強大的一方,有梅茲婭助陣,科爾克斯和安提諾爾都不敢輕舉妄動。」雅戈斯說道:「科爾克斯實力深不可測,我們還是盡量小心一些。」他的意見我們都同意,等到七天之後,就是新任撒旦的繼位典禮就算是科爾克斯再怎麼樣狡猾,那一天也必須出現。

    我們在忙著巴巴洛夫的繼位儀式,安提諾爾那裡也在忙得熱火朝天,他正在組織征討軍,要討伐我們。他是黑暗皇朝的行政長官,很有一些手段和辦法,沒過多長時間,就組織起了一支很具規模的軍隊,已經準備殺過來了,雅戈斯這些天枕戈待旦,嚴密的防禦著皇城,就等著安提諾爾到來。自古以來進攻一方的傷亡往往要比防禦一方的傷亡大,如果能夠借這次機會,消耗安提諾爾的實力,對我們來說,其實是一個好機會。第二禁衛軍團的士兵作為預備隊,反擊的時候再動用。這個構想是雅戈斯提出來的,我們對於他這種大公無私的胸襟,很是感動。一切緊鑼密鼓的進行著,繼位大典所需要的一切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巴巴洛夫被穿上了傳統的撒旦大人的華服,罩在他這樣一幅骷髏架子上,還真是有些不論不類。巴巴洛夫對著鏡子看了半天,很是不滿意:「這一幅是誰裁減的,怎麼這麼胖?」雅戈斯不得已說道:「大人,這個是歷朝歷代傳下來的,這可是一件寶貝……」巴巴洛夫明白了:「是一件寶貝,那就更應該隨著人的身材自動伸縮大小的,怎麼一點也不通靈呢?」一件衣服能通什麼靈,我們在心中暗笑,卻不曾想,那衣服竟然真的慢慢的開始縮小,越縮越小,很快就貼在了巴巴洛夫的身上,巴巴洛夫連忙說道:「行了行了,已經很合適了,別再小了……」那衣服反應上,似乎總是慢一拍,巴巴洛夫的話他還一時沒反應過來,又是縮小了不少,把可憐的骷髏得排骨都快要勒斷了。

    巴巴洛夫一怒,就要發力,雅戈斯連忙說道:「大人不可!這可是傳世之寶,沒有了這件衣服,繼位於是就不完整。」巴巴洛夫被勒的夠嗆:「難的意思是,我還要忍著?」雅戈斯沒有說話,可是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巴巴洛夫大怒,念動咒語想空間轉移,從那衣服之中解脫出來。可是咒語年了幾遍,就是沒反應,人還在衣服裡面。他問雅戈斯:「這是怎麼回事?」雅戈斯有些難為情的說道:「要不,怎麼說是寶貝呢……」巴巴洛夫快要吐血:這麼個寶貝,穿上了就脫不下來了。

    巴巴洛夫被困在那件衣服裡面,足足半天時間,終於在眾人的幫助之下脫困,頭連忙把那件衣服遠遠的扔開,發誓繼位儀式之後,說什麼也不會去碰這件衣服。「難怪這件衣服傳了這麼多代了,還像新的一樣,看來大家都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巴巴洛夫自言自語,我們轟然而笑。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時刻,這是唯一的快樂調劑。就在我們轟笑的時候,一個侍衛衝了進來,跪下稟道:「諸位大人,安提諾爾的征討軍先頭部隊已經到達皇城外面了。」「什麼,這麼快!」巴巴洛夫丟下那件衣服一揮手:「我們去看看。」我們幾個人飛快的奔向城牆。

    「又是那個無蹤冥王!」我怒喝道:「這個老混蛋,我一定把他的卵蛋捏出來!」雅戈斯和我開玩笑:「他可不是人類,沒什麼卵蛋的。」無蹤冥王渾身裹在黑布條裡面,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我看看整個他們的軍營,總覺得裡面有一種我看不見的危險。我對巴巴洛夫說道:「你不覺得這個軍營,讓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巴巴洛夫說道:「我也感覺到了,恐怕事情不是我們想得那麼簡單,安提諾爾這一次,是有備而來,斷然不會空手而回的。」「我們還怕他了。」我說道:「這個混蛋就交給你了,其他的人交給我們。」巴巴洛夫說道:「安提諾爾不是我的對手,但是要是再加上木子王,那就不一樣了。」巴巴洛夫的聲音遠遠的送了出去,一直傳到了安提諾爾的軍營裡面,他的軍營之中,傳來一聲沉重的聲音:「巴巴洛夫,我雖然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英雄,可是也不會和別人聯手對付你一個骷髏,你放心好了。」巴巴洛夫大怒:「就算是你們聯手又怎麼樣,我現在身負四件神器,你們誰是我的對手?」那聲音又說話了:「那又怎麼樣,又不是誰最利害就選誰作撒旦。」巴巴洛夫說道:「你當時也在場吧,你也聽見了撒旦大人最後的話,我們只不過尊重他的意思罷了。」「那是你和安提諾爾之間的事情,我不管那麼多,我只要幫助安提諾爾得到了他想要得,一切九和我沒關係了。」「他想要什麼,撒旦之位?」「不,是黑暗之子!」

    「黑暗之子!」巴巴洛夫說道:「你也和他一樣天真,認為能夠控制黑暗之子?」「我不管那麼多,我只要把黑暗之子帶到他的面前就可以了。」「你為什麼和他交易?」那邊陣營之中,沉默了一會,終於那個聲音又傳了過來:「自由。」巴巴洛夫不再問什麼了。我們趁這個機會問他:「這個木子王是什麼人?」巴巴洛夫說道:「一個很厲害的人,不在黑暗皇朝的編制之內,但是卻是黑暗皇朝最強大的男人之一。」我問他:「比十大冥王還要強大?」巴巴洛夫點點頭:「他和我是一個時代的人。」我沒有想到這個木子王還有這麼大的來頭,看來我的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是來自於這個人了。「他怎麼也會被安提諾爾關起來?」巴巴洛夫有些不解:「安提諾爾應該和他處於同一個等級的。」雅戈斯說道:「看來這次安提諾爾是下了血本了。」巴巴洛夫點點頭說道:「我們先回去商議一下。」

    我們正準備走,天際之中突然出現了一條長長的黑色通道,通道猶如一朵狹長的黑色雲彩,雲彩之中大隊的人馬衝了出來,安提諾爾的聲音響徹雲霄:「巴巴洛夫,你這個無恥的小偷,給我站出來!」巴巴洛夫大怒,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劍出世,橫空斬向那隊人馬。巨大的劍鋒遮住了半邊天空,黑色的雲彩之中射出一道金光,好像從異空間竄促來的狂蛇,狠狠地噬在了巨劍之上。巴巴洛夫的權劍退了回去,而安提諾爾也沒佔到便宜,金光一閃消失了。

    安提諾爾的身影出現在皇城之外,他的身邊站著三位長老,巴巴洛夫跳了出去,手中寒光乍現,身上金光流淌,勳帶的力量迅速的流遍全身,他的力量暴增,一劍砍出風雲變色!安提諾爾手中長刀標槍,連番出擊,叮叮噹噹的和巴巴洛夫的權劍相碰了無數次,每一次碰撞,都是一陣地動山搖。巴巴洛夫又是一聲怒喝,身上突然射出來無數道的長刺,那時他的第四件神器,銳利的長刺不但讓他的攻擊威脅大增,而且還有增幅的作用,再加上這些銳刺不停的射出,好像利箭一樣,安提諾爾疲於應付,巴巴洛夫佔盡了上風,連聲怒吼之中已經把安提諾爾避到了他們的陣營前面,再退,身後就是自己的部隊了。

    三名長老以無蹤冥王為首,一起衝了過來支援安提諾爾,雅戈斯和耿賦白烏衝了上去,雅戈斯畢竟是守衛皇城的將領,深的撒旦大人信賴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的功夫大開大和,根本不用需要什麼武器,兩臂之上套著兩截鐵套,就是這樣兩截鐵套,打得一名長老連連敗退。白烏的無盡之火已經蔓延了整個皇城外面的所有地方,安提諾的軍隊也被包圍,他們正在自己的指揮官的組織下,奮力抵抗。白烏的對手也是一名長老,他應付起來也很自如,火焰首先困住了那名長老所有的退路,緊接著各種顏色各種形狀的火蛇射向對手,正在那名長老手忙腳亂的時候,白烏深受在空中一抓,一柄白色的火焰形成的巨劍出現在他手中,白烏一劍斬去,張老毫無還手之力,被他一劍劈的飛退,背後的火焰迅速的燒了起來。

    耿賦的對手就是排位只比他低一位的無蹤冥王,排位第二的災難冥王耿賦,每一次攻擊都是災難性的,他的攻擊的破壞力是最大,這讓無蹤冥王十分頭疼,一直在應付耿賦的攻擊,自己最擅長的縹緲無蹤的進攻,反倒是因為該死的白烏拿無邊無盡的火焰限制,不能發揮出來。眼看安提諾爾已經不行了,就要敗在巴巴洛夫的手下,一道人影出現,擋在巴巴洛夫的劍前,巴巴洛夫一看,一聲長笑:「哈哈哈……好啊,你終於出現了,來吧看看你們聯手,是不是能打敗巴巴洛夫。」來人就是木子王,他搖搖頭:「我不是來和你打的,可是我也不能讓你殺了他,否則我的禁咒誰來幫我解開?」巴巴洛夫怒吼:「你要是不打,就閃到一邊!」木子王搖搖頭,巴巴洛夫憤怒的一劍劈去,木子王身前出現一面巨大的塔盾,塔盾一閃頓時變得足有幾百米大,巴巴洛夫一劍劈在盾上,塔盾碎裂,巴巴洛夫揮劍追擊,破碎的塔盾又重新組成一面新的塔盾擋在他面前。

    巴巴洛夫氣的哇哇大叫,我一閃身擋在了木子王的面前:「你先去把那個安提諾爾收拾了,這裡交給我了。」巴巴洛夫問我:「你沒問題吧?」我說:「相信我!」木子王看著我,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的感情,我知道,這一次我是真的遇到高手了。我頓時全身戒備,我的心中阿瑪狄斯為我念出了一段咒語,他對我說:「這是天火普降的咒語,很適合你。」我毫不遲疑,張開嘴用龍語念出了這一段咒語,頓時天空之中火雨紛飛,燃燒的隕石和巨大的火球澆了下來,安提諾爾的軍隊本來就疲於應付,這一下更是苦不堪言。無邊無際的火焰圍繞在他們的周圍,安提諾爾的整個軍隊,好像球一樣的被包了起來。

    我雙掌一推,火焰之中,一條巨龍升起,我知道自己面臨的敵人,馬上採取了最強大的攻勢,直接用我的拳套形成了這樣的一條巨龍,巨龍抬頭怒噬,一張口粗大的火焰噴出,炙烤著安提諾爾的軍營,木子王一伸手,塔盾擋在了他們的面前,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柄細長的騎士劍,他伸手一挑,一劍刺向我的巨龍,巨龍揮爪還擊,騎士劍鋒芒如電,眨眼之間就斬下了巨龍的一隻爪子。我頓時大為心疼,火焰的顏色慢慢的開始轉變,由開始的紅色,逐漸變為藍色,白烏在那邊衝我喊道:「好啊,小子咱們燒死這些混蛋!」我大聲地應道:「好!」我們兩人一起操控,火焰迅速的轉為藍色,煉獄藍焰的力量強大無比,一般的戰士已經沒有辦法抵擋,無邊無盡的火焰燒滿了整個皇城外面的世界,所有的安提諾爾征討軍的戰士,都被這樣的火焰炙烤著,精神上和肉體上都經受著巨大的痛苦煎熬。

    木子王大怒,他一聲怒叱,手中劍光大盛,好像一朵盛開的菊花,無數劍鋒射出,我的身體上頓時滿是傷痕,這還多虧了有那一塊盾牌的保護。我連忙後退,手中攥緊了一枚錢幣,這一次,我要嘗試的,可不是簡單的惡魔之王特特西路。而是真正的巨龍。我衝著木子王大聲地喊道:「來受死吧,混蛋!」木子王手中劍光射出,我的火焰巨龍頓時裂成了兩半,我大吼一聲再也沒有什麼遲疑,手中的銅幣拋出,銅幣在空中翻滾,我低聲的用龍語念出了召喚咒語,銅幣突然炸開,一條七首巨龍橫空出世,在火焰之中沐浴,七顆巨頭一起嘶吼,木子王大驚,我的力量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這個時候雖然很吃力,但是還能保持清醒,我一指木子王:「吃了他!」

    巨龍騰空飛起,衝向木子王,地上的眾人都仰視著天空,包括正在戰鬥的巴巴洛夫等人,大家誰也沒有見過這樣強大的生物,甚至能夠和撒旦大人的力量相媲美!巨龍噴出七道火焰,白炙的火焰瞬間烤焦了木子王身體四周的一切東西,包括幾名安提諾爾的戰士,安提諾爾已經知道,這一次沒有勝算了,他大聲叫道:「撤退,全軍撤退!」

    巨龍追逐著木子王,他現在狼狽不堪,剛剛一劍刺出,巨龍揮爪,他的騎士劍斷成了兩截!木子王的塔盾就了他一命,巨龍的爪子抓在塔盾上,他僥倖逃過一命,可是塔盾這一次再也不能復原了,木子王連念了幾遍復原的咒語,塔盾的碎片沒有一點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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